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狗头人装什么人啊(日万求订阅)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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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狗头人装什么人啊(日万求订阅)

榊岳河畔。

自从昨晚大城建司在这里磕头,意外得到岳熊大神召见后,这片原本就有名气的河畔,游客数量比以往更加爆火,堪称人山人海。

不少网红博主为了蹭这波流量,纷纷效仿大城建司,在河边找块空地就“砰砰”磕头,向神明许下各种愿望,发財、出名、恋爱、健康等等。

但这些人除了磕得自己额头红肿外,往往一无所获。

吴德本来不想在晚上出现在东京,向岳熊大神磕头祈愿。

儘管在他此次出访日本的公开行程计划里,確实列有这一项,但那纯粹是为了给此行找一个不那么官方的藉口。

方便他与日本首相秘密会晤,商討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的防务问题。

在冲绳独立,改为琉球的当下,吴德比大多数日本人还要紧张和焦虑。

因为一旦失去冲绳这个战略支点,美军在亚洲的影响力势必大幅收缩。

届时,他所在的岛屿將如同孤悬海外的弃子,隨时可能被抓走。

偏偏如今的美国,注意力完全被中东吸引,大规模调兵遣將进行战略威慑,对他发出的所有求援和保证请求,都保持著一种不冷不热的姿態。

这让他更加心慌意乱,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日本身上。

然而,日本同样靠不住。

首相正忙於解散眾议院,巩固自身权力,根本无暇也无心接待他这个“麻烦”。

吴德一行人,连首相的面都没见到,直接吃了闭门羹。

如果这次高调出访最终一无所获地回去,岛內外的媒体还不知道会如何大肆嘲讽。

走投无路之下,吴德只能將原本计划中作为“藉口”的行程,向岳熊大神祈愿。

紧急提升为此次访日最重要的公开活动,试图用一场“苦情戏”转移焦点,博取同情。

安全局长早已派人在拥挤不堪的岳河畔,提前强行“抢占”出了一小片空地。

黑衣保鏢们如临大敌,手拉手组成人墙,將喧囂好奇的游客隔开。

新闻发言人则忙著安排几家“自己人”的媒体记者,调整机位,准备上演一幕精心策划的戏码。

“吴德心繫民眾,跪祈神明保佑”。

吴德身穿深色西装,脸上画著掩盖疲態的精致妆容,在保鏢的簇拥和媒体的镜头下,走到那片被清空的空地上。

一个蒲团早已备好。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波光粼粼的河面,缓缓跪在蒲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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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撑地,磕头。

从姿势和频率上看,他的头似乎很用力地向下磕,每一次都显得无比痛苦。

但实际上,这只是精心设计的“装模作样”。

他不可能真的用力磕头。

万一不小心磕出脑震盪怎么办?

这一点,他的秘书长已经考虑好了。

吴德西装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內,隱藏著一个微型扬声器。

每当他做出磕头动作时,纽扣里便会同步发出一声模擬额头撞击地面的“咚”响。

儘管周围人声鼎沸,这声音大概率会被淹没。

但万一有耳尖的记者或游客呢?

秘书长考虑事情就要周全。

吴德就这样一下下地“磕著”,脸上配合地做出混杂著希望、痛苦与坚毅的复杂表情。

秘书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立刻一脸“担忧”和“不忍”地快步上前,假装低声劝说。

同时,借著身体遮挡,迅速从自己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小片事先浸染了少许红色顏料的湿纸巾。

他“小心翼翼”地用这片纸巾,在吴德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擦拭了几下。

顿时,吴德的额头中央,便“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片“因用力过猛而磕破”的痕跡。

稍后,只要让媒体的镜头给这个“伤口”一个特写,再配上一段感人肺腑的解说,今晚这场“政治行为艺术”基本就可以圆满收场。

秘书长退后几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之后该如何安抚吴德那必然极度糟糕的情绪0

毕竟,千里迢迢跑到东京,连首相的面都见不到,甚至自民党內都没有任何一个有分量的人物出面正式接待他们。

这般冷遇,估计连一些前来乞討援助的非洲小国元首都不如。

人家起码还能提供日本急需的年轻劳动力,缓解老龄化压力呢。

他正暗自思忖著。

轰隆隆!

仿佛高速列车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从西边的夜空中滚滚而来。

秘书长脸色骤然一变,和安全局长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眸看到了紧张与不安。

他们齐齐將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西边深邃的夜幕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以骇人的速度破空而来。

身影周围裹挟著无形的气流,发出刺耳风啸。

“是狐狸!狐狸来了!!”

椭岳河畔,眼尖的外国游客们首先认出那標誌性的装扮,顿时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许多人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掏出手机或专业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天空,激动地记录下这传奇人物前进的一幕。

就连秘书长事先安排好的那几家“自己人”媒体,此刻也完全忘记原本的任务,摄像师不约而同地將镜头从跪著的吴德身上移开,追拍著那道举世闻名的身影。

安全局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从对方笔直向前的前进路线上,感受到一股糟糕的预感。

这路线怎么看起来像是直奔他们这里?!

这个念头刚落下。

“呼!”

一阵猛烈的气流自上而下压来,吹得地面尘土微扬,游客们的头髮和衣角翻飞。

青泽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吴德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正好处於保鏢人墙与吴德之间。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面前这几人。

跪著的吴德、旁边一脸惊惶的秘书长、脸色铁青的安全局长、呆若木鸡的副秘书长、

不知所措的新闻发言人————

他们头顶,无一例外,都漂浮著猩红刺眼的【狗头人】標籤。

青泽又微微侧头,目光掠过外围那二十几名如临大敌的黑衣保鏢。

这群保鏢的头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红名標籤。

让他心里略感一丝疑惑。

按理说,这种性质的团队,怎么也该刷出一个【狗头人头目】之类的標籤才对————

不应该都是狗头人啊。

周围原本喧闹的人声,隨著青泽的降临和他那冰冷的扫视,如同被按下静音键,迅速平息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一种令人室息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原本挤在前面看热闹的游客和记者,开始有意识地往后退。

他们这一退,使得黑衣保鏢们原本需要奋力阻拦的人潮,瞬间与保鏢之间空出了一米多的“真空地带”。

这突如其来的空间,非但没有让保鏢们感到轻鬆,反而让他们瞬间暴露在一种极致的紧张和孤立感之中。

动手?

他们手中的枪械,在这位能徒手接子弹的怪物面前,跟玩具没什么区別。

不动手?

似乎又显得太不称职。

但转念一想,被炒魷鱼,总比当场变成尸体好。

这么一想,保鏢们心中那点残存的“职业道德”迅速瓦解。

他们也开始不动声色地隨著人群,缓缓向后挪动脚步,试图重新“融入”到身后那堵由看客组成的人墙之中。

吴德此刻已是汗流浹背,昂贵的西装內衬紧紧贴在背上。

幸好他是跪著的,如果是站著,他估计自己早就因恐惧而双腿发软,瘫倒在地,露出最狼狈不堪的姿態。

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臟和颤抖的嗓音,努力维持著一丝体面,开口道:“狐、狐狸————

我————”

“你们是谁?”

青泽语气带著一丝好奇。

吴德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挺直因恐惧而佝僂的腰杆,高声宣布:“我是xxxx第十六,”

他的话没有说完,青泽心中疑惑已经解开。

原来如此。

当狗还要自备狗粮,確实没有產生头目的资格。

青泽左手搭在左侧腰间的刀柄上。

这一细微的动作,让吴德瞬间停止自我介绍,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甚至带上哭腔:“你想——想干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我不想死!”

“这由不得你。”

青泽的回答简洁,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討论的事实。

鏘!

燃魂弯刀出鞘。

一道黑红相间的刀光,如同来自幽冥的死亡射线,精准无比地从跪在地上的吴德腰间水平划过。

在眾目睽睽之下,青泽认为,腰斩这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死法,最適合吴德这类狗头人。

“呃啊!”

吴德只觉腰间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的剧痛。

那不单单是肉体被切断的痛苦,更仿佛有一团黑色的火焰瞬间侵入他的灵魂,开始疯狂焚烧。

令他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身体因剧痛而本能地一扭。

“噗嗤!”

上下两个躯体,乾脆利落地分离开来。

吴德的上半身“啪”地一声摔在地面上,剧痛让他发出连绵不绝的哀嚎。

失去了下半身的支撑,他的上半身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血泊中疯狂地、徒劳地扭动、蹦躂。

温热的鲜血和肠子內臟,从整齐的断面中汩汩涌出,流淌一地,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蒲团。

这血腥的一幕,搭配著吴德那持续不断的惨叫声,让周围所有目睹的游客和记者,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脸上血色尽褪。

人群如同被惊嚇的潮水,哗啦一下向后退得更远。

那些保鏢们见状,退得更快、更坚决,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人群里。

秘书长面如死灰,他盯著青泽手中那柄缓缓垂下的刀。

刀身是诡丽的弧形,通体散发著不祥的幽暗光泽,而在那锋刃之上,密布著如同活物血管般的猩红纹路,此刻正隱隱流动著微光,仿佛在吸吮、愉悦地品味著仂才斩获的生命与灵魂。

刀尖上,一滴粘稠的鲜血,正缓缓兰聚、拉长————

滴答。

血珠坠落在地,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秘书长转身就想跑,可极度的恐惧抽乾他双嫂所有的力气,脚下一软,整个人就狼狈地向前扑倒。

也就在他倒下的瞬间。

青泽脚下一蹬,身形带起一阵短促而凌厉的劲风。

他手中的燃魂弯刀,似乎因渴望再次饮血而发出兴奋的蜂鸣声。

黑红色的刀光再次一闪。

“啊!”

秘书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便感到腰间一凉,隨即是同样的灵魂灼烧般的剧痛袭来。

他扑倒在地,上下半身也自然地分成两截。

他的惨叫声,迅速与同样被斩为两段的安全局长、副秘书长、新闻发言人交织在一丹,混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青泽隨意地一甩刀锋,將上面沾染的些许血珠甩落。

然后,他將燃魂弯刀,“鏘”地一声,乾脆利落地收回刀鞘之中。

他没有兴趣去听这些“狗头人”们临死前痛苦的哀鸣,脚下一用力,身形再次冲天而丹,裹挟著呼啸的风声,如同来时一样迅捷,转眼间便消失在东京璀璨而冷漠的夜空之中,只留下河丑一片死寂,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吴德的上半身还在血泊中挣扎、抽搐,生命隨著血液的流失和灵魂的焚烧而飞速流逝。

保鏢们这时才如梦初醒,战战兢兢地重新围拢上来。

他们看著地上这几具惨不忍睹的躯体,以及那大片粘稠的血跡,一个个面面相覷,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

是应该先抢救,还是应该维持秩序,或者赶紧跑?

而那些原本被安排来拍腿“苦情戏”的自拾媒体记者,此刻却如同发现惊天宝藏,腿像机镜头无比忠实地记录著这血腥恐怖的一切。

他们知道,这些画面一旦传回岛上,將会引发何等的滔天巨浪。

而他们也將获得难以想)的关免度和流量。

“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

吴德用尽最后的力气,染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黑衣保鏢的裤脚。

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眼眸充满对解脱的渴求,只想立刻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可那名黑衣保鏢哪里敢答应这一要求?

说得好听点,他此刻拔枪给吴德一个痛快,可以称之为安乐死。

但只要有“有心人”稍微运作一下,这完全可以被扭曲成。

“吴德被狐狸腰斩后並未立即死亡,而是被其隨身保鏢xxx补枪杀害!”

文字游戏和政治构陷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

黑衣保鏢只能僵硬地咽了口唾沫,避开吴德那绝望哀求的眼神,用乾涩的声音道:“您、您稍等,坚持住,我、我现在马上联上医院的急救人员。”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都在哆嗦。

“杀了我啊!!!”

吴德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发出一声悽厉、绝望、穿透夜空的惨嚎,声音中的痛苦与不甘,听得周围所有人心头髮麻,寒意彻骨。

但黑衣保鏢,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扣下那解脱的扳机。

他颤抖著拨通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地报告著地点和情况。

儘管所有人都明白,这通电话,除了程序上的意义,已宫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河畔的夜风,带著血腥气,吹拂著每一个呆立当场的人。

世界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偏转了一个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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