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2章 泼脏水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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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寧宸听到外面一阵鸡飞狗跳。

有乾涸已久女子突然看到这么多男人,忍不住挑逗的。

也有忍不住挑逗,帮沙皇这位无能的丈夫满足一下女人的。

大多是骂声一片。

总之,一片嘈杂,很热闹。

寧宸知道不能留在这里了。

万一被发现,被堵在屋子里可不好脱身。

他从房樑上一跃而下,正准备从后窗离开。

可突然脚步一滯。

在旁边的柱子上,掛著一幅画。

画中的人很眼熟。

寧宸思索了一下,画上的人是叶普根尼。

寧宸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柱子上的画。

原来如此。

刚才那个女子,原来是看著叶普根尼的画像,自给自足。

因为画是掛在他正下方的柱子上,所以他没看到。

寧宸嘴角噙著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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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沙皇看到他后庭的女人房间里掛著叶普根尼的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正当他准备弄出点动静,將搜查的禁卫军引来,让他们发现这幅画的时候,隱隱听到外面传来吵架声。

其中一道声音很耳熟,好像是叶普根尼。

寧宸来到窗户前,悄悄打开一条缝朝著外面看去。

果然,叶普根尼正在跟一个將领爭论。

叶普根尼坐著二人抬轿。

那毒的確霸道,毒解了这么久了,他的身体依旧虚弱,脸色发白。

而另一个人,身材魁梧高大,身著打扮跟叶普根尼差不多。

两人能吵架,说明身份地位差不多。

而且很明显,这两人不对付。

“佐罗托夫,我再说一遍,放人!”

叶普根尼眼神冰冷地说道。

两个禁卫军被人押著,跪在地上。

佐罗托夫脸上带著小人得志的笑容,“將军阁下,这两人染指沙皇的女人,被我当场抓获,罪大恶极,请恕我不能从命。

这两个人,必须交给沙皇陛下处置。”

叶普根尼怒道:“佐罗托夫,你敢诬陷我?”

这两人是他的心腹,他不信这两人会趁著搜查,染指沙皇的女人。

佐罗托夫笑道:“是不是诬陷,沙皇陛下自由决断。”

叶普根尼冷著脸,眼神阴鷙。

他强行压下怒气,说道:“佐罗托夫,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寧宸...你我二人的恩怨,先放下行吗?

只要寧宸死了,我们再无后顾之忧,以后跟武国作战,將士们再也不用畏畏缩缩,瞻前顾后担心寧宸报復。

只要寧宸死了,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拜託了,现在没有什么比杀寧宸更重要的了。

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再想杀他,难如登天。

如果让他活著逃回去,我沙国將会有灭顶之灾。”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有叶普根尼的远见和格局。

佐罗托夫只觉得叶普根尼这时候放低姿態,是怕了,想要保下他的心腹。

是不是杀寧宸的良机他不在乎。

但他很確定,现在是扳倒叶普根尼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將这两人交给沙皇,再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让叶普根尼吃不了兜著走。

寧宸看著外面爭执的两人,眸光闪烁。

他走过去,取下掛在柱子上的画。

旋即,来到后窗前。

禁卫军还没搜到后窗外面。

他推开后窗,翻了出去,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然后,甩手將手里的画拋向佐罗托夫。

“小心......”

下面的人发现有东西袭来,立刻做出反应,剑拔弩张。

画在空中展开。

原来只是一幅画而已。

大家放鬆了下来。

可当画飘落在地上,大家的脸色变了。

眾人忍不住地看向叶普根尼。

佐罗托夫上前,捡起地上的画,目露疑惑,这里怎么会有叶普根尼的画像?

突然,他神色一动。

这里是后庭,竟然出现叶普根尼的画,这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就算没有问题,他也得编出些问题。

有了这幅画,扳倒叶普根尼的机会又增加了几分。

他猛地转身,一脸阴笑,厉声道:“叶普根尼,你竟敢跟沙皇的女人私相授受,勾搭成奸,你好大的胆子。”

叶普根尼脸色一变。

从这幅画出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甚至猜到佐罗托夫会拿这幅画说事。

只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並未第一时间理会佐罗托夫。

而是吩咐人,“快去查那屋子后面,多去些人。”

这幅画突然出现,肯定是寧宸在搞鬼。

佐罗托夫见叶普根尼压根不理会他,脸色越发的难看。

平日里对他爱答不理就算了,现在还敢这么目中无人。

“来人,带上他们两个,我们去面见沙皇陛下。”

叶普根尼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佐罗托夫,这幅画有问题,明显是寧宸拋出来,引发我们內訌,切莫上当。

我刚才的话说得很明白,若是错失良机,再想杀寧宸,难如登天。

一旦寧宸逃回去,那么沙国將势必要承受他的怒火。”

佐罗托夫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针对寧宸的所有计划,行动,都是叶普根尼一手策划。

所以,胜败的后果,都由他一人承担。

沙皇已经对叶普根尼颇有微词。

如果杀不了寧宸,加上他跟后庭女子通姦,这两条罪名,足以扳倒叶普根尼。

而他,將接管叶普根尼的职位。

他举起手里的画问道:“將军阁下,那你先解释一下,你的画像为何会出现在后庭?”

“我怎么知道?”叶普根尼强忍著怒火,解释道:“这一看就是寧宸的诡计,这画极有可能是他的手笔,你可千万別上当。

这个时候,若是我们內訌,正是寧宸想看到的,我们绝对不能如了他的愿。”

“寧宸的手笔?”佐罗托夫满脸阴笑,举起那幅画,“这幅画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顏料,还有將军阁下的脸已经有些模糊,这说明有人日日抚摸。

这说明这幅画的主人,跟將军阁下感情深厚。

所以,敢问將军阁下,这幅画你送给了谁?”

叶普根尼见对方还在给他泼脏水,忍不住怒道:“佐罗托夫,你这个愚笨无知的蠢货,少在这里给我泼脏水。

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內訌,对谁最有利?

这分明是寧宸的诡计,你怎么就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