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我被毒蛇咬了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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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拖著一条没知觉的腿,在山里蹦蹦跳跳的四处寻找。

还真找到了一些干木耳和没被人发现的蘑菇。

“这些够爹娘他们吃好些日子了!”

咧著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至少能有个十盘八盘儿的。

正想著,山下就传来了叶大牛的声音。

“闺女,你搁哪儿呢?”

“我在这儿呢!”

阿奴拎著一条腿,蹦蹦跳跳的冲了回去。

“你这腿没事儿吧?”

叶大牛担忧的看著闺女的腿。

咋瞅著一点知觉都没有呢。

顺子中毒那么严重,胳膊腿也是能动的。

她中的毒轻,咋还能这样呢?

“没事,明儿个就好了,爹,你看我采了这么多山货呢!”

阿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一会儿我再去采一些。”

再采一些袋子就能装满了。

“別采了,一会儿你就跟爹回家吧?”

“回家?那咱才拉两趟木头啊?”

以往都能拉好几趟呢!

“两趟也够用了,家里还存了不少呢!

老爷子带回去的那些蛇得赶紧收拾了。

你弟中毒帮不上忙,你娘害怕不敢伸手。

我这手又笨,整不明白。

老爷子说让你抓紧回去,帮他一起弄。”

回家看到篓子里那么多蛇时。

別说媳妇了,就连他都是头皮发麻。

那么老多蛇,闺女是咋抓的呢!

“那他自己整不了吗?”

这事儿还得用她!

“他说他弄不了,你赶紧砍树吧。

等装完车咱一起回家。”

“哦。”阿奴撇了撇嘴。

骂人一个顶俩,一到正经事儿就废材了。

来到一棵小腿粗的树旁。

气沉丹田,一脚就踹了过去。

“咔吧”一声,树从根部齐刷刷的断了。

紧接著又去踹下一棵。

一连踹了十几颗,就被叶大牛给拦住了。

“闺女!够了!”

这些足够拉一车的了。

“哦。”阿奴这才停了下来。

一只手抱著三棵树下了山。

没一会儿就把十几棵树装上了车。

爷俩坐著马车回了家。

一到家就直接去了后院,把所有的树卸了下来。

刚一回到前院,薛神医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她。

“快过来帮我!”

磨磨蹭蹭的才回来。

“哦。”阿奴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这点事儿还用著她。

“咋帮啊!”

“你帮我摁著点这里。”

薛神医指了指蛇头,阿奴小心翼翼的摁了下去。

薛神医用手里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划开了蛇肚子。

取出了內臟和蛇胆,开始一点点的剥皮。

忙了好一阵,才把蛇皮剥下来。

“你这整的也太慢了!”

跟绣花似的,得啥时候能整完呢!

“你快你来!”薛神医把匕首递了过去。

好像她自己多能耐似的。

“来就来。”阿奴接过了匕首。

又逮了一只蛇过来,学著薛神医的样子。

一刀就扎了进去,立马就悲催了。

“噗!”的一声。

蛇血喷的满脸和满身都是。

看的薛神医直撇嘴。

“……”

不会也不虚心点儿。

“这玩意儿这么多血吗?”阿奴蹭了蹭脸蛋子。

又看了看身上的血点子。

这蛇也不大,咋能这么多血呢!

“不行就把刀给我!”

就这两下子还吹呢!

“咋不行呢!”阿奴白了他一眼。

这回放轻了动作。

匕首从头一直滑到了蛇尾。

一条好蛇就被她这么给劈成两半了。

“我是让你剥皮,不是让你给我切半的!”

老爷子气呼呼的瞪著被劈成两半的蛇。

这下不但蛇皮不完整了。

就连內臟也劈成了两半。

干活不行还不虚心点。

“那你说咋整!”

好心帮他干活,还净事!

“给我!”薛神医又夺回了匕首。

小心翼翼的取出內臟,又把蛇皮剥了下来。

阿奴这回也不说啥了。

毕竟人家乾的確实不错。

这回就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听著指挥。

但还是时常引起老爷子的不满。

不是训她一句,就是瞪她一眼珠子。

这把阿奴给气的,真想撂挑子回走了。

可一想起自己不帮忙就得爹娘来干。

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一直到將所有的蛇处理完。

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这回没活了吧?”

可算是整完了。

“没活儿了,走吧!”薛神医嫌弃的挥了挥手。

一个姑娘手也这么重。

好几条蛇的脑袋都被她给摁碎了。

“忙完了吗?忙完就吃饭吧!”赵氏笑著走了出来。

瞧著闺女嘴撅得这么高。

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老爷子脾气大是大了些,但人还是不错的。

你一个小的跟他犟啥!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阿奴看了看天色。

都这时辰了,还吃啥饭。

“吃完再走唄,今儿个有好吃的。”

叶大牛笑著走了过来。

闺女拿回来那么多好吃的。

咋的也得吃完了再走。

“不的了,我回去了。”

拖著一条腿走出了院子。

好吃的就留给他们吃吧。

自己就不跟他们抢了。

王府啥都有,想吃啥常平大哥都能给她做。

“……”薛神医。

这臭丫头的腿咋还不好使呢?

按理说不应该的。

有心想追上去问问,但一想起那臭丫头的脾气。

直接就放弃了。

左右已经吃了解毒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阿奴一瘸一瘸的走了没多远。

就听到了后面有人叫她。

“阿奴!”

怎么瞧著阿奴走路有点瘸呢?

“嗯?”阿奴一回头,就见到了世子的马车。

“墨隱,你们也才回家呀?”

还以为他们都回去了呢。

来到马车前,想跳上去,可一想起一条腿不好使。

直接爬了进去。

“……”娄玄毅。

“你怎么了?”

这怎么还爬进来的?

“我受伤了。”

“受伤了?哪儿受伤了?”

娄玄毅赶忙站起身,將阿奴拽了进来。

瞧著她身上和脸上的血跡。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伤哪儿了?重不重?”

又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身上这么多血,也不知伤哪儿了。

“腿,我腿不好使了。”阿奴拍了拍腿。

“怎么伤的?”

“我被毒蛇咬中毒了,这条腿就不好使了。”

“你被毒蛇咬了?那吃解药了吗?”

“吃了,咬完我薛神医就给我吃解药了。”

“那腿怎么还不好使呢?”

既然吃了老爷子的药,腿怎么还不能动呢?

“咬的重唄!那五彩蛇的毒可霸道了。”

“你被五彩蛇咬了?那咬哪儿了?”

“屁股,老疼老疼了……”

阿奴指著屁股,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娄玄毅听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

这么说还幸好阿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