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彻底断绝后患!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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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妄抬手一招,龙枪便从冰之法则小世界中飞出,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

他握住枪柄,一股冰凉而厚重的触感传来,龙枪的枪身光滑如玉,龙鳞纹路栩栩如生,十万余符文组在枪身之上流转不息,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他仔细感应著龙枪的品级,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这龙枪的初始品级,竟然只是后天至宝。

虽然后天至宝已是极为难得,远超寻常的先天灵宝,但以他此刻的配置,本应能达到更高的级別。

他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由——这枪坯是分身先前炼製的,彼时分身尚未掌握混元级敖铁炼器术,枪坯的本源上限受到了限制,即便他后续以混元级炼器术进行煅烧、刻印与淬火,也难以完全突破枪坯本身的桎梏。

“可惜了。”

姜妄轻嘆一声,心中涌起一丝懊悔。

若是这枪坯从一开始便由他本体亲炼,凭藉混元级敖铁炼器术与“炼宝之魂”

天赋,未必没有机会衝击先天至宝。

他摇了摇头,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內的“炼宝之魂”

天赋瞬间被激活。

一股玄妙的力量从他的神魂深处涌出,顺著他的手臂传入龙枪之中。

龙枪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剧烈地震颤起来,枪身之上的符文组光芒大放,原本后天至宝的气息开始飞速攀升。

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著龙枪匯聚而来,隱界的云层都被搅动得翻涌不休。

一刻钟后,龙枪的震颤渐渐平息,一股远比之前更为磅礴、更为纯粹的气息从龙枪之上散发出来。

姜妄再次感应,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这龙枪已然成功晋升为先天灵宝,而且还是品质极高的先天灵宝,距离极品先天灵宝也仅有一步之遥。

虽然终究还是错失了先天至宝,但姜妄很快便释怀了。

他想到了祖龙渊,那里有著无尽的龙族材料,无论是黄金巨龙、紫金神龙,还是更为珍稀的祖龙鳞片、龙血、龙筋,应有尽有。

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他完全可以从头炼製,到时候必定能炼製出真正的极品先天灵宝,甚至是先天至宝。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先天灵宝龙枪,心中念头一动,將其投入了鸿蒙兑换台的虚擬界面中。

瞬间,一道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先天灵宝龙枪,符合兑换標准,可兑换经验值两千万点。”

姜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两千万经验值瞬间到帐,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立刻突破,但体內的法力却变得更加浑厚,神魂也得到了一丝滋养。

处理完这杆龙枪,姜妄没有休息,而是再次走到那五千杆半成品龙枪前。

既然已经掌握了成熟的流程,接下来便是批量炼製了。

他抬手一挥,数十桿半成品龙枪同时飞入八卦炉中,道火再次暴涨,煅烧的过程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嫻熟,心神的控制也更加精准,虽然批量炼製耗费的心神与法力更多,但对他而言,却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洞府內,道火燃烧的声音、符文刻印的嗡鸣声、冰之法则小世界的淬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炼器乐章。

姜妄沉浸在炼器的过程中,外界的一切都仿佛与他隔绝,他的眼中只有那不断被煅烧、刻印、淬火的龙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將这些龙枪全部炼製成先天灵宝。

与此同时,远在幽冥界的阴曹地府,枉死城內,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枉死城,顾名思义,乃是收容那些枉死之人魂魄的地方,这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不绝於耳,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死气与怨气,寻常的鬼魂在这里待久了,便会逐渐被怨气侵蚀,变得癲狂暴戾。

而在枉死城的一处偏僻院落中,却有著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院落不大,四周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著,隔绝了外界的阴风与鬼哭狼嚎。

院落內,一间简陋的木屋中,唐三藏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满是痛苦与憔悴,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口中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此刻正有规律地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种类似宫缩的症状,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每一次疼痛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腹部破体而出。

唐三藏已经在枉死城做了三十年的野鬼。

三十年前,他本是西天取经的大唐高僧,满心虔诚,只为求取真经,普度眾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那般荒诞离奇的事情,被人种下了胎儿,而且还无法打胎,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腹中的“东西”

一天天长大。

这三十年来,他受尽了苦楚。

作为一个鬼魂,本就无法像常人那般饮食起居,还要承受腹中胎儿带来的无尽痛苦与折磨。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內心的屈辱与煎熬。

他是一名僧人,讲究清心寡欲,戒色戒荤,可如今却以鬼魂之身怀胎,这简直是对他一生信仰的最大嘲讽。

木屋的床边,围著四名女子,她们的穿著各不相同,有的身著粗布衣裙,有的则穿著华丽的锦缎,容貌也各有姿色,但眼神中都带著一丝诡异的期待。

其中一名女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腰间別著一把锋利的杀猪刀,刀刃上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她便是杀猪世家的传人,姓王,旁人都叫她王屠户。

此刻,王屠户正摩挲著手中的杀猪刀,眼神紧紧盯著唐三藏隆起的腹部,嘴角带著一丝冷笑:“唐长老,三十年期限已到,这孩子也该出世了。

你放心,我王家杀猪的手艺,那是祖传的,一刀下去,保准乾净利落,不会让你多受半点苦楚。”

唐三藏听到“杀猪”

二字,脸色愈发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他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不……不要……我是出家人……怎可……怎可如此……”

旁边一名穿著锦缎衣裙的女子走上前,伸手擦了擦唐三藏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柔媚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长老,事到如今,你还挣扎什么?三十年前,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们,等孩子生下来,便与我们姐妹在一起,共享荣华富贵。

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我没有……”

唐三藏想要辩解,可腹中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隱约记得,三十年前,自己被种下胎儿后,痛苦万分,这些女子不知从何处而来,对他百般照料,可也时常在他耳边念叨,让他答应產后与她们在一起。

彼时他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或许是隨口应承了一句,却没想到她们竟然一直记在心里。

另一名穿著粗布衣裙的女子也开口说道:“长老,我们姐妹照顾了你三十年,为你端茶送水,为你抵御枉死城的阴魂,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今孩子要生了,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王屠户將杀猪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刀刃寒光闪烁,她向前一步,逼近床边,眼神冰冷地说道:“唐长老,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孩子今日必须生下来,你若是乖乖配合,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若是再敢反抗,休怪我刀下无情!”

唐三藏看著王屠户手中的杀猪刀,又感受著腹中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一生求经问道,最后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以鬼魂之身被人逼迫“接生”,还要被迫与这些陌生女子在一起。

就在这时,院落外传来一声巨响,“轰”

的一声,那层笼罩著院落的无形屏障瞬间破碎开来。

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席捲而来,让屋內的四名女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木屋的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道金光闪身而入,落在了床边。

来人身穿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手持如意金箍棒,正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屋內的情景,当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腹部隆起的唐三藏时,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师父?”

孙悟空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了三十年的师父,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尤其是看到唐三藏隆起的腹部,以及床边手持杀猪刀的王屠户和另外三名女子,孙悟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身上的杀气陡然暴涨。

“你们是谁?竟敢对我师父图谋不轨!”

孙悟空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瞬间变大,指向床边的四名女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能感受到师父此刻的痛苦与虚弱,也能看出这四名女子绝非善类,尤其是那个手持杀猪刀的女子,眼神中的凶光让

枉死城的天,从来都是灰濛濛的,像被一层洗不净的血雾蒙住了,连风颳过街巷的声音都带著哭嚎般的沙哑。

城西北角那间屠宰铺,此刻却比枉死城任何一处刑场都要肃杀,血腥味混著佛香,奇异地缠在樑柱间,挥散不去。

女杀猪佬手里的剔骨刀还滴著暗红的血珠,那是方才处理生猪时残留的,此刻刀刃却对准了盘膝而坐的唐三藏。

唐僧面色苍白如纸,额上沁著细密的汗珠,双手按在自己鼓胀如孕的腹部,眉头拧成了川字,嘴唇抿得发白。

他身上的锦襴袈裟已被汗水浸透,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原本圣洁的佛光黯淡了许多,唯有眉心一点硃砂痣,还透著微弱的灵光。

“和尚,你可想好了?”

女杀猪佬的声音粗嘎,像两块石头在摩擦,“这一刀下去,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常年杀猪,手上的力道惊人,握刀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森冷的光,映得她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

唐三藏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却坚定:“施主,动手吧。

此胎非善类,若让它足月降生,必为祸世间。

贫僧愿以身犯险,除此孽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东西在蠕动,时而冰冷如铁,时而灼热如火,更有一股阴邪的气息不断侵蚀著他的佛法修为,让他心头阵阵发悸。

昨夜他竟在梦中与这胎儿对话,那声音稚嫩却带著刺骨的恶意,说要吸尽他的修为,踏平灵山,搅乱三界。

孙悟空在一旁焦躁地踱步,金箍棒在手中转得呼呼作响,金色的猴毛因愤怒而根根倒竖。

“师父!这等邪胎,俺老孙一棒下去便可了事,何必让这杀猪的动手,平白受这苦楚!”

他实在不解,师父明明有佛法护身,却偏要选这最凶险的法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西行之路可如何是好。

“悟空,不可。”

唐三藏缓缓摇头,“此胎与贫僧气息相连,你那一棒下去,贫僧恐也性命难保。

且这胎儿邪气甚重,金箍棒虽能伤它,却未必能除根,唯有从腹中取出,方能彻底断绝后患。”

女杀猪佬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剔骨刀精准地刺入唐三藏腹部的软肉。

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一声悽厉的尖啸从腹中传出,並非婴儿啼哭,反倒像某种野兽的嘶吼,震得屠宰铺的门窗嗡嗡作响。

唐三藏浑身一颤,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凳,指节抠得发白。

鲜血顺著刀刃缓缓流下,染红了唐三藏的僧袍,也滴落在地面的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女杀猪佬眼神一凛,手腕用力,刀刃顺势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就在此时,一道黑气从伤口中猛地窜出,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还在微微蠕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