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我又放屁了

2026-02-01
字体

瞧著浴桶里的热水,娄玄毅忙伸手来解阿奴的衣服。

又被阿奴给阻止了。

“世子,你干啥呀?”

“帮你脱衣服吗?你不是要洗洗吗?”

“我自己能洗的。”

“你都这样了,怎么自己洗?”

娄玄毅伸手又要帮阿奴解衣服。

被她又给拦住了。

“世子,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咋能给我洗呢?”

就算自己是世子的人,但也不能让他给洗澡啊!

“怎么就不能了?那你怎么给我洗呢?”

“……”常平。

世子这话说的,也太不要脸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著占阿奴的便宜。

“那能一样吗?我是你奴才,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

先不说这男女有別,世子还是她主子。

哪有主子给奴才洗澡的?

真不晓得世子是咋想的。

“哦,那你去把云姑姑叫来。”

娄玄毅憋著笑看向了常平。

还以为阿奴这么疼,会忘了男女有別呢。

“是。”常平看了一眼娄玄毅。

转身走了出去。

真以为他们家阿奴傻呢!

还要替她洗澡,这话是怎么想著说的呢?

没一会儿他就把云姑姑领了进来。

瞧著阿奴屁股上的伤口,云姑姑眉头皱到了一块。

“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呢?”云姑姑皱著眉头看著她的伤口。

屁股都打烂了。

“都是三公主让人打的。”阿奴疼的齜牙咧嘴的。

幸亏世子去了。

要不然比这还得严重呢。

洗乾净了身子,小心翼翼的趴到了床上。

云姑姑又帮她上了药。

刚一包扎完,墨隱就回来了。

“世子,这是老爷子给的药。”

“嗯,赶紧吃了吧。”

娄玄毅將药丸塞进了阿奴的嘴里。

又递了碗水给她。

“世子,为啥要吃这个呀?”

到现在都没整明白,世子为啥要让她装成小產。

“如果这一次能成功的话,那你可就又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了。”

娄玄毅又把枕头拽了过来。

让阿奴趴在了上面。

不出意外的话,联姻的事情应该解决了。

正想著,薛神医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药吃了吗?”

“吃了,怎么了?”常平看著他。

老爷子怎么急成这个样子呢?

“哎呀,坏了坏了,我给错药了。”

“啥玩意儿?”阿奴惊的一下子爬了起来。

扯动了伤口,嘴立马咧了起来。

“那我能不能死啊?”

赶忙將手指头伸到了嘴里。

想把药丸抠出来。

但那怎么可能呢?

“是啊,老爷子,阿奴不会有什么事吧?”

常平也急了。

这老爷子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就连娄玄毅这会儿也紧张了起来。

“阿奴不会有事吧?”

不知老爷子给他吃了什么药?

“事倒是没啥事,就是得拉一阵肚子。”

薛神医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倒出了一粒药丸递过去。

“这个是你要的药?给她吃了吧。”

娄玄毅接过药丸,正要塞进阿奴嘴里。

阿奴就歪过了头。

“你这回没整错呀?”

这老爷子也太不靠谱了。

“错不了,我已经看过了。”

阿奴一听,这才张嘴把药丸吞了。

“这么大岁数还这么不靠谱。

这吃错药的是我,要是换成別人能让你吗?”

给人家拿错药,换成脾气不好的,不得要了他的命。

“这个可不怪我,要怪也怪你弟弟。

是他把我的药给换地方了。

而且你吃的药也是他研製的。”

薛神医梗著脖子。

他的药放在哪儿都是有固定的地方的。

是那臭小子擅自给动了。

这可赖不得他。

“哼!”阿奴又瞪了他一眼。

啥事都往別人身上赖,就他总是对的。

幸好吃的是拉肚子的药。

要是啥霸道的毒药,那这会儿都见阎王爷去了。

正想著,肚子里就叫了起来。

而且一阵比一阵厉害。

隱约还有一股力量要爆发。

阿奴赶忙看向了娄玄毅和常平他们。

“要不你们先出去吧!”

“出去干什么?我们在这陪你不好吗?”

娄玄毅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看不到她能放心吗?

“我不用你们陪,你们赶紧出去吧。”

阿奴咬著牙收著菊花。

感觉这个屁得老大了。

“你伤的这么重,不赔能行吗?”常平也跟著附和。

阿奴的伤这么重,身边怎么能没有人陪著呢?

更何况他还不知晓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真不用你们陪,你们赶紧出去吧。

我要放屁了。”

阿奴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非逼著自己说实话。

“放屁?额……没事儿,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放……”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

就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响。

“噗~~~”

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且又前所未闻的恶臭袭来。

“哎呀!太臭了!”

薛神医捂著鼻子就往外跑。

这丫头的屁都能杀人了!

娄玄毅和墨隱赶忙调动真气闭气。

但常平就惨了。

他不会功夫,也不懂得闭气,全靠硬憋著。

可憋著憋著就憋不住了。

猛地吸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给送走了。

“……”

这丫头今儿早上也没吃啥呀!

这屁咋能这么臭呢?

好像带毒似的。

这会儿他头不但有点晕。

就连看东西都有点晃了。

真想像老爷子一样跑出去。

可阿奴看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那就先忍著吧,忍的他脸色都变了。

好在臭味儿,很快就散了。

正要喘口气,就又传来一声闷响。

“噗~~~”

“……”常平一愣。

要了命了!

正打算继续憋著,阿奴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行,我得赶紧去茅房。”

捂著要命疼的屁股。

猫著腰弓著背就往外冲。

再不去就要拉裤兜子。

“……”娄玄毅。

伤的那么重,还能跑得这么快。

这得是急成什么样子?

站起身也跟了出去。

常平就跟得了特赦似的。

也风一样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到院子里,就连著喘了好几口。

“……”

总算活过来了!

阿奴一衝进茅房,就要脱裤子蹲下。

才发现屁股用绷带包著。

咬著牙左一层右一层的往下扯。

“……”

云姑姑也真是的。

咋包的这么紧呢?

再扯不开她就要拉裤兜子了。

好在在最后一刻,將所有的绷带给拆开了。

只是在泄洪的时候。

別提多痛苦了。

“啊呀!疼死我了!”

不能站著,也不能蹲著。

真是要了命了。

听著阿奴扯著脖子叫。

娄玄毅急的不行。

“再去把云姑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