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1章 何雨柱的安排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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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娣在包间里坐了一会,就出去了,剩下一堆男人,在那边吹牛。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齐全的聚在一起。

以前虽然住在一个院里,但立场不同,说不到一起去。

当然了,何雨柱要是愿意请客,肯定能把人聚起来。

但凭什么?

何雨柱当时要是敢请客,把人聚集起来。

易中海和阎埠贵、秦淮如三个人,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麻烦来呢。

这也就是大家都搬出了四合院,刘家和阎家的孩子也跟家里闹翻了。

何雨柱才答应了这一次的聚会。

这次聚会,何雨柱也不亏。

大家喝著酒,吐槽著三个大爷,说出了不少的心里话。

同时,也让刘家和阎家的孩子,坚定了不答理父母的决心。

有这一点,何雨柱觉得值得。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只要大家一起不孝顺,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没人孝顺。

他们两个的养老没著落,易中海那边的问题就无法解决。

何雨柱倒要看看,易中海还能撑多久。

吹牛聊天之余,阎家兄弟也不忘了占便宜。

知道是何雨柱请客,吃起来是一点都不客气。

別人喝酒,他们闷头吃饭,十几道菜愣是被他们吃乾净了。

“柱子哥,难怪你饭店的生意好,这菜绝对是这个。”

阎解成朝著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阎解放打了个饱嗝:“大哥,瞧你说的。

柱子哥的饭店是什么档次,你的饭店又是什么档次?

你別拿你饭店的那个破厨子,跟柱子哥的饭店比。”

阎解旷捂著肚子:“你拿就是一个小破馆子,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被两个弟弟埋汰了,阎解成也不生气,还在一旁吹捧何雨柱。

“废话,用不到你们说。我能不知道,我饭店的厨子,比不上柱子哥饭店的吗?

我这不是想取取经,学习点经验吗?”

何雨柱明白阎家三兄弟的意思。

阎家的规矩,都是阎埠贵立的。

阎埠贵是什么样,他的儿子就是什么样。

阎埠贵去別人家吃饭,那是要连吃带拿。

阎家的孩子,也养成这个习惯。

何雨柱假装不知道,大方地安排人,给他们炒几个菜,让他们带回去。

三兄弟这下就更高兴了,一副要为何雨柱赴汤蹈火的样子。

这个样子,看看也就得了,千万不能当真。

阎家的立场,就是没立场。

今天跟著你占便宜了,他们就是你的支持者;转头跟著別人占了便宜,他们就会支持別人。

何雨柱也没忽视刘家三兄弟,同样让后厨,给他们准备了饭盒。

刘家人在这方面,就比阎家三兄弟好多了。

送走了几人,许大茂就跟著何雨柱,回了他的办公室。

“你不对劲啊。今天怎么那么大方。

不仅请他们吃饭,还让人给他们做菜,带走。”

何雨柱也没隱瞒许大茂:“也没什么,就是给他们点好处,吊著他们。

有了好处,他们才会不搭理易中海几个。”

许大茂在搞阴谋诡计上面,那是特別的擅长。

何雨柱刚说出来一点,他就明白了。

“这一招高啊。不过一顿饭有点少。刘光天和刘光福,那边不用太担心。

阎家三兄弟那边,就不怎么样了。

你別忘了,阎家最擅长的就是有奶便是娘。”

何雨柱自然知道这一点,也没指望用几个饭盒收买那几个人。

何雨柱真正的杀招是许大茂:“海南那边处理好了之后,你就带著他们。”

许大茂一愣:“你是让我给他们好处,离间他们跟父母的关係。

没必要吧。

有赚钱的机会,干嘛给他们?”

何雨柱道:“我也没让你带著他们发財啊。

你自己看心情,高兴了让他们赚点钱,不高兴了就算了。

有了好处,他们才不会搭理院里的三个老头。”

“明白了。”许大茂嘿嘿一笑。

这样的事情,他是最擅长的。

之后一段时间,许大茂就跟刘家两兄弟,还有阎家三兄弟熟络起来了。

几个人经常在一起喝酒。

那几个人,跟著许大茂,日子过得滋润多了。

他们都期盼著跟许大茂发大財。

几个人都知道,许大茂跟院里的三个大爷不对付。

他们怕许大茂不带著他们玩,不约而同地疏远了自己的父母。

易中海虽然多次想要收拾他们,无奈刘海中和阎埠贵不给力。

他一个外八路的大爷,说话没什么分量。

最后还是秦淮如,发现了问题,提醒了易中海。

“你没感觉,老刘和老阎有点出工不出力吗?”

易中海一愣,接著就否认:“淮如,你怎么能这么说。

现在可是事关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有什么理由出工不出力。

老阎的心思得多了点,可老刘没那个脑子。”

秦淮如解释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老阎每次见到他的孩子,都不怎么说话吗?”

易中海仔细一想,確实发现了这一点。

不过他並未怀疑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用心。

以他的立场来说,那就是大家都需要养老。

刘家和阎家的孩子不孝顺,刘海中和阎埠贵应该比他更著急。

“兴许是別的原因吧。我这可是为了他们好。”

秦淮如依旧坚持:“那他们是为什么?老阎可是很会算计的。

他那几个孩子的算计手段都是跟他学的。

他要是用心,不可能被几个孩子问的哑口无言。”

易中海感觉秦淮如说的有道理,刘海中就是个蠢货,被刘光齐堵的说不出话,其实很正常。

阎埠贵说不过自己的孩子,还落败的那么快,就太不对劲了。

儘管有这个异常在,易中海也没有怀疑阎埠贵的私心。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发笑:“还抱著侥倖的心理。”

秦淮如不解:“什么侥倖的心理?”

易中海自信地解释:“还能是什么,不想得罪自己的孩子唄。

老刘一直把刘光齐当成宝贝疙瘩,心里也指望刘光齐能给他养老。

他不愿意让刘光齐记恨。

所以刘光齐一开口,老刘就不说话了。

我估计老阎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怕孩子记恨,就跟出工不出力。”

秦淮如感觉易中海说的有道理,顿时有些不满。

“他们怎么这样?咱们费心费力地为他们的养老考虑。

他们倒好,居然跟咱们耍心眼。

这也太不地道了?”

易中海怕秦淮如心里记恨,跟刘海中和阎埠贵有了矛盾,进而影响他的养老计划。

他就轻鬆地说:“这也是人之常情。

老阎和老刘,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我有空跟他们聊聊,把话说开了,就可以了。”

秦淮如猜到了易中海的想法,为了哄易中海,就假装不在意。

“那你可要好好跟他们谈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