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有意思。
他自认为见识到很多事物。
尤其当年炁寺所谓的传世武功，什么炁气巴啦啦。
吹的神乎其神，在面对他的火箭炮时，不还是瞬间成为了熟人吗？
所以他真的不信这里面真有老爸所说的那么神奇。
也许老爸老了？得老年痴呆了？！
不管怎么样。
顾天最后也没有点破，只是附和著一味的点头。
这倒是把顾小飞和顾南舟两个人听爽了。
尤其顾小飞已经幻想到有一天会灵气復甦，他可以御剑飞行了。
而顾南舟则是保留相对意见。
也许那里真的有一些违背自然常理的事情？
作为学霸的他，坚信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虽然二人很是好奇。
但顾天却说让二人该干嘛干嘛去，少去好奇一些机密单位。
主要是怕两个小子闯祸。
..........
转眼间。
又是一周时间过去。
京都，某私人茶舍。
这里没有喧囂的重金属音乐，也没有扭动腰肢的舞女，只有裊裊升起的檀香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自从有了女儿，顾天这心性倒是收敛了不少。
倒也不是不想去浪，主要是怕一身菸酒味回去熏著闺女。
关键是老妈钱慧现在把孙女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谁敢带异味靠近，直接大扫把伺候。
“天哥，喝茶。”
王皓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跟这清幽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熟练地烫杯、冲泡，动作行云流水，看来这段时间在龙御讲武堂当校长，確实修身养性了不少。
“嗯。”
顾天接过紫砂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淡了。”
“淡了？”王皓嘿嘿一笑：“淡了好啊，淡了养生。咱们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得注意身体。”
顾天放下茶杯，手指在黄花梨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眼神有些飘忽。
“皓子。”
“咋了天哥？”
“你说……这世上真有怪物吗？”
王皓正准备给自己倒茶，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几滴。他放下茶壶，一脸古怪地看著顾天。
“天哥，你是不是最近带娃带傻了？怎么也开始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之前不是你说749局都是骗经费的神棍吗？”
顾天摇了摇头，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吃饭时老爷子严肃的表情。
“老头子那天跟我交底了。”
顾天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他说749局里关著的，不是骗子，是真的怪物。还让我別去招惹。”
“怪物？”
王皓眨巴著眼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顾天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个屁？”
“不是，天哥。”王皓指了指顾天，又指了指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你要找怪物，还用得著去749局？你自己照照镜子不就行了？”
顾天一愣：“什么意思？”
王皓收起笑容，把袖子擼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天哥，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几十年了吧。”
“对啊，几十年了。”王皓压低声音，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诡异的兴奋：“你看看咱俩这张脸，变过吗？除了气质更成熟了，哪怕有一条皱纹吗？”
顾天夹著烟的手顿住了。
“还有啊。”王皓继续说道：“前段时间学校体检，那个老院长拿著我的骨密度报告，手都在抖。他说我的骨骼活性跟十八岁的小伙子一模一样，甚至更强！”
“还有你。”
王皓指了指顾天：“当初在赤金，咱们可是近距离接触过核辐射的。换做普通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可咱们呢？屁事没有，反而感觉身体更好了。”
“天哥，你说……”
王皓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咱们俩，算不算怪物？”
此话一出！
一语惊醒梦中人！
顾天猛地反应反应过来。
是呀！
他跟王皓现在不就是长生不老的感觉吗？
肉身扛辐射。
这就是妥妥的怪物呀！
顾天猛地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你是说，749局里关著的，可能跟咱们是一类人？”
“或者……”
王皓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著好战的光芒：“是比咱们更离谱的东西。天哥，你不好奇吗？老爷子越是不让你去，说明那里面藏著的秘密越大。”
“好奇。”
顾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太特么好奇了。”
“既然咱们本身就是怪物，那去串个门，见见亲戚，不过分吧？”
王皓早就等这句话了，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兴奋地跳了起来。
“走著！！”
“早就想去那地方看看了，上次王艺可回来后，也是一直跟我说这个地方，我比你还好奇！”
........
京都西郊。
群山之间。
这里在地图上是一片空白，卫星地图上也全是马赛克。
一条蜿蜒的山路一直延伸进大山深处，路口竖著一块锈跡斑斑的牌子：【军事禁区，擅闯者死】。
但这八个字，对於那辆掛著88888的黑色越野车来说，简直就是空气。
王皓开著车，一路狂飆。
“我去，天哥，这地方有点邪门啊。”
越往里走，周围的植被就越茂密，甚至有些树木长得奇形怪状，完全不像是北方的物种。
而且，路上的岗哨越来越密集。
最开始还是普通的武警站岗。
到了中段，就变成了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
而到了最深处。
当车子拐过一个弯道，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山洞口时，连顾天的眼神都微微凝重了几分。
那个山洞口，足足有二十米高，两扇巨大的合金大门紧闭著，上面没有任何標识，只有那个醒目的【749】。
但让顾天在意的，不是大门。
而是门口的守卫。
那些守卫穿著从未见过的银灰色作战服，手里端的不是常规的突击步枪，而是一种造型科幻、枪口泛著蓝光的……雷射枪？
“臥槽！”
王皓一脚剎车踩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天哥！我没看错吧？那是雷射武器？星球大战啊？咱们这里的科技树什么时候点到这儿了？”
顾天眯著眼，透过挡风玻璃打量著那些守卫。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
很冷。
不是那种杀手的冷酷，而是一种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死寂，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
“有点意思。”
顾天推开车门走下去。
王皓也赶紧跟上，这货虽然平时咋咋呼呼，但真遇到这种场面，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顾天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的出现，瞬间引起了门口守卫的注意。
哗啦！
整齐划一的抬枪动作。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