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光照会团建,神庙与文明跡

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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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光照会团建,神庙与文明跡

郊外的黄昏格外静謐,没有城市的喧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归巢鸟雀的鸣叫。

隨著几辆车陆续到来,原本冷清的云林小筑,顿时变得热火朝天。

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两个大烧烤架,炭火刚点著,还在冒著缕缕黑烟。

瀟洒把袖子挽到手肘,正蹲在烤炉边,手里拿著蒲扇拼命扇风。

接到方诚电话后,他是第一个赶到这里的。

为了参加团建活动,这傢伙显然费了一番心思。

特意梳了个油光鋥亮的大背头,穿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脚下的皮鞋擦得鋥亮。

在这群穿著休閒服甚至绷带装的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活像是个刚下班的房屋中介。

但他半点也不觉得尷尬,反而格外勤快,抢著揽下大厨的活。

被烟燻得直咳嗽时,还是衝著过来帮忙的方诚咧嘴笑道:

“会长,这点小事我来就行,您歇著!”

另一边,徐浩已经和胖虎、飞影几个大老粗混熟了。

这小子一身江湖习气,手里拎著瓶刚开的啤酒,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著自己“叱吒风云”的黑道往事。

胖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出一阵槓铃般的笑声,显然对这种草莽气息很受用。

女人们则聚在长桌旁处理食材。

林楚翘、蒋芸和小雅忙著择菜切肉,摆盘穿串。

豆子有些不適应这种热闹的场合。

她像只受惊的小鵪鶉,紧紧缩在蒋芸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偷偷打量四周陌生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红色敞篷跑车,稳稳停在院子门口。

百灵从车上跳下来,看模样是搭顺风车来的。

这丫头扎著高马尾,一身运动装,像只快乐的小鸟,刚进门就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先是跟方诚和教授打了招呼,然后眼睛一亮,直接凑到了蒋芸身边。

“哇,终於来新人啦!”

她一点也不认生,好奇地打量著蒋芸和缩在后面的豆子:

“姐姐你皮肤好白呀!还有这个小妹妹,长得真可爱,就是太瘦了点。”

“別怕,以后姐姐多买点零食给你吃,把你餵得白白胖胖的!”

紧接著,跑车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

他穿著一身限量版的潮牌,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满天星,一下车就摘掉墨镜,露出一张英俊却有些玩世不恭的脸。

正是林楚翘的表哥,潘文迪。

“哎哟喂!这就是咱们光照会的新基地?够隱蔽的啊!”

潘文迪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林楚翘身上,夸张地恭维道:

“表妹,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您部长大人了?”

“这里只是临时据点。”

林楚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方诚走上前,笑著招呼:

“来了?”

“那必须的!”

潘文迪跟方诚碰了碰拳头,目光扫到烧烤架,立马一脸兴奋:

“为了这顿烧烤,我可是推掉了两个局,连那个刚红的小明星约我都没去。怎么著,今晚酒肉管够吧?”

说完,这货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转身就扎进了男人们的阵营里。

“哥们,这身腱子肉练得不错啊!以前是当过兵,还是专门打拳的?”

潘文迪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没什么架子。

加上本身就是个话癆,很快就自来熟地和徐浩、胖虎、飞影等人打成了一团。

没过多久,一辆沾满泥点的皮卡车也隨后到来,停在院门口。

车刚停稳,门就被推开,李定坚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穿著件灰色夹克衫,手里还提著一篮新鲜蔬果。

后面跟著两人,各自拎著一坛米酒。

却是在筒子楼负责监控的大锤和猴子。

之前李定坚顺道去了趟旧厂街,特意把两人一起接过来。

“舅舅。”

方诚快步迎上去,伸手接过沉甸甸的篮子。

“阿诚。”

李定坚拍了拍方诚的肩膀,目光在他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

见没有任何受伤的跡象,脸上才露出笑容:

“我顺便带了点家里种的菜,刚摘下来的,比外买的新鲜。”

“会长!”

大锤和猴子也上前打招呼。

方诚冲二人点头,语气温和地回道:

“辛苦了,先进去吧。”

隨著所有人员到齐,云林小筑彻底热闹起来。

大伙经过一番相处,彼此间渐渐熟络。

每个人都像是大家庭里的一份子,自然地忙活开了。

许宽不善言辞,却手巧得很,默默摆弄著聚会的各类设备,把现场调理得妥妥帖帖。

蒋芸和小雅则围在水槽边清洗蔬果,哗啦啦的水声,伴隨著低语閒聊。

瀟洒是最忙的一个。

他西装革履地穿梭在人群里,一会守著烤架翻烤串,一会又跑去厨房拿调料。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也没顾上擦。

天色渐暗,院子里拉起了几串黄色的露营灯。

昏黄的灯光下,炭火烧得通红。

孜然和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顺著晚风飘出老远。

“都別愣著了,文迪,你们快去屋里搬几箱啤酒饮料。肉烤好了!上桌!”

隨著林楚翘一声清脆的招呼,十几盘烤得焦黄冒油的肉串被端上了桌。

眾人纷纷落座,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欢呼声、笑闹声此起彼伏。

方诚坐在主位,林楚翘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侧。

她没有动筷子,而是先用湿巾擦了擦手。

然后拿起一串烤翅,细心地剔掉烤焦的边缘,轻轻放在方诚盘子里。

动作嫻熟自然,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却透著一股女主人般的默契体贴。

旁边的瀟洒眼力见极快,立马起身给方诚面前的空杯斟满酒。

“会长,这米酒温得刚好,您尝尝。”

他双手捧著酒盅,身子微躬,隨后又殷勤地给林楚翘、教授、李定坚等人都一一满上。

活脱脱一副忠心耿耿的私人秘书模样。

而另一张桌子上,则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来来来,走一个!”

潘文迪一只脚踩在啤酒箱上,手里举著扎啤杯,脸喝得通红。

这位富家公子哥完全没了平日里的讲究,正唾沫横飞地跟身旁的胖虎吹嘘:

“虎哥,不是我跟你吹,就这东都地界,哪条街我不熟?”

“改天风头过了,我带你去最好的夜场,那里的妞绝对够火辣……”

“嘿嘿,妞我不懂,我还是更喜欢擼串喝酒。”

胖虎满嘴流油,左手抓著一把肉串,右手拎著酒瓶,吃相豪迈粗獷。

他对潘文迪那些花花肠子不感兴趣,但对这顿烧烤大餐满意至极。

坐在对面的徐浩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借著酒劲嚷嚷:

“潘少,虎子,阿飞,往后咱们就是过命的亲兄弟!”

“有老大带著咱们光照会,在东都这块地界,咱就是横著走的主!谁敢不服,我徐浩第一个削他!”

飞影有些无语地听著他们吹牛,偶尔举杯碰一下,嘴角却也掛著放鬆的笑意。

相比那边的喧囂闹腾,老陈、鹰眼、大锤、猴子这一桌,则显出一种老男人们特有的沉稳。

四人都是年近中年的汉子,並没有大声喧譁。

他们慢慢地喝著米酒,偶尔夹两粒花生米,吃上一根烤串,慢悠悠地聊著过往经歷。

气氛不算热烈,却透著一股自在愜意。

最轻鬆欢快的,莫过於女人们那一桌。

百灵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手里捏著一小块烤馒头片,兴致勃勃地逗弄著豆子肩膀上的小白鼠。

“你看,它吃东西还会用两只手捧著哎!”

百灵惊奇地叫道。

豆子被她逗笑了,虽然还是有些害羞,身子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绷。

她手里捧著蒋芸递过来的一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著,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蒋芸一边不时给豆子面前的盘子夹菜,一边和小雅轻声閒聊著。

而那只叫小白的老鼠,也心安理得地趴在豆子肩头,捧著一块小饼乾啃得正香。

酒过三巡,方诚拿著酒盅,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李定坚。

“家里那边,最近情况怎么样?”

李定坚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稳:

“阿诚,你放心吧。”

“望湖镇那种乡下小地方,本来就位置偏僻,加上有我在那盯著,出不了乱子。”

顿了顿后,他神情显得各位郑重,又补充道:

“你妈和外公身体都硬朗,阿诚你想做什么儘管去做,不用太掛念家里。”

方诚点点头,伸手给他把酒续上:

“这两天我让大锤和猴子过去一趟,在镇上设几个监控点,搭建情报网络,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行。”

李定坚没有推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多几双眼睛盯著总是好的,有他们帮忙,我这边也能更省心,你也能更安心做事。”

两人碰了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下酒杯,方诚转过头,目光落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剥著毛豆的教授身上。

“教授。”

方诚开口喊了一声。

教授闻声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看过来,静静地等待著下文。

“你见多识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方诚將身体坐正,隨后缓缓说道:

“关於『超古代文明遗蹟』这件事,你了解多少?”

听到这个词,原本还在剥毛豆的教授,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既有追忆,也有未曾消散的忌惮。

“会长,您是想问假面客在天台上提到的那个『彼岸世界』吧?”

教授把剥好的毛豆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

“其实,昨晚老陈已经跟我提过这件事了。”

“您算是问对人了,在这东都地界,除了特搜队和军方高层,恐怕没多少人比我更清楚那里面的门道。”

“为什么?”

方诚不禁追问。

教授拿起桌上的米酒抿了一口,像是借著酒劲压了压心底的波澜,隨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因为十几年前,我有幸……或者说不幸,进去过一次。”

说到这,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了几分:

“那时候我刚逃亡到南洋没几年,跟著一支国际僱佣军在某个战乱频发的国家討生活。”

“那支队伍里什么人都有,退伍兵、亡命徒,个个手里都沾过血,我靠著懂点天文地理,勉强混了个位置。”

“有一次,我们接了当地军阀的一个大单子,出价高得离谱,就一个活,护送一支科考队,进婆罗洲雨林深处,寻找某座古代神庙遗址。”

教授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炭火,回到了那个湿热且血腥的雨林。

“那片雨林邪性得很,进去的前三天就折了三个人。”

“要么是沾了瘴气,身上莫名长出脓疮,烂得骨头都露出来,要么遭遇毒蛇毒虫,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

“科考队的人个个嘴严,问他们去神庙做什么,只说找『上古遗存的丛林国度』,半句多的都不肯讲。”

“好不容易摸到神庙遗址所在地方,才发现那里根本不像是古代文明能够建造出来的。”

教授顿了顿,仿佛在重新感受当时的震撼之意:

“整座神庙通体是黝黑的巨石垒砌,高得望不到顶。”

“正门是两扇巨大的石扉,雕刻著某种凶兽图案,透著股说不出的压抑。”

“石道两旁立著一人高的石俑,个个面目狰狞,像是在盯著每一个靠近的人。”

“我们在科考队带领下往里走,沿途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奇怪符號,跟现在已知的任何一种古文字都不一样。”

“我那时候勉强能猜出几个,是跟『献祭』、『通道』有关的字。”

“里面雾气繚绕,地上到处可以见到枯骨,看骨头的钙化程度,不是近代的,少说也有上千年。”

“我们跟著科考队拐过几道石廊,终於在神庙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是整块巨石凿成的,足有十几米高,檯面上刻著和石壁上相呼应的符號纹路,正中央摆著一个拳头大的水晶圆球。”

“那圆球一直在缓缓转动,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离得近了就觉得脑袋发晕,像是有什么东西顺著眉心往脑子里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