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 推卸责任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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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这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的担心,有一定的道理,经过权衡之后,几个人就同意了。

之后,易中海就安排棒梗,去挨个通知刘家和阎家的几个孩子。

易中海知道,光是通知,那些人不一定会过来。

他就告诉棒梗,谁要敢不来,他就带著院里的老人,去谁的单位和家里附近要饭。

刘海中听了之后,觉得太丟脸了,本能地不想同意:“老易,你这也太狠了吧。

真要这么干,咱们以后怎么见人。”

易中海辩解:“我就是嚇唬他们,不说的狠一点,你家孩子能回来吗?”

想想家里几个孩子的做派,刘海中就不反对了。

阎埠贵一看刘海中退缩了,就选择了闭嘴。

他们现在是抱团取暖,不能得罪人。

回到家里,三大妈就问:“你说老易的办法行吗?”

阎埠贵沉默了半晌:“咱们孩子的性子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三大妈无语。

其实这两口子,內心並不乐意自家的儿子答应。

原因很简单,一旦答应了要承担的就不仅是他们一家的问题了。

到时候,总不能不管易中海和刘海中吧。

吃亏的买卖,阎家人绝对不会干。

易中海並不知道阎埠贵的想法,按照自己的计划,安排棒梗,去把人喊了过来。

刘光齐对刘海中也算了解。刘海中是没那个本事,跑到他的单位要饭逼他。

但有了易中海的鼓动,刘光齐就没把握了。

刘光齐不敢赌,只能带著一肚子气,跑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院外,刘光天兄弟,阎家四个都站在一起。

刘光齐看到阎家兄弟,就气不打一处来。

“阎解成,你们几个就不能管管你们的爹妈。”

“光齐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不管二大爷。”阎解成不满地说道。

刘光齐就说:“有你爹在一旁忽悠我爸,我能管得了吗?”

阎解成一愣。

他以为刘光齐刚才说的管阎埠贵,是让他孝敬阎埠贵。

那他肯定不乐意。

该给的孝敬,他早就给过了。

按照阎家的规矩,他不可能赔本照顾阎埠贵。

而且阎家又不止他一个儿子,凭什么让他照顾。

现在明白了,刘光齐的意思是让他劝劝阎埠贵,別去忽悠刘海中了。

说真的,阎解成的心里,也有些不忍心。

刘海中曾经可是六级锻工,教的徒弟也不少。

正常来说,这样的人,生活怎么也不会太差。

就因为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忽悠,弄得眾叛亲离。

不忍心,归不忍心。

阎解成却不打算管这个事情,也管不了。

“那你怪不了我。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大爷起的头。

我爸就是跟著占便宜。

有能耐,你去跟一大爷说去。”

刘光齐:“……”他要有胆子去说易中海,就不会躲出去了。

“行了,让一个绝户骑到大家的头上,你们觉得光荣啊。”

“谁觉得光荣啊。那不是没办法吗?”其他几个小的纷纷表示不满。

这个事情,跟他们真没多大的关係。

当初易中海几个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是小屁孩。

没人会在乎他们的话。

阎解放就说:“光齐哥,你这怪我们,那就不对了。

你跟柱子哥,大茂哥可是一般大的。

他们反抗一大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

当初你要是能劝劝二大爷,让他別掺和。

就凭一大爷和我爸,根本就弄不成。

院里的人当初还不是怕二大爷动手,不敢反抗吗?”

刘光天两兄弟,对此话非常赞同。

刘光齐在家里是最受宠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刘海中打他们的时候,只要刘光齐求个情,刘海中肯定会听他的。

但刘光齐没有。

每次他们兄弟挨打,刘光齐都低下头,当做看不到。

刘光齐一看,几个人全都怨恨自己,就非常不满。

当年是他不愿意劝著刘海中吗?

不是。

是他根本就劝不住。

刘海中那个人,你劝他,他会听。你不劝了,他就会听別人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能天天琢磨他,算计他。

刘光齐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有时候刘海中为了面子,明知道是错的,也会继续干下去。

他要是拦著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埠贵就会把矛头对准他。

刘光齐可没有牺牲我一个,幸福四合院的觉悟。

“別把你爸说的那么无辜。要不是三大爷支持一大爷,我爸能听一大爷的话吗?

我爸一直都想压一大爷一头,经常给一大爷拆台。

哪次不是三大爷站出来,帮一大爷说话的。”

这一点,阎家几兄弟是没办法反驳的。

易中海为了求得阎埠贵帮忙,那可是付了真金白银的。

有几次,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

阎解娣看不过去了:“光齐哥,咱们今天过来,可不是搞內訌的。

这次他们把咱们都叫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咱们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应对吧。”

刘光齐也不想吵架。而且他很清楚,真要吵架,其他人绝对不会支持他。

他从小就想著躲出去,不愿意跟院里的人有太多的牵扯。

在场的人,也就阎解成跟他有点交情,其他人跟他是一点交情都没有。

“说的对。咱们现在確实要团结起来。

我问你们,知道这次喊咱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全都摇头。

刘光天就说:“这还用问吗?用要胁威胁咱们过来,肯定是为了养老的事情。

先说好,我的钱,在走私的时候都赔光了。

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孩子的学费,我还是借的呢。”

刘光福跟著说:“我跟二哥一样。上个星期孩子感冒了,我是求了我老丈人,借的钱给孩子看病。”

阎解成也赶紧表態:“我也没钱。走私那一次,可把我给坑惨了。”

阎解放更发愁:“我们厂效益不好,都发不出来工资。

我媳妇正跟我闹呢。”

阎解旷的情况,跟阎解放差不多,唯一强一点的地方,就是媳妇没跟他闹。

在场的人当中,阎解娣是最有钱的,接下来就是刘光齐。

但阎解娣是女孩,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阎埠贵有儿子的情况下,怎么也没办法逼著她这个闺女养老。

阎解娣倒是没那么担心。

刘光齐的压力是最大的。

他是刘家的长子,本来就该承担给父母养老的责任。

他还是最有钱的一个,有財力养活父母。

更关键的问题是,他现在是领导,要注意名声。

真要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仕途就完蛋了。

真要那样,媳妇那边就算不跟他离婚,也会闹起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