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八十三章现在知道为何我说是你爹了吧?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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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激动,坐下说,听我解释。”华云飞示意安寧坐下。

“我是你爹!”

安寧指著华云飞:“是不是以为我师兄在这你就能胡言乱语?我告诉你,若是你再管不好自己的嘴,我可以帮你把它撕了!”

她本就討厌华云飞,现在他说是她的爹,这她如何能忍?

没有当场动手,已是看在道无双的面子上!

道无双捂脸,他想过华云飞会问这之类的问题,但没想到他打直球,这也太直接了,安寧本就与他不对付,能不发飆吗?

“安寧,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先……”

端木倾月想帮华云飞说话,安寧凶神恶煞的看来:“丑女人,你闭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安寧!”最后还得道无双出面,才让安寧冷静了一些。

“师兄,他都骑在你师妹头上了,难道你还要向著他们?难道他们比我还重要吗?”

安寧不服气,很不满。

“师兄不是在偏袒谁,他不是鲁莽的人,突然这么说肯定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师兄了解他,你不信他,难道还不信师兄我?”道无双来到安寧身边,拍拍肩膀,让她先坐下说话。

安寧冷哼,依旧非常不爽。

试问,一个你十分討厌的人突然说我是你爹,你会怎么想?她刚刚没直接动手,真的已经算能忍了。

“这就对了嘛。”安寧坐下后,道无双微微笑道:“先听听他怎么说,师兄在这呢,他若是故意侮辱你,別说你,就是师兄都不会答应!”

闻言,安寧心情又好了很多:“那他若是再口出狂言的话……”

道无双立即接话:“那师兄便和你一起揍他!”

安寧瞬间幻想起了华云飞被她和道无双混合双打的画面,心情好了很多,嘴角忍不住翘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我家师妹真乖。”道无双满意坐下后,眼神示意华云飞:“你小子能不能委婉点?再这样,我可劝不住这妮子了。”

华云飞不著痕跡地点头,表示已老实。

他刚刚之所以这么直,其实是“老父亲心理”作祟。

有谁懂他的心情?那种忐忑、期待、又害怕美梦一场的复杂情感。

他既希望安寧是她的女儿,又怕是自己太敏感误会了。

他看似平静,但实则这种心情已经跟隨他几百年,就连在修炼时有时都会忍不住去想。

想如果安寧是他的女儿该多好,这样他也有后了,还是个可爱的女儿。

虽然安寧性格顽劣,但他並不在意,谁养的像谁,安寧自幼跟隨在那位身边,被带坏很正常,没被带坏才不正常。

尤其是在某人刻意为之的情况下。

他没有陪伴安寧的童年,更没有帮到她任何事,哪怕他真的是父亲,也没有资格去指责安寧为何变成了这样。

甚至安寧可以反过来质问他:这么多年你都死哪去了?

正是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下,他刚刚才会没忍住打了直球。

一旁的端木倾月看向华云飞,或许在场只有她能理解华云飞的心情,所以刚刚她才会想著替华云飞辩解。

这种感觉,只有当了父母的人才能懂。

“你师尊和你说,你是天生地长的初代之体,所以没有父母?”华云飞保持著微笑,平和的问道。

“没错,我乃是初代之体,可不就是天生地长?”安寧反问。

“这么理解倒也没错,不过你是后天初代之体,我个人更倾向於你是有父母的,而且近在眼前。”华云飞缓声道。

“你又想说是我爹?”安寧蹙眉。

“你先別急,我能证明自己的观点。”华云飞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安寧轻哼一声。

“你刚刚问倾月,为何自己与她有些相像对吧?”华云飞问道。

“是又如何?天大地大,生灵无尽,总会有些人长得有些相像,这种事少见,但也不稀奇吧?”安寧道。

“是不稀奇。”华云飞显露真容,气质绝代,白髮飘摇:“那你再看看我的真容呢?与一人像也就罢了,难道你还能同时与我们两人相像?”

“你……”安寧惊讶地看著华云飞,又看了看端木倾月,一时间怔在当场,有些凌乱。

她怎么会与两人都有些相像?

是巧合吗?

若真是,这也太巧了。

世间生灵虽无尽,可如他们这类人却是极少数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同时长得像华云飞和端木倾月的概率是多少?

说是微乎其微都多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说那句话了吧?”看著安寧震惊的面容,华云飞微微一笑。

“原来你真的一直不是真容。”安寧面色有了变化:“我之前怀疑过。”

她有些茫然,看向道无双,似想要求助。

道无双耸肩,他也爱莫能助。

“你们之间,真的已经发生过那种事了?”安寧问道。

“没有发生过,就不会有这种推测。”华云飞答道。

“可我师尊说我没有父母,天生地长,是他將我……”

“你师尊的性格你比我更了解,他会做些恶趣味的事毫不让人意外。”华云飞打断安寧的话,进一步瓦解安寧的心理防线。

安寧顿住,仔细回想自己师尊的性格以及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好像她还真的无法反驳。

以她师尊的性格,確实做出什么事都不让人意外。

若说她是小顽童,那他就是老顽童。

“那我的实力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安寧已经反应过来。

她是被师尊破格丟在各个时代修行的,所以她的修为就算是高过华云飞和端木倾月也没什么,是“资本做局”的结果。

古往今来,几乎找不到和她有同样经歷的人,只因她背后站著可改写原则的庞然大物,没人敢说什么。

“你肯定还想问血脉的事,但应该不用我回答,你心中定已有推测。”华云飞说道,心思縝密,完全將安寧的內心看透。

“封印?”安寧道。

“没错,你师尊太强,他设下的封印,哪怕只是隨手设下,也不是如今的我们可以看破。”华云飞道。

安寧低头,陷入沉默,內心很乱。

她很想反驳华云飞,但根本没有理由。

“现在知道为何我说是你爹了吧?这並非侮辱,而是一个老父亲在迫不及待之下的脱口而出。”华云飞柔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