第223章 礼物(8k)

2025-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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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礼物(8k)

说话间,加文看了眼窗外,这场雨来的十分及时,让庄园附近留存的厚重血跡消失不少。

倒是减轻了营地卫生组成员的工作压力。

不过当然也有坏处,那就是被铲车铲碎的草皮附近,出现了很多泥泞地形。

加文觉得,等大雨结束之后,他恐怕要带人把庄园附近的草皮修补一下了。

而加文观望外界的同时,肖恩捧著咖啡喝了一口,接著笑道。

“老大,冯的工作大概会持续到十一点半吧,內勤一般都会在十一点半左右回家集合“”

“那个时间,恐怕来不及做猪蹄,你不如试著相信一下多莉丝燉猪蹄的技术?”

“嗯哼,那个味儿不一样的。”

加文摇了摇头,並不打算把燉猪蹄的活儿交给多莉丝。

毕竟老冯和多莉丝做菜完全是两个风格。

至於內勤的工作。

看著瓢泼的大雨,加文拿起对讲机,按动通话开关说道。

“伙计们,我是加文,雨越来越大了,各位的工作可以提前结束,回家里喝杯热咖啡””

“收到,我爱你,老大!”

塔拉登时发出回应,她在游艇上虽然淋不到雨,但冰雨伴隨的低温和空气湿度的增加,同样让她感到不適。

二月末的德克萨斯,室外温度还保持在十度以下,伴隨冰雨而来的则是湿度增加导致的,更加冰冷的体感温度。

虽然大家昨天都休息一天了,今天本该追追进度才行。

但要是冰雨带来了感冒潮,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加文觉得营地不需要冒这种风险。

真实的末日不是游戏,这里没有主线任务,也没有支线任务,只有努力维持文明和建设社群的追求罢了。

他不需要抢什么时间,稳定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有感冒潮出现,那对士气的打击可不会小,也有可能让伙计们累积怨气。

至於老冯。

听到加文的话,老冯停下手里的工作,用带著手套的右手调整了一下牛仔帽的角度。

雨確实太大了,他虽然穿著防雨的皮大衣,但寒气已经透过衣物,落到了他的皮肤上。

看一眼时间之后,老冯轻轻拍了拍手。

“可以休息了,伙计们,老大有点太体谅我们了。”

“芜湖,热咖啡,值得期待~”

威廉回应一声过后,將手里钳子重重的拧了几圈。

就在刚刚,他们已经完成了將近二百七十米长的围栏维护。

丧尸当初虽然对农场边缘的铁丝网造成了严重的衝击和破坏,但它们只是丧尸,不是特种兵。

他们只会把铁丝网推挤倒塌,踩在脚下,不会像当初那一对儿避难的父子一样,把铁丝网剪出缺口。

所以,老冯一行內勤只需要把铁丝网扶起来,重新固定就可以了。

这个活儿虽然麻烦,但並不难做。

见威廉搞定面前这段铁丝网最后的一点工作,老冯便拿出对讲机,开口对加文说道。

“老大,我是冯,我和內勤成员马上回家,希望你们准备了足够的咖啡。”

“嗯,回来吧,我也已经到家了。

95

听见加文的回应,老冯揣起对讲机,掀开大衣挡住对讲机避免淋雨。

然后,他脱掉手套吹响口哨,招呼自己的马匹跑了过来。

眾人纷纷上马,六匹骏马踢踏著蹄子朝农场的方向走去。

看著厚重的雨幕,感受著马匹的顛簸,老冯忍不住弹了下自己的牛仔帽,笑道。

“这种滋味儿还挺酷的,伙计们!”

“哈哈,是啊,最酷的是我再也不担心收到每个月的帐单了!”

老冯右手边,钓鱼佬凯尔文拽著韁绳,笑呵呵的对老冯说道。

“说真的,我以前觉得我爱死了钓鱼,恨不得一有时间就跑去渔场挥桿不可。”

“但现在,我发现我其实爱的不是钓鱼,而是我在钓鱼时享受到的————不再被生活压力催促的滋味儿。”

“所以你看,我最近休息的时间很多,但我反而没把自己焊在河水旁边,因为我不管钓不钓鱼,都不需要担心我的帐单。”

“老天,冯,你们外国人绝对不了解我们的帐单有多麻烦,每次看到那些帐单,我的脑袋都觉得大了一號,或者不止一號!”

说到这里,回忆起往昔的凯尔文忍不住露出个苦脸来。

隨著末日持续越久,他心中那些失去家人的悲痛,逐渐被时光磨灭了。

反而是失去一切帐单的美好滋味儿衝击著他的大脑。

而老冯————

听著凯尔文把他称作外国人,老冯觉得有点难绷,同时还有点好奇。

於是他忍不住开口对凯尔文问道。

“等等,凯尔文,你们的帐单真的有那么可怕么,我看你既然能把钓鱼当成职业,那你起码应该是个中產的小资吧,难道你还会怕帐单?”

“嗯哼,当然怕,你只要听我一说,就会理解我的难处了,冯。”

面对冯铭禄的询问,凯尔文苦笑著回忆片刻,接著开口对老冯解释道。

“我给你说一下我每个月要支付的各种费用,你可以听一听我的生活有多么危险。”

“我每个月的电费帐单大概一百八十刀,水费和排污费在九十五到一百刀左右,天然气帐单一百六十刀,通讯套餐八十刀。

“这部分是刚需,只有保证电费水费燃气费和通讯套餐,我才能称得上一个有房子的正常人,而不是流浪汉。”

“於是接下来,更可怕的帐单就跟过来了。”

“我有个不错的房子,是继承自我爷爷的,於是我每个月要交六百五十刀的房產税,大概是房屋价值的百分之一点八,这是我们德克萨斯的標准。”

“搭配二百五十刀的房屋保险和三百刀的hoa物业服务费,在房子这方面,我每个月就要支出整整一千两百刀。”

“接著还有每月四百刀的车贷,每月一百八十刀的车险,因为我经常外出钓鱼,油费也比较高,每月四百五十刀左右,又因为我总是开走车子,我的女儿还要办一张公共运输卡,用来搭乘地铁和公交。”

“当然,我女儿是半价,每月只要六十刀。”

“除此之外,我还有公共服务费需要缴纳,包括二百七十刀的垃圾处理费和四百刀的排污费。”

“因为我家安装了雨水收集系统,所以排污费减免一百二十刀,实际只有二百八十刀。

“对了,还有社区警报费,每月一百刀,用来支付给警局,这部分是不可减免和抵扣的。”

“然后是医保和看牙医的费用,这部分倒不是每月都需要缴纳,所以我就不估计数字了。”

“除此之外,因为家里的草坪草高不能超过十五厘米,不然每次要交七十五刀的罚款,所以我每月还要僱佣至少三次剪草工,好在我家草坪被泳池占了很大的部分,草地面积很小,每次僱佣只需要六十刀左右,比罚款更便宜。”

“然后是暴雨管理费和各种分期付款的信用卡帐单,还有该死的循环利息。”

“好在我们一家人的身体都很棒,没怎么生过病,所以没有分期缴纳的医疗帐单,而我和我爱人的学贷也被我爷爷的遗產还清了!”

“这一点,我的邻居们简直都羡慕死我们一家了。”

“总之,冯,你该知道我每月看见帐单的时候有多头大了吧。”

“相信我,我说的还远不是帐单的全部,因为每个月都会有我记不住的至少几个项目,在帐单里朝我张牙舞爪!”

“更何况我还没说吃喝与服装的花销呢,那些才是真正的大头。”

“哎————”

说到这里,凯尔文长长的吐了口气,接著忍不住用雨水搓了搓自己的脸。

老天吶,不特意回想的话,他都快忘记自己过去究竟过著多么可怕的生活了。

而凯尔文嘆气同时,一旁,年轻的威廉忍不住拍了拍手,接著对凯尔文补充道。

“凯尔文,你该庆幸你的孩子还没有长大,所以你的房產税和各类服务费都没有增值“”

“而我,哈哈,末日之前,我老爹已经因为我还住在家里的情况而头皮发麻了,我真的很感谢我老爹,因为他没把十八岁时的我赶出家门,而是为我缴纳了增值的各类帐单。”

“我有一个爱我的父亲,哈哈~”

说到这里,威廉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仅仅笑过一瞬,他的笑容便猛的一收,接著脸上便被悲伤彻底遮蔽。

因为他想起他的半拉老爹了————

望著收敛笑声的威廉,老冯嘆了口气,接著自顾自摇了摇头,感慨道。

“听上去確实有点阴暗,我的朋友,在我们那边,虽然我们也要交电费之类的,但我要交的数字和你们差不多,而单位是人民幣。”

“所以你每个月只需要交二十刀左右的电费?”

凯尔文开口对老冯追问道。

老冯则在思考片刻之后,摇著头回应道。

“倒也没那么少,三十到四十刀左右吧。”

“喝,那还真是挺幸福的,你们的房產税也是像电费一样少么?”凯尔文追问道。

“我们没有房產税,起码现在没有。”老冯答道。

这一下,凯尔文彻底不笑了,他不想和老冯说话。

不过沉默片刻之后,凯尔文终於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他想起自己再也不需要交房產税了!

至此,聊著天的一行人已经回到庄园门口。

老冯则和大家一起,在扩建过一小圈,並且安置了遮雨棚的小马厩里,把马匹身上的雨水都刷洗乾净。

老冯的马是一匹黑身子白蹄子的乌云盖雪,老冯喜欢的不得了,给它刷洗的也特別用心。

这马的性格也很不错,老冯为它刷洗时,它便凑到老冯身旁,用嘴唇去舔老冯牛仔皮护腿上的水渍。

老冯拍了拍马头,和乌云盖雪聊了几句,接著和大家一起回到庄园。

大厅里,陆续返回的伙计们已经坐成了一片。

在老冯他们之前,耕地那边的伙计们是最先返回的。

至於此刻,托马斯正在加文的沙发旁边,站著交代这场冰雨可能带来的气候变化和对未来一周时间耕地工作的影响。

见內勤返回,加文抬手叫停托马斯的敘述,开口对老冯问道。

“冯,有看到丧尸的痕跡么?”

“没有,老大,大雨虽然让我们视野受限,但农场最近比较安静,可能附近的丧尸早就被前天的尸潮引过来了吧。”

老冯一边答应,一边褪下自己的护腿和护肘,鬆快自己的四肢。

麦迪逊则坐在二楼的岗哨位置上,抱著喷子对老冯说道。

“嘖嘖,我寧可经常在农场里看见三五成群的丧尸,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时而找不到他们,有时却必须面对成百上千的丧尸潮!”

说到这,麦迪逊抬手抓出弹带上的一颗手枪子弹,朝大厅里的温妮丟了过去。

duang~

子弹打在温妮的头顶,让小丫头捂著脑袋尖叫一声,凶巴巴的看向麦迪逊。

麦迪逊则调侃著对小丫头问道。

“小鬼,你昨晚做噩梦了没?”

“我才不会做噩梦呢,大叔,我只会梦见我的加文哥哥!”

温妮凶巴巴的吼了一声,接著转身对加文挑衅的打了个响指。

加文则好笑的摆了摆手,接著挑衅的搂住妮基塔,重重的砸吧一口。

妮基塔配合的黏在加文嘴上,两人的互动登时气红了温妮的眼睛。

而温妮右侧的两条沙发处,王玲抿了抿嘴,接著举起右手说道。

“我做噩梦了,梦见自己被丧尸啃咬!”

“我也一样,不过我梦见的是我变成丧尸,在啃咬我的家人!”

王玲身边,正在擦地的霍斯特大著胆子开口说道。

而他们话音落下之后,尤金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嘲讽起两人的胆小怕事来。

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眾人坐在沙发上聊一会儿天就觉得无聊了。

於是,爱德华提议大家转到篮球场去,组两个队打一打篮球。

其实大家更想打橄欖球或棒球,但没办法,加文家里没有棒球场,而营地的人数全加在一起,也凑不出两个橄欖球队。

毕竟每个橄欖球队至少都有五十多人呢~

就这样,加文带著一个队伍,爱德华带著一个队伍,两个队伍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篮球。

加文则用自己的三十二个疯狂灌篮,拿下本局mvp,带著胜利的战绩和大家一起吃了午饭。

大雨持续的时间很久,一直到下午四点都没结束,今天的工作基本又都耽误掉了。

这倒也是生活的常態,天气可不会因为加文的需求而转变。

而加文一行人就这么因暴雨而又休整一天,在家里健身,打篮球,练枪,打游戏,凑酒局和开派对的功夫。

亚特兰大右侧四十公里,雅典市左下北高浅滩,沃尔顿乔治亚教堂里。

乔尼艰难的睁开眼睛,慌张的左右巡视著。

下一刻,他的目光锁定在坐在他床头的人身上。

那人留著精干的短髮,瘦削的脸上蓄著钢铁侠同款的短须,眼窝深陷,眼神却柔和温润,目光则落在手里的圣经上。

乔尼將目光转到那本圣经上,而看书那人则缓慢地抬起头,掛著温和的笑容望向乔尼,说道。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和你相见,乔尼,不要担心,你的儿子安格鲁非常安全,我的伙计正在照顾他。”

“安格鲁!”

听到安格鲁的名字,乔尼努力挺起酥软的身体,更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但他的手却摸了个空。

与此同时,注意到乔尼的动作,坐在他床边的人笑著掏出腰间的手枪,將其送到乔尼手里。

“別担心,乔尼,你的枪在这里,这是把很优秀的枪,上面还有加文·金的名字雕刻,他是你的偶像么?”

啪!

圣经被这人合上,只见他將双手扶著书本,温和的看向乔尼,继续说道。

“加文·金,真是个记忆犹新的名字,第一次在广播里听到他的营地时,我惊讶了小半天的时间。”

“隨后便开始感嘆命运不孤,即便世界已被灾难笼罩,也总有如我们这样的人,儘可能的对这破烂的世界缝缝补补。”

说到这里,温和的男人对乔尼郑重点头。

“对了,我似乎还没做自我介绍,我是以利亚·克维肯,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將军。

“”

“將军?”

乔尼本能的狐疑一声,继而皱起眉头,推出空空如也的手枪弹匣。

看见乔尼查看手枪的动作,將军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

“很抱歉,在我们的团队里,除一二等武装人员以外,其他人是不允许持枪的。”

“当然,这把雕文特殊的枪对你一定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我可以把枪还你,但子弹————见谅,我必须为我的每一个成员负责,我不允许他们有被任何人射杀的机会。”

“不过你也一定不会那么做,对吧,我和安格鲁聊过一阵,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父亲,而我恰恰欣赏负责任的人。”

“等等,欣赏?你的欣赏可挺难承受,以利亚————將军!”

乔尼忍不住打断了以利亚的话,接著坐起身,缓慢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麻醉剂的效应还在持续,他的脑子昏昏沉沉,但常年从事极限运动的经验,让他能控制住自己的神经。

硬顶著麻醉效应,乔尼掀开洁白的被褥,將双腿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脚掌传来的冰凉感让他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以利亚则將双腿交叠,又將圣经按在右腿上对乔尼继续说道。

“我能理解你的不满,我的朋友,正是因为我那些伙计的粗暴行为让你的儿子受了伤,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道歉。”

“但我保证,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或者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的伙计们也不想用那样的方式邀请你们。”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我们已经相遇,那我希望你能说服自己放下那些芥蒂。”

“当然,现在说这样的话有些太早,你还是先见一见你的儿子吧。”

“我已经派人为你们安排了一间房屋,稍后有人会领你到你的新家,你的儿子也在那里,乔尼。”

话音落下,不等乔尼再说什么,以利亚便站起身来,抱著圣经离开房间。

而他走出房间的同时,威斯克则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到病床前对乔尼笑道。

“怎么样,乔尼,將军那傢伙是不是挺无聊的,笑的也挺假?”

“不过別担心,他还算是个好老大,而他那本圣经也不是白捧著的,他是个不错的人“”

“对了,我是威斯克,你儿子的朋友,我们聊了很多天,我还请他吃了顿午饭,哈哈。”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子,那栋房屋旁边虽然是两座公墓,但房子里的设施非常完全,还接通了地下水,只要接上发电机就可以供水,你可以在那好好洗个澡。”

“是么?”

听到这里,乔尼抬头看向威斯克,终於露出个不满的眼神。

只见他皱著眉头低声问道。

“你知道么,你们每个人在我眼里,都只像一群疯子似的,我们之前从未见过,但你们却都像所谓的朋友一样,绕著我说东说西!”

“最重要的是,在你们的话里,我听不出什么所谓的愧疚和歉意,反而只听出了你们的霸道。”

“那些路障是你们摆的不是么,你们让我们经歷了一起车祸,还用麻醉针招待了我,结果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將我称作朋友?”

“这可真是————呵呵,这可真是够滑稽的!”

说到这里,乔尼扶著病床站起身,冷眼看向比他要稍微矮上几厘米的威斯克。

威斯克则在短暂的轻笑过后,无赖般对乔尼耸了耸肩。

“是啊是啊,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你本就该恨我们不是么,所有人一开始都是这样的。”

“不过只要过些时间,你们就会適应並喜欢上这里的,我们都是些很诚恳的人,相信我,我们给你们父子的补偿,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我不需要什么补偿,更不需要適应和喜欢什么!”

乔尼將没有子弹的手枪揣回自己腰上,又將双脚塞进鞋里。

踩了踩地面,確定自己的麻醉感正在削减之后,乔尼套上自己的外套,继续问道。

“既然你说你和我的儿子聊过,难道他没告诉你我们在做什么吗,我们的自的地是波士顿,不是亚特兰大,你该清楚这一点!”

“我当然清楚,而且我还很佩服你们父子!”

威斯克飞快的点了点头,接著抬手指了指门口。

“我们边走边聊吧,你儿子还在等著你呢,別让他担心。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玩些什么鬼东西!”

听到儿子,乔尼终究跟上威斯克的步伐,一路走出他所在的病房。

刚出房间,乔尼就看见了一个告解室,这里显然是由教堂改造出来的。

將军此时就坐在教堂的祷告台上,翘著二郎腿出神的翻看著那本圣经。

但他翻得频繁,那本圣经却很新,不像是被翻看过多次的样子。

注意到乔尼看向將军的眼神,威斯克耸了耸肩,轻声说道。

“別去打扰將军了,那傢伙其实不怎么喜欢被人打扰,至於这个教堂,我倒是不怎么喜欢这种地方,不过谁叫將军喜欢呢?”

“要我说的话,我们其实该找一个富人区,去他妈的別墅里好好休息,不过將军觉得教堂和公墓的环境,更有利於让我们保持警惕。”

“他这个理论倒是有不少人支持,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乔尼。”

“我只想和我的儿子碰面!”

乔尼觉得自己有点噁心,他刚刚见到的两个人,感觉全都有点神经,或者不止一点!

他现在只想和儿子碰个面,確认儿子的伤势,然后和儿子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见乔尼的心情越来越差,威斯克又耸了耸肩,接著好笑的摇了摇头。

“行吧,每一个刚来的人全都像你现在这样,就连我当初也是一样,我很期待你看见那份礼物的时候。”

一边说话,两人一边走出教堂,这一刻,乔尼忍不住仰起头看向夕阳,接著將目光落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十几个人身上。

那些人同样看向他,而他们的眼神则充满期待和希望。

那样的眼神让乔尼忍不住愣了一下,在他看来,这种靠在路上摆钉刺製造车祸来拉人加入的营地,不该是眼前的这种氛围啊!

而且————见鬼的,这条街上的美女是不是有点多,看向他的十三四个人里,居然有足足九个女人,而且每个都很年轻,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难道撞进女人窝里了?

至於少数几个男人,每个男人身边都有至少一个女人陪伴,他们是情侣么,还是————

在末日之后才像现在这样搭配的?

礼物?

这一刻,乔尼好像猜到那份礼物是什么了!

而威斯克,只见他抬起手,笑呵呵的对四周的女人们招了招。

“嗨,丽萨,哈嘍,比安卡,晚上好啊,约书亚,看到你们这么健康,我可真为你们高兴,呵呵~”

熟练地和女人们打著招呼,威斯克带著皱眉的乔尼越过街道,走出大概一百二十多米,停在一栋房子前面。

那是个普通的美利坚乡镇木製房屋,格局就和大部分小镇里的房子差不多。

来到这里,威斯克停下脚步,指著房子说道。

“这就是將军给你安排的房子,我的房子就在你后面,咱们是邻居。”

“不是我自夸,我在团队里还是比较有地位的,能把你安排在我附近,將军真的很看重你们。”

“当然,等你亲自看到礼物,你就会懂得將军对你们的看重的,那可是他原本最喜欢的东西。”

“我就不进去了,你也不希望我出现在你和你儿子身边吧?”

“进屋吧,和你儿子好好聊聊,感受一下我们的营地氛围,我也要回家好好休息了,漫漫长夜,谁会喜欢和男人谈天说地,呵呵。”

话音落下,威斯克越过面前的房子,走进了房子旁边的另一栋房屋里面。

他进屋的同时,乔尼远远听到个娇媚的欢迎声从房子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让乔尼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测,恐怕礼物就是类似街上的那种女人!

一边沉思,乔尼一边忐忑的推开房门,紧接著就看见手臂和大腿上缠满绷带的儿子,正被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按在沙发上吞吞吐吐————

“马泽法克儿————”

这样的画面让乔尼忍不住骂了一声,而他咒骂同时,不远处灶台前正在忙活的女人赶忙转过身,不安的看向乔尼的脸。

也不知她看到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总之,当她看清乔尼的长相之后,明显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接著小跑到乔尼面前,低著头开口说道。

“您就是乔尼先生对吧,我是將军安排给您的妻子,我叫尤金妮,不知道我能不能让您满意。”

“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向將军申请更换的,將军对我谈及过您可能的级別,您大概会是第一等的公民,营地里一共只有三个一等公民呢,刚刚送您回来的威斯克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噗通!

说到这里,尤金妮猛的跪在乔尼面前,抬手伸向乔尼的裤腰。

直到此刻,乔尼才如梦初醒般拍开尤金妮的手,接著对沙发上的儿子大吼道。

“你他妈在做什么,安格鲁!”

“爸?!!”

正沉浸在被吞吐中的安格鲁猛的一惊,接著赶忙看向门口。

当他看见自己红温的老爹之后,立马对老爹喊道。

“我也不想的,你看看我这手脚还能做什么,你快帮我把她拉————拉————算了————要不就先这样吧,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