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空和派蒙重新前往往生堂寻找胡桃,结果发现对方还没有回来。”
“二人正准备离开,便看到嘉明走了过来。”
““唷!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吗!好久没见了吧?海灯节快乐!”见到两人,嘉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是嘉明,你好呀!”派蒙招招手,空也点点头,“海灯节快乐,嘉明。””
““嘿嘿,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啊?”派蒙问。”
“嘉明指了指往生堂:“接了趟鏢要送到沉玉谷,正好老爸又催我回家过节,顺风顺水又顺路咯。””
““等等!”一听这话,派蒙反应过来,“往生堂送回沉玉谷的货…该不会是…飞云商会?””
“嘉明闻言也一脸惊讶:“不是吧?派蒙,你老实讲,算命在哪里学的?这么准的?””
“派蒙摆摆手:“哎呀,我们前两天才见过行秋,稍微听说了一些…””
“听到这话,嘉明鬆了口气,“嚇我一跳,我还在想是哪漏了风声,鏢局交代过,这次要低调点…原来你们知道,那我就不用藏来藏去了。””
“而后,他转身看向摆渡人,“仪倌小姐,东西都在吗?我点点先,没问题就让伙计来拉走咯。””
“摆渡人点点头,“都备好了,我带您进去看看吧。””
“见状,派蒙赶忙叫住嘉明,“等下嘉明,想问问你,据说不卜庐的白先生还在给老太公想办法,是没起效果吗?””
“嘉明摇摇头,“白先生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飞云商会的大少爷说了,今天只是把东西送回去先,好做准备。””
““看上去就是做多个打算而已,放心啦,应该还没到那个地步。””
“隨后派蒙提议去看行秋,结果从嘉明口中得知行秋已经回沉玉谷去了,於是两人决定去找白朮问问情况。”
“这么看来,老太爷的情况很不妙啊。”
看到这一幕,刘彻有些担心的皱起眉。
虽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老太爷的情况应该不是因为魘胜之术,他心里多多少少放心了些。
但这种莫名其妙地晕倒,地脉的变动之类的,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之前钟离也只是让空和派蒙不要担心,也没具体说说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刘彻心里总归有些不安。
见状,卫青和霍去病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陛下很信任这些东西,若是有强有力的证据也就罢了,否则,贸然开口,不仅劝不了陛下,反而会让他更生气。
“打定主意后,两人往生堂,正准备前往不卜庐,恰好便在路上迎面遇上白朮。”
““白朮!你怎么在这?我们正打算去找你呢。”派蒙见状赶忙打了个招呼。”
“长生说:“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也在找你们。””
“只见白朮表情凝重,点点头,眼神中还透著几分担忧,“嗯,空,这件事可能必须要拜託你。””
““老太公出问题了?”空的第一反应就是老太爷那边出问题了。”
“不想,白朮摇摇头,否认道:“老太公那边还稳定,现在有问题的是七七。””
““七七?她怎么了?也昏迷了?”听到这话,派蒙嚇了一跳,赶忙问道。”
“七七怎么会出问题?她不是殭尸吗?”
別说派蒙了,天幕下其他人更是震惊不已,比如还没有彻底安心的刘彻,这下是更加坐立难安了。
其他人加速衰老什么的,还能理解。
可七七並不算是一个活人啊,而是一个夹杂在生死边界中的存在。
怎么连她也出问题了,这真的不是什么邪术吗?
其他时空,眾人也纷纷眉头紧皱,哪怕知道七七並非常人,但到底是个心智懵懂的小姑娘,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白朮道:“她前日出门採药,至今未归,按原计划,当日就应该返回的。””
“派蒙心一紧,“那…会不会是药比较难采,爬山耽搁了,又或者贪玩,去了別的地方?””
“白朮摇摇头,“七七体质特殊,每次出发前,我们都会协定好返回时间,记在她的小手册上。””
“长生补充道:“小手册的规矩就是,药没採到,可以,超时回家,不行。但到现在为止,已经超过一天多了。””
““欸?!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派蒙仍不愿意相信七七遇到了麻烦。”
“长生摇摇头:“没有,所以我们担心她在山上遇到了麻烦。昨天就去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託。””
“白朮说:“但我常与冒险家打交道,其中也有平庸之辈,光凭他们去寻七七,我放心不下。””
““是啊,今早就有速度快的冒险家回来了,说七七失踪的地方闹鬼,嚇人得很。至於七七本人,当然是没找到。”长生嘆了口气。”
“白朮看向空,“所以,现在能让人完全信任的,只有空你了。””
“空表情严肃,忙问:“七七在哪里採药的?””
““轻策山,无妄坡。”白朮说。”
“派蒙眉头一皱,“又是轻策山?””
“白朮点点头,“嗯,或许…轻策山確实出现了我们不了解的危机。昨日我又接诊了两位新病患,他们的症状和蒂玛乌斯与老太公如出一辙。””
“空点点头,“先不说別的了,我们立刻出发。””
“说著,空和派蒙立刻动身,前往无妄坡寻找失踪的七七。”
“也不知道七七有没有事。”
看著空和派蒙匆匆赶往轻策山,李丽质眼中露出几分担忧。
长孙皇后安慰道:“放心吧,七七不会有事的,或许,她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但因为心智比较简单,记忆力不好,没能脱身。”
“但相信七七吧,她好歹也算是一位仙人,遇到麻烦脱身不易,但也不至於有性命之危。”
“如今空小哥和派蒙也动身了,相信很快就能把七七救回来。”
“嗯嗯,母后说的是,七七一定不会有事的。”李丽质面带期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