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0 什么东西,怎么还咯手?

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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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姐,这行程就这么急么?”

池越衫刚坐上车,就忍不住的质问希姐。

她当天的行程是什么,希姐都会提前一天提前两天通知的。

只有今天的行程,特別著急,跟催命似的。

希姐不好意思的说。

“特殊情况。”

“一个是这个行程比较公益,一个是这个行程给的也比较多。”

经纪人是从艺人的收入里直接分成百分之x的。

池越衫赚得多,就代表著她也能多赚一点。

现在池越衫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石破天惊的忽然退圈了,作为她手底下最火的艺人,她的心在滴血。

趁现在池越衫还没走,能赚一笔是一笔。

更何况是这次的行程,给的多又很公益,多划算啊。

池越衫把座椅放平,躺上去,闭著眼问道。

“姐,公益活动跟赚得多,你觉得搭边吗?”

“啊?”

希姐愣了一下。

池越衫呵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打了个哈欠,闭眼养神。

算了,这顿饭挺好吃的。

去一天就去一天吧。

......

同一片月光,照亮赶路人的天各一方。

车子稳稳噹噹的开向了公司。

陆星拿了一个毯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囡囡的身上。

囡囡双手握拳,缩在了胸口。

那白白嫩嫩的脸,在睡著的时候,更显得可爱。

“睡著了么?”

温灵秀压低声音,从陆星身后探过来,压在他的后背上,用气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人的感官是遍布全身的。

比如手被狗咬了一下,很痛,脚被桌角撞了一下,很痛,肚子被人打了一拳,很痛,后背被人 。

陆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睡著了。”

“那就好。”

温灵秀並没有起身的意思,反正商务车后排的空间足够大。

她压在陆星的后背上,悠悠的舒了一口气。

“囡囡今天太累了。”

陆星嗯了一声,想要站起身。

可身后的力量,就决定了他越想往上站起身,压得感觉越明显。

“你今天也辛苦了。”

温灵秀呵气如兰。

陆星忽然想起了温阿姨家的花园,在花团锦簇里,有一株蓝花楹,美得不艷俗,低调又柔和。

感觉到陆星逐渐上升的体温,温灵秀第一次真心的感谢池越衫。

有些事情,经歷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池越衫也算是...开路了。

虽然这个形容不太准確。

没有吃过大鱼大肉,没有经歷过纸醉金迷,没有趟过声色犬马的人,说自己没有欲望是可笑的。

只有经歷过这些人间至乐,还能耳根清净,才是真无欲无求了。

陆星没有经歷过女人的好,所以之前才能拒绝的那么坚决。

可现在不一样了。

池越衫绞尽脑汁,机关算尽,终於让陆星破戒了。

那这就好办了。

自从陆星真的破戒了之后,温灵秀发现,他的意志力似乎真的薄弱了一些。

这算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吗?

果然硬幣有正反两面。

温灵秀没有起身,压著陆星的后背,伸出手,摸了摸已经熟睡的囡囡,问道。

“宝宝今天会不会积食?”

“应该不会,我问了她。”在孩子的事情上,陆星还是很认真的。

当然。

如果两个人能坐下说话就更好了,而不是这样压著。

温灵秀嗯了一声。

她似乎能听到陆星的心声,真的站起了身。

车子里有两个单独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一个囡囡坐著。

陆星看了看另外的一个座椅,打算留给温灵秀,於是坐到了后排椅子上。

而温灵秀就像是没看到似的,镇定自若的也坐到了后排。

陆星:“......”

就一定要这样么?

他长嘆一声,靠在头枕上,打算眯起眼休息一会儿。

装睡应该就不会被打扰了吧?

陆星这么想著。

温灵秀转头,盯著陆星的侧脸,也看到了他紧闭的眼睛。

从额头,到鼻樑,再到嘴唇,下巴,连成了一幅完美的山水画,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

她盯著看了一会儿,忽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作为一个前画家,如果年少的她见到陆星,一定会想尽办法要求陆星当她的模特。

这颗头长得是真的好。

睡著的陆星是最好的。

因为他不再说出那些漫不经心,又足够无情的话。

睡著的陆星是最不好的。

因为他那双清澈明亮眼睛不再睁开,里面不再含著沉鬱和悲伤。

有时候,温灵秀也在想。

怎么就认定他了呢?

她想了一万个应该早早放弃陆星,逃离苦海的理由。

可在见到陆星的一瞬间,所有的理由全都轰然倒塌。

如果爱情真的可以培养,那这世界上任何两个人都可以相爱。

可事实不是这样。

温灵秀舒了一口气,她轻轻,轻轻的把手搭在了陆星的手背上。

在这之后,她停下动作,观察著陆星的反应。

屏住呼吸。

几秒后,在发现陆星没有什么反应之后,她才进行下一步动作。

窗外的景象在不断的倒退。

温灵秀握著陆星的一只手,慢慢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闭上了眼睛。

在外永远都是要顶起一切的温总,天塌下来也有温总顶著。

她为別人撑了足够久了。

所有人都指望著她。

也许只有此时此刻,她才能换取片刻的安寧和安全。

温灵秀不捨得完全靠著陆星的肩膀,担心太压人了。

仅仅是这样,她就觉得很舒服了。

而忽然之间。

陆星空著的那只手,按下了她的后脑。

温灵秀重重靠在陆星的肩上。

刚才绷著力气,此刻完全鬆懈了下来。

她窝在陆星的怀里,像一滩春水,而不是必须要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

有的时候,温灵秀也想不动脑子,依附著別人活下去。

她需要这样一个人。

而毫无疑问,这个人是陆星。

陆星见过她最难看,最虚偽,最变態,最窥视狂的样子。

她不再是在外端庄冷静,处理一切事情井井有条的温总。

温灵秀靠在陆星怀里,闭上了眼睛。

可她並没有停下动作。

她牵著陆星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按了一下。

“......什么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