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女子剑道护卫队(日万求订阅)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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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女子剑道护卫队(日万求订阅)

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坐在凳子上的星野纱织就像是听到发令枪响,立刻从课桌里抽出书包,转身催促道:“快点,我们赶紧去停车场!”

“没必要这么著急吧?”

夜刀姬不慌不忙地將摊开的课本收回书包,语气淡定,“老师又不会丟下我们自己开车跑了。”

“哎呀,等我们慢悠悠走过去,好位置就要被森山前辈抢走啦!”

星野纱织说出了心中的最大担忧,小脸上写满了紧迫。

別看她平时和青泽待在一起时,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可到了关键时刻,这位大小姐的“算计”本能就会自动上线。

她很清楚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不利。

以她对森山舞流的了解,那位性格跳脱、喜欢捉弄人的前辈,百分百会打上“副驾驶座”的主意。

她必须要占据那个“有利地形”,不能让前辈得逞!

夜刀姬还想说“不至於吧”,身体已经被星野纱织从背后猛地一推。

紧接著,黑长直少女原地轻盈地一跳,整个人便稳稳地趴在夜刀姬的后背上,一只手熟练地搂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朝前方走廊一挥,模仿著某种交通工具的启动音效:“出发!夜刀號,全速前进!”

“真是拿你没办法————”

夜刀姬嘀咕了一句,稳稳地托住星野纱织大腿,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发力,如同矫健的猎豹般,嗖地一下便向前窜了出去。

眼看就要撞到前面正慢悠悠走著的女同学,星野纱织下意识地想出声提醒,夜刀姬却在电光火石间猛地一个侧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如同游鱼般丝滑地从那位女生的右手边空当“滑”了出去,精准地穿过教室后门。

“哇啊!”

星野纱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眼睛亮了起来。

夜刀姬一个流畅的旋转调整方向,脚下不停,继续在走廊上飞奔起来。

风呼呼地掠过星野纱织的脸颊和髮丝,带来一种別样的刺激感,比她自己在平地上跑要快得多,也“酷”得多。

她搂紧夜刀姬的脖子,眼睛兴奋地四处张望。

两人的“高速移动”自然吸引不少走廊上和正在离开教室的女生们的目光,但她们毫不在意。

一路风驰电掣般衝到鞋柜区,夜刀姬才將星野纱织放下。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室外鞋,率先离开教学楼。

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带著初夏的温度。

星野纱织招呼著夜刀姬,疾步来到停车场,熟门熟路地找到青泽那辆银灰色的宝马x5。

她抢先一步,站定在副驾驶座的车门外,双手叉腰,脸上露出“计划通”的得意笑容:“哼哼,这下看森山前辈还怎么抢,这个位置是我的啦!”

“她真的会为了一个座位这么无聊吗?”

“等她来了你就知道啦!”

星野纱织信心满满。

果不其然,没让两人等太久,森山舞流也小跑著过来了。

看到早已“霸占”副驾驶座位置的星野纱织和守在一旁的夜刀姬,她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玩味的笑容:“哎呀呀~

被你们抢先一步了呢。”

“森山前辈,你可不要太小瞧我哦!”

星野纱织眉飞色舞,像只成功守护了自己领地的小动物,“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

森山舞流微微歪头,作思考状,隨即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小看你了。

看你总是呆呆的模样,没想到关键时刻,脑子转得还挺快嘛~”

星野纱织鼓起脸颊,佯装生气道:“森山前辈,后面那句可以不用说出来!”

“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森山舞流笑眯眯地摆摆手,显得毫无诚意,“那好吧,今天就让你坐前面。”

星野纱织的嘴角立刻又扬了起来,对自己成功“预判”並“防御”前辈的“进攻”感到非常满意。

森山舞流看著她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小表情,眼眸闪过一丝思索。

这么在意老师的副驾驶座啊————有点意思。

说不定————

她心里转了转几个念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调侃咽了回去。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慢慢观察发展,才更有趣。

没多久,青泽拎著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到守在车边的三人,开口道:“上车吧。”

“好~~”

森山舞流拉长了音调应和著,目光在青泽平静的脸上和星野纱织的侧脸之间转了转,心想:老师是知道呢?

还是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

啊~青春期的微妙故事,真是比任何冒险都有趣的观察对象呢~

她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拉开后座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丰岛区,池袋五丁目。

青泽驾车缓缓驶入这条略显老旧的住宅街。

“老师,就停在这里吧。”

后座的森山舞流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声音充满欢快。“你们就在这附近慢慢开车绕一绕,保持距离。

我把手机放在书包里,开著通话模式。

一旦你们听到我发出明显的尖叫或者呼救声,不用犹豫,立刻衝进来。”

副驾驶座的星野纱织闻言,立刻扭过头道:“森山前辈,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有分寸。”

森山舞流说著,已经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利落地戴好。

她追求刺激,但从不无脑冒险,总会做好基本的防护措施。

比如戴口罩是防止对方突然使用喷雾之类的下作手段。

她拿出手机,拨通青泽的电话號码,待接通后,將手机屏幕朝上,放进书包內。

然后,她拉上书包拉链,但没有完全拉死,留了缝隙保证声音能传出,再將书包背好。

推开车门,她朝著街中央那栋掛著“新垣”门牌的二层住宅走去。

而车內,在森山舞流下车之前,青泽的感知力就已经如同无形的雷达波,悄然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那栋目標住宅,並且继续向外蔓延,监控著周边数十米范围內的风吹草动。

森山舞流脚步轻快地穿过低矮的腰门,走进一个收拾得还算整洁的庭院。

脚下的碎石小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来到住宅的深褐色木质大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她心里已经隱隱开始期待门后的人,在计划败露、被她反將一军时,脸上会露出怎样惊恐扭曲的表情了?

她选择偽装成“猎物”去接近这些网络上的“捕食者”,並非出於什么正义感或同情心,更多的,是源自一种近乎恶趣味。

想要亲眼目睹“猎人”沦为“猎物”时那种戏剧性反转的期待。

有些人被扭送警局,眼眸对她流露出的怨恨与不解,在她看来,也是別有一番“风味”。

“来啦!”

门內传来一个听起来颇为正常的男性声音。

门被打开,站在森山舞流面前的,並非她预想中那种眼神油腻的地中海大叔,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清瘦男性。

他穿著熨烫平整的浅色衬衫和卡其裤,戴著无框眼镜,像是某家公司的主管。

“你好,我是不开心的小羊。”

森山舞流压下心中的一丝意外,“你就是剑道赛高先生?”

男人点头,侧身让开门道:“我的真名叫新垣明二,请进吧。

77

森山舞流走进客厅。

內部装修是简洁的西式风格,地板乾净,不需要换鞋。

新垣明二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小冰箱,问道:“想喝点什么饮料吗?”

“来罐橙汁就好,谢谢。”

森山舞流一边应道,一边快速扫视著客厅环境。

套路是在饮料里下药吗?

她心里嘀咕著。

新垣明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橙汁,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茶几对面,双手有些拘谨地插在裤袋里,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开口道:“那个————

其实,关於我家里藏有妖刀鬼彻真品的事情是骗人的。”

森山舞流语气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失望道:“?原来是骗人的吗?”

她目光怯怯看向对方,“那您费这么大劲约我过来,是想做什么呢?”

新垣明二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道:“其实,我在网上看了你发的那些帖子,觉得你生活得很辛苦。

父亲嗜赌,母亲————对你也不太好。

你说很想逃离那个家,对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所以我想也许你可以来我这里。

我这里,已经收留两位和你有著类似遭遇的女生。”

说罢,他转身走到客厅侧面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然后拧开门把手,朝里面道:“说好的客人来了,你们快出来,帮我劝劝她。”

“嗨!”

里面传来两个清脆的女声应答。

紧接著,门被完全推开,走出两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们相貌普通,身材平平,但精神状態显得非常好,身上穿著深蓝色剑道服,手里握著一把武士刀。

森山舞流看著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种种推测瞬间被打乱。

这————好像和她想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右边那位留著齐耳短髮的剑道少女率先开口,语气诚恳:“你不用担心,新垣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他兴趣有点奇怪,但在这里,真的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包吃包住,还能学习保护自己的本事。”

左边的马尾辫少女补充道:“新垣先生的兴趣是想要组建一支女子剑道护卫队”。

只是他財力有限,付不起大人们工资,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招募我们。

不过,比起去应付那些真正不怀好意的大叔,在这里每天练习八小时剑道,已经轻鬆多了。”

新垣明二连忙在一旁点头附和,看向森山舞流的眼神里,带著一丝热切的期盼:“你不是也在网上说,对剑道、对强大很感兴趣吗?

我们可以一起练习!一起变强!”

看著眼前这个与“犯罪”完全搭不上边的男人,森山舞流一时有些语塞。

她站起身,耸了耸肩道:“抱歉,新垣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我对於剑道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看著新垣明二瞬间变得错愕和失望的脸,恶作剧般地勾了勾嘴角,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补充道:“我喜欢的,是那种会对我有点意思的坏男人。

如果你对我有那种想法,我说不定还会考虑留下哦?”

“抱、抱歉,那是违法的!绝对不行!”

新垣明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摆手,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的“理想”仅限於组建一支属於自己的女子剑道护卫队。

“啪。”

森山舞流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隨即忍不住低笑出声:“哈哈,生活果然比剧本更无常啊。

网络上的怪人,种类比我想像的还要丰富。”

她不再多言,拿起自己的书包,瀟洒地挥了挥手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新垣大叔。”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侧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幸运啊””

新垣明二完全没理解她这句话的深意,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目送她拉开大门,快步离开家。

森山舞流没有收穫她预期的“刺激反转”,但青泽却有了发现。

在他的感知范围內,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顶著鲜红【剑鬼】標籤,正漫步在街道,似乎在找什么。

青泽二话不说,立刻发动群鸟之眼,瞬间控制街道上空一只路过的麻雀的视野。

同时,幽影咒缚无声发动。

杉山英征早年因杀害师父一家遭到通缉,躲在北海道极道办事。

这次冒险返回东京,是他渴望和法国最强剑士雷蒙德一样,偶遇狐狸,上演一场剑术上的对决。

——

但他和那位不同,他的剑术是实打实杀出来。

他认为自己有一定贏的机率。

可惜,就是遇不到狐狸啊。

杉山英征心下嘆气,右脚刚刚抬起,还开落地,整身躯便像是被无数道看不见的冰冷铁索从四面八方骤然捆缚、拉扯。

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抬起的腿违反所有肌肉记忆与意志,重重踏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部肌肉不自然的扭动,头颅被一股蛮横之力拧向侧方,视线被迫从目標移开,转向一条狭窄小巷。

“什————?!”

惊怒与极致的错愕刚在脑中炸开,却连一一完整的音节都无法从喉间挤出。

他的身腹已完全脱离掌控,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著迅捷的步伐,“蹬、

蹬、蹬”地衝进小巷。

一直到小巷中段,他狂奔般的步伐戛然而止。

紧接著,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手肘关节发出轻微的“喀”响,以一种机械般精確的角度抬起。

锋利的刀尖垂直向下,对准正在剧烈起伏的心臟位置。

“不!!!”

內心的咆哮震耳欲聋,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奔腾的声音充斥耳膜,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哀鸣、在抗拒,试图夺回控制权。

然而,那股笼罩他的神秘力量,带著绝对的镇压意志,將他所有的挣扎碾得粉碎。

噗嗤。

刀哄刺穿衣物,切开皮肉,楔入骨骼的闷响,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骇人。

杉山英征脸上每一块肌肉都扭曲出极度惊骇与无法理解的僵固表情,他低下头,眼睁睁看著那柄跟隨自己多年的爱刀,正被自己亲手深深地送入心窝。

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隨即被一种快速瀰漫的冰冷和空虚感吞噬。

力量如退潮般从四幸百骸急速流失。

视野开始模糊、变伶。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涣散的瞳仁里,映出自己胸前那抹急速扩大的深色湿痕。

紧接著,他头顶那鲜艷如血的【剑毫】標籤,如同被风吹散的流火,剥离、收束,化作一道妖异的红光,倏地划过半空,没入车內青泽的胸膛。

而杉山英征那具向前扑地的沉重身躯,像是沉入水面般,穿透一层无形的“薄膜”,涟漪轻盪,隨即从现实世界的小巷中消失无踪。

毕竟案发现场离青泽所在的街道不算很远。

他不想让人发现尸腹,引发一阵惊呼,从而吸引星野纱织她们的注意力。

少女还是不要看那些血腥场面比较好,免得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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