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掛了电话,由於身上没带多少现金只有银行卡,还要去银行取,就返回家里拿了一万现金。
在开车往小区外面走的时候,他看到了宋禹城正背著手,正沿著通道一侧往外走。
徐波將车子停在他前面,降下车窗笑著问了句:“宋老,你去哪?”
宋禹城说:“去医院看看小雯。”
徐波一听,赶紧下车打开后车门让他上车。
徐波猜测他去医院看马煜雯肯定有其他的意图,就没多问。
在柒月小区西边约摸几百米位置,有一家开锁店,gg牌还写著:修鞋订掌缝拉链,香纸文具不锅盖。
快到这家店时,宋禹城开口说:“小波你停一下,我进去配一把钥匙。”
徐波哦了一声,將车靠边停车,宋禹城下车往开锁店那边走,徐波在后面跟了上去
这是一家夫妻店,两口子年纪四五十岁,都各自忙活著手里的活。
宋禹城掏出一把钥匙说:“老板,给我配一把钥匙。”
老板立即站起身露出笑容说:“大爷,你把钥匙放柜檯上,接著我就给你配。”
宋禹城把钥匙放在柜檯上之后,又问老板要了一张纸和笔,隨后他在纸上画了一幅画。
他画的是一个香炉,香炉里插著三根香。
画画完后,宋禹城对老板说:“一会会有人来取钥匙,你把这张画给他看,把配好的钥匙给他。”
老板哦了一声,“大爷,凭话认人对吧?”
宋禹城呵呵笑笑:“对对,我就住在东边的柒月小区2號楼2单元三楼。”
说著,他往店门外走,老板看著他背影说了句:“大爷,您不用告诉我您家住址的。”
宋禹城和徐波离开后,过了七八分钟,周毅雄快步朝这边走。
其实周毅雄並没有立刻回老家,他把车子停在一个相对隱蔽的地方,然后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先准备好东西,到时候直接回老家取。
周毅雄在宋禹城家里点香时,连续断了九根,而后宋禹城点香时很顺利,这让周毅雄心里就起了疑。
他心里觉得宋禹城本事再牛逼,也是个凡人啊,他看到宋禹城坐著徐波的车走了,就决定找个开锁师傅去他家看看,那些香是不是有问题。
假如自己点的香被做了手脚,那么很显然,宋禹城就是一个骗子,再然后,自己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就跟自己做的事无关了。
周毅雄走进开锁店,他看著正在忙的老板,就说:“老板,我出门著急,钥匙落家里了。”
老板看著这个身形高大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就问了句:“你家住哪儿?”
周毅雄说:“柒月小区,2號楼二单元三楼,离这很近。”
老板一愣,他眨巴眨巴眼睛说:“几分钟前有个老大爷来配了把钥匙,他家住的地方跟你说的一样,你……就是来拿钥匙的吧?”
但紧接著,老板回过神,这个男人是来叫自己去开门锁的,怎么会是来拿钥匙的人呢?但他家为何和那个老头住同一间房子?
正当他疑惑时,周毅雄看到了放在柜檯上那张纸,纸上画著一个香炉,香炉上有三根香,两长一短。
看到这幅画,周毅雄的脸色瞬间一变,他只感觉脖子后面直冒凉气!
在这剎那,周毅雄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那个个头一米七,身子瘦弱的老头,竟然能卜算到自己会去他家检查那些香??
周毅雄满脑子问號,同时,他额头冒出了汗,真正懂得了什么是料事如神。
他嘆了口气,朝著老板摆摆手说:“老板你忙吧,我突然想起来我媳妇还有钥匙。”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扭头对老板说:“別对人说我来过。”
说完这句话,周毅雄掏出五十块钱,快速摺叠成飞机形状,朝著老板扔了过去。
老板一怔,“哎哎,老板,你这是干啥啊?”
他弯腰捡起钱,在一旁干活的一个胖妇女说:“人家给咱的小费啊,傻了啊你。”
…………
徐波开车拉著宋禹城来到医院,马煜雯已经做完手术被送去了病房,此刻的她还没醒。
宋禹城走到病床边,从兜里拿出两节红布,对方文静说:“晚上十二点之前,把这两块红布系在床的两边。”
方文静诧异的看著宋禹城,徐波此时说:“小静,照做就行。”
方文静嗯了一声答应,徐波把带来的钱交给她,宋禹城把红布塞到了床铺底下,隨后对徐波说:“去看看小娜,然后我就出发去山西。”
俩人又来到娜娜的病房,娜娜躺在病床上,正愁眉苦脸想著心事,看到宋禹城来了,他赶紧坐起身子笑著打招呼。
徐波走过去坐在床沿,说:“娜放心,宋师父说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周娜娜嗯了一声,徐波问宋禹城:“宋师父,娜娜还需要在医院待著吗?”
宋禹城摇头说:“住不住都行。”
接著他又叮嘱徐波:“小雯受伤的事,別跟她家人说,不然会惹些麻烦,等我回来。”
徐波点头答应,说:“宋老,咱工厂里有车,我派人送你去山西吧,距离可不近啊。”
宋禹城摇头:“你照顾好娜娜和小雯就行,我去山西拜访一位先生。”
听他这样说,徐波就不再说话,把他送出了医院门外,恰巧一辆计程车往这边行驶,宋禹城就朝著招了招手。
隨后扭头对徐波说:“不用担心我,江湖四海我都去过,五天內我会回来,假如小雯醒了,你就把她的药拿给她,让她挑选,给娜娜安胎用。”
宋禹城坐上计程车离开后,周毅雄打来电话,他说:“餵小波,宋师父走了么?”
徐波回答:“他刚走,说是最晚五天就回来,哥你往老家去了么?”
电话那头的周毅雄哦了一声:“我已经出了县城了,小波你把小娜照顾好哈。”
“哥你放心。”说著,徐波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后,徐波在往医院里面走的时候,给翠翠打去电话,说:“翠啊,你別去我大姨家了。”
翠翠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像上次一样,没问原因,而是说:“徐大哥,我在家太闷了,再说咱家又没地,我整天在家閒著,徐大哥,你有时间陪我去山上玩吧。”
徐波心里有了一丝不耐烦,说:“翠別添乱了,娜娜住院了,我走不开。”
他话音刚落,电话里传出他母亲王丽香的声音:“小波,娜娜住院了?咋了?是不是流產了啊?”
徐波气恼的说:“娘你说啥呢,娜娜就是拉肚子,没啥大事。”
让徐波不知道的是,翠翠掛了电话后,王丽香就说:“小翠,咱去临县看看去,我猜著是娜娜出了事了。”
翠翠想了想,“那咱明天去吗?”
王丽香说:“现在就走,我去找村书记让他开三轮拉咱去镇上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