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月岛千鹤髮现「真相」(日万求订阅)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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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月岛千鹤髮现“真相”(日万求订阅)

长藤高中,教学楼。

青泽提著公文包,脚步不疾不徐地沿著安静的楼梯上到六楼。

这个时间点,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和远处隱约传来的少女呼喊声。

他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前,抬手在厚重的木门上敲了敲,开口道:“千鹤,我进来了。

“”

话音未落,他已经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办公室內的景象让他微微一顿。

月岛千鹤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瑜伽垫上练习高难度动作。

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姿態隨意。

那头標誌性的乌黑天然捲髮,罕见地扎成充满少女感的双马尾,发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上穿的是长藤高中旧款的女式校服。

这是月岛千鹤高中时代留下的衣物。

然而,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让这套校服如今穿起来显得极不合身。

白色的衬衫布料被撑得紧绷,最上面的三颗纽扣完全无法扣上,被迫开著,露出下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浅绿色的外套也根本扣不起来,只能隨意地敞在两边,反而让纤细腰肢和可爱的肚脐眼更加醒目。

下面的浅绿色百褶短裙,后面被绷得紧紧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著挺翘的臀部曲线和大腿,几乎穿出瑜伽裤的效果。

“泽君~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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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头,柔媚的嗓音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青泽虽然一时没完全弄明白她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但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他反手將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可能视线,脸上配合地露出严肃的表情:“月岛前辈,不要隨便坐在校长的办公桌上,这样很不合规矩。”

他走上前几步,自光“严肃”地在她身上不合体的校服上扫过:“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校服为什么这么不合身?

是不是拿错別人的?”

“泽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月岛千鹤漂亮的脸颊上涌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表情,她从办公桌边缘轻盈地跃下,脚上踩著的是一双普通的室內软底鞋。

她倒是没穿学生时期的乐福鞋,原因很简单,现在的脚已经穿不下了。

月岛千鹤像一阵带著香风的旋风,几步就衝到青泽面前,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与体香的熟悉气息瞬间將他包围。

她仰著脸,眼中促狭的笑意更浓,故意问道:“泽君,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呢?”

“我在进行初步观察。”

青泽一本正经地回答,伸手想要去“检查”,“让我听听你的心率是不是正常,校服不合身可能影响血液循环————”

月岛千鹤却灵巧得像只猫,腰肢一扭,便躲开他的手,整个人绕到了他的背后。

一双藕臂从后面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整个人紧密地贴在他背上。

她將下巴搁在他肩头,对著他耳朵吐气如兰,笑眯眯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哦,泽君。

我的心跳速度,现在可是非常正常呢~”

“病人往往都坚称自己很健康。”

青泽试图转身,掌握主动权,“这才是需要专业医生检查的意义所在。”

背后的月岛千鹤却忽然发力,顶著他,半推半就地將他推到旁边的真皮沙发前。

青泽几乎是“被逼”著坐进沙发里。

月岛千鹤按著他肩膀的手没有鬆开,身体微微前倾,从这个角度,青泽的视野更是1

一览眾山大”。

她柔声开口,话题却突然一转道:“二阶堂那边,搞到一位政界重量级大佬的私人联繫方式。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什么时候约个时间,和他见一面,聊一聊,怎么样?”

她温柔的眼神落在青泽的侧脸上,带著一丝期待。

青泽一听又是“从政”相关的话题,兴致立刻减了大半。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转而道:“现在时机还不太合適吧。

以后再说。”

“~~~"

月岛千鹤的语调拉得长长的,带著明显的失望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隨即,她一下子鬆开他,像只粘人的猫科动物,紧挨著他坐下,半边身子都靠过来,继续攻势道:“那你之前答应过我,要给我一场轰动整个东京的婚礼,这话,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青泽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保证或者描绘一下未来,月岛千鹤却已经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忽然又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脸上的笑容恢復了明媚。

“那好,我相信你。”

她拿起茶几上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红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抬眼看他,“拿出便当来吧。”

就在此时,她头顶的【万欲之母】闪过一阵浓郁的绿光,隨即剥离、收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青泽的眉心识海。

他的精神力隨之大幅增强。

可青泽心中升起的却不是喜悦,而是困惑。

“?"

按照他对月岛千鹤的了解,她绝不是一个会轻易半途而废的人。

尤其在她明显有所图谋的时候。

刚才还在撒娇想让他踏上从政之路,突然收手了,还提供一道绿光给他————

不对劲。

千鹤肯定在谋划什么。

他心里警铃微响,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感知力已经悄然张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著月岛千鹤的呼吸、心跳、以及任何细微的身体变化。

月岛千鹤看他发呆,娇嗔道:“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我也相信你不会骗我,就按你的节奏来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与自嘲:“我可不想————再从某人的嘴里,听到什么绝情的话了。”

“————哈哈。”

青泽乾笑了两声。

他明知这位话中夹杂著不真实的谎言,可当初確实是自己主动提的分手,虽然最后又和好。

但始终是自己理亏啊。

青泽从公文包里掏出准备好的便当盒,转移话题道:“今天的早餐我给你做了糖醋里脊肉,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月岛千鹤欣然接过便当盒。

打开盖子,除了色泽红亮诱人的糖醋里脊,旁边还配了一小撮清爽的拍黄瓜用於解腻。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姿態优雅。

青泽从多人沙发上起身,想要坐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

谁知他刚挤过来,月岛千鹤立刻站起来,两人几乎错身而过,结果她坐到青泽的多人沙发上。

而青泽则被她“换”到单人沙发上。

月岛千鹤坐定,双腿优雅地交叠,眼中带著打趣的笑意道:“泽君~

你可不要忘记自己学生的身份,我们的本职工作是学习哦~”

青泽看著她又换上这副学生姿態,很想吐槽:“装什么嫩啊————”

高中制服只有在真正的少女时期穿著,才是“女子高中生”。

成年之后,尤其像月岛千鹤这样身材火辣、气质成熟的女性穿起来,本质上就是一种“角色扮演”。

不过,这种过於“直男”且可能破坏气氛的“残忍真相”,青泽当然是不会说出口的0

月岛千鹤咽下一块酸甜適口的里脊肉,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用閒聊的语气道:“对了,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听说东京都知事,在私底下对一些年轻漂亮的男孩子,有特別的兴趣爱好————”

她开始用一种看似隨意的方式,低声讲述起东京都知事的各种黑料。

从她收受非法的政治献金,到某些不为人知的变態癖好,再到她常住的高级住宅区里流传的隱秘八卦————

一件件,一桩桩,说得有鼻子有眼。

隨后,她又聊了些其他政界或商界人物的趣闻軼事。

当她优雅地吃完最后一口饭,话题才终止。

她用餐巾纸仔细擦乾净嘴唇后,便將便当盒盖好,递还给青泽,笑道:“你可以去工作啦,別让学生们等急了。”

“好。”

青泽接过空便当盒,收进公文包。

他站起身,看著坐在沙发上,双马尾造型显得格外“纯良”的月岛千鹤,忽然提议道:“给我来一个早安吻嘛~”

“嗯。”

月岛千鹤没有拒绝,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起脚尖。

青泽尝到了糖醋里脊那酸甜的酱汁味道,仿佛自己也间接品尝到那份早餐。

三分钟后,月岛千鹤立刻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著促狭的笑道:“再耽搁下去,可就真的要迟到啦,青泽老师~”

“我都已经到学校了,哪里还会迟到。”

青泽吐槽了一句,拎起公文包,转身走出校长办公室。

“咔噠。”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月岛千鹤脸上那带著些许天真意味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瞭然的弧度,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遥望著远方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眼神锐利而充满野心。

假如昨晚还只是隱隱的怀疑,那么今天,她基本已经可以確信。

青泽,和那个搅动东京风云的“狐狸”,绝对存在某种联繫。

否则,在青泽明显对“从政”兴趣缺缺、甚至有些排斥的情况下,他绝不会许下“轰动东京的婚礼”这种承诺。

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名为“月岛千鹤”的女人很贪心。

既想要爱情,又想要权力。

青泽敢那么说,一定是因为他看到另一条能够让她达成目標的“路径”。

而那条路,极大概率,就是与“狐狸”有关。

月岛千鹤看著外面。

她的“王”已经动了,那么自己也该跟著行动。

办公室门外。

青泽走在安静的走廊里,脸上的轻鬆神情也收敛了起来。

刚才月岛千鹤看似閒聊般抖出一些关於“东京都知事”的黑料和具体住址。

可她的心跳和情绪波动都带著一种明確的指向性,绝非单纯的八卦分享。

那更像是一种有目的的“信息投餵”。

她希望,东京都知事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过,青泽判断,月岛千鹤应该猜不到,他就是“狐狸”。

理由很简单。

想要“见微知著”、从细微处推断出惊人的真相,是需要庞大的知识体系、情报网络和逻辑框架作为支撑。

偏偏在“超凡”这个领域,即使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智者,目前也是一无所知。

“超凡”在那些聪明人眼中,代表著无限的可能性。

每一种看似荒诞的假设,在缺乏反证的情况下,都可能成立。

在主流认知普遍將“狐狸”认定为“x2药剂创造的超级战士”的前提下,月岛千鹤的思维很难跳跃到“青泽就是那个超级战士”这种离奇的结论上。

她能猜到两者有关联,主要是对青泽性格的了解。

其次,还得归功於昨晚金田清志突然上门询问,给了她某种启发吧?

一想到那个鍥而不捨的男人,青泽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欣赏。

那小子还真是个人才。

在完全不了解超凡本质、信息严重不对称的情况下,能两次以凡人之躯,走到自己面前————

但是,当人类绞尽脑汁想要去探索超乎想像的神秘时,所能够抵达的终点,往往不是真相,而是名为自身极限的墙壁。

叮铃铃。

床头柜上,手机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粗暴地撕破了清晨臥室的寧静。

金田清志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团被猫咪玩乱的毛线,完全理不清,睡眠严重不足带来的沉重感压得他睁不开眼。

——

他只是凭著本能,一只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著,摸到手机后,凭藉肌肉记忆滑动接听,然后將手机贴到耳边。

“组长,都快八点了,你怎么还没来警署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仓悠月焦急的声音。

“哦————哦。”

金田清志含糊地应了两声,人却依旧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没有任何要起身的跡象,连眼皮都沉重得无法掀开一丝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能重新坠入梦乡。

小仓悠月不得不拋出“重磅消息”来唤醒他道:“组长,狐狸早上又犯案了。

失踪的人是柴田隆一,东邦兴业株式会社的社长。

是连人带车凭空在路上消失的!”

“什么?!”

“狐狸”这两个字如同最强效的兴奋剂,瞬间注入金田清志混沌的大脑。

他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残留的睡意被一股强烈的兴奋驱散得一乾二净。

“狐狸又犯案了?!好!好!我马上到警视厅!”

他语速极快地说完,掛断电话,动作麻利得不像刚醒的人。

他迅速將睡得皱巴巴的制服衬衫下摆塞进裤腰,胡乱抓了抓睡成鸟窝般的头髮,便衝进卫生间。

快速地刷牙,用冷水用力扑打脸颊。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脸色苍白,掛著浓重黑眼圈的脸。

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每天都在心里发誓“今晚一定要早点睡”、“要规律作息”。

可到头来,又是天天熬夜查资料、写报告、分析案情————

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垮掉吧?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甩了甩头,將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从今天开始,一定要规律作息!

他再次在心里对自己郑重承诺。

隨后,他匆匆离开卫生间,目光立刻锁定了书桌上那份报告。

这是他昨晚熬夜到凌晨的最新成果。

一份基於全新思路写的报告。

能不能让他离狐狸的真面目更近一步呢?

他不確定。

但总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