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做戏做全套

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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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傢伙,真是!”

梁岂嘆了口气,伸手重重压在虞念头顶。

那股子火气瞬间散了,小丫头长大了,知道保护哥哥了。

但从他决定回京都,就没打算独善其身。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回来。”

虞念这话说的理智又冷漠,这是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都知道梁岂跟她关係好。

若是他本来在京都也还好,但他一直在南山,出事后几乎跟她同时回京。

这就已经是撇不开的关係了。

虞念眉头微蹙,对自己有些不悦。

若是往常,这事儿她不会主动牵连梁岂。

但他自己愿意回来,那虞念绝对会哄他几句。

而不是现在这般冷嘲热讽。

只能说,她似乎受影响太深了。

“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多心思。”

梁岂伸手揽著虞念的脖子晃了晃又迅速鬆开,无奈又好笑。

小丫头想太多。

梁岂其实是个很矛盾,或者说很没有自我的人。

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毕竟这么出色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自我。

他从前的目標是找弟弟,弟弟没找到之前捡了个便宜妹妹。

当年他对虞念是真没少费心思。

他努力的想报明家的养育之恩,所以这些年一直很拼,也確实没给那位丟人。

后来他找到了梁声,又跟虞念重逢。

梁岂的重心从来就不在自己身上,甚至可以说一直是为別人而活。

所以他其实並没有什么站队不站队的想法,在他的意识里他跟虞念就是自己人。

或者说虞念是他的责任之一,听到她有事自然会回来。

“你要去哪?”

虞念深吸口气,转移话题。

“你去哪我就去哪啊。”

梁岂对她笑了笑,这条路好像目的地就一个。

“嗯哼。”

虞念应了声没再说话,她要去二號那儿,这事儿要跟他通气儿。

梁岂那应该就是要去见那位咯。

“跟我说说情况?”

梁岂靠在椅背上,他知道的跟刘子龙知道的一样多。

虞念遇袭,寒战重伤。

其他的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虞念对他没什么隱瞒,包括于氏的事情都说了。

既然他態度鲜明的支持自己,那虞念也没到非要把人往外推的地步。

“姓赵的,就这么放过了?”

梁岂眉头皱起,第一个揪的是赵家父女。

莫说是因为针对虞念来的。

就是寒战,那也不能一枪还一枪,这太便宜他们了。

其实他还有点迁怒闻人凛跟霍宴,毕竟若不是他们,虞念根本不会认识那姓赵的。

只不过人家一个是哥哥一个是男朋友,他们的关係比他亲密多了。

他没有身份没有立场去指责什么。

只是,虞念该不会还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才对这个赵家轻轻放过吧。

“当然不会。”

虞念勾起一个冷淡的笑,这怎么够呢。

只是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別犯糊涂。”

梁岂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不管是因为谁,都不能丟了自己的底线。

若不然以后谁都敢踩她一脚了。

“放心,就算我放过他们,我哥也不会放过。”

虞念的笑变的有了几分温度,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才这么说。

不过这事儿可不止是看交情的问题了。

姓赵的差点伤了闻人家的大小姐,就这还安然无恙的话,那闻人家的面子里子也就都丟尽了。

现在只不过是她想亲自报仇,所以闻人凛才按捺不动而已。

“那倒是我想多了。”

梁岂鬆了口气,关心则乱,按那俩人对她的紧张程度,也知道不会让她受委屈。

“岂哥关心我。”

虞念歪头对梁岂笑了笑,表示自己收到他的关心。

她向来不吝於表达,要不然也不至於把那么多人哄的团团转。

梁岂拿她没办法,甚至都不用哄,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于氏集团的人......那这事儿,你怎么打算的?”

“还在查,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虞念脸上的笑意收敛,有选择性的透露了一些。

具体要干什么没说,但於家的事肯定是牵扯到京都这边了。

而她,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

“有事跟我说。”

梁岂点点头,反正不管她怎么做他都是支持的。

说句不好听的,那位眼看就到任了,到时候他真不必再顾忌什么。

“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过。”

虞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梁岂在她这儿可算是把工具人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下车前梁岂还是问了句。

“你的事......”

“说吧,早晚要知道。”

虞念语气平静,这事儿她自己是不好闹上去的。

她跟二號说,不止因为对方是领导,更因为两人关係一直不错。

於公於私都该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有人因为这事儿闹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她刚才跟梁岂说那么多,也有铺垫这个的意思。

现在梁岂应该知道她的態度,该怎么说他有数。

“交给我。”

梁岂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怕是要闹个大的,而且已经有目標了。

后面车上的警卫下来给两人打开车门,下车后两人神色不约而同的沉了下来。

虞念更是浑身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做戏做全套。

只要出了家门,就没有真正能放鬆的时候,有无数双眼睛盯著她。

虞念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约好了时间,直奔二號办公室。

梁岂则是回了自己办公室,他是临时过来的,那得等他老人家有空了才能过去。

“过来坐,还要给我脸色看啊?”

二號温和的招呼虞念,带著几分玩笑的意味。

虞念早在医院那边的时候就跟他通过话了,事情他也了解。

“哪敢啊。”

虞念嘆了口气,在对面坐下。

“喝茶,降火的。”

一杯飘著几片花瓣的茶推到虞念面前,话里不乏调侃之意。

“谢谢您嘞。”

虞念撇撇嘴,还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这脾气啊......”

二號无奈的摇摇头,亲自又给她续上水。

“您这话说的,我脾气够好了。”

虞念往后一倒,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沙发上,就差直接躺下了。

“累著了?”

二號很是纵容她的行为,带著几分笑意看著。

“身心俱疲啊。

白天差点嚇死,晚上没睡。

回来又跑了趟寒家,这刚能喘口气。”

虞念咧了咧嘴卖惨,同时暗戳戳的升华了下他们的关係。

看吧,我到这儿来是能喘口气的。

之前一直在疲於奔波。

二號嘴角笑纹加深,虞念在卖惨他不是听不出来。

这丫头肯定后面还有主意呢,说不准把他也算进去了。

但正是这份亲近,让他愿意纵容著。

而且,这丫头以前整天就把寒战掛在嘴边,更是走到哪带到哪。

在他眼里,寒战其实是比闻人凛更靠近虞念的关係,毕竟身份不同。

这孩子在京都又无亲无故的,有个亲近人不容易。

眼下寒战受那么重的伤,对她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此时见她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心疼在的,怎么忍心再苛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