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我已归来(二合一)

202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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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我已归来(二合一)

“说啊!!说!!!”

女人双手死死抓著铁笼,眼神恨不得要將严景吃干抹净。

这么多天过去,他们已经带著眼前的少年在【荒林】走了至少八九个险地。

但少年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哆哆嗦嗦说了些那个女人教过他的一些东西之外,再吐不出別的事了。

而那些东西,都只是一些很简单的小法术,和他们期盼的“巫祖”的知识根本扯不上关係。

到了后面几个险地的时候,或许是少年实在是被折磨怕了,竟在一天夜晚像发癲了一般大声嚎叫。

等眾人被看守的警卫弄醒之后,少年发了疯地开口求饶,说自己能说出那个女人的罪证。

但最后,眾人满怀期待等来的,只有一通胡言乱语。

就像是少年根本不懂什么叫巫祖的知识一般。

有了上述经过,也就难怪现在乌布会说对面只是又一次在装疯卖傻。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严景面色平静:“我甚至连你们说的那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呵呵,又换套路了。”

乌秋冷笑起来:“乌尔查!把疼痛水晶拿来!!!”

“好。”

很快,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拿来了一颗血红色的水晶,乌秋接过,手心诡能流淌,开始对著严景念念有词。

一种剧烈的疼痛感迅速就从严景的心底蔓延开来,就像是有人不断在抓挠他的血肉,在心臟上划出刃口。

但出乎乌秋意料的,严景竟然没有像之前那般躺在地上求饶。

而是死死抓住牢笼,冷冷地看著她的眼睛:“我真的会杀了你们的。”

那眼神冰冷无比,带著浓厚的杀意,看的乌秋毛骨悚然。

,”

反应过来对面还在装神弄鬼后,乌秋气急,直接加大了掌心诡能的输出力度。

隨著一声闷哼,严景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这副身子的確有很大问题,不仅仅是疼痛会翻上数倍,更难顶的是此时他內心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高声呼喊。

希望严景能够倒在地上求饶。

灵魂和身体同时都出了严重问题,再加上现在的艰难境地————这次的角色接管难度绝对不亚於猫四。

严景忍著剧痛,冷冷一笑,伸出指尖,对准乌秋掌心的水晶,诡能激盪。

乌秋手中的血色水晶砰地一声炸裂开来,化作了满地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笼外几人当场愣住了。

因为在这之前,眼前的金髮少年从来没有反抗过。

何况刚刚那种诡能波动,根本不是一个三阶的少年能表现出来的。

“我最后再警告一次,把我放了。”

严景冷声开口:“否则我真的会把你们全杀光的。”

乌秋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巫师们是很看重信仰的群体。

因此他们也十分相信所谓的灵魂和精神之力。

眼前严景表现出来的一切,真的和之前那个少年完全不同。

这片密林中据说埋葬著数不清的罪犯。

可能————可能真的————

乌秋看著满地水晶碎片,眸光颤抖。

她在意的不是有什么邪灵附体,而是如果真的邪灵占据了少年的身体,那么他们一行人就真的全完了。

邪灵可不懂什么巫祖的知识。

他们————他们期盼了那么久的崛起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不等她开口,旁边的乌布忽然暴起,直接冲將到她旁边抢过铁笼钥匙,满脸愤怒地打开了铁笼的锁:“妈的!还在装!!还在装!!!”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小子弄死,妈的!!!你这没爹娘的狗崽子!!”

“要不是怕你死,老子早把你做成药了!!!”

他衝进笼中,头顶巨冠的骨头製品哗啦啦地作响,一把抓住了严景的手,奋力向外拖去。

但从掌心传来的巨力如同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顶,熄灭了他的怒火。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仿佛自己抓住的不是一个瘦弱少年,而是一座万丈高的巨山。

“呵呵。”

严景嘴角微扬,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看来你们说不听啊。”

没等乌布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身体如同一张纸一般被严景瞬间摺叠了两次。

先是脑袋对准脚,接著从背部的脊椎处再次摺叠。

暗红的血液从他的七窍中泪泪流淌,他瞪大了眼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瞬间被严景丟进了角落,生死不知。

乌秋看著这一幕,面容惊恐。

她想跑,可下一瞬,严景轻声呢喃:“我解构,我掌控,我了解,我知道关於恐惧的知识。”

和诡能不同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一连串的快门声响起。

相比於之前纯粹的定格时刻,现在这更像是个模仿版。

只是效果相差不大。

乌秋再也没法挪动双脚。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铁笼,只感觉其和严景一起在愈来愈高,愈来愈大。

像是要將她压扁。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严景已经拎著重新被掰回直条状的乌布走到了自己面前。

旁边的乌尔查和前面马上的那名巫师早已齐齐晕厥了过去。

感受著对面身上如同宏川巨泽般的恐怖气势,她猛地一颤,嚇的跌坐在地,一时间连呼救都忘了。

“我说了,我会杀掉你们的。”

严景俯下身子,邪魅一笑,嚇的她浑身一哆嗦。

她想不明白,如果对面是邪灵,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动手把他们杀光,而是还等到他们拿出了恐惧水晶,还和他们进行了一些没什么用的交谈。

对面的严景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我问你,灵魂之巫一脉,从灵魂占据到耦合的过程概括,分为几部分?”

“分————分为几部分————”

乌秋哆哆嗦嗦开口,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明显不太了解严景问题的答案。

不知道?

严景一愣。

不知道的话自己不是白演了。

“那我问你,恐惧之巫一脉,对於恐惧的蔓延,三原则是哪三原则?”

“我————我不知道————”

乌秋快哭了,她没听过这些。

“不是你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这么弱?”严景不满地开口:“这不是最基本的知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

乌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忽然间,她好像抓住了严景话里的重点。

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知识————

难道————

“您————您也是巫师?”她试探著开口。

“————”严景眼神冰冷:“你还不配知道吾的名號。”

“听好了,对於灵魂之巫一脉,灵魂占据到耦合分为:剥离期,混融期,懵懂期,甦醒期,成熟期。”

严景的话似乎勾动了乌秋的某段记忆。

“对————对对————是有混融·和懵懂————————”

乌秋喃喃,目光逐渐迷茫————

混融————懵懂————

想到严景刚刚的表现。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交代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否则我真的把你们杀光】

【我最后警告一次】

全对上了。

难怪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是因为对面也是巫师,而且是长辈。

乌秋心中泛起狂喜,深吸一口气:“您————您是巫师————而且是————”

“呵呵。”

严景冷笑了两声,將手中恢復了一些的乌布扔到了对面乌秋的身上。

两个人猛地撞在一起,翻滚出去数米远。

但乌秋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单膝跪地:“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

说著说著,乌秋愴然无比,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我们巫师在【大监狱】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

“而且【巫陆】那边和大监狱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给我们投一些老弱病残来。”

“我们————我们真的快撑不下去————”

面对泣不成声的乌秋,严景面色平静:“从这小子的记忆里,你们这群垃圾现在连六阶都很少?”

“是————”

乌秋咬著下唇,羞愧难当:“现在我们族內只有一位七阶,在【恶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乐色,蠢货。”

严景上去就是平静三连骂:“给我们巫师丟脸,一群蠢猪。”

“7

面对严景的谩骂,乌秋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满心欢喜。

因为对面觉得六阶是垃圾,那么必定是位阶恐怖的存在。

见到严景情绪似乎稳定,她抱著希望开口:“您————您是哪个时代的巫师————是不是————”

严景冷冷开口:“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知道名號。”

话音落下,却在远处响起一阵突兀笑声。

“什么不配知道名號?不过是跳樑小丑不敢说罢了。

1

乌秋听见那道声音,脸色瞬间一变,看向远处车队后方走来的一位男人。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裘皮的男人,脖颈处围了一圈夸张的羽毛,像是出自某只鸟的羽翼,蜷曲中散发著阵阵恶意,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想要儘快远离此人。

“乌罗大人。”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乌秋站起身,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在她看来,严景的出现无论是不是真正的上古巫师,都是现在能够接受的最好状况了。

那个少年的灵魂或许已经消散了,亦或是还没有,现在都绝对不能再对严景出手。

否则情况只会更糟。

但面对乌秋的阻拦,叫乌罗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將乌秋猛地推开,啐了一口唾沫到严景脚边。

“我不管你是谁。”

“这是我的族群。”

乌罗笑容夸张,囂张地伸出手,拍了拍严景的脸:“如果你还想留下,现在双膝跪地,表示臣服,否则————就给我死””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横飞了出去,撞断了数棵参天大树,才终於停下。

“不,別打了。”乌秋眼中闪过惊色,赶忙跑到严景的面前,单膝跪地恳求:“大人,这只是个误会,我们都是巫师,应该互帮互————”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被严景掐住了脖子。

这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刚刚乌布和乌罗遭受到的力量,严景的手掌简直就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无比宽大,压迫著她的颈部动脉,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下一秒,她被严景甩飞了出去。

也就在她飞出去的瞬间,远处,一道嘹亮的鸟鸣响起。

那鸟叫声中仿佛带著某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恶意,下一剎那,无数鸟兽从密林深处飞出,四散逃离,一道黑影冲向了严景。

乌罗此刻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背的纹身。

那漆黑纹身描绘的是一只长相怪异的鸟,翅膀並不像是普通鸟的模样,而是整个弯曲的,像是螺旋,此外,它的脖子也环绕了好几圈,和弹簧一般,让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心生厌恶。

此时乌罗周身被暗影笼罩,速度提升到了某种极点。

而严景已经决定將这场戏演完,所以他伸出手,指尖巫能如墨,在自己的脸颊两侧划下三道印记,而后口中喃喃:“我赐予这片天地力量,赐予这片天地知识,沟通这里最深刻的血脉,化作传说中的鸟兽,为这里降下最深刻的罪责,是万物,是真我,是毁灭,是復甦————”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他的体內衝出,与对面的乌罗撞在了一起。

那赫然也是一只鸟。

遮天蔽日的羽翼上长满了蜿蜒的触手,触手上覆盖著一层层漆黑翎羽,每一片羽毛的正中央都是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还没到七阶啊狗日的。”

恐惧鸟有些想吐血,为什么偏偏这种苦力活想起她,幸好她血脉纯度不是对面能比的,勉强还能打个平手。

但隨著琴声从严景的指尖流淌,她神情一愣。

而后,嘴角微扬。

原来这傢伙的力量这么爽————

不早说。

协奏曲:

你演奏的曲目將对任意数目的人进行增幅,包括,速度,力量,诡能,以及技巧,所有增幅的幅度都为你的实力的二分之一。

下一瞬,恐惧鸟张开了双翼。

一对遮天蔽日的羽翼瞬间遮住了密林的上空,那些刚刚四处逃窜的鸟兽大多数慌乱地撞在这羽毛化作的屏障上,被直接吞噬,化作了她的力量。

而后,无数的触手从天空中坠落,开始了真正的“掠食”。

乌罗脸色猛地一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条条触手已经靠近了他的周身,他拼了命地挥动双手,背后的纹身不断闪烁乌光。

那些触手有部分似乎不想接触那种乌光而避开了,可绝大部分还是向著他的皮肤扎去。

经过了几秒钟的挣扎后,有一条长满羽翼的触手直接扎进了他的皮肤之中。

悽厉的惨叫声从乌罗的口中发出,他的瞳孔颤动,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双手死死抱头。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喊叫声中,他被触手逐渐肢解了。

一只胳膊和半边胸腔已经被掏空,就在恐惧鸟邪笑著准备继续的时候,被严景一记掌刀砍在了脑袋上。

“你干什么?!”

头痛欲裂的恐惧鸟强忍泪水,朝著严景怒吼。

但在看见严景平静如水的表情后,她缩了缩脑袋,闭嘴了。

“真的凶————”

她嘀咕了一声,钻回了严景的体內,不敢说话了。

遮天蔽日的羽翼也隨之散去,一切仿佛恢復了平静。

在乌秋惊恐的目光中。

严景一步步走向乌罗倒在地上的残骸,將手放在了乌罗的背后,口中喃喃:“我赐予巫师应有的知识,所以理解他们的无知,原谅他们的愚昧,我愿意给予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话音落下,一道道丝线钻进了乌罗体內。

刚刚那些被吞噬的血肉重新生长,丝线占据了这具躯壳。

乌罗“活”了。

旁边的乌秋呆呆的看著这一幕,下意识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她將双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面部神情无比虔诚,一边落泪,一边哆哆嗦嗦地喃喃:“是————是神跡————是巫祖————巫祖回归了————巫祖没有捨弃我们————巫祖永严景面色平静:“把族群的所有人都喊来,我要训话。”

“我將告诉里世界的所有人,我已归来。”

“是。

“”

乌秋双膝跪地,匍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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