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不公平!!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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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守著孩子就好,我去办。走,咱们一起找爹娘去。”

媳妇不喜欢跟外人来往,她话少。算了,还是他去吧,就算媒婆估计也说不过他。

嘖嘖嘖……

他才多大,这就要做爷爷了?

“媳妇,你觉得我老了不?”

“啊?”

徐素芬不明白他为啥突然说这个。

“我比你还大,忘了?”

“没忘,你保养的好,我皮糙肉糙,你看著还顺眼不?”

秦磊突然有点年纪危机,他是不是以后也得保养一下,敷敷脸?

徐素芬无语,“你能正经点吗?”

“对自己媳妇正经就出大事了,你现在看我还有衝动不?我把我扒光,丟炕上的衝动。”秦磊目光灼灼看著媳妇。

徐素芬捂脸,他们在谈儿子亲事,他能不能正经点?

“闭嘴!”

秦磊垮著脸,“果然你嫌弃我年纪大了。不过媳妇,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我身强力壮,经验足,能让你爽到……”

徐素芬拔腿就跑,她不要听,一个字都不想听!叫他狗子没叫错,这男人真的很狗!

“媳妇,等等我!”

秦磊看她越跑越快,笑弯了腰。

老夫老妻,都不知道睡多少次,咋还恁害臊?

两方家人没意见,张有福和张婉静的亲事提上日程。先是定亲,成亲定在一年半后,因为小姑娘年纪还小,张家人捨不得,想多留些时间。

陈茹觉得晚些成亲也好,年纪太小生孩子也危险。

两家人一拍即合。

张有福的亲事敲下来后,邱氏和杨小花开始忙著翻箱倒柜,把这些年攒下的好料子一匹匹搬出来晒。

他们打算一个绣被面,一个绣枕套。

別觉得现在动工太早了,一点都不早,绣花本就是慢活。

“这鸳鸯的眼睛绣歪了,”陈茹指著邱氏手里的枕套,“左边那只往上看,右边那只往下看,不是一路的。”

邱氏仔细一瞧,还真是。

“娘,您这眼神比我还好使。”

陈茹笑笑,没接话。

她的眼神是还好使,一年喝三滴神水,耳聪目明。

二宝好奇的看著自家爷爷不知道捣鼓啥,凑过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名堂。

“爷爷,您刻啥呢?”

徐老头头也不抬,“刻你奶奶用的。”

二宝歪著脑袋看了又看,那块木头方方正正,光溜溜的,上面只有几道浅浅的线。

“……这是个啥?”

徐老头放下刻刀,吹了吹木屑。

“匣子,”他说,“给你奶放首饰。”

二宝还是没看出来那是匣子。

“爷,確定它能放首饰?”

“当然,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媳妇昨天说匣子满了,首饰不够放了,他想给做个大的,能多放几样。

“爷爷,有福哥要成亲了吗?”

“还没,时间还早,不过过阵子要定亲。”

定亲时候也是下聘时候,这几日闺女女婿都在忙聘礼,不想亏待人家闺女,他们两口子几乎动用了大半个家產。

“石头真大方。”

“这小子做人没话说,护犊子的很,对自己人忒好。”

“嗯,这些年对两个孩子真的很好,不然有福也不会心甘情愿改口。”

犹记得当年,有福第一次喊他爹的时候,那孩子激动的红了眼,那么大块头的汉子,晚上来找他喝酒,又哭又笑。

说他给了他一个家。

“要不是丫头过两年也会相看,我看他说不定会拿全部存银置办聘礼。”

“倒也不至於,有福还要念书,之后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你能不逗我吗?”

还束脩,至於吗?

他们又不傻。

定亲时间敲定后,陈茹去村里跟亲戚们打招呼,到时候帮忙是不需要他们帮忙的,可是他们得来喝喜酒。

在村里传开了也好,省的再有人惦记有福。

听说这孩子现在都不敢一人出门,生怕被人生扑,还是石头跟他说的,叫他注意点,说村里有些女娃可生猛,为了嫁给他,说不定会剑走偏锋。

把那孩子嚇坏了。

听说前阵子还忽悠的素芬都不敢在村里转悠,一把年纪玩心还恁重?

只是一天时间,村里人便知道童生老爷亲事定下了,没选村里人,人家要娶县城大小姐。

陈茹听说那日村里不少姑娘在家里大哭,伤心自己荣华富贵没了。

不少人的眼睛再次盯上了杨小花,羡慕她运气好,能入徐家眼。

杨小花的堂妹嫁给村里很普通的一个农夫,成亲后日子过的不咸不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日为了一口饭劳作。

平淡又疲惫的日子磨平了她所有稜角,自打生了娃子后,她好像也认命了。

可是如今,听著村里人议论杨小花,夸讚她好命,羡慕她能过好日子。嫁人后的所有委屈涌上心头,她受不住了,崩溃了。

哭著跑回了娘家。

“她怎么了?”

“不知道,咋突然疯了?”

“嘁,还能咋地,心里难受了唄?以前啥啥都比杨小花好,现在哪哪都比不上她,心里能好受?你们也知道她啥性子,打小就爱掐尖。”

哦,原来心里不舒服了。

正常,他们心里也冒酸水。

以前大家小时候,谁还不是个村姑了。结果一群村姑里偏偏出了个嫁的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好的,关键这人打小还是大家瞧不上的。

可嫉妒又能怎样?

徐老四只有一个,他媳妇也只能有一人。他们再嫉妒不一样还会只能嫉妒,啥都干不了。

还不如跟小花打好关係,看在同村份上,让她多帮衬帮衬,有活先想到他们比较好。

“咋了这是?跟女婿吵架了?”

不至於呀?女婿对闺女还不赖,两人成亲也不少日子了,小打小闹纵然有,可却从未对闺女动手过。

以前吵架闺女回家从来不哭,只是会骂,骂够了人来接就回家了。

今儿个咋哭了?还哭的恁伤心?

事情大发了!

莫非真动手了?

要是敢动手,她一定要叫上儿子男人一起去他们家算帐,不找回场子他们不姓杨。

“说吧,到底咋了?”

杨春杏趴在炕上哭唧唧,一旁的老婆子急的跳脚。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咋了?”

“娘,我不活了,不活了!”

我天!

闺女都伤心的不想活了,这得被打多惨?

“让娘看看到底伤哪了?祖宗娘求你了,別哭了成不?你哭的我心焦,有事咱说事不行吗?急死我 了!”

杨春杏继续哭唧唧,她任性惯了,成亲后收敛不少。

今天受了刺激,再次全面爆发。

想想自己整日不是洗衣做饭,就是下地干活,屁点空閒还要带孩子,伺候男人,杨春杏更加委屈伤心。

都是女人,年轻时候她长的还比杨小花好,凭啥她要受罪?凭啥她只能过苦日子?

不公平!

“艾玛,你这孩子想急死谁?”

半晌,哭够了的杨春杏抬起身子,鱼泡眼睁也睁不开。

“娘,拿个布巾来给我敷敷眼睛。”

“哎,我上辈子欠你了是吧?”

说著还是起身,闺女眼肿的睁不开,她看著也心疼的紧。

只是闺女起身后,她仔细打量过,脸上手上没伤,衣裳头髮也不乱,不像打过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