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老婆,好久不见了啊

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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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谨言的妥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三天后的下午,徐云接到了对方的电话,约他见面。

放下电话,徐云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咖啡店里,吴谨言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面前放著一杯未动的咖啡。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针织衫,头髮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却透著疲惫。

“老师。”徐云走了过来进来,恭敬地称呼。

吴谨言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靖雅今天有课,我来找你,是不想让她知道。”

吴谨言开门见山,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徐云,我三天没睡好了。”

徐云在她对面坐下,诚恳地说:“对不起,老师。”

“对不起有用吗?”

吴谨言苦笑道:“我女儿也快三十岁了,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作为母亲,我该尊重,但作为一个女人,我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情绪。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从你大学时开始,我就看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聪明,有能力,对身边的人也真心。

这些我都知道。

但正是因为我了解你,我才更担心靖雅。”

吴谨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嘆气道:“徐云,你身边不止一个女人,这是事实。

靖雅说她不在乎,可我是她母亲,我在乎。

我怕她受伤,怕她有一天后悔,怕她老了连个名分都没有。”

徐云沉默地听著,没有辩解。

“可我能怎么办呢?”

吴谨言的声音梗咽了,说道:“那天晚上,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我就知道,我拦不住她了。

她遗传了我的固执,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师……”

“听我说完。”

吴谨言抬手制止他,说道:“徐云,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她受伤。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她了,或者觉得她成了负担,请你坦率地告诉她,不要冷暴力,不要让她最后一个知道。”

徐云郑重地点头:“老师,我答应您。”

“还有……”

吴谨言重新戴上眼镜,说道:“靖雅的父亲走得早,她从小就缺少父爱。

如果你真的决定和她在一起,找个时间,带她去她父亲坟前看看,也让她爸看看,他女儿选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徐云心头一震,没想到吴谨言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敢去?”吴谨言问道。

“不,我去。”

徐云立刻说道:“只要靖雅愿意,我隨时都可以。”

吴谨言盯著他看了很久,终於嘆了口气:“徐云,我不是认可你们的关係,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女儿。

她为了你,可以连我这个妈都不要,我还能怎么办?”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字字沉重。

徐云站起身,深深鞠躬:“老师,谢谢您的包容。

我向您保证,只要靖雅不离开我,我绝不会辜负她。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让她幸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吴谨言也站起来,拿起包,说道:“我该走了,这件事,你先別告诉靖雅,我想……亲自跟她说。”

“好。”

送走吴谨言,徐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久久未动。

他没想到吴谨言会这么快妥协,更没想到她会提出去欧靖雅父亲坟前的要求。

这份妥协背后,是一位母亲多么无奈的爱。

傍晚,徐云去江城大学接欧靖雅下班。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风衣,长髮披肩,手里抱著几本书从教学楼走出来。

看到徐云的车,她眼睛一亮,快步走来。

“等很久了吗?”上车后,她问。

“刚到。”徐云倾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欧靖雅脸微红,看了看四周:“在学校呢,注意影响。”

“怕什么?”

徐云笑著发动车子,说道:“现在全校都知道,欧老师名花有主了。”

“乱说。”欧靖雅嗔怪,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车子驶出校园,欧靖雅注意到方向不是回她家也不是去徐云住处,问道:“我们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

半小时后,车停在江边一家私房菜馆。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如果那算约会的话。

那时候吴谨言也在场,三个人一起吃饭,气氛拘谨而客气。

“还记得这里吗?”徐云问。

欧靖雅点头:“当然记得,那天你穿了一件蓝色衬衫,说话时总是不敢看我。”

“那是因为你太好看。”

徐云牵起她的手,笑道:“走,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包厢是临江的,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美得不真实。

点完菜,徐云给欧靖雅倒了杯茶,犹豫著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

欧靖雅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问道:“有心事?”

“今天下午,你妈来找我了。”

欧靖雅手中的茶杯一晃,茶水洒出几滴:“她……她说什么了?是不是骂你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

“別紧张。”

徐云握住她的手,笑道:“她没有骂我,只是……接受了。”

欧靖雅愣住:“接受了?什么意思?”

徐云將下午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她,包括吴谨言的要求和妥协。

听著听著,欧靖雅的眼泪无声滑落。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靖雅?”

“我……我对不起妈妈。”

她哽咽道:“她那么传统的人,为了我……我太自私了。”

徐云起身坐到她身边,將她搂入怀中:“不是你自私,是我们都自私,但老师说得对,爱是无法控制的。

她理解你,也理解我们。”

欧靖雅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把这几天的压力、愧疚、不安都哭了出来。

徐云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终於,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道:“徐云,我们真的可以去看看爸爸吗?”

“只要你愿意,隨时都可以。”

“我愿意。”

欧靖雅擦掉眼泪,说道:“我想让爸爸看看你,告诉他……我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这句话让徐云心头一暖。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道:“好,我们一起去。”

那晚,两人聊了很多。

欧靖雅说起小时候和父亲的事。

她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温和儒雅,在她十岁时因病去世。

她说父亲最爱带她去江边放风箏,说等她长大了,要找个像他一样爱看书、有耐心的男人。

“结果我找了你。”

欧靖雅自嘲地笑道:“你一点也不像他,你不爱看书,也没耐心,身边还一堆女人。”

“后悔了?”徐云问。

欧靖雅摇头,靠在他肩上,说道:“不后悔。

爸爸说过,爱情没有模板,幸福没有標准答案。

我幸福,他就安心。”

徐云搂紧她,心里默默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长辈说道:“叔叔,我会照顾好靖雅,用我自己的方式。”

晚饭后,徐云送欧靖雅回家。

到楼下时,她犹豫了一下:“要上去坐坐吗?妈妈应该在家。”

“今天不了。”

徐云说道:“给你们母女一点单独说话的时间。”

欧靖雅明白他的体贴,点点头,下车前又回头笑道:“徐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所有事情。”

徐云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著欧靖雅上楼的背影,徐云在车里坐了很久。

解决了一件事,心里却並没有轻鬆多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挑战。

忽然,自己的手机响起,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有点想你了。”

徐云点开,是姜珮瑶发来的。

那个温柔如水、却一头扎进慈善工作的女人。

他们多久没见了?两个月?三个月?时间在忙碌中飞逝,等他意识到时,已经这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她也一般很少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徐云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又放下。

打电话,哪有见面来的实在!

於是启动车子,徐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机场。

然后利用自己的系统,查到了现在姜珮瑶所在的地点。

云溪镇,距离江城两千多公里外的一个偏远小镇。

姜珮瑶管理的慈善机构在那里有一所援建小学,她半个月前就去了,一直在那边做调研和帮扶工作。

……

凌晨两点,徐云抵达云溪镇。

小镇沉睡在夜色中,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著。

按照地址,他找到镇上的招待所,这里唯一能住宿的地方。

前台的大婶睡得正香,被叫醒时一脸不悦。

徐云笑著多付了一百块钱,才拿到钥匙。

房间简陋但乾净,他简单洗漱后躺下,却睡不著。

天快亮时,徐云才迷迷糊糊睡去。

早晨七点,他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起身拉开窗帘,小镇的全貌映入眼帘。

青瓦白墙,炊烟裊裊,远处是连绵的青山。

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徐云洗漱后下楼,在招待所对面的早点铺吃了碗麵条,然后打听去小学的路。

“你说希望小学啊?”

卖麵条的大爷很热情,说道:“往前走,过桥右转,再走二里地就到了,今天好像有活动,姜老师带了好些东西来呢。”

“姜老师经常来吗?”徐云问。

“经常来!那可是个好姑娘,又漂亮又心善,孩子们都可喜欢她了。”

大爷絮絮叨叨地说道:“就是看著总是一个人,怪孤单的,小伙子,你是她朋友?”

徐云点头:“算是吧。”

“那你要多来看看她。”

大爷嘆气,说道:“这么好的姑娘,该有人疼。”

徐云心头一涩,付了钱,朝小学方向走去。

山路不好走,但风景极美。

五月的小镇,油菜花开得正盛,金黄一片。

徐云走了半小时,终於看到一面红旗。

小学到了。

说是小学,其实只有几间平房,一个不大的操场。

但收拾得很乾净,墙上画著彩色图案,院子里种著花。

徐云到的时候,操场上已经聚了不少孩子。

他站在围墙外,看到姜珮瑶正从一辆旧麵包车上搬东西,书本、文具、体育用品。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素麵朝天,却美得自然。

自己给她配的保鏢,还有几个老师模样的人帮忙搬运。

孩子们围在一旁,嘰嘰喳喳。

“姜老师,这次待多久啊?”

“姜老师,我作文比赛得奖了!”

“姜老师,你看我长高了吗?”

姜珮瑶一一回应,笑容温柔。

她蹲下身,帮一个小女孩整理红领巾,动作轻柔。

徐云静静看著,没有上前。

这一刻的姜珮瑶,好像浑身在散发著光,那是做著自己热爱之事的人才有的光芒。

东西搬完后,姜珮瑶对同事们说:“你们先去忙,我陪孩子们玩一会儿。”

“好,辛苦了姜老师。”

老师们离开后,操场上只剩下姜珮瑶和二十多个孩子。

她看了看时间,拍拍手:“来,我们玩老鹰捉小鸡好不好?”

“好!”孩子们欢呼。

姜珮瑶当“母鸡”,最大的男孩当“老鹰”。

游戏开始,操场上顿时充满欢声笑语。

她张开双臂,护著身后的“小鸡们”,跑动时马尾飞扬,笑容灿烂。

徐云看著看著,也笑了。

他悄悄走进操场,站在不远处。

一个眼尖的孩子发现了他,喊道:“姜老师,哪里有个叔叔看著我们笑呢!”

游戏暂停,所有人都看过来。

姜珮瑶转过身,当看清来人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又揉了揉眼睛。

徐云朝她走去,一步一步,在晨光中,在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中。

终於,他停在她面前,笑著说:“老婆,好久不见了啊。”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姜珮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肩膀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你怎么……”她语无伦次。

徐云张开双臂:“不过来抱抱我吗?”

下一秒,姜珮瑶飞奔过去,狠狠撞进他怀里。

力道之大,让徐云后退半步才站稳。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前。

孩子们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孩子大胆的问道:“姜老师,这叔叔是谁啊?”

姜珮瑶这才想起场合,慌忙从徐云怀里退出来,擦掉眼泪,红著脸介绍:“这是……这是徐云叔叔,是老师的……朋友。”

“男朋友吧!”一个大点的孩子起鬨。

姜珮瑶脸更红了,偷看徐云一眼。

徐云笑著揽住她的肩,大方承认的笑道:“对,我是你们姜老师的男朋友。”

“哇!”孩子们欢呼。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有孩子问:“徐叔叔,你会玩老鹰捉小鸡吗?”

“会啊。”

“那你跟我们一起玩!”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徐云在偏远小镇的小学操场上,和一群孩子玩起了最幼稚的游戏。

他当“老鹰”,姜珮瑶还是“母鸡”。

两人在追逐中眼神交匯,满是笑意和思念。

玩累了,大家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休息。

徐云变魔术似的从背包里掏出糖果分给孩子们,引来一阵欢呼。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姜珮瑶惊讶。

“早上在镇上买的。”

徐云递给她一颗,说道:“你的。”

这是姜珮瑶最喜欢的柠檬味硬糖。

她接过,心里甜得发胀。

孩子们被老师叫去上课后,操场上终於只剩下他们两人。

女保鏢也识趣的走到了一边,目不斜视的玩著路边上的狗尾巴草。

这段时间,她跟著自己的姜老板全国各地跑,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是真心佩服对方,也深受感动。

这边,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还是徐云先开口,笑著说道:“你瘦了不少。”

姜珮瑶摸摸脸:“有吗?我觉得还好。”

“工作很累?”

“不累,很充实。”

她看向教室方向,说道:“这里的孩子很可爱,也很需要帮助,我们正在跟政府对接手续,准备建新校舍,现在这几间房子太旧了,下雨会漏。”

徐云握住她的手,问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或者需要钱吗?我也只有钱了。”

“不用。”

姜珮瑶摇头,笑道:“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都用不完。”

“我看你发消息说,你想我了,我还以为你缺钱了。”

徐云调侃道:“所以我连夜赶过来给你送钱,就怕耽误了做好事。”

“……”姜珮瑶。

“开玩笑的。”

徐云说著,將她拉进怀里,说道:“对不起,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我知道你忙,也有……其他要照顾的人。”

姜珮瑶摇头,靠在他肩上,笑著说道:“再说了,不应该是我冷落了你吗?整天到处跑,不能陪著你,还乱花你的钱。”

“没办法,我乐意。”

徐云捧起她的脸,认真的说道:“以后想我了就打电话,需要我就开口,我会像今天一样,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嗯。”

姜珮瑶的眼泪又掉下来,她点头,又摇头:“我怕打扰你,怕你嫌我烦……”

“永远不会。”

徐云擦掉她的泪,说道:“我巴不得你多烦烦我呢,我反正一天没有屁事。”

“好。”

两人在操场上相拥,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寧静。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稚嫩而整齐。

姜珮瑶突然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想找,就找到了。”

徐云没提系统,说道:“就想给你个惊喜。”

“確实惊喜。”

姜珮瑶笑了,说道:“我昨晚还梦到你了,今天你就出现,真像做梦一样。”

“那这个梦,你喜欢吗?”

“喜欢。”

她诚实地说道:“喜欢得不想醒来。”

徐云牵起她的手:“走,带我去学校看看。”

“好。”

姜珮瑶带他参观了小学的每一间教室,介绍了每个孩子的情况,又讲了慈善机构在这里的其他项目:给孤寡老人送餐、资助贫困学生、组织义诊……

徐云安静地听著,看著她发光的侧脸,心里涌起骄傲。

这个女人,用自己柔软的肩膀,扛起了这么多人的希望。

中午,他们在学校食堂和孩子们一起吃饭。

简单的两菜一汤,徐云却吃得很香。

姜珮瑶不时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像相处多年的夫妻。

饭后,姜珮瑶对徐云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了?”

徐云笑著反问道:“这么快就嫌弃我了,撵我走啊?”

“才没有。”

徐云摸摸她的头,说道:“你在这里的工作还需要几天?”

“还有一阵子。”

“那我陪你几天。”

“真的?”姜珮瑶眼睛一亮。

“真的。”

徐云笑道:“我也想感受一下你的日子和生活。”

“嗯。”姜珮瑶开心的笑了起来。

离別时,孩子们都来送。

姜珮瑶一个个拥抱,叮嘱他们听话。

轮到徐云时,那个最大的男孩说:“徐叔叔,你要对姜老师好,不然我们都不答应!”

徐云失笑:“好,我保证。”

很快,转眼间,两天快乐的时间就过去了。

离开的时候,徐云私下对著女保鏢说道:“她的安全就拜託你了,也幸苦你了,不过你的工资我回去后让老林给你涨一些,毕竟工作环境艰苦嘛。”

“谢谢,徐总。”

女保鏢笑著回答道:“我一定会保护好姜小姐。”

离別是伤感的,姜珮瑶虽然十分不捨得,但还是不得的不送对方上车,目送对方离去。

回到江城。

次日,欧靖雅就打电话过来了。

“妈妈今天燉了汤,说……让你也来。”

徐云笑道:“好,我一定到。”

晚上他去花店买了两束花,一束百合给吴谨言,一束玫瑰给欧靖雅。

抱著花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欧靖雅。

她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

“这么快就来了?”

她笑道:“正好,汤也快好了。”

徐云把玫瑰递给她,然后看向客厅里的吴谨言,笑道:“老师,这束百合,希望您喜欢。”

吴谨言愣了一下。

她接过花,表情柔和下来,说道:“进来吧,洗手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但比徐云预想中的要好。

而吴谨言没再提敏感话题,只是聊了些家常,还有学校里的事情。

看著一幕,徐云的心里也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自己和欧静雅之间真的关係,彻底没有问题了。

只是下一秒。

吴谨言说道:“明天靖雅不上班,你们一起去看看老头子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