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东西啊......
温灵秀靠在座椅上，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心里却在忍著想要前倾身体，试图听得更清楚。
真是专业的事儿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戴琴兢兢业业致力於挖人夫二十年，这招数確实是比她会得多。
她白长年纪，没长恋爱经验。
不过温灵秀並不觉得很可惜。
如果恋爱只是为了追求数量而不是为了追求质量，那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人生。
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最好的人。
为了不让戴琴狮子大开口，温灵秀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像是隨口问道似的开口问。
“嗯，再假设几下。”
“还有？！几下？！”
戴琴已经震惊了。
如果说第一个第二个，她还在怀疑温灵秀是不是在脚踏两条船，想同时挖两个人夫的墙角。
但是现在第三个第四个，甚至第五个出现的时候，她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家好人能同时谈四五六个人夫啊？
时间不够分，逼也不行啊。
反正她不行。
戴琴心里寻思著，说不定温灵秀是真的在跟她说著玩儿呢，顺带考验她一下呢？
想到这里，她认真的思考著。
像是遇到了职业生涯的最大挑战，一定要跳出最后一舞！
“你说。”
戴琴端正了刚才的神態，以自己是在被考验著的心理，听著温灵秀的话。
温灵秀沉吟两秒，也没客气。
她现在觉得自己开了这么久的公司，简直是太不会用人了！
这么有实力的戴琴就放在公司里，她竟然根本就不跟人打照面。
真是可惜了这个大才了！
都是人，为什么有的人能成功，有的人会失败？
区別请看戴琴。
就像戴琴，她不是单纯的挖墙脚抢人夫，她都已经总结出来规律经验了，甚至可以套用！
这，就是成功的关键啊！
就像有些人只是一味的做题，学霸却已经总结那些题型规律了。
温灵秀想了想，继续说道。
“假设——”
“嗯，我知道，假设a又看上人家的老公了。”戴琴驾轻就熟。
温灵秀抿起唇，在自己表姨面前，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愣是撑著表情，没有泄露出来一丝一毫。
“这次不是老公了。”
“这次假设a，看上了富家大小姐b的暗恋对象c。”
“暗恋对象......”戴琴无语了。
这只是暗恋对象，又不是已经结婚了，有什么挖墙脚的必要吗，这本来就是自由恋爱好吗？
她对这种人没有兴趣！
算了。
“你继续说。”
都听到这里了，也不差这一耳朵了，凑合听吧。
温灵秀忽然被打断了，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戴琴撇撇嘴，嘖嘖道。
“灵秀啊，感受到岁月的力量了吗，老了啊，健忘了。”
温灵秀：......
她决定给戴琴一个残次车。
戴琴好歹也是长辈，知道玩笑不要开过分，於是摆摆手，示意温灵秀继续说。
“富家大小姐和她的暗恋对象之间，其实是互相暗恋的关係。”
啊？
戴琴张大了嘴巴。
“这种情况没在一起的，我只能说其中有一个是哑巴，或者两个都是哑巴。”
“因为那个富家大小姐b，对於感情的感知比较迟钝。”温灵秀非常庆幸於这件事。
要是早早就让魏青鱼觉醒了，那她们这些人就等著孤独终老吧。
这个解释还比较合理......戴琴点了点头。
“並且那个富家大小姐b，性格沉默寡言，安静漂亮，像个洋娃娃一样，但也不会绕弯子。”
“不撒谎，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选择沉默，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了。”
“而遇到能回答的问题，她又很直接。”
戴琴托著脸，听著听著说。
“好完美啊......”
“很完美吗？”
“呃，也还好。”戴琴瞬间换了口风，“硬幣都有两面，优点和缺点，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温灵秀轻咳一声，淡淡道。
“你有什么见地？”
戴琴思索了两下，捋了捋自己並不存在的白鬍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轻咳两声。
“建一座大厦很难，可毁一座大厦却很简单。”
“前者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后者只需要找到一个缺点，整座大厦就会砰——塌陷。”
“不过首先，我们得有个前提共识。”
“那就是我们並不是在做坏事，反而是在积攒功德。”
“就算没有我们挖墙脚，那也会有別人啊。”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如果是我们的话，还能给那个无能的妻子一点补偿。”
“要是换做別人的话，可一分钱都不会给呢。”
戴琴有自己的观念，並且根深蒂固，自成一派。
温灵秀无视了她的那些想法，只想听有用的东西。
戴琴试图从温灵秀的眼神里看出来认同的神色，却一无所获。
好吧。
温大老板有自己的想法，她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得了。
“做好了心理建设，那咱们就可以步入正题了。”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你，呃不是，a要是想挖这个人的墙角呢......”
戴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a首先要意识到......”
“紧接著......”
“最后......”
温灵秀拿出来了听课的劲头，眼睛一眨不眨，绝不漏过一句话。
“好了，大概就是这些！”
戴琴说得嗓子都冒烟了，解答了温灵秀好几个假设。
她现在確定了。
温灵秀绝对不是看上谁了，就是单纯的问题多。
见手边默默伸过来了一瓶水，戴琴看了一眼温灵秀，心想还算有点儿良心，没渴死老娘。
她猛灌了一大口水，终於把嗓子里的乾燥感给压下去了。
“灵秀啊。”
戴琴慢悠悠的说道。
“锄头怎么挥，从来不是看墙有多厚，而是看墙上有什么纹路，墙根下又藏著什么裂缝。”
“性格，就是最好的施工图。”
温灵秀幽幽地瞥了戴琴一眼。
这表姨虽然人上了年纪，但是心还没上年纪，確实是有自己的方法论的。
不得不说，她被说服了。
可戴琴有的方法实在是太损了，她得挑著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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