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戴了不算给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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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戴了不算给

陈著没吭声,他是既想吃这顿饭,但又不想被睡。

当然不是因为他道德水平高,这实在是有点过於被动,以格格的蛮横,怕是要一直在上面吧。

自己只能抓著床单、咬著嘴唇、流著眼泪,怀揣著对cos姐和sweet姐的愧疚,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在颤慄中羞人的呻吟两声。

但是想著想著,陈著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甚至,都不需要逼他去酒店,他也可以硬要去酒店的。

於是,两人又陷入了一阵安静。

不过不同的是,格格在小口饮著顶级金骏眉,品尝著其中的香醇。

陈著却在这裊裊茶气里,幻想著那些淫词艷曲。

满室氤盒,似乎也能化作了舌尖缠绵的风月,大雅和大俗,居然和谐的交融在一起了。

直到服务员开始端盘上来。

先是一道开水白菜,盛在定窑白瓷的碗里,不见半点油星,唯有一株嫩白菜心臥在碗底,这应该京派官府的手艺。

然后是一道粤菜,玻璃明虾球。每只虾仁胀鼓鼓的,裹著均匀的芡汁,看上去如同水晶玻璃般透亮。

隨后上桌的一只枣木烤鸭,片得薄如蝉翼,盛在温热的黑色岩板上,配的不是寻常面酱,而是一小碟野生蜂蜜和几粒洁白的海盐。

这烤鸭又是京派手艺。

第四道是粤菜的“古法蒸东星斑”,第五道菜是北方的罐燜鹿筋,早早以老鸡、鸭子、乾贝慢火细吊几个时辰,然后收汁上桌。

每上一道菜,陈著就夹一口,细细的咀嚼后,吐槽炳胜和利苑就是辣鸡啊。

格格吃得不多,每样浅尝輒止,她看见陈著那副沉浸其中的模样,嘴角不禁得意的勾了一下。

“怎么样?”

格格昂首问道:“比起你们广州的,不算跌份儿吧?”

“何止是不算跌份。”

陈著感慨著说道:“大厨的水平应该差不多,但是对於食材的理解不一样,这是术与道的区別。果然还得是紫禁城啊,所以广州经济再发达也只能是镇南王府。”

“嘖!”

格格翻翻白眼:“你这人真没劲,简直和我三叔一样,閒聊都能扯到社会经济的发展问题,你和小狐媚子一起吃饭,难道也会掰扯这些吗?”

陈著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很少,我们之间聊日常琐事居多。”

“什么意思?”

格格心里莫名的一揪,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她很不客气的问道:“你觉得和我没话说,所以才用这些话题填充的是吗?”

“还真不是。”

陈著笑笑,不急不慢的说道:“易小姐身份高贵,我总觉得聊那些家长里短,平白耽误了和您在一起的时间,所以总想琢磨些有深度的话题,让自己也显得高明一些。”

“————喔。”

生气到一半的易格格,顿时又被这句话给夸到了。

原来,狗男人是想在我面前装一波高深啊。

不过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格格又不想那么快原谅渣男,为了掩饰这点动摇,她语气又硬邦邦地扬起来:“別以为拍两句马屁,就能糊弄过去,吃完饭就跟我去酒店!”

“啊?”

陈著眨眨眼,真要睡我啊?

他想了一下时间安排,认真的说道:“那我要先去一趟301。”

格格正卷著烤鸭,细白的指尖捻起葱丝,尾指轻轻翘著,优雅的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

听到陈著的话,她抬眼看过去,有恃无恐的问道:“去301做什么?和我爷爷告状?”

“不是————”

陈著满头黑线。

就说格格的逻辑难以捉摸,她无意中的一句话都是“石破天惊”。

“我只要公开来首都,不管起初是什么原因,但是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还有我们两家的关係,我都必须去看一下的。”

陈著耐心的解释道。

陈著这个行为,显露出社交中的一些道理。

哪怕他看一眼就走,哪怕易家没人在那里守著,但是也得去。

这是一种“我记得、我在意、我关心”的印证,反正医院里有那么多医生和警卫,最终还是会传到易伯翔易翱翔他们的耳朵里。

人情这张网,织的时候嫌它费心,可是等真需要它托住什么的时候,才能明白每一针都不是白费的。

格格虽然不聪明,但她出身这种家庭,理解起来倒也不难。

退一万步说,陈著关心自己爷爷,易保玉总不会反对。

“那就先去301,然后再去酒店吧!”

格格乾脆的说道。

吃完饭以后,格格也没说给钱,反正没付款的就离开了。

陈著估计,这应该是一家“会员制私厨”,充值达到一定额度才有资格进门,顾客吃完店家直接划帐就行了。

室外的阳光依旧充足,像一池温热的蜂蜜,將整条胡同浸泡得金黄酥软。

“喂!”

格格突然嚷嚷了一声,然后把钥匙扔了过去:“你来开车!”

说完,她就开门坐到副驾上,將座椅缓缓调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夹克的下摆被动作牵引起来,露出一截柔韧的腰线,皮质短靴的鞋尖抵在前挡板上,衬得小腿线条愈发修长。

这是一种饱食后彻底放鬆的慵懒,却又在无心中展露著没有被耕耘过的身体。

陈著看似老老实实的看车。

实际上,內心里也有一股被唤醒的衝动,像是春草在冻土下不安分地顶撞。

“不行————给了吧。”

衣冠楚楚的陈委员默默嘀咕。

他此时的想法,和刚才又有点不一样。

为了对得起cos姐和sweet姐,他决定还是戴套。

毕竟网上说了,戴了不算真给。

就这么行驶了半个钟以后,陈著突然动了动身体,像是直起了腰。

这个动作,带著一种下意识的郑重。

正在小憩的格格被吵到了,她半闔半睁的问道:“到哪里了?”

“刚经过天安门。”

陈著目不转睛,先前那点閒散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收敛得乾乾净净。

“所以你————”

格格偏过头。

狗男人脊背挺直,下頜绷紧,这突如其来的端正,像是见到了老师的学生。

“因为那面雕像,总会不自觉的稍息立正。”

陈著稍稍停顿,又通过看了一眼后视镜。

他的身影依旧巍峨,温和俯瞰著四万万炎黄子孙。

我已见,生灵陷倒悬。

我已征,风雪赴关山。

我已至,日月换新天。

(今晚还有一章,不过会比较晚,大家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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