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听到这话,忍不住失笑。
虽然,她和时野哥的感情很稳定,彼此信任依赖,但,现在要说提亲的话,未免也太快了点。
他们俩甚至连未来规划,都没仔细討论过,更別说婚姻这种大事了。
玛茜调皮地勾著她的脖子,认真问道:“那你想过,以后会嫁给別人吗?”
夏琳毫不犹豫地摇头,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坚定地说:“那肯定没有啊,我那么喜欢他,心里装的全是他,每一天都在想他,怎么还会考虑別人?
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我当然希望最终嫁的人是他,和他一起组建家庭。”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认真,带著一丝憧憬和现实,“只是,我现在都还是学生,学业为重,每天忙著上课和考试,没想那么远的事情。
不过,等毕业后,工作稳定了,说不定就会自然而然考虑起来了。
甚至,可能会主动和时野哥聊聊,未来的计划呢!”
玛茜仔细回味了一下,觉得夏琳的话確实有道理。
自己和周肆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如今的订婚,这速度,一般人是很难赶上的。
相比之下,夏琳和时野哥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等到毕业后才慢慢考虑终身大事,反而更符合常人的节奏。
玛茜释然,轻鬆地笑了笑,对夏琳说:“行吧,那你们就继续享受热恋的甜蜜,不急,我也会帮你看著,人不会跑。”
夏琳听了,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烁著幸福的光芒。
……
当晚,这对闺蜜挤在同一张床上,盖著柔软的被子,开始了她们的夜谈。
灯光柔和,房间里瀰漫著温馨的气息。
两人聊了很多。
直到深夜,眼皮渐渐沉重,她们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订婚典礼的日子终於到来了。
此次,玛茜和周肆的订婚仪式,被精心安排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植物房內。
这里,便是周肆与萧致合作后,构建的植物阳光玻璃房。
整座建筑架构恢宏,以钢架与玻璃为主体,通透明亮,將自然光线巧妙引入每一处角落。
室內栽种了眾多罕见植物,从热带雨林的蕨类到高海拔地带的珍稀花卉,皆被精心培育,长势极为旺盛。
各类植物分区栽种,布局既科学又兼顾视觉美感,高低错落、疏密有致。
花影交织间,仿佛步入童话中的森林秘境,处处瀰漫著清新与生机。
玻璃房內不仅规划了舒適的休閒区、宽敞的活动区域,还特地设置了一处临时搭建的仪式宴会厅。
宴会厅被层层花束与绿植环绕,花团锦簇、典雅浪漫。
轻薄的白纱自玻璃穹顶错落垂落,隨风微微摇曳,与蔓延的花枝交织在一起,既柔和了光线,又增添了几分庄重与梦幻气息。
整体氛围既適合静思閒谈,又可承办高雅聚会,是一处融合自然美与人文设计的独特空间。
这会儿,现场宾客云集,气氛温馨而热闹。
周肆家族亲戚不多,到场的除了周老爷子,还有常年居住国內的几位远房亲戚。
大家虽不常见面,但聚在一起倒也亲切熟络。
萧致和他家人也早早到了,正陪著周老爷子说话。
而玛茜这边,可就热闹多了。
南知意夫妇带著笑意站在一旁,身边还跟著她那五位各有风采的师兄师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正欢。
还有那引人注目的一窝可爱软萌的小糰子,正蹦蹦跳跳地绕著人转,童言童语逗得大家直笑。
傅司沉夫妻和小白、文森,全都在场。
同时,唐棠和裴炎也到场了。
更不用说,玛茜自家部落的亲人,一个个热情洋溢,脸上全是为她高兴的笑容。
再加上,她学校的好友和几位平日极为照顾她的教授,也全都来到了现场。
整个场地人头攒动,欢声笑语不断,香檳杯轻碰的声音、交谈声、祝福声此起彼伏,將这场订婚仪式烘托得越发热烈、难忘。
夏琳这边,也带著父母出席了这场盛宴。
其中,珍妮和杰西卡也受邀而来。
珍妮显然是被现场的气氛深深吸引,她举著手机,拼命拍照。
她一边拍一边忍不住惊嘆,“时漾妹妹的未婚夫,也太用心了吧!
我的天,这一花一草,听说都是他和几位好友联合培育、亲自打造的。”
她放大镜头,对准一丛泛著浅金光晕的玫瑰,语气越来越激动,“你们看连花瓣的渐层都像是精心调过似的,阳光下根本就是仙境。
布置得又浪漫又梦幻,谁看了不迷糊啊!”
说完她突然放下手机,假装抹了抹眼角,“老天,能不能也赐我一个这样的未婚夫???”
杰西卡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语调里带著几分调侃又带著几分认真,“梦想会有的,好好找。
要实在找不到,作为好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不过前提是……之前咱俩谈的那个合作,资金拨得充裕点儿。
到时候別说未婚夫,整个婚礼团队,我都给你安排明白。”
珍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嫌弃,“滚一边去,真当我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別打这个主意。”
她抱起胳膊,下頜微微抬起,语气也更加坚决:“还有,这种事儿,当然得爱人来做。”
要是做不到,本小姐寧愿不嫁,也绝不將就。”
夏琳在一旁静静听著,轻轻点头。
她的目光温柔而深沉,眼中带著理解和共鸣,仿佛这些话也触动了她的心事。
她微微向前倾身,轻声接话,语调里带著一丝感慨,“是啊,只有真正有心的爱人,才会愿意花时间、花心思去打磨这些细节。
换做別人的话,恐怕也真没那个味道了。”
说著她忽然笑起来,眼波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语气俏皮说道:“不过……我说,你俩凑一对,也不是不行啊?”
她眨了眨眼,又补充道,“不管怎么说,也是郎才女貌,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