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如来 噬魂 演武战起!(6k)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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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如来 噬魂 演武战起!(6k)

在电话的另一边,传来孟传的声音火热而急切。

就仿佛坐在她身边紧紧贴在一起,朝著她耳朵眼儿里吹气,弄得人心痒痒。

一念至此,杨月莲不禁发问:

【嗯...你要干嘛?】

孟传不假思索:

【好,我在山下接你。】

掛断电话,孟传喜笑顏开,面露几分期待之色。

趁中场休息,孟传翻身坐起,先干正事。

塌肩坠身,玄妙自生,先展示一番坐忘功。

隨后孟传一把揽过杨家娇女,扶著杨月莲的腰肢坐在自己身上,帮其调整姿势,找找感觉。

“嗯.

一时间,杨月莲眼波流转,澄澈双眸如宝石般晶莹剔透,闪烁光辉。

“传儿,我好像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呼吸。”

“呼吸?”

“嗯。”

孟传暗暗点头,没想到对方真有感觉,和当初教老董的时候截然不同!

这个【战心通明】,有点厉害啊..

让杨月莲记住此法行功姿势与呼吸节奏方法,正事已毕,孟传放在盈盈一握细腰的毛手开始不老实,上下游走,挠的杨月莲“咯咯”直笑,忍不住哼唧呢喃。

杨月莲捧起孟传的脸颊,將他枕在自己弹性十足大腿上:“这次回去我就要彻底闭关,爭取在演武之前能够破三,你压力再大...就先自行解决!”

杨月莲说到后面,俏脸忍不住一红。

孟传已是圣如佛状態,双手合十正色道:

...那倒不用了,老衲过阵子要去一趟少林,顺便净化一下心灵。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此言一出,杨月莲顿时低下头来,视线紧紧锁在孟传的脸庞之上。

她急了...

“学武就行,和尚的其他东西...不好!別乱学...”

“我知道...”

孟传捧起一缕秀髮在鼻尖细闻,顿感放鬆。

此番上少林,一为拿取多闻天王法冠,二为修行般若龙象功,第三则是尝试摘取未来佛果。

一切从快从简,为演武做好最后的准备。

与此同时,远在嵩山。

少林寺。

一座阔亮宝殿內,寺中首座、各院堂主及闭关多年的长老悉数到场。

殿门紧闭,烛火通明。

眾人按辈分与职司於蒲团上肃然端坐,围成內外三圈,正中空置一方丈之位。

无人交头接耳,皆默诵经文。

唯有香炉青烟笔直上升,气氛凝重如铁。

少顷,在几名天王神僧的簇拥下,玄牟方丈缓缓到场。

眾僧起身齐齐道一句:“阿弥陀佛...方丈师兄!”

佛门讲眾生平等,玄牟方丈尊为人间七限顶端至强者,只因修为前列被称作“师兄”。

玄牟方丈於主位跏跌而坐,殿內金光浩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如沉钟:“诸位师弟慈悲,今日唤诸位前来,有几番事宜要商。

其一...

一件件事宜过去,殿內眾僧神色各异。

有欣喜,亦有藏在欣喜之下的几许忧虑。

玄牟方丈欲要闭关,再度积蓄力量,尝试破八入道!

这便是少林寺最大的事,天大的事!

破八就要离开人间,少林寺也仅有这么一位七限坐镇。

方丈“破界飞升”,少林日后会不会因此弱了威名?

几名六限神僧对视一眼,皆无紧张神色,想来是早有准备..,听闻方丈谈及晨曦演武,负责这一块的无漏神僧站起身,双手合十表態道:“方丈师兄放心,此事关乎我少林的位序与气运,定会督促下面弟子努力修行,不墮我寺威名,5

殿外的光线晃眼,人影拉长渐深。

散会后,方丈独留白宝神僧,其余落客皆纷纷离场。

走出宝殿外,其余几名神僧和尊者主事聚在一起,商量起一件“隱秘”之事来。

今日听闻方丈欲要尝试破八,有僧人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急切:“释尊者,神力的收集...进展如何?”

香火神力之妙用,可供“肉身成佛”。

正如迦叶祖师那样,长久存续。

释尊者作为外务主事长老,全权负责著这一块。

他微微垂目道:“资寿寺的香火下面也送过来了,应是差距不大...”

问话的神僧唱然长嘆一口气,点头道:“也好,吾等也是做最坏的打算,相信方丈不会怪罪...”

有老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方丈定然知晓,不过没说罢了。”

无论是留存一具人间法身,还是...破关失败的身心俱焚,香火都在其中扮演著至关重要角色口其作用並非简单的力量供给,而是一种根本性的“锚定”。

对於法身,香火是其在人间显化的根基与燃料。

使之能长久维繫形態,不散於虚空。

对於破关者,磅礴的香火愿力可在其身心即將崩解剎那,形成短暂而稳固的“愿力外壳”。

护住其一点真灵不灭,为可能的转圜或重塑,留下一线生机。

香火在此,是佛门当中存在与延续的凭证,亦是少林寺诸位给方丈师兄准备的最终后手。

另一边,大殿后方的静室之中。

玄牟方丈叫上白宝,自是聊孟传的事情。

“这孩子后续再来少林,看著点儿,上次和龙象闹得不愉快,別又惹出更大风浪。”

白宝点头道:“了惑去了五台【灵空法王】祖师宝地,深入修行般若龙象,恐演武之前不会露面。”

7

方丈微微頷首,手中搓动念珠。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离开之际,最后淡淡讲道:“还有一事要告知於你,让无漏他们几个都注意下,资寿寺都告状告到老衲这儿来了...”

白宝面露几分苦笑,连连摇头长嘆几声。

“方丈师兄,我会叮嘱他们。”

“善哉—

—”

话音落,玄牟方丈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不见。

再一出现,已是踏足妙蕴乐土之境。

白云垂首,灵山三万浮空悬梯。

灿阳普照而下,方丈身形缩地成寸,几步登山触顶。

他是唯一能登顶如来法界、灵山之巔的僧人。

灵鷲峰顶。

大雄宝殿內佛光普照,却空无一“佛”。

空气盪出连漪,於寂静之中,方丈的身影在大殿最上首的莲台上缓缓显现。

径直端坐其上。

殿外云海翻涌,殿內唯有永恆的寂静与笼罩一切之威严。

他周身气息与这法界本源隱隱相合,仿佛他即是此地规则的显化。

圣胎如此,现在佛身。

他即如来。

一处不为人知的水下世界。

掛著青铜水锈的大殿,墨绝端坐其上,尖锐爪刃敲打著椅子背,金羽虬结的鸟头露出沉思状。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它已然查明究竟是谁杀了炼狱的神子,夺了炼狱的宝物..

但是,它並没有第一时间告知炼狱。

而是引而不发,想要更多的好处..

墨绝坐在椅子上沉思,面露几许嗤笑之色,心中隱隱期待,这次炼狱的人还能开出什么样的价码。

“应该是忍不住了吧?”

与此同时,墨绝的內心亦是有些惊讶,因为此子亦是那日杀死波冈的真凶!

“这个消息日后还能再卖一遍,交给鱷龙族...”

一念至此,墨绝鹰鼻刀眼的凶相之间浮现出淡淡喜色。

二者收穫相加,想必足以攒够进境的资粮。

当然,炼狱那一方才是真正的大头..

殿外传来脚步声,墨绝收起心思。

爪刃五指捏合,光影闪烁,浮现出骷髏鸟和熔岩巨人的虚影。

今日是二者第三次来找它了。

事不过三,今日总归是要和炼狱谈个好价钱。

毕竟它本就不是一只贪心的鹏鸟,不是吗?

“嘿嘿嘿...”

鹰隼般锐利阴森的面目,升起一阵诡笑之声。

情报在手,必须把炼狱的人拿捏死死..

出神之际,墨绝见二者走上前来。

猝然间,它的心中升起一丝警觉。

与以往不同的,一直站在后方一言不发的熔岩巨人,此刻竞站在骷髏鸟前面。

后者反倒是对著熔岩巨人忌讳如深,耸肩低头不言一语。

二者进来,骷髏鸟就远远站定下脚步。

熔岩巨人没有往日的边界,丝毫不顾墨绝身上逐渐散发的危险气机。

一步步靠近,越来越近...

它正欲发难,却在与熔岩巨人对视上的一瞬间,浑身墨羽炸开,触电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熔岩巨人神情淡漠,有著与原先截然不同的神態。

墨绝的眼里满是惊惧之色,它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什么?!

一尊伟岸身影...

熔岩巨人居高临下俯视著它,伸出巨大流淌金色岩浆的右脚,瞄准墨绝的鹰鉤鼻。

重重踩下...

轰!

墨绝不敢躲闪,浑身跟一块僵硬木头似的,绷紧一动不动。

任由面门被大脚无情蹂,滚烫的岩浆灌进鼻腔,呛得它眼角都在冒烟。

反覆碾压,三番五次后,巨人仿佛才得以平息怒火。

一脚將墨绝踢出三米远,堂而皇之坐在对方的高椅之上,咧开岩石堆砌的嘴角发出怪笑声音:“杂毛鸟,不要试图跟吾主耍小聪明,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再不说,吾会拿去你的灵魂,自会將一切交代清楚。”

墨绝匍匐在地,面露苦笑之色。

它脸颊两侧的细毛都被岩浆融化殆尽,显得白茫茫一片,跟猴一样,格外滑稽。

“明白,在下会一五一十讲清楚,尊敬的役神大人...”

它如此卑微,自是因为看出来。

今日熔岩巨人的身体里,暗藏著另一颗令人心生惊骇的灵魂..

寰宇役神,八阶存在...

將一切告知对方,直至二魔离去,墨绝的心中仍然惊愕万分。

这种八阶神明是如何甦醒过来的?

竟然能附著在下属身上,离开魔巢!

是人间维度出了问题,还是寰宇的维度技术又有了跨越式进步?

墨绝是山海界出身,半路投靠寰宇,许多东西都不明白。

直至二魔走远了,它才敢將佝僂在地的身子骤然拔起。

双翼展开,振翅一动,搅得水下捲曲无数涡流涌现,飞向北方。

它要抓紧將炼狱的事情上报给祖龙大人。

寰宇並非是铁板一块,大远征的眾多势力之间,亦是存在强烈竞爭关係。

人间是一块大肥肉,任何一方都不想错过...

与此同时,另一边熔岩巨人带著骷髏鸟离开,赶往一处隱秘魔巢。

这是祂本体的所在之处,亦是一座长期封闭的“终极黑暗”。

魔巢深处。

原本话多至极的骷髏鸟一路皆是一言不发,只是如提线木偶一般,听令行事。

在八阶的伟岸存在面前,即便同为炼狱子民,神主摩下,它不敢多说一句话,招惹的对方不快口熔岩巨人带著它,走到一座被浓郁阴影包裹下的雕像面前,身形缓缓消失不见。

四周愈发阴冷,骷髏鸟渐渐缩成一团,默默等待。

少顷,它嗅了嗅鼻翼,神色微微一变察觉到什么。

忽然眼珠子瞪大,腹部高鼓,全部由森白骨茬堆积而成的魔躯竟再度生异。

伴隨著胸腹起伏,一缕幽幽紫焰像是从地狱中升腾而出,嵌在嶙峋胸骨间的中缝之中,如同一颗另类的“魔心”。

骷髏鸟的身躯被不知名力量裹挟,一只无形大手拽著它浮起升空,直至和被阴影笼罩的雕像平视。

那是一双满是血腥的戾眸...

心慌之余,骷髏鸟忙稳住心神。

一边平息“幽火”带来的沛然力量,同时耳边响起低沉的言语:“此番行动,你不仅要替吾主夺回宝幡,吾亦是需要你取来此子孟传的灵魂。

就用吾赐予你的【噬魂】神力!

吾要將此子彻头彻尾炼化一番,成为我炼狱不知疲倦,永生不死的战爭傀儡!”

此子竟能杀死神选,可见天赋之惊人。

杀了太过浪费,灵魂它另有妙用!

心念至此,雕像倏地放出气势,魔焰滔天。

与此同时,骷髏鸟自身都並未曾发觉到。

在它空洞眼窝的最深处,一点红芒轻微闪烁,而后又消失不见。

玩弄灵魂,是炼狱每个八阶之上神明的必修课...

“此子现在龟缩在学校不出来,你先耐心等待。

吾等炼狱的力量在这人间尚且不够,与这种人类大势力起衝突,难免会被其他人在背后摘了桃子,还需谨慎。”

无形之力散去,骷髏鸟的身形坠地,自光崇敬看向雕像:“嘎嘎嘎!遵命大人,只要这人类胆敢离开学校,属下必夺回宝幡,取其灵魂交给大人制傀!”

“很好,去吧!”

然而这一等,就是三个月..

时间转眼就到了九月下旬。

骷髏鸟在永安城外望眼欲穿,却一直没能等到它所想的那个人..

是夜。

原本位於城郊的驪山,在扩城之后,儼然成为了“新永安”的城市中心。

到了暑期靠后,驪山上夜晚已经转凉,颳起细风。

即便天气寒凉,然而个中学生依旧是薄衫短补,清凉打扮。

盖因气血滚烫如一团大火球,熊熊燃烧。

这几日,驪山的夜晚依旧澈亮如白昼,尤其是武道场所在的方向。

场中灯火通明,探灯將每一寸地面照得纤毫毕现。

人影交错间,拳风劲气破空声不绝於耳,地面特製板材隨之传来沉闷震颤。

这里从上个礼拜开始,就成了【晨曦演武】第一轮入围赛,永安赛区的选拔场地。

永安是顶级大城,晋升名额多於隔壁的陈仓、洛商之类。

但也仅仅只有五十个名额,能通往山下的省武竞中心。

今日,正是决出最后的一百进五十。

胜者,即为拿下珍贵至极的省赛名额。

射灯照下,飞龙服如同团团烈焰炸开,恣意风发。

今日的参赛选手竟是清一色的赤火飞龙服,没有半点杂色掺杂其中..

全国比武,竟成了联大內战..

晨曦演武的参赛年龄限制在30岁之下,永安赛区名额儼然被北联大包圆了。

这恐怕亦是场地直接设在驪山的主要原因。

反正是內斗,省的来回跑了..

轰!

火溅猿啸,人影重拳砸落,隨后翻身下擂,轻取一个名额。

站在一旁的学生面露崇拜之色,忙递上一瓶水。

【赤煞火猿·陈景】下了擂台笑著接过,一饮而尽。

“景哥厉害啊!”

旁人凑上来笑道:“景哥可是三限大高手,理所应当,咱们学校能有几人敌得过?”

陈景放下水瓶摆手,没有丝毫倨傲神色:“那些保送省赛之后的环京半决赛【国家人才】,才是真正的大高手,我这不算什么。”

那人闻言,面露好奇之色:“孟真传一直不露面参加比赛,就是这个原因吗?”

陈景頷首点头:“正是,孟真传自然是国家人才,亦是当中的顶尖强者!”

演武战初,分为城赛与省赛两大入围赛段,优胜者方可晋级。

当中三十岁年龄以下,武道修为在第三大限及以上的国家人才。

可直接跳过这两大赛段,自动入围半决赛。

孟传显然忝列其中,因此才未曾露面。

其后,大楚四地匯聚的青年才俊,將於环京之地举行半决赛,最终角逐上京城內展开的终极对决。

整个赛程层级分明,逐级筛选,匯聚天下英杰於上京。

与其余国家选拔而出的武道天骄,爭夺【世代第一】无上荣耀。

此番晨曦演武,是第一次將全世界的天骄匯拢齐聚,分出个高低胜负,意义非凡。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演武规定为每人只可身负一件宝甲,持一件真武,禁止使用恢復药品。

四座擂台一同比试,时不时有面色欣喜的胜者下擂。

败者垂头丧气,连声嘆息。

又有人从擂台上走下,站在陈景旁边擦了一把汗,放鬆嘆了口气,脸上浮现晋级的欣喜。

此人正是破二的徐清风,他险胜另一位27岁的二限拳法老师,代表宗师班再夺下一个省赛席位0

能打贏资深二限,徐清风已然证明了自身潜力。

“传哥一直在闭关,也不知近况如何,真想跟他同台竞技啊...”

“再別了,我可不想...”

陈景听闻徐清风的大胆发言,紧接著摇头轻嘆:“幸好他保送,否则我都怀疑咱们晋升的五十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日孟传宰杀波冈的凶相,让他记忆尤深。

“嘶...貌似细想,確实如此啊。”

徐清风回忆起数月之前,那场云中大战,孟传的对手可是晋升武道宗师的董岳师傅..

虽说隨著武道境界渐深,每一个小境界之间气血的差距都会无限拉大。

越往后,越境而战的难度越大。

大师初境能战胜中境者,都是精通武道技巧的天才好手。

再往后跨越,更是难上加难。

但牢孟素来变態,不在正常人范围之內..

与热闹的武道场不同,华青池整夜静悄悄。

唯独偶尔听得见蝉鸣传来,在黑夜当中显得尤为刺耳。

静室之中。

孟传聚精会神盘坐修行,不顾外界风云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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