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第八百五十七章

2026-02-23
字体

至於明锦澜和纪云沉,身旁也颇多恩爱夫妻,任是谁家,也不能像眼前这对郎才女貌的两口子,亲近之时,还如此养眼。

传言,似乎不攻自破。

下了山,再次与前来送行的元樵、澹臺明月等人告別,就在段不言上马车之时,忽地停了下来。

转头同元樵说道,“如若有贼子来探问我夫妻行程,你们该说就说,莫要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元樵微愣,“小郡主多虑, 我元樵不是那等出卖故人的无耻之徒。”

“不——”

段不言抬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路被人追杀,没准儿贼子就摸到此地,问你你就说,別拿著山寨弟兄们的性命不当性命。”

她说完这话,也不管元樵和澹臺明月欲要说话,纵身一跃,上了马车。

倒是明锦澜和纪云沉,还得马兴搭把手才能 上去。

高下立判。

凤且翻身上马,大將军雄伟之姿,立时显现出来。

“內子言之有理,大当家不必抗拒。”

頷首示意后,调转马头,往京城而去。

留下一山寨老小, 面面相覷,元樵听到这些话,知道不是危言耸听,故而招呼眾人,“这几日大傢伙辛苦些,早晚增派兄弟,多盯著些过往的路人。”

“大当家,那咱可还干活?”

元樵思虑片刻,十分果断,“干!”

接待了个小郡主,难不成就招来杀身之祸?他元樵倒是要瞧瞧,即便是东宫,恐怕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

古陵山离京城不远,翻过去古陵山后,几乎就踏入了半个京城的地界。

马车里,纪云沉憋了一晚上的话,“小姑母,您此次回来,可要住些时日?”

明锦澜也是满脸好奇。

段不言眼皮都不带动的,“看了我嫂子,再会会刘雋,估摸著十天半个月吧。”

“小姑母,如今要入京了,虽说太子不是好人,但您还是谨言慎行,如此直呼名讳,惹来太子爪牙,抓了您的把柄,可就不好了。”

段不言笑道,“行,我儘量,但你们不知的是,对杀身仇敌真不太容易客气。”

杀身之仇,在两个年轻人眼里,真是头一次听说。

他们与京城其他富贵公子一样,自小到大,养尊处优,最多的烦恼至多就是读书默不下来,挨了先生一顿责罚,与友人闹翻,是否还要再续前缘……

至多如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刺杀、围剿、打仗……

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然后段不言的出现,让他们开了眼,两人听得懵懂, 但又觉得新奇。

“段姐姐,大將军姐夫是专门来寻您的?”

段不言点头。

“大概率是,我落水之后,估摸著赵长安也著了急,送了急信回曲州,引来三郎。”

“那段姐姐,杀你之人,定然也厉害吧?”

閒坐无趣,段不言瞟了两人一眼,“这般好奇?”

连纪云沉这好脾气的小子,都连连点头,“昨夜看到小姑母刀法高超,想著那能伤你之人,只怕也是个厉害人物。”

“还好!”

段不言对宴栩舟不吝讚嘆,“大荣还真是人才辈出,他与我相交,不分伯仲。”

嚯!

两个年轻郎君,满脸惊愕,“这般厉害?”

段不言浅笑,“他是石泉观老道的徒弟,但却青出一蓝胜一蓝,比他师父阴鷙厉害多了。”

一提石泉观老道,明锦澜紧拍大腿。

“石泉观老道,是石泉观里守破道观的那个花甲老者?”

纪云沉也满脸惊愕, “他……他会武功?”

段不言看著两个不諳世事的年轻人,摇头失笑, “我以为京城上下,都知此事呢。”

两人顶著纯真面庞,连连摇头。

“段姐姐,这石泉观老道我二人还与他促膝长谈过,看著不修边幅,可言谈之中,颇多见解还让我等十分折服。”

“假象而已,实则你们这样鲜嫩的小子,一剑就能割断你二人的脖子。”

这这这……

明锦澜双手护著脖子,“他守著石泉观多年,我小时候还京城去道观里拜祖师爷呢。”

竟然是刺客。

“他武功还不错,但死在我的刀下,这老贼心狠手辣,夜半三更带著一伙人突袭我的府邸,哼!”

纪云沉听得双手捂嘴,“这么凶险?”

段不言淡淡一笑,“他的徒弟更厉害,否则我也不会落水,漂流到旱路上。”

“小姑母,您这一路真是顛沛流离,幸好平安无事。”

明锦澜跟著连连点头,“段姐姐,真是东宫要杀你?”

段不言哼笑,“东宫想杀我不是一日两日,这有何好奇怪的?”说完,反问二人,“太子刺杀睿王殿下之事,你二人不知?”

二人面面相覷,“听说过些,但我二人在书院里读书,家中人也鲜少与我们提及朝堂政事。”

难怪!

两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年轻人!

段不言与他们坐在马车里小半个时辰,实在憋不住了,撩开车帘,“马兴,把我的马牵来。”

“夫人,您身上还有伤——”

话没说完,被段不言直接打断,“不碍事,我同三郎一同骑行,难得没下雨,快些赶路。”

凤且见状,驱马来到车前,伸手拉住段不言,“马车里舒服些。”

“你知我怕顛簸的。”

这马车,也不是精心布置的那种,有软垫有榻,这就是两个年轻公子赶路普通马车,硬邦邦的, 坐一会儿腰都要断了。

“你身上的伤……”

今早,凤且给段不言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看不到不少新伤之后,只觉心疼。

“未伤及骨头,於我而言不足掛齿。”

满大憨牵来段不言半路买来的马,这马跟著段不言不过几日,竟是认得段不言了。

一看段不言出现,马上凑了过来。

马头恨不得埋入段不言的胸怀,凤且见状,隔开这大牲口,“你这马奔走不行,换一匹——”

“不必!”

段不言站在车辕上,翻身跃到马背上,俯下身子轻抚马鬃毛,“我买它的时候,主人家说它平日耕地拉车,能干得很,两三岁的小傢伙,可惜长了四只好腿。”

“它確实只能耕地拉车。”

凤且哭笑不得,这小马跑不得远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