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构造体系,黄泉零號

2026-02-01
字体

谢解语是觉得这个称號有点狂妄了。

道祖!

她一个只能在本界排第二的人,有什么资格自称道祖。

与这一比,她当初给陈景安定下的“圣皇”称號,那差了简直不止一个档次,陈景安这不是存心要看她笑话么。

然而,陈景安只是一句“愿赌服输”就把这件事情定下了。

他对於管理一个势力是真没有兴趣。

至少,目前的天庭,其大部分的框架是脱胎於紫霄盟。

陈景安当初接管紫霄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恩情,而非他真的感兴趣。

他不排除自己未来会建立势力。

不过,那得是一个从头到尾按照他的意思建立起来的势力。

……

很快,谢解语突破大乘的消息就传开了。

连带著,在她之前的陈景安,同样走进了大眾视野。

两位大乘同时出世!

这给修仙界带来的影响是相当长远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不用再担心妖帝与妖庭来犯了。

那些活跃在暗处的万族联盟余党,至此也被扫进了垃圾堆,成为了属於这个时代的逆流。

陈景安抽空又去看了“重楼麒麟”。

这位自打当日被谢解语生擒之后,就一直被单独关押。

当他再次见到陈景安的时候,后者已经突破了大乘,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重楼麒麟的道心彻底崩了。

陈景安这次来找他,顺带又告诉了他谢解语也突破大乘的事情。

然后,他就准备直接送重楼麒麟上路了。

这也算是断绝了魔宫的道统,省得將来再有人效仿他。

不过就在这时。

陈景安收到了来自“天外下界”本能的意志沟通。

他此前有过与“瘟疫下界”本能沟通的经歷,如今两相对比,能发现明显的差距。

陈景安是在“瘟疫下界”突破的,可他作为外界生灵,“瘟疫下界”对他一直有种又防又用的拧巴感。

既是害怕他做出有损“瘟疫下界”的事情,又想让他帮著填补“瘟疫下界”的不足。

相比之下,“天外下界”就坦诚得多了。

即便他不是在这里突破的,“天外下界”本能依旧对他有相当程度的亲近。

此番,天外下界是打算將一个重担交给他。

那就是完善世界的修炼体系。

当前的天外下界,由於长时间没有大乘境修士存在,他们的修行体系仍然停留在无数个轮迴之前。

那是天外下界刚诞生不久的阶段。

时至今日,经过这些轮迴积累下来的底蕴,他们也能发展出一套具备天外特色的修炼体系。

这需要有可靠的人从中操刀。

谢解语顶著道祖的名头,可她有一个硬伤,那就是没有出过下界。

陈景安在这方面的经验就丰富了不少。

他没有拒绝“天外下界”的邀请。

毕竟,这是大势所趋,除非他铁了心阻止新体系的诞生。

要不然,与其將来等著这份差事落到其他人身上,不如由他亲自操刀,还能避免事情脱离掌控。

更重要的是。

陈景安完全可以借著这个机会,给自己人再捞点好处。

这都是可以磋商的环节。

他欣然答应了下来。

陈景安接下来就打算前往时光海,通过观测过往轮迴的兴衰,丰富自身的素材。

小九幽在这个节骨眼上登门。

她如今也已突破到了合体境。

接下来,小九幽想要其他下界进行歷练。

陈景安恰巧就有一个去处。

瘟疫下界。

他留了瘟疫下界的界標,並且自己刚离开不久,还有情面留下。

只要瘟疫下界没有丧心病狂到与他不死不休,小九幽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陈景安顺势將她送走。

而后,陈景安就打算前往时光海。

就在这时,[孤儿院]再次有了动静。

[正在搜寻符合收养条件的孤儿,搜索成功]

[当前有一名孤儿符合身份,可选择收留,请查看信息]

[黄泉零號]

[性別:男]

[出身:黄泉下界]

[命格:残缺佛心(拥有一颗並不纯粹的向佛之心),商业奇才(天生具备交易的本领与才华),痴情种(一辈子只爱一人,执守一人),康庄大道(任何相斥的道统,都可以在他这里共存),勤能补拙(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收穫)]

[可获取命格:1]

[可攻略下界:1]

陈景安看到这第十个孤儿的信息,眼底闪过了讶异之色。

这竟然也是来自黄泉下界的!

而且,这还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零號,莫非是[孤儿院]发生了某种变化?

陈景安带著这种疑惑,前往了黄泉下界。

这是他第二次过来。

不过,相较於上回只是化神境,他的实力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

陈景安没有逗留,目標明確地指向了这位孤儿十。

然后,他就看到了对方的家人被斩杀,孤儿十站在血泊里。

值得一提的是。

陈景安看到了那些屠杀他亲人的匪徒,在经过孤儿十的时候直接无视了他。

这看上去像是匪徒们大发慈悲。

可陈景安总觉不对劲。

他选择进入了黄泉下界的时间海,开始回溯这一片段。

紧接著,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匪徒再次屠杀了一群受害者,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分毫不差,就连死法都保持一致。

但是,这一次的人群里就没有孤儿十了。

“零號,莫非这本身是不存在的?”

陈景安的脑海中闪过诸多猜测,他再次回到原地,看见了哭泣的孤儿十。

他走到了后者面前,发现孤儿十也抬起头看他。

果然,这小子是真实存在的。

但他本身也是一种时间层面的悖谬,他只存在於这一条时间线上,而且时间正在修正这个谬误。

陈景安注意到,孤儿十的身影正在逐渐变淡。

於是,他朝孤儿十伸出了手,开口道:“小傢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成章。”

“贺成章么,不错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院长,你可愿意跟我走。”

……

於是,孤儿院就有了第十个孩子,小和尚。

从一刻开始。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