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身衣服好生鲜亮,的確很適合胡桃,香菱的眼光很不错啊。”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眼前一亮,李丽质眼中也同样露出几分惊喜。
比起从前相对暗淡的配色,胡桃的新衣装,明显更符合两人的审美。
尤其是海灯节,过年这样的喜庆的日子,胡桃这一身打扮红红火火的,有透著几分雪中红梅的韵味,更让人眼前一亮。
“丽质,你说按照胡桃的这身打扮,给你也制一身衣物如何?”
“啊?我?”听到这话,李丽质有些心动,但又有些羞涩。
虽说经过天幕几年的狂轰滥炸,如今各时空的人对於男男女女漏胳膊漏腿啥的已经见怪不怪了,但真的像天幕上的人那样穿的,究竟是少数。
尤其是李丽质这种大唐公主,代表皇室,更是不能隨便打扮模仿。
如今让她换上胡桃的衣服,她多少还是有些害羞的。
长孙皇后笑道,“当然不是让你完全模仿,而是仿照胡桃的这身打扮,制一身外褂,搭配日常的內衬,想来也別有一番韵味。”
听到这话,李丽质才鬆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不妨一试,不会露的太多,也能体会一下新式衣装的韵味。
““哇!胡桃,你换上了新衣服,真好看!”看到胡桃的打扮,派蒙和空也眼前一亮。”
“胡桃笑笑:“多亏香菱,据说是从一位枫丹设计师那里定製的,很费功夫吧?””
“香菱摆摆手,“你放心啦。那位设计师最近正好来璃月港採风,说是想从异国节庆中寻找灵感,我们一拍即合,一点也不费功夫。””
“胡桃这才鬆了口气,“就好,谢谢香菱,眼光超棒哦!””
““干嘛啦,你喜欢就好呀。”香菱被夸得有些害羞了。”
“空见状赶忙帮忙转移话题,同时他也是他很关心的一点,“胡桃最近遇到烦心事了吗?””
““咦?为什么这么问?我的语气不够如沐春风吗?”胡桃反问。”
“香菱说:“太沐春风了,胡桃,但我们可是好朋友了,坏情绪是瞒不过好朋友的。””
“见状,胡桃打了个哈哈,“哈哈,好嘛,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啦,因为我遇到的是?业务难题。””
““业务难题?往生堂事务?”香菱问。”
“胡桃点点头,“是呀,这下懂了吧?本来就是我的份內事,又是海灯节,怎么好让你们替我操心?””
““安啦安啦,全部交给本堂主就好。””
“派蒙也鬆了口气:“原来是工作啊!没想到胡桃也会为了工作烦恼,看来这次的问题不简单吧?””
“胡桃摊手:“相当难办哦!连本堂主都头疼了好些天呢。””
““那我们去找刻晴帮忙吧。”空说,“刻晴可以教胡桃,要劳逸结合。””
“香菱也点点头:“说的没错!现在可是节庆时间,听说总务司筹划了新的街会,有很多好玩的。胡桃,先把工作丟在一边吧,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再说!””
““哎呀,实在太不巧了,我已经有约在先啦,等会要跟人谈事情?真不是在找藉口推脱哦。要不这样,你们先去会场,等我忙完就来找你们,好不好?”胡桃推辞道。”
“这一次,只怕胡桃遇到的事情不简单啊。”
看著天幕上眾人其乐融融的表现,嬴政忽然开口。
“父皇为什么这么说?”
闻言,扶苏下意识追问,自从他也认可郡县,不再和嬴政对著干后,便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谦逊与亲近。
如今一旦遇到什么不明白的,第一时间就想到要问问父皇。
对於他的询问,嬴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解释道:“很简单,胡桃为人一向隨性,万世不掛心中。”
“即便是与仙人共饮同坐,也未曾显得卑微紧张,反倒是游刃有余。”
“而今,她遇到往生堂的难事,却连日常洒脱的表象都维持不住,被香菱看了出来,可见她如今遇到的事情,绝对非同一般。”
“只怕,不只是她嘴上说的头疼了好几天。”
听到嬴政的解释,扶苏若有所思。
仔细一想,似乎的確是这样,当初不管是去生死的边界,还是其他的什么。
胡桃一向游刃有余,从未见她面露难色,如今却苦恼了数日,看来其中的確大有文章啊。
“隨后,空和香菱一行人告別胡桃,前去寻找刻晴,找到她时,她正在和一个头戴银饰,身穿青蓝色服饰的少女对话。”
“只见少女有一头黑髮长髮带绿色挑染,紫绿渐变瞳色,身穿绿色基底的服饰以及佩戴腿环,手上也有一枚银戒指。”
“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几分別样的风情,站在那里,恍如山林中一只灵巧的飞燕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今年街会的如意祝柬製作摊位,每封皆可自由配选纹饰,留下寄语,赠予亲友。蓝砚师傅有兴趣的话,不妨试一试。”刻晴介绍道。”
“名为蓝砚的少女好奇地看著桌上类似金幣的东西,“这些也是祝柬的一部分吗?好像跟普通摩拉不一样?””
“刻晴点点头,“没错,这些是吉语钱,由流金厅特別锻铸,共一十二种,上刻璃月古岩籙,各有吉祥含义。””
““比如这枚,其纹路为?””
““兜跋毗沙纹!”刻晴话音未落,蓝砚便脱口而出,“原为降魔古印,在术法中多有妙用,现有消灾福德之意,不少商贾店家也会使用,图个平安。””
“说著,才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刻晴的话,赶忙致歉,“啊!抱歉,我见猎心喜了,嘿嘿,玉衡大人见谅。””
““呵呵,蓝师傅客气。”刻晴微微一笑,並未放在心上,反而感慨道:“早听说蓝氏祖上为沉玉谷十二部民,源远流长,精於奇术。今日一见,不得不嘆。””
“蓝砚摆摆手,“玉衡大人抬爱啦!我家这一脉,早就从蓝氏分枝散叶,算不上真正的宗家望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