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学梳头

2026-02-12
字体

是夜,阁老府后院的一间客房里,仍旧是亮著灯。

调完息的阵煞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大师,您感觉怎么样?”玄空焦急的来到跟前。

还以为这次娄玄毅必死无疑。

结果又失败了。

“还好。”阵煞摸了摸脸上红肿的鞋底子印子。

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般功力。

这次真是轻敌了。

“大师,不知这一次问题出在了哪里?”

以大师的法力,完全可以除掉娄玄毅的。

不知问题出在了哪里。

“是啊,大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玄明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瞧著阵煞脸上红肿的鞋底子印子。

心中很是狐疑,他若是真的有父亲说的那般厉害。

怎么会被伤成这个样子呢?

“这次是我轻敌了。”阵煞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当时他没探出那丫头会功夫。

也没把她当回事。

结果她丟过来的鞋底子带著强劲的內力。

等他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自己跑得快。

又在短时间找了回来。

要不然就得晕死在半路上了。

“没想到那个娄玄毅竟然也是位高人。”

能在他的阵法里毫髮无伤。

足可以看得出,那个娄玄毅也是同道的高人。

这一次是他轻敌了。

“娄玄毅的功夫確实厉害,但应该不精通术数的。”

玄空紧皱著眉头。

他跟娄玄毅交手这么多次。

功夫確实厉害。

但术数方面,应该是不懂的。

“他若是不精通术数,怎么可能在我的阵法里毫髮无伤。”

和他一起的那个车夫受了那么重的伤。

而他却毫髮无损,若非精通术数。

怎么可能做到。

“那他会不会是运气好呢?”娄玄明把话接了过来。

跟娄玄毅从小一起长大。

还真没听说他懂得术数。

“怎么可能?”阵煞扯了扯嘴角。

在他的阵法里,怎么可能有幸运一说呢?

“那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先养几日再说。”

阵煞摸了摸火辣辣又钻心疼的脸。

应该肿的不轻,这样也不方便出去见人。

而且这会儿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也不宜出去走动。

只能先养些日子再说了。

至於那个娄玄毅,他也不著急。

来日方长,就算他有两下子。

也敌不过他四大护法之一的阵煞。

想除掉他还是不难的。

“大师说的在理,那时辰不早了。

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好生养著。”

“嗯。”阵煞再次闭上了眼睛。

还需运气调息,要不然这头晕的厉害。

娄玄明一走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玄空。

“父亲,那个阵煞真的行吗?”

差点让人家一鞋子底子给拍死了。

就他那样的,真的能帮上他们吗?

“当然了。”玄空果断的点头。

阵煞的本事,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不要说在这大朔朝了,怕是在所有国家也找不出能与他对抗的。

至於这次为何失败,应该就跟他说的那样。

是太过大意了。

等他好了之后,一定能帮他们把娄玄毅除掉的。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

娄玄毅就和小林子出了府。

阿奴也喜滋滋的去了教习院。

“云姑姑,我来学梳头了!”

“阿奴啊,过来坐。”云姑姑笑著將她拉了过来。

“你想学梳头?”

这丫头整日只扎一个马尾。

也是应该学学怎么梳头了。

“嗯吶,我想跟小雅姑娘学梳头。

她梳的头真好看,嘿嘿……”

小雅梳的头是她见的姑娘里面梳的头最好看的了。

“好,你等著。”云姑姑看向了小玲。

“你去把小雅叫来。”

“是。”小玲走了出去。

很快就把小雅叫了过来。

“阿奴,你来了!”小雅开心的拉住了阿奴的手。

就跟许久的好朋友没见面了似的。

“小雅,我想跟你学梳头,成吗?”

“当然成了,对了,阿奴,你的伤好了吗?”

想起了昨晚世子跟他说的。

阿奴立马皱起了眉头。

“哪能那么快呢?我这屁股都打烂了。

想好正经得些日子呢!”

“那你怎么不在府里养著?”

“我这不是待不住吗!躺著实在是太难受了。”

“哦,那你想学什么样的髮饰呀?”

“啥样都行的。”

“那我就教你一个蝴蝶髮髻吧?”

“成,谢谢你,嘿嘿嘿……”

小雅姑娘真是太好了!

“小玲,你坐在这儿,给阿奴练手吧!”

云姑姑看向了小玲。

“是。”小玲笑著来到铜镜前坐下。

小雅解开了小玲的头髮。

梳顺了之后,开始梳了起来。

“先从中间把头髮分开,然后每一侧的再分成两份。”

“哦。”阿奴站在一旁认真地看著。

时不时的还上手跟著比划比划。

虽说平时练功练的挺好的。

但梳起头髮来,手就显得笨拙了。

时不时还闹出不少笑话。

惹得大傢伙一阵哄堂大笑。

好在练到下午时,这手就有点好使了。

编的小辫子也顺溜多了。

“时辰不早了,世子应该快回来了。

那我就回去了,明日再来学。”

阿奴往外面看了看。

估摸著世子应该快回来了。

正打算跑出屋子,一想起了昨晚上世子跟她说的话。

立马放缓了脚步。

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屋子。

娄玄毅还没有进院子。

就见阿奴捂著腰,从教习院的方向过来。

“你怎么了?”

这怎么还扶著腰呢?

“我腰酸的厉害。”

“腰酸的厉害?多久了?”

今早他离开时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间腰就酸了?

瞧著世子这紧张的样子。

阿奴左右看了看。

又將嘴巴子凑到了娄玄毅的耳旁。

“不是你说的吗,不能让別人看到我好的那么快吗!”

这可是昨晚世子跟自己说的。

这咋还问上她了?

“……”娄玄毅。

原来是装的!

刚一进院子,常平就奔了过来。

“世子,你回……”

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阿奴手捂著后腰。

“阿奴,你咋的了?”

瞧著好像不大舒服呢。

“没事儿,我就是腰有点酸。”

阿奴冲他眨了眨眼。

咋这点默契都没有呢?

老问啥?

“哦。”常平这回才看明白。

“对了,世子,老夫人让您过去用晚膳呢!”

“哦。”娄玄毅又看向了阿奴。

“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正要转身出院子,就被阿奴给拉住了。

“世子,我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