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9章 没完没了!

202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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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脸上也没啥轻鬆劲儿。

“头儿,八成是这样。”他咂摸著下巴:“那鬼標记留下的味儿太冲,就算失效了,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乾净。”

“你想啊,这玩意儿对虚空里那些没脑子的畜生来说,就跟茅坑里的蛆闻到屎味儿一样,能不凑过来?”

“还有个可能。”

墨尘又补了一句:“是那天杀的天道老鬼搞的鬼,故意引怪,或者祂自个儿捣鼓啥玩意儿,把附近的空间给捅了马蜂窝!”

管他娘的是啥原因,反正结果一个样,营地外头那些鬼东西越来越多了!

天天来骚扰,护山的法阵跟烧钱似的,灵石哗哗地往里填。

巡逻队的人跟牲口一样连轴转,受伤的、死的,傢伙什儿报废的,蹭蹭往上涨!

炼丹、造傢伙,啥都要钱要料啊!

咱们这义军刚拉起来没多久,兜比脸还乾净!前阵子跟那些正道偽君子、魔道王八蛋干了几架,家底都快掏空了。

那个啥万法商盟,送了点东西就想让咱们把脖子递过去?

张逸风心里门儿清,这帮孙子没安好心,谁敢把后路交给他们?

远水解不了近渴!

缺钱缺粮,这下是真扛不住了!

管后勤的那帮兄弟最先叫唤起来,库里的东西消耗得比拉稀还快!

前线的兄弟们嗷嗷待哺,没办法,只能先紧著他们。

后方没打仗的,吃的喝的都得省著点。

就连在前头玩命的弟兄,丹药都开始限量了,妈的!

天刚擦黑,东边墙头上刚乾翻一波虚空怪物的兵痞子们,拖著一身臭汗和血跡,滚回了狗窝一样的休息点。

一个脸上掛彩的汉子把砍出了豁口的长刀扔地上,一屁股坐下,呼哧呼哧喘得跟风箱似的。

“他娘的!这些鬼东西是吃了药了?没完没了!今天都第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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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拿破布条勒胳膊伤口的壮汉,瓮声瓮气地骂道:“多就算了,还他妈越来越难缠!刚才那几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差点把老子的护身罡气给撕了!”

“关键是,打生打死,回头连颗像样的疗伤丹都领不到!”

另一个脸上写满不爽的士兵压著嗓子吼:“发的都是最低级的那种破烂回气散,顶个鸟用!搁以前,这点伤,一颗青木丹下去,半个时辰就能活蹦乱跳,现在哼!操!”

“何止丹药!听隔壁队的哥们说,符纸、箭矢都他妈开始限量了!再这么下去,下次那些畜生再来一波大的,咱们拿鸡毛顶啊?”

先前骂娘那汉子也凑过来,声音更低了,带著点狐疑:“哎,你们说……营地里真就这么穷了?前阵子不是刚把天邪魔宗那帮狗日的打跑,抢了不少东西吗?还有那个啥万法商盟,不也送了一堆好玩意儿?”

“谁他妈知道呢?”

包扎伤口的壮汉冷笑:“东西是送来了,到咱们手里有几个子儿?老子可是听说了,有些好东西,都他妈优先给某些『特殊』的队伍了!”

这话一出,几个士兵都沉默了,眼神里闪著怀疑和怨气。

张逸风闭著眼,强行把心头的火气往下压。

越是这时候,越得冷静。

被人牵著鼻子走,迟早掉坑里淹死!

必须破局!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屋子中间,那把被小心放著的玄阴洞钥匙上。

拿到这玩意儿后,净忙著处理队伍里的破事,还有应付一波接一波的敌人,压根没工夫好好瞅瞅这钥匙到底有啥门道。

只隱约觉得,这破钥匙里头,好像睡著个老怪物,还挺不待见人。

之前万法商盟那帮人旁敲侧击的样儿,更说明这钥匙绝对是个宝贝,不光是开个门那么简单。

破局的关键,没准就在这儿!

张逸风伸手,一把將那冰凉的钥匙攥在手心。

一股能把骨头冻裂的寒气,顺著胳膊就往心里钻!

同时,钥匙里那股劲儿像是被捅了屁股,猛地抗拒起来!

张逸风眼神一凝,静下心。

这次,他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用灵力硬冲,那只会让它反抗得更厉害。

他换了个法子,更温和,也更根本!

他调动起自己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血脉之力!

自从融合了那怪火,又死里逃生好几回,张逸风就感觉自己血脉深处藏著一股牛逼到爆的力量。

这力量跟他练的功法完全不是一路货色,更像是娘胎里带来的,平时跟死狗一样趴著不动。

现在,他心念一动,一丝微弱得像头髮丝儿的血脉之力,轻轻碰上了冰冷的钥匙。

嗡!

就在这一瞬间,怪事发生了!

那钥匙猛地一震!

里头那沉睡的老怪物,非但没像以前那样把他顶开,反而像是遇到了亲爹,或者说能跟它对上眼的东西,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波动!

同一时间,张逸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要烧起来了!

一股藏在血脉最深处,像是睡了几亿年的老妖怪的力量,被这钥匙的怪波动一勾引,轰然甦醒!

轰隆!

他脑子里像是炸了个响雷!眼前瞬间被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塞满!

那是一片看著就渗人的鬼地方,天是暗紫色的,地是红的。

一群人,穿著老掉牙的黑金两色袍子,上面绣著看不懂的日月星辰、山山水水。

脸都藏在影子里,看不清长相,但那股子严肃、虔诚的劲儿,让人喘不过气。

这帮人围著一座巨大无比的石门!

那门,绝逼不是人造的,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上面坑坑洼洼,全是鬼画符一样的玩意儿。

石门关得死死的。

那帮穿袍子的人,慢吞吞地,像是在跳大神,对著大石门搞什么仪式。嘴里嘰里咕嚕念叨著听不懂的咒语。

那咒语声音不大,却好像能跟老天爷说话似的,在张逸风脑子里嗡嗡响,每个字都像大锤砸在他魂儿上!

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跟著画面和咒语,衝击著他的脑子。画面碎得跟破玻璃似的,一闪就没,抓都抓不住。

但那股子又老又愁,压抑得让人想死的味道,却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