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嘎嘎乱杀(日万求订阅)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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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嘎嘎乱杀(日万求订阅)

今时不同往日。

狐狸的名声早已不再是局限於东京,而是传遍全球的传奇。

现在,连多米尼加帮那些不学无术、只会在街头巷尾耍狠斗勇的底层混混,都刷到过关於他的短视频切片。

从严肃的新闻网站到鱼龙混杂的社交平台,甚至在某些顏色网站的评论区,都能看到有人煞有介事地討论或玩梗。

这也是为什么,当狐狸出现在纽约后,整个城市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往日里对贫民窟、对暴力街区避之唯恐不及的普通市民、猎奇者、网红、记者,此刻都仿佛忘记了恐惧。

他们大胆地挤在那些危险区域的边缘街道,或是前往附近的高楼天台,举著各式各样的手机和摄像机,准备记录下那位传说人物登场的瞬间。

搁在往常,要是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围观,里面的帮派分子早就恶声恶气地呵斥、

驱赶,甚至脾气暴躁的人,会直接摸向腰间的枪,用子弹说话。

可现在,根本没人有这份“閒心”去管外面。

但凡有点门路和渠道的帮派头目,都在疯狂地联繫其他区域的同伙或对手,试图打探狐狸的行踪。

以及,为什么有些帮派被连根拔起,有些却只是部分成员遭殃?

狐狸挑选和消灭的標准到底是什么?

大家都想要知道答案。

但不少帮派成员都明白,如果自己此刻敢朝外面那些围观的人开枪,那么百分之百会被那只狐狸列入必杀名单。

这份自觉,竟成了保护围观者最有效的护身符。

就连往日里以脾气火爆、手段残忍著称的强尼,此刻也不敢派人去驱散东布朗克斯街区两头越聚越多的人群。

他端著那把经过非法改装的ar—15步枪,一遍又一遍地用软布擦拭著早已程亮的枪管。

整个帮派据点里瀰漫著一种令人室息的死寂,没有人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所有人都死死攥紧手中的武器。

他们不知道狐狸会不会找上门,但————如果那位出现在这里,他们绝不会引颈就戮。

强尼看似镇定地擦著枪,目光却像受惊的毒蛇,不停地扫向窗外。

原本喧闹、脏乱,充满帮派气息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静得诡异。

霸占这条街的三大帮派,此刻都放弃地盘之爭,按照事先仓促达成的协议,全部埋伏在街道两侧公寓楼的二、三楼窗户后。

並且是分段、交错埋伏,確保一旦开火,子弹不会误伤到盟友。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死寂中显得异常刺耳。

强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瞬间將ar—15枪口猛地转向身后。

周围的手下也齐刷刷地“哗啦”一声,將十几支枪口同时对准了一个方向。

那里,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正弯腰想去捡打火机。

看见枪口对准自己,他嚇得魂飞魄散,连忙鬆开握枪的手,结巴道:“帮、帮主,是————是我啊,打火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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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抽什么烟?!”

强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怒吼,“给老子忍著,想死別拖著大家。”

刚才那一声轻响,差点让他的心臟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名手下看著地上近在咫尺的打火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地弯腰,一把抓起打火机和自己的手枪,然后像鸵鸟一样缩回了角落。

这时,街头方向猛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和尖叫。

“快看,是狐狸!他出现了!”

“咕咚。”

强尼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个箭步衝到窗边,探出头,望向天空。

清晨淡金色的阳光,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精准地洒落在一个悬浮於半空的身影上。

那张標誌性的金色狐狸面具,在晨光下反射著冰冷而神秘的光泽。

青泽微微低头,俯瞰著脚下这条充斥著罪恶与恐惧的街道。

他缓缓抬起右手的烈阳法杖。

“打,给老子把他打下来!”

强尼声嘶力竭地咆哮,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了困兽般的疯狂。

他將沉重的ar—15枪口狠狠探出窗外,对准了天空中那个白色的身影,用力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几乎是同时,街道两侧公寓楼的数十扇窗户后,瞬间喷吐出狂暴的火舌。

其余两个帮派的成员也红了眼,將改装手枪、霰弹枪等枪口指向天空。

一个个死命扣著扳机不放,在短短一两秒內,就疯狂地打光弹匣里所有的子弹。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街区上空疯狂迴荡、叠加。

密密麻麻的灼热空弹壳像金色的致命冰雹,从各个窗口“里啪啦”地拋出,砸向下方的街道、车顶和垃圾桶。

空中,面对这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躯瞬间撕碎的金属死亡之网,青泽只是將烈阳法杖朝著下方轻轻一戳。

嗡~

仿佛空间本身发出一声低鸣。

一面巨大的菱形半透明晶盾凭空出现在他脚下。

下一剎那,数百发呼啸而来的子弹,如同扑火的飞蛾,爭先恐后地撞击在晶盾光洁的表面。

“噗噗噗噗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连串沉闷得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每一颗子弹击中,都在晶盾上荡漾开一圈清晰可见的能量涟漪。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些足以撕裂钢铁的弹头,仿佛撞上一面绝对无法逾越的法则之墙,动能被瞬间吸收、逆转。

隨即以更快的速度、更诡异的轨跡,沿著原路、或者隨机折射的方向,暴射而回。

“噗嗤!噗啊!”

“我的腿!”

“上帝啊————”

子弹如倒卷的金属暴雨般落下。

里啪啦,窗户玻璃应声粉碎。

噗噗噗,血肉之躯被轻易撕裂。

开枪的人,往往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惨叫,便瞪大著充满恐惧的眼睛,像破麻袋一样向后倒下。

也就在这时,他们刚刚打出的空弹壳,才“叮叮噹噹”地最终落下。

强尼仰面倒在冰冷的地面。

他大口大口地试图呼吸,却感觉肺部像是被开了好几个洞,每一次吸气,空气都嘶嘶地漏出去,带著血腥的泡沫。

温热的鲜血正从胸腹间的几个弹孔泪泪地向外流淌,带走他的体温和生命力。

额头冒出冰冷的虚汗,视线开始模糊。

他张了张嘴,想在生命最后时刻,对著天空那个白色身影怒骂几句,过过嘴癮,展示一下黑帮老大的“硬气”。

可他做不到。

原来,连愤怒和咒骂,都需要健康的身体作为支撑。

像他这样內臟破裂、生命飞速流逝的重伤者,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发火,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迅速笼罩的黑暗。

他盯著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和蛛网,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的一生。

从布朗克斯最骯脏角落里的贫穷小子,到加入帮派,靠著出卖兄弟、残害前任老大上位,带领帮派一步步壮大,杀了很多人,也享受过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到的美酒、

美食、女人————

这一生,短暂、骯脏,却又充斥著扭曲的“精彩”。

可此刻,他心里没有半分释然或满足,只有一种烧灼灵魂的不甘。

他真不想死。

还想继续开著那辆蓝色跑车,在纽约璀璨的夜景下狂飆,还想进出那些衣香鬢影的高档会所,一掷千金,还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左拥右抱————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强尼眼角无声滑落。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地抬起染血的右手,五指虚空抓握著,仿佛想抓住那些早已化为泡影的“美好生活”。

然而,瞳孔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涣散,那只抬起的手,也像断了线的木偶手臂般,软软地垂落在地面上,再无声息。

他头顶那猩红的【恶魔统领】標籤,瞬间融合。

与此同时,街道两侧的公寓楼內,一道道同样猩红的光芒亮起。

总计一百二十六道红光,如同受到无形召唤,齐刷刷地衝出破碎的窗户,精准地没入青泽胸膛。

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在胸膛扩散开来,带来的极致舒適与力量充盈感,让青泽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头,面具下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鼻音。

“纽约真是风水宝地,短短不到一小时,就提供了四百二十一道红名標籤。”

他心中感嘆。

这还没有算上那些没刷出红名標籤正在作恶,以及主动朝他开枪的人。

纽约当真是“人杰地灵”。

难怪连哥谭看了都要跪下认大哥。

他背后那对由金光构成的自由之翼,轻轻一扇。

没有声音,没有气流,他整个人便如同融入阳光的一粒微尘,迅速地消失在东布朗克斯街区的上空。

挤在街头街尾的吃瓜群眾们眨了眨眼,愣了足足好几秒,隨后才轰然爆发出更加狂热和兴奋的叫喊与议论。

“这也太快了吧?!连十几秒都没有?!”

“算上他停留和施法的时间,我掐了表,绝对不超过三秒!”

“到底是谁说狐狸是战士的?这分明就是挥手灭军的大魔法师啊。”

“刚才那个透明的盾牌是魔法吗?还是某种超能力?”

“肯定是神赋予的天赋,他才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眾人交头接耳,激动地爭论著,试图用自己贫乏的认知去解释刚才目睹的“神跡”。

也有胆子极大的傢伙,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率先反应过来,发一声喊,便朝著那片刚刚经歷血洗的街区冲了过去。

那些帮派分子的据点里,肯定藏著不少现金、毒品、珠宝甚至武器。

至於搜刮死人財物的道德负担?

在这里根本不存在。

这里是美国,是丛林法则体现得最赤裸的地方。

弱者被淘汰,尸体也要被榨乾最后一点价值,才是常態。

一些人牵头,立刻让更多人醍醐灌顶。

很快,场面就演变成一场眾多围观者爭先恐后闯入两侧公寓楼的“集体寻宝狂欢”。

凡是能搬动的东西,如电视机、音响、沙发、甚至冰箱都被七手八脚地抬走。

散落在地上的枪械更是被第一时间搜刮一空。

反正这个时候,纽约警察局也不可能出动。

早有市民拍到,大批警察早就缩回各个分局的警局大楼里,紧闭大门,连富人区的日常巡逻和治安都放弃了。

哪怕上面的市长下命令要维持纽约秩序,可那些警察更担心,自己在外面乱晃,会不会恰好碰上那位正在“执行天罚”的狐狸,然后被顺手干掉。

他们寧愿丟掉工作,甚至被起诉瀆职,也绝对不想丟掉自己的小命。

饭碗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

曼哈顿,唐人街。

一家老旧的华人公寓二楼,林美凤被楼下包子铺传来的人声给硬生生吵醒了。

以前这家老王包子铺的生意也很红火,早上总是很热闹,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简直像是菜市场炸了锅,各种激动的议论、惊呼、甚至爭吵声浪一股脑儿往她耳朵里灌。

她昨晚熬到凌晨四点才睡下。

——

此刻被吵醒,只觉得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突突地跳著痛,根本没精力去分辨楼下那群人到底在吵什么。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窜上心头。

她猛地掀开薄被,赤著脚“噔噔噔”走到窗边,“哗啦”一声用力推开那扇老旧的木框窗户,探出大半个身子。

林美凤朝著楼下乌泱泱聚集在包子铺前的人群,大喊道:“喂!现在才几点钟?!买包子就安安静静买包子,在那里鬼叫什么啊?!”

话音未落,她越想越气,一拳重重砸在老旧的木製窗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愤怒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薄的旧睡衣,仿佛快要封印不住那片隨著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白。

楼下鼎沸的人声,被她这一嗓子外加一拳,吼得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隨后,一个常来买包子的中年男人仰起头,兴奋地大喊道:“美凤,大新闻啊,那个狐狸出现在纽约,正在四处大开杀戒。”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据网友们粗略统计,现在已经有七十二个大小帮派被他给灭啦。

就跟扫垃圾一样!”

“是吗?”

林美凤挠了挠自己睡得有些蓬乱的黑髮,下意识地就想摸根烟来冷静一下,却发现自己穿著睡衣,烟和打火机都还在床头柜上。

她索性双臂环抱,倚在窗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楼下激动的人群,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道:“杀那些街头烂仔有什么用啊?

有本事,去把良胜公会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层王八蛋,给我一锅端掉啊!”

这话一出,楼下原本重新开始嘈杂的街道,瞬间再次陷入了比刚才更深的寂静。

所有人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僵硬地站在那里。

林美凤看著下面那一张张仿佛石化了的脸,心里更是不屑。

一听到良胜公会的名头就嚇成这副德行?

真是一群没出息的软脚虾!

然而,当她再看一眼下方,却发现————那似乎並不是恐惧和畏惧。

那是一种震惊过后的激动?

难不成————

林美凤心臟没来由地“咯噔”一跳,一个荒唐却又让她血液微微加速的念头闪过脑海。

她有些僵硬地抬起了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男人的脚。

没有穿鞋,脚型匀称,脚趾乾净,就那样违反重力地踩在空气中,並且正在从上方,无声地落下。

视线向上移动。

是质地非凡的法袍,下摆、袖口和领口镶嵌著华美精致的金色滚边。

最终,来人悬浮在她二楼的窗口正前方。

林美凤也像楼下所有人一样,惊得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青泽悬浮在空中,平静地注视著这个刚刚发出“豪言壮语”的女性,也看到她头顶那个蓝色的標籤。

【魔法塔清洁工】。

“你想要毁灭良胜公会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