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撒旦!撒旦!撒旦!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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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撒旦!撒旦!撒旦!

四菜一汤摆放在宽敞的餐桌上,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青泽端起饭碗,夹起一块色泽油亮的糖醋排骨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著,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面前的手机。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备受关注的短视频。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与各方猜测,首相终於出现在公眾视野中。

镜头里的他面容憔悴,在数名身著制服的救国委员会军官“陪同”下,发表一份简短声明,宣布“自愿將管理国家的权力移交给救国委员会,以应对当前国家面临的严峻挑战。”

侍立在一旁的伊卡洛斯听见短视频结束,便伸出右手食指,在屏幕上方一滑,跳转到下一个短视频。

这个视频拍摄於大久保公园。

画面晃动,能看见许多警察正在行动,逮捕那些站街揽客的女性。

救国委员会认为大久保公园的接客现象是“旧政府软弱无能、道德败坏的遗毒”,前任內阁官员纵容这些女性“自甘墮落”。

但新上台的救国委员会不会坐视不管。

他们將把所有被捕女性集中起来,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与治疗。

而治癒之后,將替她们寻找合適的归宿。

或者说,这才是救国委员会扫荡大久保公园的原因。

想要通过强制婚配,以提高日本低迷的生育率。

那些被救国委员会指定婚配的人员,至少必须生育三胎,避免未来的大日本帝国面临兵源不足问题。

伊卡洛斯再次向下一滑。

这次视频里,一群年龄在五、六十岁、穿著传统和服或西装的老人,正被大批全副武装的警视厅sat队员押解著,推入装甲车。

字幕提示,他们是日本歷史悠久的合法指定暴力团。

住吉会的高层干部。

在青泽的视野中,这六人头顶无一例外,都顶著猩红刺眼的【哥布林】標籤。

就在视频拍摄他们被塞进车厢的瞬间,那些標籤仿佛感应到青泽的“注视”,同时融合、剥离,化作六道红光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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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没有等太久。

仅仅几秒钟后,那六道红光“咻”地一下从大门的缝隙中钻出,精准地射中他的胸膛,没入体內。

“哦?”

青泽脸上露出一丝思索。

原来他什么都不做,只要看见红名標籤持有者被逮捕,都能算到自己头上。

这种“免费”的红光增强,不得不说,真爽啊。

青泽再次看向视频下方的文字说明。

救国委员会发布紧急政令。

从即日起,东京全面取缔包括住吉会在內的所有指定暴力团组织,將其重新定性为“非法武装犯罪集团”。

所有高层及核心成员立即逮捕,其名下资產全部没收充公。

而这笔巨额的黑金,將“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全部投入东京二十三区的公共基础设施改善。

特別是增设大量公共垃圾桶,以“確保街道的乾净与整洁,提升市民生活幸福感”。

青泽特意多看几次警视厅逮捕极道组织的视频,却没从山口组那些组织成员头顶看到红色標籤,便继续隨意瀏览。

下一个视频,內容变成救国委员会派出的社工和警察,在东京各处收容街头流浪汉,声称要“通过劳动技能培训和心理辅导,帮助他们重塑人生,重返社会,获得体面的工作岗位”。

紧接著,又是救国委员会公开召集东京顶尖经济学家,举行闭门会议,“共商挽救日本经济颓势、提振市场的良策”。

这一系列接踵而至、涵盖治安、道德、经济、民生等多个领域的“新政”短视频,密集地轰炸著网络。

意图相当明显,救国委员会正试图通过快速推出並执行一系列具有正当性和惠民色彩的举措,来冲淡民眾对军事政变上台的恶感与恐惧。

为他们的统治披上一层“必要之恶,且能办好事”的外衣。

下方的评论区自然炸开了锅,观点两极分化,势同水火。

有人为“铁腕手段”叫好,认为政府早该这么干。

有人痛斥“强制婚配”是文明的倒退,是践踏人权。

有人对“没收极道资產用於民生”拍手称快,也有人怀疑这只是作秀,钱最后根本到不了百姓手里————

各种声音激烈碰撞,吵得不可开交。

青泽就这样,一边平静地刷著这些足以影响国家走向的时政新闻,一边慢条斯理地享用完自己的晚餐。

他將剩菜剩饭搅在一起,倒进大黄专用的食盆。

碗筷和锅具则直接丟进嵌入式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接著,他心念微动,面前的空间再次无声地撕裂开来,露出神国的入口。

他一步踏出。

人已经出现在首相官邸內部。

无形的感知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银泻地般迅速向四周扩散,瞬间覆盖了半径一百米的范围。

在这个庞大的感知领域內,一切事物都巨细无遗地呈现在他的“脑海屏幕”上。

某个房间里,坐著神情颓丧的內阁大臣与首相。

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一群经济学家正对著图表和数据激烈爭论。

以及,在首相办公室內,天羽勇也正与几名心腹军官,商討如何压榨那些抓来的流浪汉、极道组织成员,乃至於东京二十三区的家里蹲们。

確保每一个人都能够为大日本帝国的强盛做出贡献。

这些海量的信息流同步涌入,却没有让青泽感到丝毫晕眩,反而有一种掌控全局的自然与从容。

他快速扫描著这些关键人物,发现他们头顶暂时还没有出现红名標籤,应该是刷新的时机未到。

要是明天还没有,他也要动手,免得耽搁星期一开学。

青泽心下做出决定,將注意力转移到一个关著灯的房间。

房间的书架上,一本看似普通的书籍,正散发著唯有他能看见的金色標籤。

【混沌视界】。

青泽毫不犹豫,一步跨出,人直接出现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他抬手,再次打开一个微型的入口,精准地將那本散发著金光的书从书架第三层抽了出来。

书的封面映入眼帘,《我是猫》,作者是日本近代文豪夏目漱石。

青泽迅速翻开书页。

室內昏暗的光线对他毫无影响,他的眼睛如同高速扫描仪,一目十行,快速地將整本书的內容阅览、记忆。

不过片刻,全书內容已烙印於心。

他將书合上。

【混沌视界】四个金色光字骤然融合,化作一道更为凝实的金色流光,“咻”地一下没入他的眉心。

轰。

霎时间,大量关於这个新魔法能力的信息、原理、以及具体的使用方法,如同解压的文件包,瞬间涌入並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將这本已然失去特殊力量的《我是猫》重新放回书架原处。

本想立刻尝试这个新能力,但心念电转间,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混沌视界】能够让使用者隨机看到远方正在发生的场景。

如果將它和【骷髏法冠】的能力结合起来使用呢?

是不是意味著,他不仅能看到,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干涉到那些远方正在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里,青泽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骷髏法冠凭空浮现,覆盖面容。

紧接著,他发动刚刚获得的【混沌视界】。

“嗡。”

奇异的波动自他双眼泛起。

只见他漆黑的眼眸深处,瞳孔瞬间变形、重组,亮起复杂而神秘的银白色五芒星魔法阵光芒,缓缓旋转,仿佛连通某个不可知的维度。

美国,佛罗里达州,那不勒斯。

波尔图皇家社区,这里是佛罗里达州富豪与名流最为钟爱的顶级海滨社区之一,以洁白的私人沙滩、湛蓝的墨西哥湾海景和极致的隱私保护闻名。

马库斯往常在清晨时分,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慢跑在洁白沙滩,远眺蔚蓝无垠的墨西哥湾,享受身为富豪才拥有的美妙清晨。

但今天,他没有去享受晨跑。

——

因为今天,他有一件“神圣”得多的事情要做,举行一场盛大的献祭仪式。

儘管马库斯並未从任何官方或秘密渠道,收到关於恶魔在东京出现的消息。

但他很早就是一位虔诚的撒旦信徒。

再往前的话,他也是一名极其虔诚的基督教徒,定期去教堂,慷慨捐赠。

然而,隨著三十岁的生日来临,他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多么虔诚,捐献多少金钱,上帝从未保佑过他。

他依然在不可避免地衰老,疾病与死亡的阴影步步紧逼。

对永葆青春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信仰。

他毅然投入撒旦的怀抱,开始狂热地研究和搜集一切与恶魔、黑魔法、禁忌仪式相关的知识与器物。

越是深入研究,他越是沉迷於恶魔文化所宣扬的“无所禁忌”与“力量至上”。

在这里,他不需要遵守任何清规戒律,可以尝试各种传说中能延缓衰老、获取力量的邪法。

今年已经七十岁的他,外表看起来却像五十出头,这就是他遵从撒旦教义的好处之一。

最近,有关东京“神跡”的新闻,以及在网络上悄然流传各种关於神明现身的小道消息,让他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但作为一个撒旦教主,他感到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必须想办法,召唤撒旦大人降临,至少,要让撒旦的力量显现於世,证明其存在与伟大。

为此,从五月初开始,他就精心策划了一场献祭仪式。

在佛罗里达州这个移民与流动人口眾多的地方,利用他的財富和地下网络,收集一些无人关心其去向的“润人”作为祭品,並不困难。

但这次尝试和以往的献祭仪式一样,都失败了。

马库斯反思很久,认为自己现在的献祭法阵已经非常完善,那败因只能是祭品不对。

那些本身就墮落、充满负面能量的灵魂,撒旦大人怎么会喜欢?

必须献上最纯洁、最高尚的灵魂,才能取悦恶魔,彰显其力量与邪恶。

於是,他凭藉暗中调查,很快锁定十三位在社区內素有好评、品行端正、甚至被誉为“模范”的居民。

又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通过绑架、诱骗等方式,將这十三人全部“筹集”到位。

这就是在美国的好处。

只要一个人拥有足够的金钱,可以轻易做到许多在別处难以想像的事情,而且几乎不用担心警察会干涉。

毕竟,那不勒斯当地警局每年的预算和福利,很大程度上依赖像马库斯这样的富豪捐赠。

此刻,在他那间临时被清空所有碍事家具的豪华客厅里,马库斯刚刚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他用混合了黑曜石粉末的特製橄欖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线条繁复扭曲、充满褻瀆意味的巨型献祭法阵。

最后一笔完美衔接,形成一个封闭的循环。

马库斯满足地吁了一口气,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背。

他志得意满地抬起头,环视整丹客厅。

法阵的十三丹关键节点上,各竖起一根结实的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用尼龙绳捆绑著他精心挑选的“祭品”。

他们有男有女,年龄跨度极大。

除了这十三名祭品,献祭法阵外还肃立著三十六名浑身笼罩在漆黑长袍下的信徒。

他们仞静得可怕,但偶尔从艘口或领口露出的皮肤上,可以看到狰狞的恶魔纹身。

这些都是撒旦教的核心信徒。

马库斯脸上露出混合著方奋、虔诚与残忍的扭曲笑容,他张开双臂,用一种充满煽动性的佚音宣布:“诸位忠实的兄弟姐妹,今天,就在此刻,我们將向伟大的、无所不能的撒旦真神,献上我们最虔诚的祷告与最珍贵的祭品。

祈求祂的注视,祈求祂的降临,將这污秽的人间,化为祂的国度!”

“你们这些恶魔的僕从,主会惩罚你们的,正义必將得到伸张!”

一根木桩上,六十岁的神父大伙呵斥。

马库斯听到这佚音,脸上兴奋更浓道:“哦,我亲爱的伯恩神父,你在偏僻的小镇坚守著破旧教堂,帮助邻里,备受小镇居民爱戴。

这份信仰確实很棒,但,”

他踱步走到神父面前,近距离欣赏著对方眼中的怒火与不屈,语气愈发愉悦道:“你所信仰的主,连人间的苦难都无力消除,又怎能消灭伟大的撒旦?

而今天,你,一位真正虔诚的神父,將成为撒旦降世的祭品一。

这就是撒旦编织的命运压过你主的证明!”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肌肉因丝度兴奋而微微抽搐,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猛地转身,朝信徒们高伙下誓:“把圣葱抬上来!”

“遵命,教主!”

十名黑袍信徒齐声应和,立刻转身,步伐整齐地离开客厅。

没过多久,他们缓慢地合力抬著一丹巨大厚重的玻璃钢罐走了回来。

玻璃钢罐內,盛满了乘明却隱隱冒著刺鼻白烟的液体。

那是高浓度的硫酸。

他们將玻璃钢罐稳稳地放在魔法阵中央,那丹象徵著“深渊口”的图案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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