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狐狸知道但不在乎(日万求订阅)

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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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狐狸知道但不在乎(日万求订阅)

黑鹰直升机降低高度,靠近目標房屋。

从空中已经观察不到“狐狸”的踪影,搜索任务必须降至地面进行。

一条条速降绳索从舱门拋下。

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成员动作嫻熟地抓住绳索,迅速沿绳下滑。

在离地还有一定高度时,他们鬆开速降扣,凭藉出色的身体素质稳稳落地,几乎无声。

战术手语快速交流,一组队员靠近房屋正面破碎的窗户,另一组则逼近正门。

一枚闪光弹被精准地从窗户破口投入客厅內部。

嘭!

剧烈的爆鸣和刺目的强光在客厅內猛然爆发。

几乎在同时,队员们如同猎豹般从窗户和正门突入,枪口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手指紧扣在扳机上。

没有狐狸。

塔拉斯端著枪,视线迅速扫过躺在沙发上依旧昏迷的少女,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束缚。

他立刻和同伴交替掩护,逼进次臥门口,一股浓烈的油泥气味扑面而来。

塔拉斯感觉自己就像那些科幻恐怖片里的龙套士兵,正在搜索一栋潜伏著未知怪物的宅邸。

这看似平静的房屋,每一扇门后,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隱藏著瞬间夺走他生命的致命危机。

塔拉斯和同伴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以標准的室內近距离战斗队形,小心翼翼地將房屋上下两层搜查了一遍。

衣柜、床底、浴室————

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但哪里都没有狐狸的踪跡。

他心里默默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立刻通过通讯器向上匯报:“一层、

二层已清除,未发现目標。”

耳麦里很快传来队长新的指令:“目標应该脱离房屋,扩大搜索范围,向房屋右侧区域推进,仔细搜寻!”

塔拉斯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队长全家。

外面地形复杂,让小队去搜索一个能够用餐刀解决无人机群的怪物,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但他没有选择。

军人和警察最大的区別就在於制度不同。

警察遇到极度危险的凶犯,可以优先考虑自身安全,甚至暂时撤退。

但军人不行,背后是军事纪律顶著。

临阵脱逃?

等待他的是枪毙。

无论是在乌克兰前线面对俄罗斯人,还是在这里面对狐狸,他能够后退的选项早已经被上面剥夺。

塔拉斯只能硬著头皮,和同伴组成搜索队形,端著步枪,小心翼翼地踏出房屋,开始在外围的街道和庭院中搜寻那个可怕的身影。

他们搜索了几条相邻的街道,检查可能的藏身角落和空置房屋,依旧一无所获。

空气中只有夜风和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

终於,耳麦里再次响起队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目標已確认脱离此片区域,所有单位,收队。”

“呼————”

塔拉斯无声地吁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感觉后背的战术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一刻,他竟然有点怀念起乌克兰那个残酷的战场。

在那里,危险无非来自俄罗斯的飞弹、炮弹,或者来自后方督战队的子弹。

他的结局是能够预料。

至於投降?

对他这种负责远程打击的无人机操作员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

飞弹可不会分辨你是否举起双手,落下便是尸骨无存。

他跟著同伴,沉默地朝著直升机悬停的方向集合。

夜风中,隱约飘来封锁路口那些普通警察带著敬畏的议论声:“好厉害,这就是狩狐特种部队吗?光是看著,气势就和普通的警察完全不同啊。”

“是啊,难怪上面把他们当作对付狐狸的秘密武器,果然不一样。”

塔拉斯能听懂这些日语,这得益於他喜欢观赏日本影视作品,並且从不跳过剧情部分,坚持“完整欣赏”全片。

靠著数千部的经验,他虽然还无法流利用日语和人对话,但听懂大部分日常日语是没有问题。

他们是对付狐狸的利器?

防毒面具后,塔拉斯的脸上露出一抹混合著恐惧与自嘲的苦涩。

他可不认为自己这帮人真能对那个怪物造成什么实质威胁。

眼下的情况,与其说是他们在追击狐狸,不如说是狐狸高抬贵手,放了他们一马。

不,那位应该完全没有將他们放在眼里吧————

如果双方正面遭遇战斗,塔拉斯不认为,自己脖子上这条號称能防割喉的战术围脖,能保得住自己的脑袋。

唉,真希望能看到后天清晨升起的太阳————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思绪不由飘向远在乌克兰仍在浴血奋战的战友们。

那位美国总统信誓旦旦承诺的“24小时停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想到那位大人物的反覆无常,塔拉斯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为好。

做好眼前这份危险的工作,能多活一天,就算赚到一天。

他甩开杂念,和同伴一起,抓住从直升机上垂下的软梯,在螺旋桨捲起的巨大气流中,开始艰难地向上攀登。

文京区,千驮木。

须藤公园位於地铁站附近,长宽仅七十米左右,但设计精巧,內有水池、小桥、缓坡,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神龕。

白天,这里是周围居民散步、休閒的好去处。

可一旦夜幕降临,这里便迅速冷清下来,很难看到人。

此刻,炽白色的路灯灯光孤寂地洒在公园中央的桥面上。

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男人独自站在桥边,呆呆地望著桥下漆黑的水面。

他眼眶通红,布满血丝,脸上那种深切入骨的哀伤,仿佛隨时都会纵身跃入河中,结束一切。

一只乌鸦无声地落在枝头。

青泽从一棵大树的阴影中悄然跃出。

周身的阴影如同活物般向下收缩,没入地面。

他踏出树林的阴影,走上通往小桥的石板路。

青泽现身並非为了杀戮,而是看中了男人头顶的蓝色【贵族】標籤。

“你看起来很烦恼啊。”

忽然传来的搭訕声,让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长谷悠人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循声扭头望去。

当他看清来人的装扮时,脸上那浓得化不开的哀伤瞬间被极度的震惊取代,眼睛瞪得溜圆,失声道:“你、你————你这身打扮是在角色扮演吗?”

话落,他脸上的震惊收敛不少。

毕竟那个搅动东京风云的“狐狸”,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这个失意人面前?

“你猜错了。”

青泽淡淡回应,右手隨意地搭上左边腰间悬掛的鬼彻刀柄。

唰!

一道猩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逝,快得超出肉眼捕捉的极限。

桥边那朱红色的木质护栏,应声被斩断一截,“咔嚓”一声掉落在地。

而青泽的刀,已然归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著一种日本剑戟片中,经过特效处理的凌厉美感。

“啊!你、你真的是狐狸?!”

长谷悠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迅速转变为激动,原先盘踞心头的巨大悲伤,在这一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邂逅冲淡了不少。

他甚至產生一种不真实的衝动,想上前索要一个签名。

青泽面具下的目光带著一丝玩味,开口道:“你不怕我?”

“以您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只要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用害怕。”

长谷悠人语气带著敬意。

“你说的很对。”

青泽笑了笑,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我看你刚才一脸悲伤,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提到这件事,长谷悠人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低声道:“今天本来是我和栗子结婚的日子。”

他望向漆黑的水面,眼神空洞,“我们从大学相识,相爱,一起毕业,在东京这座城市打拼了三年————好不容易,终於要走到一起了。

可就在结婚的当天,她、她被人杀死在酒店。”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凶手不知道是谁,凶器上乾乾净净,没有任何指纹。

但栗子她————她离开时的表情很平静,完全没有防备。

警方推断是熟人作案。

可是,他们把酒店的朋友、同事、亲戚都盘问了一遍,没有任何人有作案动机和嫌疑”

说到这里,长谷悠人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桥栏上,道:“我了解栗子!

她绝对不是那种会背叛感情的人!不可能背著我和其他男人有牵扯!

但是————熟人里,又確实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无助和痛苦几乎要將他吞噬。

青泽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明白。

想要得到那【贵族】標籤的力量,十有八九,就是要帮他找出杀害未婚妻的真凶。

“原来如此。”青泽的声音平静,“你有车吗?”

“有————有。”

长谷悠人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回答,不明白这位传奇人物为何突然问这个。

青泽笑了笑,语气轻鬆得仿佛在邀请朋友出游:“既然你有,那我们就出发吧。

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长谷悠人坐在驾驶位上,听著车载音响流淌出的轻柔音乐,感觉大脑一片朦朧,仿佛置身於一个极不真实的幻境之中。

在他的汽车后座上,正坐著那个经常出现在新闻与短视频的“狐狸”!

那个连美军准將都说杀就杀、让东京警视厅束手无策的大人物,此刻竟然愿意帮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寻找杀害未婚妻的凶手?!

喂,这该不会是哪个电视台搞的整蛊综艺节目吧?

隱藏的摄像机到底藏在哪里?

长谷悠人忍不住左右张望,试图在车內狭小的空间里,找到任何可能是恶作剧证据的摄影设备。

后座传来青泽平淡的提醒,“开车认真一点,不要出交通事故。”

“哦,哦!好的!”

长谷悠人猛地回过神,连忙握紧方向盘,收敛心神。

青泽坐在后座,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道:“你放心,凭我的手段,如果真是熟人作案,他们绝对不可能在我面前隱瞒真相。”

他强大的感知能力,足以轻易分辨出最细微的生理反应和情绪波动,从而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即便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骗子,也休想在他面前成功地编织一个谎言。

“嗨!那、那就真的太感谢您了!”

长谷悠人受宠若惊,连忙点头。

他將车开到了好兄弟高桥健吾居住的公寓楼下。

选择这里作为第一站,並非因为他怀疑这位挚友。

恰恰相反,他完全不认为健吾会做出那种事。

他们从国中时代就相识,亲如兄弟,对方多次陷入经济困境,都是他出手帮忙渡过难关。

在他心里,两人的友谊坚不可摧。

选择这里,仅仅是因为这里离公园最近。

他熄了火,有些紧张地转过头道:“狐狸先生,健吾他就住在这栋楼的302室。”

“好,让我去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