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就是个爱情疯子

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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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就是个爱情疯子

“魔界如今把主意打到了海族身上。”裴宗主冷不丁冒出一句,“不知在座的诸位对海族有多少了解?”

提起海族,叶鹤棲的目光往时子初身上瞟了一眼。

得以落座的李宗主夹起了尾巴,態度也变好了很多,“海族与修仙界井水不犯河水,早些时候我听闻鮫人族已灭族。”

百花谷的谷主开口:“李宗主的消息有些落后了,鮫皇携鮫人一族突然出现,平定了海底的战乱。”

“如今的灵脉確实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原来如此。”

“难不成魔界又想屠戮鮫人族吗?”

“不好说。”

……

裴宗主起了一个头,那些尊者就开始交谈起来。

时子初抬手点了点脸颊。

今越被丟在玉虚城的江家別苑里,如今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至於夜鳞璟,也该抽个时间去见一见这位鮫皇。

沉默中的江閒抬头看了一眼时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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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別苑的事情,他想不知道都很难。

子初真是走一步管全局啊!

叶鹤棲望著时子初有些走神的模样,桃花眸里的目光幽邃,藏住谋算。

等一群尊者商议得差不多,宴厅里安静起来。

时子初回神,就见那些眼睛都看著自己。

“过几天就是妖界的喜宴,海族的事情不若先放放?”

看似友好询问的话语根本就没有给选择权。

对此,一群尊者毫无异议。

说完该说的,话题自然无可避免的落到了楚执柔被掳一事上。

“昭月尊者,有关梨花渡这个奇毒,您有何打算?”

时子初伸手摘了一个无籽的葡萄餵到嘴里。

隨著时子初的沉默,宴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譎。

“梨花渡一事肯定是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孟宗主缓声开口给出自己的態度。

明面上的態度是一回事,这私底下的態度又是一回事。

孟宗主开口询问,“子初,楚执柔到底是楚莞师妹的亲传,是我们玉虚宗的弟子,你对此事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魔尊不会放人的。”时子初轻描淡写的开口。

在座的尊者微微蹙起眉头。

时子初又摘了一个葡萄,语气轻飘飘的,“想必诸位都知道魔尊要封后,他的准魔后被我下了梨花渡。”

无数震惊到懵圈的目光看向时子初。

钟门主和陈门主闭了闭眼。

这真不难怪顾铭祁像条疯狗一样!

他的母后和他的准道侣都折在了时子初手里!

换谁谁不疯?

无相念了一句佛號。

他年纪大了,以后还是让佛子来吧!

“若是如此,只怕魔尊寧可杀了楚执柔也不会让她回来。”江閒脸上的神色故意露出几分凝重。

楚晋看向时子初的目光有些担忧。

青鸞传承在楚执柔手里,而楚执柔如今只怕是被严加看管著。

救楚执柔回来的代价一下子就变得不可估量。

完顏家主恍然的开口:“难怪魔尊当日只掳掠了楚执柔,原来如此。”

此话一出,不少人瞬间恍然。

“破坏两界姻亲自然是掳掠苏道友亦或是裴二公子更合適,但魔尊却掳掠了楚执柔,解释得通了。”

青鸞传承可以解梨花渡,魔尊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

同时给时子初下毒,断了时子初和星澜的后路。

一箭三雕。

时子初善解人意的开口:“诸位尊者心系修仙界,我不反对诸位前去救人,但在救人之前,还是先估量一下自己能否承受损失。”

顾铭祁是绝对不可能放任楚执柔回来的,且,她也不会允许有人去救。

她倒要看看,一个背叛修仙界投入魔界的“女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时子初善意的提醒让那些尊者更是越发清醒。

可因著梨花渡,不救人好像也不行!

简直是进退两难。

——

等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

时子初刚走出醉逢居,一道人影刮过,带来馥郁的香味。

江晚笙瞬移上来死死抱住时子初,身体在发颤。

感觉到江晚笙的害怕,时子初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怎么了?”

“我刚知道。”

江晚笙的声音害怕到发颤。

被江晚笙死死抱在怀里的时子初有些闷,她开口,“放鬆些,勒疼了。”

江晚笙鬆了胳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时子初,生怕她消失了。

落在后面的一群尊者静静看著。

江晚笙的双手握著时子初的肩膀,他低眸看著,无比认真的开口:“卿卿,你把梨花渡转移到我身上来吧。”

他们之间有回心蛊,理论上是可以通过回心蛊转移梨花渡。

时子初望著江晚笙眼里真挚见底的眼神,愣了一下。

“疯子。”

温软的声音响起。

无解的奇毒,他也敢开这个口。

时子初的话语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那可是梨花渡!

他真是……简直就是个爱情疯子!

站在人群中的叶鹤棲看著,眼里眸色略深。

捫心自问,他是做不到江晚笙这个程度。

可若是让她陪著时子初去死?

叶鹤棲觉得自己应该会不做犹豫的否定,可他犹豫了。

有那么一瞬,他竟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叶鹤棲垂下眼瞼藏住涟漪不断的眼眸。

疯了。

真是疯了!

江晚笙再度伸手把时子初抱在怀里,昳丽漂亮的面容上神采飞扬,“为卿卿分忧是我的本能,若为卿卿而死,那是我的荣幸!”

时子初抬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江晚笙背脊上。

“疼~”

江晚笙抵著时子初的发顶,顿时可怜的撒娇。

时子初轻哼了一声。

“江少主。”

叶鹤棲和煦儒雅的声音响起。

骨节分明的手掌钳住江晚笙的胳膊,一点一点拉开,“夫人她方才说不舒服,你没有听到吗?”

叶鹤棲的另外一只手圈住时子初的腰肢,將她从江晚笙怀里捞过来。

江晚笙勾住时子初的手掌,阴沉肃杀的目光盯著叶鹤棲。

若非顾及著时子初夹在中间,江晚笙已经开始用蛊了。

左右为难的时子初看了眼叶鹤棲又看了眼江晚笙。

“鬆手。”

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叶鹤棲和江晚笙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同时鬆开手。

时子初整理了一下袖子,“笙笙,你不和江叔打个招呼吗?”

江晚笙看去,只见自家父亲摆了摆手。

他收回目光巴巴的看著时子初,“父亲让我跟著你。”

时子初转眸。

叶鹤棲脸上露出清浅漂亮的笑容,“我可以自己做主。”

时子初开口:“回庄园。”

笙笙真的会毫不犹豫的为酒酒去死

忠诚疯狗的含金量,无需多言。

至於叶鹤棲,虽然他不是那种会殉情的人,但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

【狗头】別忘了,共死符至今没借

以叶家主的精明,可不会是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