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魘胜之术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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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槓事呢?”胡桃继续问 。”

“安宿:“大少爷有明示,清音班不要,抬槓要一十六人。无需讲究势派,素服齐整即可。””

““魂车魂椅?””

““要如意亮轿一乘,白牌四对,红牌二十对。””

““依仗执事?””

““要金执事四对,引魂旗四对。””

““那便挑金立瓜、金鉞斧、金天鐙、金兵拳;再选清道旗、飞虎旗、飞鲤旗、飞鰲旗。”胡桃说。”

“安宿点点头,“就按堂主说的办。””

“胡桃说:“最后,大幡影亭如何?””

“安宿想了想说:“幡要八角筒子幡,每角八穗,盖红罗座伞一把。亭要彩香亭一座,配亭两座,一更衣,一四宝,覆全白罩片。””

““罩上有无绣花?”胡桃问。”

“安宿一拍脑门,“哎呀,家人正心忧意乱,细枝末节倒是欠考虑了,不知堂主有何想法?””

“胡桃沉吟片刻后说:“飞云商会是璃月大族,人丁兴旺,四世同堂。老太公尊为家中祖者,已是全福。””

““年至期颐,已是全寿,一生积德,临行安稳,已是全终。三样皆备,是为圆满。””

““如此看,罩上可绣五福捧寿、鹤鹿回春,更能荫泽后人。””

““还是堂主知人意啊。”安宿再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正说著,便见凝光的秘书之一,百闻找到胡桃,邀请她前往玉京台。”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七星所筹谋的大事,和胡桃所担忧的事情恐怕是同一件事。

不过,这场丧仪居然是给飞云商会的老太爷准备的吗?

“朕记得,行秋少侠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吧?也就是说,此次出事的居然是他的曾祖父?”

长孙无忌点点头,“若无其他的老太爷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了。”

“不过飞云商会四世同堂,还当真兴旺啊,老太爷居然已近百岁?”

长孙无忌同样有些惊讶,毕竟对故人而言,年过三十五便可称老了。

正所谓人生七十古来稀,年逾七十之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十分少见了。

若是在大唐,四世同堂估摸著也就六十多七十多了。

可提瓦特大陆上的人似乎成婚不早,至少十五六岁十七八岁的人,在他们看来似乎还是少年人。

以至於老太爷百岁高龄,不过四世同堂,若换做是大唐,如此高寿,可为人瑞,只怕少说也五世同堂了吧。

“由於胡桃走的太急,以至於几人赶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了踪影。”

“没办法,几人只能先离开去吃饭。”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著那位安管家,蓝砚有些出神。”

“几人离开后,安管家也一直盯著蓝砚,不知道再想什么,被摆渡人小姐提醒后,还专门问道:“仪倌,那黑髮姑娘,你可知道她的来歷?””

“摆渡人小姐摇摇头:“我也面生,但看她头上的银燕饰物,有几分像沉玉谷来的。””

““沉玉谷?”听到这话,安宿若有所思。”

““怎么了?”摆渡人不解地问。”

“只见安宿嘆了口气,“唉,仪倌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出门採买物什,正撞见那姑娘与大少爷攀谈,还拿出了一奇异藤人。””

““后来,我替老太公迁正寢时,在他床下发现一物,正是那藤人!””

““那藤人上有咒文,入手极冰,连带老太公屋里也凉颼颼的,总叫人觉得邪门得很。””

“听到这话,摆渡人心里一惊,“竟是如此?难道老太公一事还有蹊蹺?我曾听闻,沉玉穀人士有奇门术法传承,什么五鬼搬运、凭命借命?””

“她每说一句,安宿的脸色就会白上一分,不等她说完便摆摆手,“可不敢胡乱猜测?但一想到如今老太公仍臥榻,大少爷便催我来讲棚讲槓?我就?””

““哎呀!瞧我心烦气躁的,瞎倒了些什么豆子!仪倌权当听个戏,別记在心里,更別往外传。””

“摆渡人点点头:“安管家请放心,往生堂自有规矩,不会多言语。””

“嘶~魘胜之术?!”

听到摆渡人和安宿的这番对话,天幕下,刘彻以及歷朝歷代不少帝王纷纷变了脸色,尤其是刘彻。

身为帝王,他们一生中畏惧的东西不多,这种玄之又玄的魘胜之术便是其中之一。

毕竟这东西杀人於无形,防不胜防。

否则刘彻后期也不会因此引发了巫蛊之祸,甚至当初废除陈阿娇就是因为她在宫里行魘胜之术。

歷代帝王,对此几乎是都是寧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天幕上看到有关魘胜之术的痕跡。

“沉玉谷,还有那形似百越南越地区的打扮,听说那些苗人最擅长巫蛊之术,难道蓝砚的家中也传承了此法?”

刘彻坐立难安,生怕有人通过天幕,学到了来自璃月的魘胜之法。

对於大汉的魘胜之术,他已经是深信不疑,那来自璃月的就更不用说了。

“不行,仲卿,传令下去,立刻严加监管各处人丁,不可擅自效仿天幕上的魘胜之术。”

“有关藤人布偶之类的玩偶,必须严格禁止,违令者夷三族,绝不姑息。”

刘彻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说。

与此同时,天幕下其他的时空,有关这方面的圣旨更是如雨后春笋,疯狂奔向全国各地。

“天幕上,香菱带著空和蓝砚等人回到万民堂的时候,却发现卯师傅不在,寻找了一番才发现对方在鶯儿那里。”

“而且蒂玛乌斯也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欸?这不是蒂玛乌斯吗?他怎么了?”看到明显精神不好的蒂玛乌斯,派蒙忙问。”

“蓝砚则眉头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下意识道:“这气息?””

“鶯儿道:“见笑了,他前些日子说要来与我一起过节。结果昨夜刚到,就感觉身体不適,刚刚更是晕倒了。””

““可能是舟车劳顿,染了风寒。我便想托卯师傅替我照看一下铺子,好送他去不卜庐瞧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