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屋顶上陈平安和邀月肩並肩而坐,手中的酒壶也是你一口我一口。
“什么时候出发?”
闻言,邀月拿著酒壶的手一僵。
“明天一早就走。”
陈平安转过头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这么急么。”
邀月看著院子淡淡说道:“我怕再不走,我真的就不想走了。”
“哪有那么夸张。”
邀月將膝盖微微拱起,一只手撑著精美的下巴:“你不懂,对我们而言,清风院就像是一片人间净土一样,在这里待久了,就不会想离开。”
“嗯,你说的对。”
“而且在这里可以不用去想江湖事,不去理会江湖的利益爭斗,更不用每天打打杀杀。”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邀月开口道:“因为你不在江湖上,你不知道江湖还藏有多少黑暗。”
“嚯~原来如此。”
邀月眉头一皱,怎么感觉这傢伙接茬不太对的样子。
她扭头看向陈平安,结果发现这傢伙整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个地方发呆。
顺著他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这傢伙正在盯著自己的脚。
邀月见状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啊?哦…”回过神的陈平安假装拿酒壶喝酒,只不过目光还是时不时的瞥向她的腿。
邀月见此都被他给气笑了。
陈平安表示自己也很无辜,主要是邀月因为是將双腿弯曲坐著,这也导致她的裙摆根本遮挡不住那双大长腿。
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都抵挡不住一双又长又白又直的大长腿。
而且此刻这双大长腿上,还包裹著一层薄薄的琉仙噝,在皎洁的月色照耀下泛起淡淡光芒,就好似有一种魔力一样,让人不自觉的想看过去。
哪怕是下面姑娘们的舞蹈,也都被邀月的这双腿给抢走了风采,让陈平安满眼都是腿…呸,都是邀月。
见这傢伙还在盯著看,邀月乾脆將裙摆在往上提了些。
陈平安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邀月的手说道:“冷静,再往上就要被河蟹大神灭杀了。”
邀月冷哼一声:“河蟹大神,能挡得住我的移花接玉么?”
陈平安面露严肃的说道:“你不懂,河蟹大神全知全能,一记大荒囚天指便能灭杀一个世界。”
邀月闻言也知晓河蟹大神的恐怖,只得將裙摆盖住大腿。
看见这傢伙还在盯著自己的腿,邀月挑挑眉说道:“你好像对穿著琉仙噝时候的腿特別有兴趣?”
陈平安心虚的说道:“有吗,没有吧,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很好用,自带清洁功能还能防暗器。”
开什么玩笑,他只是在感嘆琉仙噝的强大,被撕烂了还能自动復原,还能变换顏色和大小。
至於什么对琉仙噝感兴趣,喜欢盯著看,他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邀月看著他“诚实”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便將脚左右的晃动起来。
而陈平安也没閒著,一双眼睛就好似聚焦的照相机一般,跟著邀月的双脚有节奏的移动起来,始终將目光聚焦在双腿上。
看到这一幕的邀月,眼底不自觉的盪起一抹笑意,然后继续的让自己被琉仙噝包裹的双脚在空中来回晃悠。
陈平安继续盯著看,但忽然余光瞥到邀月那饶有兴致的表情,他瞬间明白自己被戏耍了。
毕竟是偷看腿被发现,陈平安只能强装镇定的拿起酒壶战术性喝酒。
隨后在邀月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將邀月的双腿放在自己膝盖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邀月忍不住轻轻一颤。
“这么宝贝的东西,你在外面可得收好,要是让別人发现可不得了。”
感受小腿上的温热,邀月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这是防身用的吗,怎么到外面还不让穿了。”
陈平安装作不经意的在她腿上摩挲。
“这话说的,你可是半步陆地神仙,陆地神仙之下有谁能靠近你吗,更不用说偷袭了,如果是陆地神仙发现,她要抢你也没办法啊,所以收起来最好。”
邀月脸红红的,袖口下手已经捏成拳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那照你这么说,这琉仙噝岂不是鸡肋?”
“怎么会,你没发现穿著很舒服,还很漂亮吗?”
邀月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当初你把这东西给我们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这话说的,女人最在意的便是美,我这是在帮你们。”
“就你能说会道。”
邀月抬起脚想蹬他一下,结果却被他轻鬆拿捏住脚踝,让她有力试不出来。
“鬆开…”
陈平安却將她的脚放入自己怀里,然后一脸正经的指著下面说道:“別吵,看蓉儿她们跳舞呢。”
邀月被他的厚脸皮给整无语了,但还是任由他將自己双脚放在怀里。
院子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无忧无虑的笑容。
次日。
“啊!”
“略略略,大坏蛋你终於被我们抓到机会啦。”
在陈平安刚睡醒的一声痛呼声中,新的一天开始了。
“你们几个,被我逮到你们就死定了!”
只见陈平安拿著枕头追了出来,和黄蓉焰灵姬几人在院中开启了追逐模式。
现如今已经迈入秋天,天气变得多了几分凉意,树上的绿叶也开始泛黄。
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笑意就没停下过。
“对了寧姐,月姑娘和怜星真的走了吗?”
寧中则点点头:“是啊,怜星这丫头还一脸捨不得,我想让她们多待几天,或者吃完饭再走,月姑娘都没答应。”
裴南苇嘆了口气说道:“月姑娘也是不容易,掌管这么大个移花宫,肯定有很多事等著她去处理。”
“这些还是南苇你比较懂,毕竟你曾经也当过王妃。”
“寧姐~都说了別提这事了,再说我那个王妃什么权利都没有,和月姑娘差了十万八千里。”
寧中则白了她一眼:“想让我別提,那以后就別总问我和平安用的什么…什么芝士。”
每次想到这么露骨的话,她都害羞的不行。
关键裴南苇对此还乐此不疲,总是喜欢问这些,还找她探究细节。
也难怪平安会说她是床甲,这话还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