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狐狸出现在纽约(日万求订阅)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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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狐狸出现在纽约(日万求订阅)

接下来的逛街中,青泽只收穫一个新的青色標籤。

【反蚀药剂】:服用后,能將施暴者施加於自身的伤害,以十倍的强度,返还给施暴者本身。

时间悄然流逝,来到下午五点半。

天空依旧湛蓝,阳光明媚耀眼,丝毫看不出即將日落的跡象。

但初夏的太阳便是如此,落得晚,下沉速度却快得惊人。

星野纱织不得不接受社团活动时间到此为止的残酷现实。

她噘著嘴,拉长了脸,有气无力地朝青泽挥了挥手:“阿泽,那我们礼拜一再见啦。

“”

“好。”

青泽笑著应道。

看著她钻入等候的奔驰车后座,青泽转向夜刀姬道:“我送你回去。”

“那就麻烦你了。”

夜刀姬点点头,很自然地拉开宝马x5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只要不系上那根恼人的安全带,仅仅是坐在这里,她並不会感到特別的尷尬。

虽说即使不勒,她胸前那对傲人的曲线依然引人注目,但只要不被安全带刻意勾勒强调,她心理上就能保持一种“无所谓”的坦然。

青泽驾车將她安全送回家后,便调转方向,返回自己位於高田马场三丁目的公寓。

將车稳稳驶入高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在自己的固定车位上。

他拎起公文包下车,“砰”地一声关好车门。

心念微动间,裤袋里那两瓶新获得的药剂,沸血药剂与反蚀药剂,被悄然转移到三號储物空间。

他走向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至十五楼。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毛茸茸的狗头便迫不及待地试图挤进来。

青泽眼疾手快,用脚背轻轻將大黄推回电梯厅,道:“好啦,说过很多次,不要隨便把脑袋伸进来。”

说著,他走出电梯,穿过电梯厅,推开那扇虚掩著的家门。

伊卡洛斯立刻躬身问候道:“欢迎回来,主人。”

“嗯。”

青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室內。

落地窗前的餐桌上,已经摆好几碟热气腾腾的菜餚,旁边还放著一罐凝结著水珠的冰镇可乐。

正是他最爱的口味。

他將公文包隨手丟在沙发上,径直走到餐桌前,开始享用伊卡洛斯准备的晚餐。

晚餐结束。

落地窗外,夜色如浓墨般吞噬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暉,远方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纷纷亮起了象徵加班的灯光,如同镶嵌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的冰冷钻石。

青泽抽出餐巾纸,仔细擦了擦嘴角。

他起身走进臥室,將手机丟在床上,然后对跟隨过来的伊卡洛斯叮嘱道:“如果有电话或消息进来,或者你听到任何像是有人闯入的动静,不要犹豫,立刻进入神国,明白——

吗?”

“明白,主人。”

伊卡洛斯乖巧地点头。

青泽没有具体告诉她进入神国后该去哪里找自己。

因为只要伊卡洛斯进入神国,作为神国绝对主宰的他,瞬间就能感知到“闯入者”的存在,自然会明白髮生了什么。

准备工作就绪。

他拿出【日光圣袍】,眉心识海中的一缕精神力被缓缓注入白色围巾之中。

嗡。

围巾表面骤然亮起一阵炽白色的柔和光芒。

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茧,瞬间將青泽全身包裹。

下一秒,白光收敛、定型,那围巾已化作一件样式简约却透著神圣感的纯白色长袍,悄然披在了他的身上,衣袂无风自动。

接著,他又拿起【自由之翼】,同样注入精神力。

哗啦。

银色项炼在他掌心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

但这些光点並未消失,而是迅速在他背后匯聚、伸展,最终凝成了一对流淌著淡金色光辉的虚幻光翼,轻轻在他背后舒展。

然后,他打开神国的入口,一步踏入神国內,才拿出【隨心所欲的门】。

精神力注入金属吊坠。

黑红色的光芒如同心跳般在吊坠上闪烁起来。

倏地一下,一扇高达三米、宽约两米的巨大黑色门扉,凭空出现在青泽面前的空气中。

门扉通体漆黑,非木非石,表面鐫刻著无数道奇异的猩红色纹路,散发著一种不祥的气息。

“这扇门后面会通往哪里呢?”

青泽心中涌起一股如同刮开彩票前般的激动。

他没有忘记最后的装备。

从一號储物空间中取出那个標誌性的金色狐狸面具,戴在脸上。

一切准备就绪。

他伸出手,按在那扇巨大的黑红色门扉上,微微用力。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幸运的是,门外的景象並非荒山野岭或深海。

清冷而稀薄的晨光从头顶照射下来,带著一丝凉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劣质大麻燃烧后的甜腻臭味、人体排泄物未经处理的腥臊、垃圾腐烂的酸、以及某种铁锈般的淡淡血腥————

种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衝击著感官。

门开在一条狭窄骯脏的巷道墙面上。

两侧墙壁斑驳,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和污渍。

墙角阴影里,蜷缩著几个衣衫槛褸、形同枯槁的身影,他们一动不动,如同被丟弃的垃圾。

青泽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巨大的黑门依然嵌在墙面上,敞开著,门內是神国景象。

但他並不担心这扇门会被这里的居民看见或闯入。

这扇魔法门,只有他才能看见並自由通行。

在其他人眼中,这里就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砖墙。

即便有產生幻觉的人,也不可能挤进去。

他心念一动,身体无声无息地悬浮而起,缓缓升高,直到越过低矮破旧的建筑屋顶。

清晨的冷风拂过他的白色法袍和金色光翼。

他俯瞰下去,將这座城市的这一角尽收眼底。

低矮密集、如同火柴盒般堆叠的破败公寓楼,锈跡斑斑的消防梯歪斜地掛在墙外。

街道上,隨处可见的垃圾和碎玻璃,一种源自社会结构性的破败与绝望感,瀰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纽约,皇后区,南牙买加街。

清晨时分的南牙买加街,通常不会有正经居民在外面閒逛。

深夜也一样。

但凡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守法公民都知道,这两个时间段是南牙买加街最危险的时刻。

隶属不同帮派的成员会肆无忌惮地在街道上“巡逻”,抢占地盘,交易“货物”。

往往因为一个眼神、一句口角,或者仅仅是“看你不顺眼”,衝突便会瞬间升级,演变成街头枪战。

子弹在深夜或清晨的街道上呼啸、反弹的声音,对这里的许多人来说,甚至成了扭曲的背景白噪音。

以至於有些居住在此地的网民,会在社交媒体上苦涩地自嘲:“什么时候晚上窗外听不到枪声,反而会睡不著觉,担心是不是要出更大的事了。”

马利克倒不用为这种“背景音”烦恼。

因为他本身就是製造这种“背景音”的参与者之一。

此刻,清晨微寒的空气中,他和另外三名同伙正守在一栋七层高的破旧公寓楼门口。

这栋楼的外墙被各种狂野或潦草的涂鸦覆盖,窗户框锈蚀严重,玻璃污浊,是南牙买加街区再典型不过的风景。

马利克嘴里叼著一根已经烧了一半的香菸,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充满肺部,驱散一些清晨的困意和寒意。

楼內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马利克立刻回头。

一个穿著普通夹克的白人男性从楼里走了出来。

看到守在门口的四人,白人男性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但努力表达“友善”的笑容。

马利克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喊道:“嘿,兄弟,下次记得再来啊。”

白人男性点头笑道:“这附近几条街,就数你们南贾帮的货品质最好。”

“那是当然。”

马利克眉毛一扬,颇有些得意地吹嘘起来,“我们这里的人,那可都是从世界各地领养来的好孩子。

不像美国本土出生的这些,从小接触的乱七八糟东西太多,体质都污染了。”

美国虽然签署了《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但国会从未批准,因此並非公约缔约国。

在涉及某些特殊行业的法律监管和执法实践上,存在巨大漏洞和灰色地带。

即便被发现,惩罚也往往不痛不痒。

原因很复杂,但巨大的经济利益和某些游说集团的势力无疑是重要因素。

不过,最近马利克从老大那里听到一些风声,似乎上面因为某些涉及神明显现和梵蒂冈教皇呼吁等原因,有收紧监管的苗头。

但根据他多年混跡底层的经验,这种事“雷声大,雨点小”的概率极高。

这行当带来的利润实在太惊人了。

他们甚至不需要支付工资,只需提供勉强维持生存的一日三餐。

有些更狠的团伙,甚至一天只给一顿。

但南贾帮自詡注重质量和可持续发展,绝不剋扣伙食,以免影响“產品”的“品质”。

马利克愜意地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柱。

白人男性也没继续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但他的脚步刚迈出去,却猛地顿住。

因为南牙买加街区的建筑普遍低矮,视野相对开阔。

他看见前方街道上方的天空似乎悬浮著一个人影?!

“啊?”

白人男性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再定睛看去,天空中空空如也,只有几片灰濛濛的云。

“果然是我眼花了————”

他嘀咕著,鬆了口气,准备继续走。

“啊!”

身后骤然传来马利克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白人男性心臟猛地一抽,急忙回头。

只见马利克和他那三个同伙,如同见了鬼一般,齐刷刷地仰头盯著他们上方的某个位置,脸上血色尽失。

白人男性顺著他们的目光望去。

就在他们公寓楼侧面的上方,约离地五、六米的空中,一个人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纯白色的法袍,领口、袖口以及袍子的下摆,都装饰著纯净的金色滚边。

他的背后,舒展著一对流淌著淡金色光辉的虚幻光翼,在清晨微光中显得圣洁而神秘。

右手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法杖。

法杖通体仿佛由燃烧的火玛瑙雕琢而成,晶莹剔透,內里仿佛有火焰在流动。

法杖顶端形状是如同微型太阳般燃烧的球体。

而法杖的末端,则异常尖锐,如同战场上用於破甲的锥刺。

整个人悬浮在空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神圣、华贵与冰冷威严的气场。

然而,让白人男性和马利克等人几乎魂飞魄散的,是那人脸上戴著的东西。

一张金色面具。

面具上,勾勒著橘红色的火焰纹路,主要集中在眼眶和嘴角区域。

那勾勒出的狐狸笑容————和他们最近在新闻上、网络上看到的狐狸面具,一模一样。

可这身装扮完全不像传闻中的狐狸。

而且,狐狸的活动范围不是一直在东京吗?

这里可是纽约皇后区!

隔著整个太平洋!

巨大的认知衝突和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的大脑一时陷入混乱。

马利克强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动,壮著胆子,声音发颤地朝空中喊道:“你、你是谁?!”

悬浮在空中的青泽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的马利克四人,以及那个瘫软在地的白人男性0

在他的视野中,马利克和他的三名同伙头顶,都悬浮著猩红的【恶魔】標籤。

而那个白人男性,则顶著【哥布林】標籤。

青泽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渗入脚下这栋破旧公寓楼的內部。

那里面的景象————

任何心智正常的普通人看到,都会感到极度的不適与愤怒。

青泽也不例外。

“要你命的人。”

话音未落,他握著烈阳法杖的右手,极其轻微地向前一挥。

数道无形无质的风刃,瞬间在法杖尖端凝聚,撕裂空气,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分別斩向马利克等人。

马利克只感觉到腰间骤然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比如伸手去掏別在腰后的手枪。

下一刻,难以想像的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的视野诡异地发生了错位。

他看到自己的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而上半身正在向前倾倒,砸向冰冷骯脏的地面。

“砰!”

上半身沉重落地。

紧接著,“噗通”一声,失去支撑的下半身也软倒下来。

內臟、鲜血、以及尚未消化完的宵夜残渣,混合著涌出,在清晨的街道上迅速蔓延开一片温热的狼藉。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嚎,终於从马利克残存意识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濒死野兽,瞬间撕裂南牙买加街区清晨的寂静。

宣告著,今天的纽约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