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婚事取消

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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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玄毅一边冥思苦想的回忆著儿时的三字经。

一边说著解释,阿奴听得很是认真。

毕竟当初跟师父学写字时,学的就是三字经。

就是没有世子解释的这般详细。

一遍又一遍的听著没够。

一直到第六遍才犯起了迷糊。

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娄玄毅。

终於睡著了!

再说他这嗓子都要干冒烟了。

没想到这么大了,又重温了一下三字经。

这下是彻底的记住了。

起身下了地,將处理伤口的托盘端了过来。

掀开了被子,將阿奴的裤子小心翼翼地退了下来。

用剪子剪开绷带,一层一层的揭开。

等把所有的绷带打开时,眉头拧成了川字。

难怪阿奴老吵著疼,原来这么重呢!

整个屁股都呈絳紫色,被棒子打过的地方,还有一道道触目的裂口。

儘管已经上过药了,但还是隱约有血汁渗出来。

越看越心疼,越看心里越生气。

竟然下手这般狠,这是奔著要命来的。

拿过药布,蘸了点药水,正打算帮她擦拭一下。

结果药布刚一碰到伤口,阿奴就抽动了一下。

“嗯!”眉头也皱了起来。

嚇得娄玄毅立马就不敢动了。

等了好一会儿,见阿奴又睡实了。

这才敢伸手,动作轻之又轻。

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温柔过。

儘管阿奴还是不时的皱著眉头。

但好歹没有抽动的那么厉害了。

等把所有伤口清理乾净时,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

可算是清理完了。

拿过了老爷子留下的药粉。

小心翼翼的撒在了伤口上。

又將药布一层层的缠好。

生怕把她给弄醒了,动作轻柔的不行。

等彻底处理完时,身上的汗都出透了。

又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

他上战场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幸好这小呆瓜睡得沉,要不然早醒了。

蹬了鞋子上了床,拉过被子,刚一躺下来。

阿奴就皱著眉头哼哼了起来。

看来是又疼了。

长臂一勾,將她揽在怀里。

轻声的安抚了起来。

“嗯嗯嗯……”

谁说他唱歌不好听?

这会儿哼哼的不也挺好听的。

许是被他的哼哼声折服了。

也许是老爷子的药见效了。

阿奴眉头皱了一会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在万姨娘的院子里。

娄玄光和万姨娘这会儿眉头也是皱得紧紧的。

“看来娄玄毅的病已经治好了。”

要不然那贱婢不会怀孕的。

“嗯。”娄玄光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

娄玄毅这么久都没娶妻纳妾。

还以为他不能人道了。

他还等著他把世子之位乖乖的让出来呢。

如今看来希望落空。

若是让他先有了嫡长子。

那世子之位,他就更不用想了。

“玄光,要不你去军营歷练吧?”

若是娄玄毅不能人道,那这世子之位必然会落到儿子的头上。

他们也不用著急做什么,只要等著就可以了。

可如今那娄玄毅的病好了。

若是再让他生出嫡子。

那世子之位跟儿子就没有缘了。

若是儿子就这么整日什么都不乾等著。

没有希望不说,也会惹王爷不高兴的。

为今之计,只能去军营从大头兵做起。

没准王爷一高兴,哪日就把他提起来了。

到时候也有机会和娄玄毅抗衡。

要不然就这么干巴巴的等著。

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嗯,明日我就去跟父王说。”娄玄光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

他確实不能就这么干等著了。

“对了,母亲,外祖父那边还是要多联繫一下。

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还是让他们先动手。”

要指著他从一个大头兵一点点的爬起来。

那真的是太难了。

如果外祖父那边能瞅准机会对娄玄毅动手的话。

那他这世子之位还能快点得到。

“嗯,你放心吧,我会跟你外祖父他们说的。”

她是不会放弃每一个能除掉娄玄毅的机会的。

次日一早,朝堂上。

议完所有的事情之后,皇上看向了娄玄毅。

“玄毅,你与乌茱萸公主的婚事,朕已经拒绝。

他们今日就要返回北寒了。”

心里有点失落,毕竟那可是五座城池。

可那吴茱萸害得人家失去了唯一的一个孩子。

他即便是再想促成这桩婚事。

也只能拒绝了。

“微臣谢过皇上。”娄玄毅上前一步。

恭敬的冲皇上拱了拱手。

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虽说伤了阿奴,但也去了他一个心中大患。

不过太子一党可就鬱闷了。

五座城池就这么没了,真真是心疼的要命。

可那也没办法。

下朝之后,娄玄毅走出大殿时,步履別提多轻快了。

恨不得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奴。

好不容易忍到了快到下衙的时间。

实在是忍不了了,坐著马车回了家。

刚一进院子,就见阿奴弯著腰。

撅著屁股,一手还拄了一个棍子。

在院子里撅著,直接变成爬行动物了。

常平手里拎个椅子,目光呆滯的在一旁站著。

“你们在干什么呢?”来到跟前。

看了一眼阿奴直勾勾盯著的地面。

也没有什么东西,不知她为何老盯著看。

“世子,阿奴这是上完茅房回来。”

“上茅房?那怎么不回屋呢?”

拄著棍子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这不往回走呢吗?”阿奴也回头看了一眼茅房。

这都走一半儿了。

“你这是往回走呢?”娄玄毅好笑的看著她。

打自己一进院子,就没见她动过。

“那您得细看。”常平衝著阿奴的脚丫子抬了抬下巴。

咋没往回走呢!一直往回走来著。

就是慢,不细看看不出来。

听常平这么一说,娄玄毅也看向了阿奴的脚。

这才发现在一点点的往前挪著地方。

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也被逗笑了。

“你走的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回屋子?”

“两刻钟能回去都是快的。”常平又回头看了一眼茅房。

阿奴差不多是两刻钟前从茅房出来的。

到这会儿走了將近一半。

等回到屋子,还不得两刻钟的。

以前还真没发现,阿奴竟然还有个邪乎的毛病。

头一日伤的那么严重,也没见她这么娇气。

正想著,阿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常平大哥,快把椅子给我拿过来。”

这手硌的也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