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纲手的女儿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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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纲手直起身,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

她的体重不轻,但清司稳稳地接住了。

“你知道这一个月我在做什么吗?”

她的手臂环住清司的脖颈,吐气如兰。

“在赌场输钱?”

清司的手揽上她的腰,感受著那份人心的容量。

“输了一点。”

纲手撇撇嘴,但很快又笑起来:

“但更多的是在研究新术,你上次给我的细胞活性化理论,我有了新进展。”

“哦?”

清司来了兴趣。

纲手不仅是三忍之一,更是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

清司把一些关於细胞、关於生命能量的理论教给她后,她总能举一反三,开发出意想不到的应用。

“看好了。”

纲手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开始凝聚,但不是普通的绿色医疗查克拉,而是一种乳白色的、散发著淡淡生命气息的能量。

那查克拉在掌心旋转,逐渐凝聚成一颗小小的种子。

“这是『生命之种』。”

纲手说道。

“用你的细胞样本作为模板,结合我的医疗忍术和湿骨林的仙术,创造出的可移植查克拉,植入人体后,能持续释放生命能量,强化身体机能,加速伤口癒合,甚至……延长寿命。”

清司的眼睛亮了起来。

纲手有点东西啊。

“副作用呢?”

“目前发现的副作用有两个。”

纲手收起生命之种:

“第一,植入者的查克拉会逐渐向你的查克拉性质靠拢,第二,如果植入者对你抱有敌意,生命之种会反噬。”

她顿了顿,看著清司:

“说白了,这玩意儿会把植入者变成你的眷属。”

清司闻言,摸著下巴。

“实验数据呢?”

“在一些小白鼠上面试验过。。”

纲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

清司接过捲轴,快速瀏览。

在清司观看的时候,纲手又看向了清司。

“你上个月在忙什么?”

纲手的手指轻轻划过清司的脸颊。

“连我怀孕都不来?”

清司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

“火之国改制,平行世界通道,还有大筒木的威胁。”

清司低声解释,另一只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精致的戒指。

“但这不是藉口。”

清司目光从捲轴上抬起,落在了纲手带著几分嗔怪与不易察觉委屈的脸上。

“是……千鹤子?”

清司问。

纲手之前就怀孕了,生孩子的事清司也知道,只是没去,当时太忙了。

不过他知道名字叫什么。

“嗯,宇智波千鹤子。”

纲手点头,金色的马尾隨著动作轻晃,她刻意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

“出生时你正好在处理雷之国边境的磨擦,后来又是火之国改制……静音说你去过医院两次,但我都没醒著。”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陈述,但清司听出了里面细微的抱怨。

他揽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將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散发著淡香的发顶。

“我的错。”

他承认得很乾脆,没有找更多藉口。

清司鬆开了纲手一些,抬手,指尖亮起查克拉。

查克拉在他掌心流转、塑形,逐渐凝结成两件物事。

一枚戒指,戒面是细微的花纹,中心镶嵌著一颗绿色的翡翠晶石,里面有清司的“转生眼查克拉”。

另一件是一条项炼,链子纤细,坠子是一枚更小些,但同色系的菱形晶石,被藤蔓状金属託著。

“戒指给你。”

清司执起纲手的右手,將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

“它可以持续温养你的身体,稳定提升你的查克拉活性,最重要的是,它与我相连。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知到你大致的状態,你也可以通过它,在紧急时向我传递简单的讯息。”

纲手怔怔地看著手指上那枚美丽的戒指,她能感觉到一股浩瀚的查克拉正以舒缓的方式,滋润自己的身体。

这其中蕴含的心意,让她心头那点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项炼。”

清司又將项炼拿起,轻轻放在她掌心。

“给千鹤子。让她从小戴著,成年之前,它会潜移默化地拓宽她的经络,温养她的体质,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成年时,项炼中积蓄的引导性力量会一次性释放,她的查克拉量……至少会比同龄人多数倍,並且根基会异常稳固,算是我给女儿的……迟到的见面礼,和未来的保障。”

纲手握紧了项炼,冰凉的晶石很快染上了她的体温。

她抬起头,棕金色的眼眸里映著清司的脸,之前的嗔怪化作了复杂的动容。

“你总是……弄出这些让人没法生气的东西。”

她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將项炼小心收好。

“千鹤子……会喜欢的,名字,你真的觉得不错?”

“宇智波千鹤子。”

清司重复了一遍,点点头。

“很好。『千鹤』寓意长寿与祥瑞,符合你对她的祝福,也承载宇智波的姓氏,她会健康平安地长大的。”

纲手看著他认真的神色,心头最后一丝隔阂也融化了。

她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还拉著他的手:

“光说可不行。现在,跟我去看看她,你这个当父亲的,总不能连女儿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吧?”

清司顺著她的力道起身,反手握住她的手,温和一笑:

“好。”

…………

数日后。

火影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时,已是数日后的下午。

“请进。”

清司从一份关於平行世界资源分类的报告上抬起头。

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高挑婀娜的年轻女性。

棕色的长髮如瀑,一部分在脑后缩成髮髻,余下的垂落肩头,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翡翠。

她穿著深色长袍,勾勒出饱满的人心、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气质成熟。

“四代目火影大人。”

照美冥微微躬身行礼。

她这次代表了雾隱出使木叶,所以礼仪做的很足。

虽然她心里一点也不想称呼清司为大人。

“照美冥,好久不见。”

清司放下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带著一丝玩味地打量著她。

许久不见,当年那个在联合中忍考试中还带著些许青涩锋芒的少女,已然彻底长开,如同一枚完全熟透、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水蜜桃。

“或者应该叫你五代目水影?”

清司开口。

“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

他的目光似乎在她头顶和自己记忆中的形象之间做了个对比。

照美冥微微一怔,没料到开场会是如此私人化的调侃。

她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看起来更显高挑,微微扬起下巴:

“这是自然,火影大人,人总是会长大的。”

语气里带著一点不服输的劲儿。

清司笑了,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坐。”

待照美冥依言坐下,双腿併拢斜放,姿態优雅却隱含警惕。

清司可是让她感受到过很多的“痛苦”,所以照美冥完全不敢疏忽大意。

聊了几句之后,清司才转入正题:

“信函我看了,东海航路安全,木叶可以增派巡逻船队协同,至於边境……你们担心的是晓组织的活动?”

谈到正事,照美冥神色一肃,翡翠般的眼眸锐利起来:

“是,近半年,晓组织在周边小国,尤其是沿海地区的活动越发频繁,有证据显示他们在收集特殊物资,甚至……进行某种大规模的人体实验。

雾隱多次清剿,但他们行踪诡秘,实力强横,尤其是个別成员,能力非常棘手,我们担心,他们的目標可能不止小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们怀疑,他们最终可能会对拥有尾兽的大国动手,雾隱压力很大。”

目前已经有一些忍村和国家遭了毒手,所以照美冥才会过来寻找清司,並放低了姿態。

不然,照美冥压根不想来到木叶。

一看到清司那张脸,就能想起过去的忧心事。

“晓组织……”

清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一群藏头露尾的老鼠,打著可笑的旗號而已,不必过於忧心。”

照美冥蹙眉:

“清司,他们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我们已经有数支精锐小队失联!”

照美冥甚至火影大人都不叫了,直接称呼清司的名字。

她不理解清司的態度为何会如此悠閒。

“我知道。”

清司打断她。

“所以我说,不必忧心,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消失了。”

照美冥愣住了,碧眸中满是不解和疑惑。

清司没有进一步解释,反而话锋一转,拍了拍自己的腿:

“椅子太硬了?过来坐这里说,更清楚些。”

“什……?”

照美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次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清司,又看看他示意的地方。

“这、这不合礼数,我是雾隱的水影,还是这次的使者!”

“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旁人。”

清司看著她。

“而且,有些话,隔著一张桌子说,和近距离说,效果是不一样的。为了雾隱,坐过来。”

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

照美冥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翡翠般的眼眸瞪著清司,里面交织著羞愤、窘迫。

为了雾隱……她反覆咀嚼著这四个字,又想起临行前元师的嘱託和雾隱面临的潜在危机。

终於,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到清司身边。

清司伸手,轻易地揽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照美冥轻呼一声,身体失衡,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隔著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力量,这个姿势让她全身僵硬,心跳如擂鼓,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著,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放鬆点,”

清司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不是来求援的吗?离得近,我才好仔细听听雾隱的难处。”

照美冥强迫自己冷静,但身体依旧紧绷。

她能感觉到清司揽在她腰侧的手掌温度,以及另一只手似乎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膝上。

这种完全被掌控、亲密到极致的姿態,让她所有的外交辞令和冷静思维都快蒸发了。

“晓……晓组织的事……”

她试图重新拾起话题,声音却比平时软糯了几分,还带著轻微的颤音。

“那个不急。”

清司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窘態,手指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画著圈,感受著那份腰部的紧致。

“先说说你。双血继限界,溶遁和沸遁,很罕见的天赋,但开发到极限了吗?面对真正的强敌,够用吗?”

照美冥被他跳跃的话题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回答:

“我……一直在修行……”

“修行的方式不同,结果天差地別。”

清司鬆开一只手,掌心向上,一滴殷红中闪烁著淡金色光芒的血珠缓缓渗出,悬浮在空中。

那血珠出现的剎那,整个办公室內的查克拉都仿佛微微一滯,散发出巨大的威压与生命力。

“这是我的血。”

清司看著那滴血。

“它蕴含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融合它,你的两种血继限界会得到本质的升华,查克拉量、体质、恢復力,乃至潜力,都会飞跃,雾隱需要一个更强大的你,不是吗?”

照美冥的瞳孔收缩,紧紧盯著那滴神秘的血珠。

作为感知敏锐的忍者,她毫不怀疑其中蕴含的恐怖查克拉。

变强的诱惑,对肩负雾隱未来的她来说,是致命的。

但代价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条件……是什么?”

她听到自己乾涩的声音问道。

清司笑了,將那滴血珠轻轻推到她的唇边,近乎耳语:

“接受它,然后……有时候像今天这样,过来坐坐,为了雾隱,也为了你自己。”

清司似乎在说著什么小事一样。

照美冥看著近在眼前的血珠,又抬眼看向清司漆黑的眼眸。

那里面有诱惑,有力量,有不容拒绝的强势,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或许可以称之为“兴趣”的东西。

为了雾隱……她心底重复著这句话,最终,像是认命,又像是抓住机遇,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红唇。

血珠落入她口中,瞬间化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的暖流轰然席捲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体內查克拉的沸腾与欢呼,经络在扩张,细胞在雀跃,两种血继限界的本源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开始自发地生长!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清司怀里,意识有些模糊,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的蜕变感中。

清司抱著她,感受著她体內迅速增长的力量和逐渐与自己產生的一丝微弱联繫,嘴角的弧度加深。

窗外的阳光,將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隨后,影子开始了颤抖。

或者说律动。

…………

与此同时,雷之国的某个小村子。

血腥味瀰漫在傍晚的空气中。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村民的尸体,死状诡异,有的像是被吸乾了生命力,有的则肢体扭曲,仿佛被巨力强行改造过。

一个披著黑底红云袍、藏在名为“緋流琥”的丑陋傀儡中的身影,正慢条斯理地用查克拉线收集著还算完整的尸体,准备製成新的傀儡素材。

正是晓组织的蝎。

“材质普遍低下,不过数量尚可,补充低级傀儡军团倒也够用。”

蝎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对材料的评估。

就在他准备將最后一具尸体收起时,一个女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村庄的安静。

“以人体炼製傀儡,如此行径,和那些魔物有什么区別?”

蝎操控“緋流琥”猛地转身,傀儡头部的机关咔咔作响,锁定了声音来源。

只见不远处的残垣断壁上,不知何时站著一位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余岁,黑髮黑眸,容貌清秀。

“你是谁?”

蝎的声音冷了下来,“緋流琥”背后的机关缓缓打开,露出密密麻麻的毒针发射口。

他根本没察觉到这个女人是何时出现的!

“羽织。”

女子简单地报出名字,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路过此地,可我见不得这般恶行,你,该死。”

话音未落,她动了。

仅仅是身影一晃,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緋流琥”面前,速度快到蝎的傀儡之眼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她並指如剑,指尖縈绕著一种凝练的风遁查克拉,直刺“緋流琥”的核心,也就是蝎本体藏匿的胸口位置!

“好快!”

蝎大惊,“緋流琥”的四肢关节处猛地弹出淬毒的利刃,同时背后的毒针倾泻而出,试图逼退对方並覆盖攻击。

然而,羽织的身影在利刃与毒针中穿梭,那些攻击竟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緋流琥”坚硬的外壳,打在了內部核心节点上。

咔嚓!

一声脆响,“緋流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动作停滯,背后的毒针发射器也哑了火。

“什么?”

蝎的本体在傀儡內部惊骇欲绝。

他引以为傲的傀儡,竟然被人一击就近乎瘫痪?

这女人的攻击方式闻所未闻!

羽织没有停顿,左手化掌,轻飘飘地印在“緋流琥”的腹部。

一股看似柔和、实则蕴含崩山裂石之力的震盪波透体而入!

“噗!”

蝎藏在傀儡內的本体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

他当机立断,捨弃了受损严重的“緋流琥”,本体从傀儡背部一个隱藏的出口弹射而出。

在空中迅速打开另一个捲轴,召唤出三具造型各异的精英傀儡护在身前,头也不回地向远处飞遁。

“赤秘技·百机操演”都来不及施展的蝎,直觉告诉他,留下来必死无疑!

羽织看了一眼瞬间远遁、化作黑点的蝎,又看了看地上开始崩溃的“緋流琥”和残留的傀儡零件,没有追击。

她缓缓收起手指,指尖的风遁查克拉隱去。

“这种邪恶的傀儡术,还有那黑袍上的红云標誌……似乎听这里的人隱约提过,叫什么新晓组织?”

羽织蹙眉沉思,清澈的眼眸中带著忧虑。

“此等组织为祸世间,力量看来也不弱,是否……该將此事稟报给始祖大人?”

她站在废墟与尸骸之间,晚风吹动她的衣摆和长发。

千年之后復生,所见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如此惨剧和神秘的邪恶组织,这让秉承著忍宗教诲、心怀慈悲的羽织,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看向木叶的方向,那里有她唯一熟悉並能求助的存在,查克拉的始祖,宇智波清司。

只是,清司给了羽织任务,羽织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木叶寻找清司。

说不定清司早就知道了这个晓组织了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