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界”做手术，並不需要考虑什么无菌环境。
只是在换眼之前，沈渊和沈曦必须要清空所有的护盾值。
要不然，手术刀是切掉两颗眼珠子的。
沈曦还没有觉醒属性，所以就不用麻烦了。
而沈渊则是直接用“白綾”將自己的护盾值清空，节省了不少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棠梨果断召唤出猩红的血丝。
沈渊看著这玩意儿，还有点怀念呢。
当初自己可是被这东西杀死过很多次的。
噗呲——
两波血丝分头行动，同时將沈渊和沈曦的双眼挖了下来！
沈渊已经提前將沈曦的所有痛觉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沈曦没有什么感觉。
虽然“人间界”没有麻醉药，但是这点疼痛对於“蕴魂天章”满级、灵魂和肉身完美融合的沈渊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棠梨控制著血丝，小心翼翼地將四颗眼珠缠绕起来，然后相互交换，將眼珠子塞入满是鲜血的眼眶之中！
一旁，“眼”甚至比棠梨还要紧张。
因为万一出现了丝毫差错，这位人皇大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有人可能会好奇了，为什么“眼”不趁著现在这个时候赶紧跑路呢？
往哪跑呢？
它躲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暴露都被抓住了，就算跑又能怎么样呢？
至於出手捣乱……呵呵。
“眼”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嗡——
当属於沈曦的眼珠子进入沈渊眼眶的瞬间，一种诡异的波动迅速涌入沈渊脑海，似乎想要侵占这里。
“呵。”
沈渊冷笑一声。
“还以为现在的宿主能让你隨便欺负吗？”
轰！
狂暴的天灵气疯狂地朝著那股诡异的波动压制而去！
仅仅是一瞬间，那诡异的波动就被打懵了！
我草！
什么情况啊？
这他妈给我干哪儿来了？？？
几乎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诡异波动直接就被压制地死死的！
不止如此，那诡异波动甚至发现，这傢伙居然开始反过来汲取它的力量了！
“不！不！！！”
诡异波动疯狂嘶吼，反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它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掀起。
下一秒，一道通知声轰然在沈渊耳畔响起！
【恭喜！您的“归墟金眸”成功突破界限，晋升“不朽1星”！】
“哦？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沈渊在心中喃喃一声。
他迅速操控心神，准备看一眼不朽品质的“归墟金眸”和先前有什么区別。
可还没等沈渊看清，又是两道播报声响起。
【恭喜！您的“归墟金眸”成功晋升“不朽2星”！】
【恭喜！您的“归墟金眸”成功晋升“不朽3星”！】
不得不说，“眼”不愧是“天灵遗物”，存货挺足。
沈渊等了片刻，见那已经被吸乾的诡异波动逐渐褪去，才在心中打开了“归墟金眸”的介绍。
进阶不朽3星之后，“归墟金眸”在技能上的变化算是有了蜕变。
至臻品质的“归墟金眸”还停留在“窥”字上。
窥命火、窥虚妄、窥属性……但现在从不朽品质开始，“归墟金眸”多出了“灭”的效果。
【寂灭（冷却120s，精力2万）】
【介绍：引一缕“归墟之力”入眼，攻击视线聚焦处，可选择攻击范围，范围越小，伤害越高】
【“最大范围”：整个视野范围內，可造成（80%/90%/120%）攻击属性的伤害】
【“最小范围”：聚焦於一个一毫米直径的圆点，造成（360%/380%/420%）攻击属性伤害】
括號內的数值分別对应著不朽1星、不朽3星和不朽5星。
目前沈渊是不朽3星。
总体来说，数值不错，適合偷袭和补刀。
沈渊正准备去虚无空间实战实验一下这个“寂灭”的时候，耳畔突然想起了棠梨略显焦急的声音。
“曦曦？曦曦？你没事吧？”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更换了新的眼睛之后再加上“归墟金眸”升级之后，他对於万物的感知的確不同了。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沈渊立刻从床上起身，看向一旁的沈曦。
此刻沈曦紧闭双眼，浑身颤抖，冷汗不断从额头流下。
一旁，“眼”抖得更狠，在一旁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不应该啊！
怎么会出问题呢？
完了完了完了！
棠梨抓著沈曦的胳膊，有些仓皇失措地说道：
“阿渊，你快看看她，怎么了？”
“我刚刚安上眼睛的时候曦曦还挺正常，但刚刚突然就这样了……你能感受到什么不对劲吗？”
沈渊眉头紧皱。
曦曦的痛觉是全部转移到他身上的，但问题是，自己並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那就……不是痛觉！
沈渊迅速將自己的“归墟金眸”发动到极致，朝著沈曦看去。
他首先是看眼睛部位，是不是发生反噬了
结果发现，沈曦的眼睛部分已经完美融合，並非是异常的来源。
那……这是怎么回事？
可下一秒，沈渊愣住了。
“嗯？这种感觉，怎么有些眼熟呢？”
几乎是异口同声，一旁的“眼”也终於看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十八岁的觉醒！！！”
“她在觉醒灵气！！！”
“眼”訕笑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低声道：
“人皇真是好快的反应……”
沈渊压根没理会这傢伙，捏著下巴沉思了起来。
“可现在沈曦压根就没到年纪，怎么还突然觉醒属性了？”
“眼”也一脸不解，努力思考，用自己知道的可能性来分析。
片刻之后，它沉声说道：
“人皇大人，我想到了。”
“有可能……是换眼的过程中，让这位小妹妹的身体感知到了一些变化，所以误触了觉醒灵气的机制。”
“说实话，天脑就是一个程序，是程序就会有出现bug的时候。”
沈渊眉头紧锁：
“那……说明沈曦可以提前解锁属性面板和职业了？”
“眼”摇了摇头，思绪飘回了当初在“天灵界”的时候。
他也简单了解过“人间界”的运行逻辑，於是缓缓说道：
“恐怕……不行啊！”
“据我所知，不同行为有不同的先决条件，比如属性面板的觉醒，需要达成18岁这个先决条件。”
“觉醒属性面板之后，自动触发灵气觉醒。”
“现在，我们就是跳过了第一个环节，导致系统出现了bug，灵气暂时无法识別自己的位置……”
沈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脑海之中思索解决的办法。
真没想到，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眼”知道，如果沈曦出事，自己肯定也好不了，所以也在疯狂思考，喃喃自语起来：
“一个bug出现，或许就需要其他bug去覆盖……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创造另一个bu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