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天斗剑宗,造化老祖?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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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眾人喝了不少酒。

切磋的年轻人,也分出了结果,这一次靠山宗出现了几个不错的苗子。

“看来此番我靠山宗又出现了几个绝佳的苗子。”

武元山满脸笑容的开口,心情非常不错。

想他当初创建靠山宗的时候,只有几个散修入宗。

没想到转眼三百多年过去,他靠山宗已然成为泰岳州的大势力。

他活了几百年,也成了別人口中的老祖。

而他靠山宗的弟子、人员,也是泰岳州其余宗门的几倍。

如今的靠山宗,正在蓬勃发展,未来可期。

“是啊!这些都是不错的苗子,倒是让人心动!”

就在此时,天穹之中,一柄青铜巨剑破空而来。

巨剑之上,站著数十人,带队者是四位老人和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

四位老人,修为已是问道后期。

那紫袍中年男子,则是半步造化。

“天斗剑宗!”

武元山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不禁脸色一沉。

这些年,他靠山宗磅礴发展,自然动了泰岳州某些人的蛋糕。

比如这天斗剑宗,便是泰岳州的一个剑道大势力,之前就针对过靠山宗。

靠山宗所处的这座灵山,灵气充沛,天斗剑宗一直都在盯著此处,想要將其吃下。

这些年来,双方摩擦不断,算是水火不容。

“武宗主,別来无恙!”

那位紫袍中年男子笑著开口,眼中却露出玩味之色。

武元山冷声道:“天斗宗主,来我靠山宗,可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没有其余的事情,你们可以滚了!”

这天斗宗主,之前的修为也才问道巔峰,没想到如今也晋级了半步造化,倒是不容小覷。

天斗宗主淡笑道:“既然武宗主如此直接,那么我也不藏著掖著,今日我来此,是给靠山宗一个机会!”

“给我靠山宗一个机会?”

武元山眼神一厉。

天斗宗主道:“我天斗剑宗,早已看上天岳山,打算在这里建立一个分宗,现在武宗主有两个选择。”

他神色戏謔地说道:“第一个选择,带领靠山宗上下,臣服我天斗剑宗,从今往后,此处是我天斗剑宗的分宗。

“第二个选择,自然是我天斗剑宗灭掉靠山宗,从而占据这里。”

嘭!

武元山一把捏碎酒杯。

他瞬间站起身来,身上的威压爆发,眼神凶戾地盯著天斗宗主:“你找死吗?”

“......”

靠山宗的一眾长老和诸多散修也立刻站起身来,眼神冷厉地盯著天斗宗主。

天斗宗主神色自若地说道:“武宗主可能还不知道,我天斗剑宗的老祖,如今已晋级造化境,若你不知死活,整个靠山宗都得灰飞烟灭。”

他敢来这里,自然不是因为他有半步造化境的修为,而是他有更大的倚仗。

他的倚仗,足以震慑靠山宗上下,从而吃下这里!

武元山冷声道:“天斗剑宗的老祖?武某怎么从未听过天斗剑宗有什么老祖?”

靠山宗与天斗剑宗爭斗多年,对天斗剑宗的情况自然了解。

天斗剑宗,实力最强者,便是天斗宗主,他可从未听过天斗剑宗有什么老祖。

天斗宗主笑容浓郁:“你靠山宗创建至今,四百年都不到,如何知晓我天斗剑宗真正的情况?四百年前,我家老祖外出寻造化,如今归来,已经是造化之境。”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取出一块蕴藏著强大的剑意的令牌。

轰!

此令一出,天地一震,狂风大作,一股恐怖的造化之威瀰漫而出。

“造化之威......”

武元山感到这股威压的时候,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股威压,绝对不假,这是造化之威,让他感到心悸。

並不是每个人都有越级而战的实力.

对他而言,除非踏入造化之境,否则的话,在造化面前,依旧如螻蚁一般渺小。

天斗宗主道:“这是我家老祖给的令牌,带著他的无敌剑意!武宗主,你若识趣的话,就乖乖带领靠山宗归顺我天斗剑宗,不然......”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谁都知道他的意思。

咔嚓!

武元山握紧拳头,面沉如水。

靠山宗的一眾长老神色愤怒,却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

天斗剑宗,若真的有一位造化老祖回归,那绝对不是他们靠山宗可以对付的。

不过靠山宗发展至今,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规模,难道就这样拱手让人吗?

那一眾散修欲言又止,神色复杂无比。

若是让他们与这些前来的天斗剑宗之人廝杀一番,他们倒是不惧。

但他们担心天斗剑宗后面的那位造化老祖,招惹了那等存在。

整个泰岳州,將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天斗宗主盯著武元山:“武宗主,速速给本宗一个確切的答案,本宗现在可没有太多的耐心!”

北岳心中怒火积压,彻底忍不住了,他飞身而出,怒声道:“想要让我靠山宗臣服,除非从我北岳的尸体上踏过去。”

“没错!”

靠山宗的其余长老纷纷开口。

天斗宗主看向北岳,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一个洞玄境的螻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轰!

天斗剑宗的一位问道境老人猛然杀向北岳,一拳轰出,欲要將北岳镇杀。

“......”

北岳瞳孔一缩,根本反应不过来。

“敢尔!”

武元山怒吼一声,半步造化之威爆发,他立刻杀向前方。

不过有一人反应速度更快。

谢危楼隨手一挥,手中的酒杯爆射而出,瞬间轰向那位老人。

嘭!

老人的拳头轰击在酒杯上,酒杯爆裂,酒水飞洒而出,而他的身躯也被震退十几米。

“嗯?”

稳住身躯之后,老人眼中露出一丝惊疑之色。

“......”

天斗剑宗眾人的目光落在谢危楼身上,刚才这酒杯是从此人手中飞出来的。

“顏道友......”

北岳看向谢危楼,眼中露出一丝感激。

武元山也是满脸惊奇的盯著谢危楼。

这位顏道友,表面上只有洞玄境的修为,但是从刚才那一招来看,明显是藏拙了!

“......”

谢危楼重新拿起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

他漠视著天斗剑宗的眾人:“尔等自觉离去,莫要打扰顏某喝酒,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