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5 惊天反转,傅靳州殴打江墨?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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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

他瞬间双眼赤红,理智彻底崩断,用尽全力,一把狠狠地揪住了江墨胸前的衣襟。

“你他妈找死!”

傅靳州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江墨脸上,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然而,就在傅靳州將他摜向车门的瞬间,江墨的眼神却异常冷静。

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借著傅靳州那股狂暴的推力,左腿极其隱蔽地在地上绊了一下。

整个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点,猛地向后踉蹌摔倒。

“砰!”

江墨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傅靳州彻底懵了。

他揪著衣领的手还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

“江墨!你……你干什么?!你他妈碰瓷啊?我可没推你!是你自己摔的!

我警告你,別想讹我。老子身无分文,没钱给你当医药费!”

他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江墨抬起头,气息略显不稳,声音虚弱却清晰地反驳:

“我没碰瓷,刚才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脚滑……”

他吃力地扶著车门,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动作充满痛苦,目光却极其冷静地扫了一眼傅靳州身后某个阴影角落。

傅靳州被他这副样子唬得一愣一愣,又气又急又怕。

“你少装蒜!大家都看著呢!是你自己摔的!”

他色厉內荏地叫嚷著,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江墨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捂著后腰,一步一步,动作缓慢而“痛苦”地挪向自己的驾驶座,艰难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傅靳州那张惊疑不定的脸。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

开出不远,江墨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条来自陌生號码的信息弹出:

【江先生,您要的东西都拍到了。角度完美,声音清晰。

傅靳州动手揪衣领推搡、您摔倒撞到箱子的关键过程都录下了。

文件已发送至您邮箱和云端。清晰度足够网暴他十次了。】

发信人:厉风(温顏派来的保鏢兼私家侦探)。

江墨指尖轻点屏幕,面无表情地回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收到,多谢。厉哥,辛苦了。】

他早在傅靳州开始作妖时,就料到对方不会轻易收手,特意向温顏借了这位她家信得过的保鏢。

厉风行事隱蔽,专业能力极强,一直潜伏在暗处,如同一个无声的监控器。

傅靳州选择在灯光昏暗、人跡稀少的停车场角落发难,正好给了厉风绝佳的偷拍视角。

想靠下三滥的手段玩舆论战?

傅靳州,你先动手了,就別怪我不留情面,把这盆脏水加倍泼回去了。

江墨的车子消失在影视城浓重的夜色里。

傅靳州僵在原地。

“碰瓷……绝对是碰瓷,妈的,江墨你够狠!”

傅靳州狠狠啐了一口。

他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微博。

果不其然。

热搜榜上,几个鲜红刺目的“爆”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眼球上:

#爆!傅靳州片场暴力殴打江墨![视频]

#傅靳州恶意陷害江墨!惊天反转!

#心疼江墨!被泼脏水还要被殴打!

最顶上的热搜连结里,赫然是画面清晰的视频。

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刚才发生了一切。

【臥槽!臥槽!臥槽!信息量太大!原来傅靳州才是那个心机婊?!白饭是他自己不吃,角落是他自己蹲的?就为了嫁祸江墨?!】

【呕!我之前还觉得他可怜!我真是瞎了眼!看他揪江墨衣服那副恶毒的样子!跟条疯狗一样!太可怕了!】

【视频里江墨摔那一下看著好疼啊。傅靳州还说人家碰瓷?摔成那样碰瓷?他心臟看什么都是脏的!】

【反转来了!我就知道我家墨墨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冷漠!原来是早就知道姓傅的没安好心。】

【傅靳州滚出娱乐圈!这种品行低劣、满嘴谎言、还动手打人的垃圾怎么配当公眾人物?!支持江墨报警!告他故意伤害!】

*【心疼江墨!被阴险小人设计陷害,被全网网暴,还要在片场忍受这种人的骚扰,最后还被暴力伤害!太惨了!傅靳州必须付出代价!】**

【这个傅靳州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江墨到底哪里惹到他了,要这样处心积虑地搞人家?心理变態吧!】

舆论彻底反转。

愤怒的矛头瞬间掉转。

无数网友涌到傅靳州沉寂已久的微博下,疯狂刷屏谩骂,要求他承担法律责任!

“砰!”

傅靳州回到廉价小旅馆的单人间,狠狠將手里的手机摔在墙上。

“江墨,你他妈给我设套!”

他指著空气,仿佛江墨就站在那里,声音嘶哑地咒骂著。

喻然细长的手指夹著一支香菸,裊裊青烟模糊了他精致却冷硬的面容。

“让你办的事,非但没办好,反而被江墨反將一军,算计得体无完肤,全网喊打。

傅靳州,你说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傅靳州被那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堆起訕笑。

“喻少,这真不能全怪我,谁知道江墨那小子这么阴险狡诈。

他……他刚才在停车场,根本就是故意被我推倒的,他早就设好了套,就等著我往里钻呢。”

“故意?”喻然嗤笑一声,將菸蒂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就算他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太笨,太沉不住气!

几句话就让你原形毕露,把什么底都抖搂出来了。”

傅靳州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角渗出冷汗。

“喻少,我……我这不是一时气昏头了吗?我也没想到他那么能演。

而且,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尽心尽力在帮您对付江墨啊。

您看上次,要不是您帮我交了那笔赎金……”

虽然他也一直想不通,这位背景深厚的喻家少爷,为何会突然找上他,还如此执著地要对付江墨。

但喻然的资源和手段,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两人在“搞垮江墨”这件事上,倒真是一拍即合。

喻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过去的事少提。下次……”

他顿了顿,“给我机灵点!別再像个没脑子的炮仗一样一点就炸。见机行事,懂吗?”

傅靳州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

“懂,喻少您放心!我保证,下次一定把江墨彻底拉下马,让他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到时候,整个娱乐圈的风头,都是您一个人的!

喻然靠在沙发上,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后的面容模糊不清。

“最好如此。我等著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