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雅,太雅了,这才是我等文人该去的地方!

202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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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降,朱雀大街的华灯渐起。

黄子瞻摇著摺扇,与尺破天、林万卷几位同窗並肩而行。

“高相大胜,匈奴从此再难对我大乾產生威胁,此乃人生一大快事啊!”

“尺兄,林兄,这个月的俸银刚发,咱们是去一號会所坐坐,还是去百花楼听听曲?”

黄子瞻搓著手笑道,“会所虽说有些腻了,但为了高相,为了天下学子,偶尔去捧捧场也是应该的。”

“你们觉得去哪?”

林万卷嘆了一口气,道:“虽说为了天下学子,做些贡献也是应该的,但在一號会所采耳足浴一套下来,够在百花楼听三晚小曲了。”

“我觉得这次去百花楼吧。”

尺破天点头,言简意賅的道,“银子少百花楼,银子多就去会所。”

黄子瞻沉吟片刻后,道,“那今天还是百花楼吧,改日再来会所坐坐,最近这足浴采耳確实是没以前惊艷了。”

几人达成一致,要朝百花楼走去。

但当几人恰好走到皇家一號会所所在的街口时。

忽然,尺破天的脚步停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会所的二楼。

“尺兄,你怎么了?”

黄子瞻一愣,不解的道。

尺破天不语,只是一味的看。

几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虎躯皆是齐齐一震,然后目光都有些挪不开了。

只见皇家一號会所的二楼长廊,八盏灯笼高悬,映得那片区域明亮如昼。

四名女子並排而坐,怀中皆抱著古箏、琵琶。

这本来极为寻常。

但她们穿的是短裙,並且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里有內衬,外则露出整段大腿。

而那修长的美腿上,裹著一层玄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织物。

那丝织物在灯光下泛著幽蓝的流光,紧紧贴著肌肤,勾勒出腿型每一处起伏。

放眼看去,简直该丰腴处丰腴,该纤细处纤细,令人挪不开眼。

四双大长腿或併拢斜放,或一腿交叠在另一腿上,腿上的丝袜在膝弯处微微堆起细褶,在脚踝处收束紧绷。

鐺!

不知是谁的古箏拨响第一个音。

那四条裹著黑丝的大长腿,隨著弹奏也开始微微晃动。

光影流转,丝袜表面的珠光时隱时现。

街上,诸多行人的脚步齐齐停了。

男子们仰著头,张著嘴。

女子们红著脸,却又忍不住偷看。

“额……滴个老天爷……”

尺破天喃喃道。

他的脸上满是震撼。

黄子瞻的扇子掉在地上,没去捡。

咕嚕!

林万卷喉结滚动。

三人不语,只是目光极为默契。

尺破天突然一脸痛心的道:“高相为了天下学子不惜捐出千万两白银,我等听曲,不去为天下学子做贡献,反而去百花楼等庸俗之地,那我等还是人吗?”

“我觉得得去会所坐坐,你们呢?”

黄子瞻一脸严肃,心想不愧是连大粪都敢吃,以身入局的大乾第一狠人,变脸真是快。

他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我觉得此话有理。”

“贵点怎么了?项目有些没新意了,那又怎么了?为了天下学子,我等理应不拘小节!”

林万卷也开口道。

“不错!”

“雅!”

“太雅了!”

“不知为何,我平时挺温文尔雅的,但看著那腿上的丝织物……我很想撕碎它。”

“俺也一样!”

“某也是!”

几人相视一眼,齐齐咳嗽一声。

接著,他们的脚步一个比一个快,朝著会所大门涌去,因为在他们看来,这驻足的人流越来越大了。

不止他们。

整条街上,方才还在犹豫的、路过的、原本打算去別家青楼的紈絝们,不知多少人鬼使神差的踏入皇家一號会所。

人潮就如水流,齐齐涌向皇家一號会所。

“……”

皇家一號会所。

二楼。

流云坐在长廊正中间,修长的指尖拨动箏弦。

她的心跳得很快。

方才换上这身短裙黑丝时,她还心有忐忑。

但当她走到二楼,將腿架在锦凳上,低头看见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时,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线条被勾勒得极致完美,每一寸肌肤都在极薄的黑丝下若隱若现。

然后她听见了街上的骚动。

她朝下看去,看见无数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是盯著自己的腿。

那眼神。

她心想,稳了。

下一刻。

她便咬了咬唇,指尖用力。

“錚!”

伴隨著她的动作,古箏的激越之音破空而起。

同时,她將左腿缓缓叠在右腿上。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但今天,裹著黑丝的腿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时,她听见楼下传来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凝霜在她右侧弹琵琶,此刻也福至心灵,她想到了其他青楼的不当人,想到了那些人美就受罪的日子,又想到了皇家一號会所给了她们这些苦命人一份尊重,一份极高的月钱,甚至是一个家的温馨……

这样的好地方,它不该倒。

凝霜深吸一口气,她缓缓將身子微微侧倾,让一条美腿斜伸出去。

“嘶!”

楼下有人捂住了鼻子。

人流一片嘈杂。

雅!

太雅了!

谢安然站在一楼大堂的屏风后,看著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门外,人群排起了长队。

大堂內,原本空著的雅座顷刻间坐满。

“掌柜的,还有位子吗?”

“我出双倍!”

“我要点流云姑娘的钟,加一个时辰!”

“凝霜姑娘,我加二两银子,能不能……能不能让她换个坐姿?”

谢安然扶著屏风,指尖微微发抖。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二楼。

流云和凝霜也逐渐进入了状態,指尖古箏和琵琶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们原本就是顶尖的艺人,最懂如何展现自己的美,此刻有了黑丝加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著全场目光。

谢安然深吸了一口气,看著眼前的景象。

她莫名想起自己方才在定国公府时的质疑,脸上不由得阵阵发烫。

“高相,您真是神了。”

“我承认,我之前的质疑声是太大了点。”

“……”

同一时间。

相隔两条街的百花楼。

红袖站在老鴇面前,低著头:“妈妈,我……我从皇家一號会所出来了,那边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我想著……还是来您这儿。”

老鴇是个四十来岁的丰腴妇人,闻言眼睛一亮。

“红袖啊,你可算想通了!”

“皇家一號会所那地方,不过夜,不陪酒,光按脚采耳能挣几个钱?咱们百花楼才是王道!”

“你这是明智之举!”

她话没说完。

大堂里突然站起一个客人。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哎?张公子,您去哪儿?酒还没喝完呢!”

“王老爷,您的曲儿还没听……”

客人们却像没听见,匆匆往外走。

“听说了吗?皇家一號会所搞了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

“短裙,还有一个叫黑丝的东西,那大长腿……我的天,隔著一条街都能看见光!”

“臥槽,真的假的?”

“听闻已经是標配了!”

“雅,太雅了!这才是我等文人该去的地方!”

哗啦啦!

人群瞬间往外涌。

老鴇当即愣住了:“嗯?”

“什么黑丝?什么短裙?”

她一脸不明所以。

轰!

红袖闻言,却整个人如遭重击。

她那张姣好的脸颊,瞬间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