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害怕的小哀

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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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小哀爬上了宫野明美的床。

“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明美帮小哀顺了顺头髮。

“因为害怕正一杀了我。”

“啊?”

明美不解的眨著眼睛。

害怕正一杀了你?

难道正一六亲不认了吗?

小哀说道:“姐姐,我有急事。”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明美问道。

她感觉妹妹今天怪怪的。

小哀深吸一口气:“是正一给了我一份资料。上面说,世良真纯是我的表妹。”

说完,小哀好奇的看著姐姐。

她很想知道,姐姐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明美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哀以为她睡著了,明美才眨了眨眼睛。

“世良真纯?你那个同学?”明美问道:“那个你之前怀疑,对你身份有猜测的女孩?”

小哀点了点头。

然后,她將正一的推测,那份关於赤井家族的调查报告,以及世良真纯最近的试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姐姐。

“姐姐,这太荒谬了。”小哀说道:“我们一直以为只有彼此。突然冒出来一个表妹,还有一个……据说还活著的姨妈。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

谁知道这个亲戚是什么来路。

“志保,听姐姐说。”宫野明美的温热的掌心抚过小哀的发顶。

“如果正一的调查是真的,那么……这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小哀愣住了。

不是坏事?

她缩在姐姐的怀里。

怎么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戚,都是一件麻烦事情。

那个姨妈可能被组织的药给变小了,和组织有著联繫。

而且,正一说她可能是英国特工。

而她的儿子赤井秀一,又是美国fbi。

这种复杂的家庭,谁知道能有多少麻烦。

宫野明美也思考了很久。

才接受了小哀说的话。

“世良真纯是秀一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表妹。”明美的语气里,透露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命运真是奇妙,不是吗?”

“確实很奇妙。”

小哀点了点头。

但这种奇妙,也不是啥好事啊。

“可是,姐姐……”小哀还是无法接受:

“世良真纯一直在试探我。她甚至可能知道柯南的身份。她接近我,总感觉不怀好意。”

小哀似乎很抗拒和她们相认。

“志保。”明美的回覆变得严肃起来。

“秀一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我了解他。他的家人,应该也不会是坏人。”

“你太主观了,她接近我们,可能就是为了解药。都是那个侦探,使用解药的时候不小心,让別人知道了。”小哀说道。

只是,工藤新一重新出现,居然没有引起组织的注意。

难道是正一在帮忙隱瞒?

为了一直让工藤一家给自己赚钱,正一应该会帮忙隱瞒。

明美摸了摸小哀的头髮。

小哀沉默了一会说道:“所以,我去接触看看,看看能不能认个亲?”

有正一托底,小哀的胆子还是比较大的。

就算是世良真纯和组织有关係,她都不怎么担心。

只要不让她直接接触琴酒就好。

“不,姐姐不是让你现在就去相认。”明美深思熟虑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著去了解她。就像你了解柯南和小兰那样。”

小哀点了点头。

其实,我对小兰和柯南也不是很了解。

明美知道妹妹心里有些抗拒。

她说道:“接触她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来看看要不要相认。”

小哀点了点头,缩在明美怀里睡觉。

……

秋日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路灯尚未亮起,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已经闪烁著零星的光。

小哀攥著书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又一次猛地回过头,脖颈在制服领口显得过份僵硬。

风卷著枯叶在她脚边打转,发出沙沙的声响。

巷口只有被风吹动的空塑胶袋,那惨白的塑料薄膜贴在电线桿上,发出“啪啪”声。

“错觉吗……”她低声呢喃。

这已经是第七次回头了。

从走出学校开始,那种感觉就像一直存在。

她感觉,一直有人在跟踪她。

可每次她鼓起勇气回头,视野里都只有空荡荡的街景。

连路过的流浪猫都比她更从容。

那只玳瑁猫甚至在垃圾箱旁停下了脚步,瞥了她一眼,才优雅地舔了舔爪子,消失在墙头。

今天正一又带著库拉索去恐嚇那些商业上的伙伴了。

他是这么说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去郊游。

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兴致很高,好像能看到那些傢伙害怕的样子,会感觉很有趣。

他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风里突然混进一丝极淡的菸草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劣质菸草与某种特殊香料的味道,极其微弱。

小哀的心臟骤然缩紧。

组织里的人,大都喜欢抽菸。

尤其是那些执行暗杀或跟踪任务的底层成员,为了提神,往往会抽那种特製的烈性菸草。

她对这种味道很敏感。

这不是错觉。

她加快脚步,皮鞋敲在柏油路上的声响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不敢再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一张戴著墨镜,面无表情的脸。

转过第三个街角时,她终於看见了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灰色建筑。

常春藤的叶子已经枯黄,在风中瑟瑟发抖。

铁艺大门虚掩著,门房里的灯亮著昏黄的光。

门房里的保安正低头擦拭配枪,金属枪管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寒光。

看著就让人心安。

“灰原主任?”保安抬起头,带著一丝敬畏,看向这个小女孩。

“今天这么晚?”

小哀扶著门框喘著粗气,冷汗浸湿了鬢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直到看见保安將枪插回腰间的枪套,不安才终於散去了一些。

“嗯,正一今天没去接我。”小哀说道。

保安没再多问,只是按下开门键。

听到正一这个名字,他也有点害怕。

虽然他是正一的员工,但没有谁,是不害怕正一的。

电动门滑开的轰鸣声里,小哀踉蹌著跨过门槛。

身后的街道依旧空荡,可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一定还藏在某个阴影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正死死地盯著她消失的方向。

小哀没有看到的是,在她转身走进大门的瞬间,街对面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人手里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烟雾吐向小哀消失的方向。

……

晚上。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著。

小哀坐在宽大的实验台前,面前的显微镜和试管似乎都无法集中她的注意力。

她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紧闭的金属门,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正一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哀这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他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怎么了?还让我来接你,又淘气了?”正一的声音带著惯有的调侃。

他又揉了揉小哀的脑袋。

可以可以,已经学会撒娇了。

小哀拍开他的手,眉头微皱,压低声音说道:“正一,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跟踪你?”正一愣了一下。

难道东京还有其他的萝莉控?

“谁啊?现在东京的人,应该都知道我身边有一个女儿。”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阴沉的天色,语气里满是囂张:

“这年头,谁敢动我正一的女儿?怕不是嫌命长,想让我杀他全家?”

小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谁是你女儿啊!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这个年纪和你这个年纪,那些人最多误会成兄妹而已。

“我是认真的。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有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双眼睛,隔著很远,一直在偷偷看我。”

小哀说道。

正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眉头皱了皱。

不会真有人在监视小哀吧?

他对小哀问道:“组织里面,还有谁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吗?”

小哀摇了摇头,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

正一说道:“应该不是组织的人,组织里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小哀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儘量不去想组织的事情。

之前总觉得组织很可怕,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脱离不了组织的掌控。

但现在……

小哀看了一眼正一。

组织都已经对她的出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果然,之前还是自己的见识太少了。

正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既然你这么觉得,那我就让人去查查。”

小哀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觉得会是谁?”正一给自己倒了杯水,隨口问道。

小哀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会不会是……世良真纯?”

“你说谁?世良真纯?”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小哀:“她监视你干什么?帮你写作业吗?”

小哀皱眉:“你严肃点。”

“我很严肃。”正一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她,她又不知道你是她姐姐。比起监视你这个可疑人物,还不如监视某个已经暴露的人。”

“你是说……柯南?”小哀愣了一下。

“当然。”正一说道:“不过,柯南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世良真纯现在已经確定他的身份了。”

小哀一时语塞。

那个侦探,有点不靠谱啊,身份这么简单的就暴露了。

“已经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了?”小哀好奇的问道。

“好多。”正一说道。

“有组织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吗?”

正一点了点头。

小哀不说话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正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柯南的人脉也挺广的,组织里有他的人,暂时帮他隱瞒住身份了。”

小哀问道:“他的人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

正一又揉了揉小哀的头。

“监视你的人,我会帮你解决的,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小哀看著正一,心里的不安莫名地消散了许多。

虽然这傢伙平时不著调,但关键时刻,確实靠得住。

“知道了”小哀嘴角微微上扬。

小哀突然又问道:“是不是你树敌太多了,那些人想要对付你,才盯上我的?”

她感觉很有可能。

正一实在是太招恨了,有人想对付他很正常。

我只是一个被牵连的小可怜。

“不太可能。”正一说道:“应该没人会拿自己全家的命开玩笑。”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正一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次她没有反抗。

“安心做你的实验,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先不要去上学了,就一直待在实验室就好。”

小哀狐疑的看著正一。

感觉正一最后的话,有点不对劲啊。

你的意思,还是让我在这里加班对吧?

“我是为你好。”正一说道:“我把库拉索让给你吧,让她保护你,更安全。”

小哀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那你怎么办?”小哀问道。

“我再找几个保鏢唄。”正一说道。

小哀点了点头,表情古怪。

你这个傢伙,不会又要找组织里面的人,来给你当保鏢吧?

他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看了一眼,並没有看懂。

不动声色的放下之后,正一问道:

“你什么时候能研发出那种,能把人变成小孩子,且没有副作用的药?”

“我的主要目標是研究解药。”小哀说道。

“我说的药也要研究。”正一说道:“组织对你视而不见,也是有原因的,我一直顶著组织,压力很大的。”

小哀再次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正一。

你的压力,真的很大吗?

“我感觉,你一点都不像是压力很大的样子。”小哀说道。

“我只是不在你面前表现出来而已。”正一说道。

他坐在椅子上思考著,然后说道:“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父爱深沉而內敛,他把所有的重担留给自己,却把最轻鬆的微笑留女儿。”

小哀看著正一,冷笑一声。

“大概是儿子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操心。”

正一把小哀举了起来,让她认清楚了自己的年龄和地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