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五十七章难道我们真的有一个女儿?

2026-02-12
字体

三千道界,縹緲界,縹緲宗。

华云飞来到了这里,想要见端木倾月。

他要確定一件事。

“端木师姐消失多年了。”端木倾月的一位师妹说道,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端木倾月。

“宗门內不是有她的化身?”华云飞道。

他大概能猜到端木倾月在做什么。

她应该还在縹緲之门中。

“有吗?”

端木倾月的师妹如今也是縹緲宗的长老级人物,但也不知道端木倾月留下了化身。

“你是武云?”

就在这时,一道女音传来,紧接著縹緲界的东方便出现一位气质超然的绝代女子。

“女帝!”看到女子,端木倾月的师妹面露惊讶,赶忙行礼。

女子正是縹緲宗曾经的最强者縹緲女帝。

自被成长起来的端木倾月击败后,縹緲女帝便將縹緲宗交给了端木倾月,自己则外出游歷去了。

“见过前辈。”华云飞抱拳。

“你如今已是霸主级生灵,该我叫你前辈。”縹緲女帝道。

“前辈,不知我能否见一见端木倾月?”华云飞问道。

“以你的实力若想做什么,縹緲宗一个都没资格知道,你能如此给縹緲宗脸面,想来是看在倾月的面子上,跟我来吧。”

縹緲女帝走进縹緲宗。

看著华云飞跟著縹緲女帝离开的背影,端木倾月的师妹眼里满是惊疑与仰慕,低声喃喃:“他就是武云,可与道无双比肩的强者!”

“倾月的化身平日里不插手任何事,处在自封状態,除了我无人知晓。”来到縹緲宗深处秘地后,縹緲女帝说道。

“劳烦前辈叫醒她。”华云飞道。

“客气了。”縹緲女帝微微一笑,世间强者能如华云飞这样谦虚的已经不多了。

縹緲女帝来到一座禁地前,挥手打出数枚縹緲符文,这是沟通媒介,是端木倾月的化身沉睡前留给她的叫醒手段。

不仅如此,这里似乎还被端木倾月布下了特殊手段,很难有人能够发现这里。

“武云?”

端木倾月甦醒,从禁地中走出,看到华云飞让她有些意外,华云飞怎会突然来找她?

端木倾月一如既往的美丽,黑髮披肩,身姿绝艷,露在外的两截小腿晶莹洁白。

“是我,我有事问你。”华云飞道。

“你们聊。”縹緲女帝主动退走。

端木倾月將华云飞带到一处房间,这里本是她的闺房,已经很多年未曾有人居住了。

“坐吧,你要问我什么?竟让你突然来找我。”端木倾月说道。

“这具化身有你本体的多少记忆?”华云飞问道。

“本体闭关之前,特意留下这具化身就是防备有人对縹緲宗不测,所以大多数记忆都是有的。”端木倾月道。

“那你我之前发生的事呢?”华云飞道。

“为何……突然问这个?”端木倾月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还有一丝复杂。

“看来你是知道了,那我问你,那之后有没有发生別的事?”华云飞问道。

“別的事?”端木倾月不解:“你指的是什么,具体一些,我好回想。”

“那之后……你有怀孕吗?”想了想,华云飞还是开口直接问了出来。

“怀孕?”端木倾月非常意外的看著华云飞:“为何你会这么问?”

“因为……”华云飞挥手將安寧的面容匯聚了出来,“你觉得她像谁?”

“她是谁?为何有些像你我?”看到安寧,端木倾月也意外了。

“她叫安寧,是道无双的师妹。”华云飞道:“你也觉得她像我们?”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你是觉得我背著你生下了一个孩子?”端木倾月说道。

“不瞒你,此来我就是要確认。”华云飞道。

“没有这方面的记忆。”端木倾月摇头:“但我觉得本体不会这么做,自从和你发生了那种事后,她的性格变化很大,內敛了许多。”

“我知她可能不会这么做,但你师尊呢?他会不会这么做?”华云飞问道。

“师尊……”端木倾月摇头:“应该……不会吧?若是有子嗣,他瞒著你也就罢了,为何连我也要瞒著?我可是她的弟子。”

“大人物的思想太难猜。”华云飞摇头,盪烬天会不会这么做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可惜我是化身,不被允许去往特殊之地面见师尊,不然就可带你去与他当面对峙了。”端木倾月说道。

闻言,华云飞沉默看著端木倾月。

看来这具沉睡的化身並不知道盪烬天已经陨落了。

这个残酷的消息,闭关的本体应该也未曾知晓,很难想像她得知消息后的表情。

“对峙就不必了。”华云飞摇头:“有个前辈和我说,安寧是在很早的时代,由一位强者託付给他的,但我不信。”

“为何不信?说出这句话的是何人?”端木倾月问道。

“道无双的师尊。”华云飞道:“之所以不信,只是因为直觉,就感觉他说的话是假的。”

“你可有印证过?”端木倾月道。

华云飞挥手將之前与安寧一战的画面放了出来,端木倾月惊讶:“你们竟然已经交手过了?”

华云飞頷首:“交手过程中,我试探了很多次,但都没找到想要的结果,不论是血脉还是本源,亦或者神魂,与我们都没有关係。”

端木倾月摇头:“就算有,也肯定被做了手脚,被人故意隱瞒。”

华云飞道:“我想也是这样。”

端木倾月沉吟,面色变得复杂:“难道…我们真的有孩子了吗?只是一次就……”

华云飞也未曾想过,当时他也不弱了,按理来说没那么容易诞生子嗣才对。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真的是你多想了?”端木倾月道。

“我也希望是这样,但看著她,我总会有熟悉亲近之感,这是一种本能,源於血脉的本能,如果她是我女儿,这就能解释了。”

“那个人封印了安寧的一切,但我却是个正常人,对自己的血脉有最原始本能的反应,这是一种概念性的东西。”华云飞道。

他之前留手也有这部分原因。

他怕安寧真与他有关係。

“难道我们真的有一个女儿?连我们……都不知情?”端木倾月面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