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妖皇之首(求追订)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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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妖皇之首(求追订)

山巔之上,金翅雕皇与金身蝉皇並肩而立,望向黑岩谷方向,久久不语。

风捲云动,远处谷中隱隱传来火焰翻腾之声,偶尔夹杂著低沉的咆哮,如同闷雷滚过心头。

金翅雕皇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金身道友,依你看那老猿能熬过这【血脉劫火】么?”

金身蝉皇沉默十余息,才徐徐说道:“难说。我等妖族渡劫,向来是先难后易。只要能撑过前半段,后半段便有喘息之机。”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那头神力猿本就根基深厚,方才似乎又得了玄冰真人相助。眼下观其气息未散,应当有六七分把握。”

说到此处,两妖不约而同地望向谷中。

方才那玄冰神龙的虚影,他们都看得分明。

寒光凛冽,霜气漫天。

虽只是一闪而逝,却实实在在地对神力猿进行了援手。

若非如此,神力猿皇的气息,怕是早就散了。

金翅雕皇眼中金芒一闪,语气锐利:“玄冰真人,一个人族修士,竟敢插手我妖族渡劫之事!”

他胸中怒意翻涌。

原本盘算好的计划。

若神力猿皇渡劫失败,便让族裔扑杀残存的结丹境猿猴,驱逐它们离开黑岩谷灵脉。

此刻全数落空。

若那老猿当真成功破境,踏入化形中期,两族千年来微妙形式,便要被彻底打破。

数千年来,神力猿猴一族在金翅大雕眼中,不过是食谱上的猎物,何时能与其平起平坐?

“他早在渗透妖族。”

金身蝉皇声音尖细,如金铁刮擦。

“先结交紫蕴树,建起紫蕴城,引来人族商队,以丹药法宝换取我妖族灵材。如今又对神力猿施以援手。”

金身蝉的语气中,透出深深的不满。

“这些年,多少妖族子民被他那一套迷惑?不好好修行血脉,反去学人族经商、种药、挖矿。

长此以往,妖族血性何在?奋进之心何存?”

“此人所图,绝非寻常。”

金身蝉皇语带寒意。

他素来不喜紫蕴树与玄冰真人的联手。

奈何此事在蛮荒原妖族之中,支持者远多於反对者。

八大妖皇彼此牵制,他纵有不满,也不敢轻易反对。

金翅雕皇忽地冷笑一声:“你就这般篤定,他能熬过最后的心火焚脉?”

即便天劫之势渐弱,最后关头的血脉反噬,依旧凶险万分。

多少妖族便是在此时神魂俱灭,一身修为化为灰烬。

“退一步说。”

金翅雕皇昂首,羽翼在风中微振:“就算他侥倖突破,也不过与本座同境。真要动手,本王仍有血脉压制,优势依然在我。”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无十足把握。

到了他们这般境界,若无绝对优势,谁也不愿生死相搏。

蛮荒原八大妖皇,表面各有往来,实则暗藏猜忌。

妖族天性如此。

只信自己,不倚外人。

“金翅道友所言极是。”

金身蝉皇应声附和,脸上却无笑意。

他心中清楚。

紫蕴树与神力猿本就交情深厚,如今再加一个手段莫测的玄冰真人。

三位四阶大修若真结成同盟。

这蛮荒原的格局,怕是要彻底变了。

到那时,还有谁愿、还有谁敢,去触他们的锋芒?

金身蝉皇不再多言,將目光重新投向黑岩谷。

谷中金焰依旧熊熊,映得他复眼中一片闪烁不定。

风更急了。

远处,一声长啸陡然穿透火光,冲天而起。

那啸声中,有痛楚,有挣扎,更有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绝。

两妖同时屏息,凝神关注。

黑岩谷中。

紫蕴树皇真元暗运,根须深深扎入岩层,神识如网张开,笼罩整个渡劫区域。

他必须確保,神力猿皇渡劫的最后关头,绝无外界干扰。

沈轩眼中赤芒流转,【破幻灵瞳术】已催至极致。

透过翻腾的金色火海,他勉强能看见那道在劫火中沉浮的巍峨身影。

忽然。

一声长啸裂空而起。

谷中那团金黄色的【血脉劫火】,应声一震,隨即如破碎的琉璃般四散开来。

火光点点飘散,迅速黯淡,最终化作细碎光尘,消失在风中。

几乎同时,笼罩在黑岩谷上空数日的沉沉劫云,开始退潮般消散。

天光破云而下,万里晴空重现。

云开雾散,天地澄明。

大片彩霞自虚空涌出,五色流转,灵光氤盒,转眼间匯成一片浩瀚云海。

云中有仙音隱约传来,似琴瑟和鸣,似钟磬轻振,声声入耳,直透神魂。

霞光深处,点点清辉如雨洒落。

那是天降甘霖,亦是天道赐福。

神力猿皇缓缓睁开双眼。

瞳中暗红之色褪去,转为深邃的暗金。

他仰首沐浴灵雨,静听仙乐,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明悟。

隨即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他在承接这场渡劫之后,天道的馈赠。

十余丈高的妖躯上,那些被劫火烧灼出的焦痕、裂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新生皮肉泛著暗金光泽,比之前更加坚韧。

不多时,他已恢復如初。

巍峨如山的身形静坐谷中,肌肉线条如斧凿刀刻,暗金色长毛在灵雨中微微拂动。

周身妖气瀰漫,凝实如雾。

尤其那双长臂。

此刻明显比渡劫前又长了一截,垂落时几乎触及地面。

姿態之间,已有几分传说中“通臂猿猴”摘星拿月的古韵。

虽未化人形,但那静坐之姿、吞吐之仪,儼然已是得道高人的气象。

每一次呼吸,都如巨龙低吟,引得四周碎石微颤,草木俯首。

那股弥散开的威压,比之前强了许多。

“化形中期!”

沈轩心中暗嘆。

到底成了。

这天火劫虽凶险万分,却也助他淬尽血脉杂质,一举破境。

此刻神力猿皇周身鼓盪的磅礴妖力,凝实如山,浩瀚如海。

沈轩曾在紫枫真君身上感受过类似威压。

这意味著,从今日起,蛮荒原上又多了一位足以与人族元婴中期修士分庭抗礼的妖族大能。

仙乐渐息,灵雨止歇。

神力猿皇终於睁开双眼,暗金色的瞳孔深处,似有火焰余烬一闪而过。

山巔之上,两道身影僵立。

五彩祥云如锦缎铺满天穹,仙音未绝,灵雨余辉尚在。

这一切,都宣告著黑岩谷中那场天火劫的终结。

“渡过天火劫,成就化形中期。这老猿,竟然让他成了!”

金翅雕皇的声音有些发涩。

他盯著那片祥云,羽翼下的利爪无意识地收紧,在岩石上刮出刺耳声响。

太快了。

从劫云匯聚到天降甘霖,不过一日光景。

而他当年,被天火熬炼了整整三天三夜,险些神魂俱灭。

这老猿凭什么?

“金翅道友,不要轻视这老猿。如今,他已然是化形中期,和我等一样。”

一旁,金身蝉皇的声音低沉响起,不復往日尖锐。

化形中期,这四个字,重如山岳。

压在两妖心头,也压在蛮荒原的格局之上。

金翅雕皇脸色微变。

神力猿皇晋升化形中期。

这也意味著,他在蛮荒原的地位,必然上升。

那紫蕴树,公开挑战金身蝉皇。

按理说,紫蕴树若无一二把握,是不会如此强硬的。

如今,神力猿皇和紫蕴树皇联手,足以在蛮荒原妖皇中,发出响亮声音,让整个蛮荒原侧耳倾听。

而他呢?

数千年来,金翅大雕一族视神力猿猴为猎物、为血食。

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早已刻入血脉。

今日,猎物却与他並肩立於山巔。

这落差,像一根毒刺,狼狠扎进他心里。

“不过是运气好!”

金翅雕皇目光如刀,刺向黑岩谷中那道青衫人影。

“若非那玄冰真人横插一手————”

“够了。”

金身蝉皇打断他,复眼中幽光闪烁。

“此时说这些,徒乱心境。当务之急,是接下来如何应对。”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紫蕴树敢公然挑战本座,必有所恃。如今他们三强联手,已成定局。单凭你我,已难掣肘。”

金翅雕皇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忽地冷笑一声。

“他们能请外援,莫非我等就不能?”

他双翼陡然展开,罡风四起。

“走,去见镇岳道兄!”

“蛮荒原,终究是妖族的蛮荒原。岂容一个人族修士在此搅动风云,结党营私?”

“若放任下去,今日是紫蕴树、神力猿,明日又会是谁?各族皆效仿攀附人族,內部离心,大祸便在眼前!”

金身蝉皇闻言,缓缓点头。

“金翅道友所言极是。若镇岳道兄不出面主持公道————”

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狠厉。

“他们能结交宋国修士,本座便去梁国。请外援,谁不会?”

两妖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与不甘。

最后望了一眼黑岩谷。

那里祥云渐散,一股崭新的、磅礴的妖气正冲天而起,宣告著一位皇者的彻底蜕变。

他们终究没有下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面对三位四阶大修形成的铁壁联盟,此刻前去,无异於自取其辱。

两道金光冲天而起,撕裂云霞,朝著蛮荒原最深处疾驰而去。

既然自己无力破局,那便去请一座真正能镇压天地的山。

那座山,名叫镇岳。

山巔金光远去,转瞬即逝。

“走了。”

紫蕴树皇收回目光,声音平静。

他扎根大地,对周遭数百里內的妖气流动,感知最为敏锐。

“这次是真走了。”

沈轩负手而立,青衫在谷风中微动。

——

他与紫蕴相交百年,默契早已刻在骨子里。

只要不触及彼此大道根本,他定会站在老友这边。

至於那两位妖皇为何退走。

沈轩心中透亮。

到了他们这般境界,动手容易,收手却难。

一旦打出真火,折损了哪一方,那人族与妖族间维持了数千年的脆弱平衡,便会瞬间崩裂。

届时,便不止是私怨了。

蛮荒原妖族虽强,却还压不服周边诸国。

八大妖皇各怀心思。

仅宋国一境,便有元婴真君十余位。

燕、梁二国,底蕴只会更深。

若非蛮荒原深处灵气狂乱,煞气丛生,不宜人族久居修行。

这片广袤原野,怕是早被诸国宗门联手推平。

即便如此,人族势力这些年也在不断蚕食著蛮荒原边缘,步步为营。

此非对错,只是生存与扩张的本能。

黑岩谷中重归寂静。

神力猿皇盘坐如山,周身气息如潮汐般涨落,正全力消化著渡劫所得,稳固那来之不易的化形中期境界。

紫蕴与沈轩一左一右,静立护法。

半个月,一晃而过。

黑岩谷中那股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终於如退潮般缓缓收敛,最终消失无踪。

下一刻,那十余丈高的巍峨妖躯开始收缩变化。

暗金色毛髮褪去,肌肉轮廓重塑,最终化作一位身材高大、双臂微显过膝的褐衣中年。

除了那双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暗金厉芒,已与常人无异。

他转身,朝著沈轩郑重一揖。

“此番劫难,多亏真人出手。神力铭记於心。”

声音浑厚低沉,带著金石之韵。

他与紫蕴树皇之间,一个眼神便已足够,无须多言。

“神力道友言重了。”

沈轩微笑还礼。

“此番观摩,沈某亦获益匪浅。”

他说的是实话。

近距离见证一位妖族大能渡劫,体悟其血脉与天道交锋的每一个细节,对他將来凝结元婴,有不可估量的借鑑之效。

神力猿皇直起身,面色凝重如铁:“我族万年,仅我至此境。歷代先祖,多殞於劫火之中。”

他看向沈轩:“此番能成,半凭自身底蕴,半赖真人之助。天地灵水解我焚身之急,玄冰战甲抵去两成火威。此恩如山,不敢或忘。日后真人有需,赴汤蹈火,神力绝无二话。”

话音掷地有声,在谷中迴荡。

神力猿皇自怀中取出一方玉盒,双手奉上,神色庄重无比。

“玄冰真人,此乃我黑岩谷独有之物黑岩神土。”

“其貌虽朴,实为四阶灵物。此土经年累月,汲取日月星三光精华,內蕴至纯土灵。於培育灵植、滋养根脉一道,有非凡奇效。”

沈轩没有推辞,坦然接过玉盒。

此番援手,他损耗著实不小。

丹田內那团【太初真水】,足足少了三成。

若要重新蕴养恢復,至少需三十年水磨工夫。

收取些许酬劳,理所应当。

他指尖拂过温润玉盒,正欲开口。

“吼。”

一声虎啸,毫无徵兆地撕裂天地!

不是从远处传来,而是仿佛直接在神魂深处炸开!

剎那间,谷中狂风如刀,飞沙走石。

数人合抱的古树剧烈战慄,枝叶如暴雨般簌簌砸落。

那啸声中裹挟的威严,浩瀚如海,沉重如山,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碾过每一寸空间。

神力猿皇与紫蕴树皇脸色瞬间变了。

沈轩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巨爪猛然攥住,呼吸都为之一滯。

“是镇岳虎皇。”

神力猿皇神魂传音,音量极低。

他目光急转向沈轩,眼神复杂。

担忧、警惕,更多是无声的提醒。

这尊雄踞蛮荒原之首的妖皇,此刻亲临黑岩谷,绝非偶然。

沈轩当机立断,拱手道:“二位道友,沈某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此刻绝非与那位存在照面的时机。

“好!后会有期!”

神力猿皇和紫蕴树皇分別回礼。

话音刚落,沈轩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疾射而出。

连银角天马都未召唤,直接將遁速催至极致,如一道撕裂苍穹的闪电,向著蛮荒原外缘急掠。

风声在耳边尖啸。

然而,就在下一刻。

前方虚空,仿佛凭空凝出一座无形的山岳。

青光骤散。

沈轩悬停空中,瞳孔微缩。

万丈高空之上,一道身影静静佇立。

那是一名虎头人身的魁伟大汉。

身披一袭玄黑大氅,裸露的臂膀筋肉虬结,宛若金铁铸就。

额间一道鲜明的“王”字纹路,並非刻画,而是由內而外透出的暗金妖芒自然凝聚而成。

他仅仅站在那里,周身並无光华流转,却仿佛已將整片天穹的重量都背负於身。

目光垂落,如古岳倾临,令人神魂战慄,不敢逼视。

沈轩心头凛然,散去周身所有灵光,於虚空中郑重长揖:“后进青云宗沈轩,见过镇岳道兄。”

沈轩躬身,拱手,行礼一丝不苟。

虽初见镇岳虎皇,礼数却做足十分。

眼前这位,乃是雄踞蛮荒原的妖皇之首,化形后期的绝顶大妖。

附近燕、宋、梁诸国,单打独斗,恐无一位元婴真君敢言必胜。

或许只有晋、赵、秦等大国的元婴圆满修士,方有与之一战之力。

“玄冰真人,起身罢。”

声如闷雷滚过云层。

沈轩直起身,坦然迎向那道目光。

镇岳虎皇负手而立,额间暗金“王”纹自然生威,一双铜铃般的眼眸深邃如渊。

他並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歷经无数岁月淬炼出的妖皇气度,已如山如岳,沉沉笼罩四方。

磅礴妖识如无形之水,无声漫过沈轩周身,似要將他里外看透。

在他眼中,沈轩確为难得一见的炼体奇才。

骨龄不过两百余岁,气血之旺盛却如烘炉鼎沸,生机勃勃。

儒雅俊逸的外表下,是千锤百炼的筋骨体魄。

燕梁宋鲁越五国之地,数千年来,能以炼体之道踏入神通境者,仅此一人。

天赋、心性、气运,皆属上上之选。

只可惜,他是人族修士。

沈轩心神紧绷,面上却沉静无波。

他自问行事无愧於心。

结交紫蕴树,援手神力猿,皆在明处,未破坏两族默契。

然而,他更清楚彼此鸿沟。

此刻若真动起手,自己绝非镇岳虎皇敌手。

他暗扣袖中【玄冰宝符】,神识牵连那朵沉睡的【彼岸魔花】

若事態紧急,唯有以此震慑对方,再催动【阴阳遁法】与【雷遁术】远遁千里。

他赌的,是对方身为妖皇之首的大局观。

到了这等境界,一举一动皆牵动两族大局。

若无充足理由,都不愿掀起人族妖族两族战火。

时间点滴流逝。

终於,那笼罩周身的无形妖识,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玄冰真人助神力猿渡劫,意欲何为?”

镇岳虎皇开口,语气平静。

其声入耳,却似蕴著一股奇异道韵,直叩神魂深处,令人几欲將心底隱秘和盘托出。

沈轩心头微凛。

知道对方道音震慑。

这等修为,一丝气血流转、一次心绪波动,皆难逃其感知。

沈轩朗声答道:“沈某与紫蕴道友,乃百年至交。我之道途,曾蒙他多次点拨,受惠良多。此番他开口,请沈某助神力道友一臂之力,沈某义不容辞。除此,別无他想。”

言语坦荡,目光澄澈。

镇岳虎皇听罢,微微頷首。

此言合乎情理。

一位神通境大修,在人族宗门亦是顶尖存在,资源自有宗门供给,確无必要,处心积虑算计妖族。

除非,他所需之物,连宗门也给不了。

“本座听闻,真人出身散修?”

“不敢相瞒,沈某確乃宋国世俗凡间出身,原本无门无派,一路自行摸索。”

沈轩坦言。

“哦?”

镇岳虎皇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你可有意凝结元婴?”

沈轩闻言,胸膛微微起伏。

他抬起头,眼中骤然迸发出灼灼光华。

那是对更高境界毫无遮掩的渴望。

“既已踏上道途,金丹岂是终点?求真问道,元婴大道,沈某心嚮往之,必竭力求索!”

声音斩钉截铁,在这万丈高空隨风盪开。

沈轩坦然道出心中所向。

镇岳虎皇闻言,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本座听闻,青云宗內,灵剑成就真君,迷踪破境失败,下落不明。贵宗还有第三枚结婴丹与配套灵物么?”

沈轩心中骤然一凛。

这位妖皇,消息竟如此灵通。

此事在青云宗內亦属高层隱秘,他却了如指掌。

这表明,妖族在人族宗门中的渗透,远比想像中更深,暗桩身份也不低。

“沈某从未奢望宗门赐予。”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鬱闷之色。

落在镇岳虎皇眼中,这正是一位天才在宗门资源倾轧下的不甘。

灵剑既成真君,后来者再难分羹。

“哦?”

镇岳虎皇语气似有关切。

“若无宗门鼎力扶持,仅凭星辉岛与紫蕴树的些许交易,真人想要攒足衝击元婴的资源,怕是不容易。”

“天下之大,岂无他路?”

沈轩声音沉静,却透著一股决绝。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句句属实,连那几分对宗门的失望,也没有作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