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青君牌小龙干(5600/10000)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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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青君牌小龙干(5600/10000)

徒儿的尾巴。

手感那是真的不错!

“嘖嘖,这鳞片,温润如玉,坚韧胜铁,不愧是真龙之躯————”

陈业像个老学究盘核桃似的摩挲著那截小尾巴,特別是尾巴尖的那撮粉毛,更令他爱不释手。

他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讚嘆。

“师父,坏!”某个屈辱女娃嘟囔道。

“青君啊,你这就不知道了,为师这是在检查你的骨骼发育情况。这尾巴骨若是长歪了,那以后青君就成歪尾巴龙了!歪尾巴龙,多难看啊。”

师父振振有词,师父理直气壮。

再说了,就准你这只小女娃理直气壮么?

“唔————”

青君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两只小手抓著被单,小尾巴被师父攥在手里,很是苦恼。

“师父————你骗人————怎么可能会成歪尾巴龙!”

小丫头声音闷闷的,“你明明就是在玩!而且————而且还要逆著鳞片摸!好痒呀!师父,青君这尾巴是刚生出来的,经不起折腾!”

这徒儿非要拆穿师父吗?

再说,哪个人见到了龙尾巴不想摸的?

不管是在前世,还是现在的修真界,龙都是传说中的生物!

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真龙躺在面前,陈业实在是忍不住,但见徒儿不开心了,他只好鬆开尾巴,正色道:“別胡说,为师在测试你尾巴而已。行了,收起来吧,测试合格了。”

“哼!”

青君如蒙大赦,连忙“嗖”地一下把尾巴收了回去。

然后警惕地缩到了床角,双手捂著屁股,一脸“师父是个大变態”的表情看著他。

可恶!

陈业生气了,可恶的小女娃,反了天这是!

竟然连尾巴都不给师父摸!

他假装没看到徒弟鄙视的眼神,背著手站起身,淡淡道:“话说回来,青君你血脉觉醒,怕是需要大量的灵食补补身子吧?”

此话一出,可谓是直击灵魂。

原本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青君,听到灵食二字,小手哪里藏得住自己的尾巴?

一下子就钻了出来,摇来摇去的。

“咕嚕”

青君捂著屁股的手也放了下来,揉著扁扁的小肚子,可怜兮兮地看著陈业,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饿————师父————真的好饿哦————”

“感觉肚子里有个无底洞,能吃下一整座山的灵米!要是再不吃东西,青君就要饿晕过去,变成一条乾瘪的小龙干了————”

得。

这丫头现在还喜欢对师父卖萌。

但她说的也不算夸张。

血脉復甦不仅带来让青君形態大变,更消耗了她体內大量的气血和灵力。

这可是长角又长尾巴的大工程!

现在的青君,正是极度亏空,急需补充能量的时候。

陈业暗自沉吟:“看来我误判了————本以为青君体质特殊,暂时修行缓慢,追不上知微和今儿一毕竟,之前知微筑基的时候,青君才练气八层,当初两人可是同一条起跑线————”

“可现在,那真龙龙鳞给青君带来天大的好处,或许————她的修为,又能赶上了。莫非我陈某人,马上要有三个筑基徒弟了?”

想到这,陈业心底也美滋滋的。

能亲手將三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培养至筑基期,別说在燕国內,哪怕放眼整个凌墟界,他也是一等一的顶级师父了!

“师父,你在笑什么!还不快给青君吃的!”

小女娃卖可怜卖了半天,却见师父站在原地一脸怪笑,顿时忍不住了,直接暴露凶残的本性,开始威胁起师父了,“青君现在可厉害了!要是师父不听话,青君就不客气了!听见了吗,陈老道!”

“行行行,別嚎了。”

陈业收起那点作为师父的恶趣味,看著自家这个差点就要扑上来咬人的小徒弟,无奈失笑。

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在床上打滚而凌乱的衣襟,又顺手掐了个净尘诀,一道温润的水灵力扫过,带走了青君这几日发汗留下的黏腻,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走吧,咱们出关。”陈业牵起她软乎乎的小手,“为师带你去吃肉。”

“哼!师父你还知道害怕!”小女娃得寸进尺,牵著师父的手喋喋不休,“那青君就勉为其难放过你吧!”

“行!那多谢青君大人放过师父了————”

“嘿嘿嘿————”

这一闭关,就差不多是三天。

知微早已习以为常,虽有担心,但不显慌乱。

倒是茅清竹————

此间的二人,对她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失——

她又不知晓陈业师徒的秘密,只能在外面白著急。

“吱呀一”

紧闭了整整三日三夜的房门,终於打开。

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驱散了屋內的阴闷之气。

小女娃被阳光晃得微微眯眼,舒服得伸了个懒腰。

“这是,清竹姐?”

陈业脚步微微一顿,在院中那棵老梨树下,正有个熟悉的身影。

她秀眉微蹙,脸色担忧,惹人怜惜。

在石桌旁,还放著散著温热气息的食盒,想必是送来给青君吃的。

“业弟!青君!”

见房门大开,茅清竹快步迎了过来,她先是蹲下身,双手捧著青君的小脸,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见小丫头精神不见半分萎靡,甚至还好得很,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茅清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红,“这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嚇死我了————”

小女娃很不適应,她小声道:“青君死青君的,跟茅姨姨有何相干?”

“混帐话!”

陈业没好气地抬手,在小丫头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个爆栗,“平日里教你的尊师重道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茅姨姨是你长辈,更是咱们抱朴峰的教习,关心你难道还关心错了?”

“唔————”青君捂著脑门,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她这不是还没清醒,脑子有点懵嘛————

而且以前,大家都各过各的,除了师父,谁会平白无故关心青君死活呀。

“无妨。”

茅清竹破涕为笑,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鬢角。

虽然很想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诉说这几日的担忧。

但当著孩子的面,尤其是当著这个鬼精鬼精的青君的面,必须克制。

“青君年幼,童言无忌,我怎会怪她?况且,我是抱朴峰的教习,关心门下弟子的安危,本就是分內之事。”

茅清竹笑道,故作客套。

“多谢茅教习掛怀。”

陈业拱了拱手,做足了礼数,隨即嘆道,“这丫头也是命大,修行出了点岔子,好在是有惊无险。只是这几日闭关,却是苦了茅教习担心。”

“只要人没事,担心几日又何妨。”

茅清竹温婉一笑,目光重新落在青君身上,带著几分心疼,”只是看青君这模样,怕是亏空了不少气血。”

小女娃默默翻了个白眼。

可恶的老道,他这是觉得青君很蠢吗?

怎么不喊清竹姐,喊起茅教习了?

你越是演戏,青君越是怀疑!

再说了,自己脸色明明好得很!

这茅姨姨也净说瞎话。

青君本来想无情的揭露他们,奈何肚子太饿。

“咕嚕咕嚕————”

闻到食盒传来的香味,原本还在因为师父和姨姨假模假样而心生怀疑的她,顿时被茅清竹带来的灵食勾去眼神。

可恶!

那是肉的香味!是灵气的香味!

香得她刚才收回去的小尾巴都要忍不住钻出来了!

“那个————”

青君吞了口口水,伸出小手指了指食盒,刚才的怀疑拋到了九霄云外,语气变得软糯乖巧,“茅姨姨————这个————是给青君吃的吗?”

看著小丫头这副馋猫样。

茅清竹掩唇轻笑,提起食盒:“自然是给你的。这是我特意吩咐人燉了一天一夜的紫参灵鸡汤,用了最好的紫参和二阶妖禽锦羽鸡。本想著等你醒了就能喝,现在温度正好。”

“哇!鸡汤!”

青君欢呼一声,什么怀疑统统被她就著口水咽了下去。

她像柄飞剑一样衝到石桌旁,眼巴巴地看著茅清竹揭开盖子。

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药香扑鼻而来,金黄色的汤汁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好香!!”

青君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慢点,別烫著。”

茅清竹盛了一碗递给她,动作温柔细致。

青君接过碗,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哈了一口气,隨后立刻把碗递过去:“还要还要!青君还要大鸡腿!”

“好好好,还有很多,锅里都有。”

看著一大一小其乐融融的画面。

陈业默默鬆了口气:“看起来————青君对清竹姐的接受程度,还是比较高的————”

只是。

这其乐融融的画面还没持续多久。

忽而一阵破空声传来,一道火红色的遁光,落在藏梨院的院门前。

光芒散去,露出赵虞霜那高挑冷艷的身姿。

她一袭红衣,手中提著几个包装精致的玉盒。

“陈兄。”

赵虞霜那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听说青君前几日身体抱恙,虞霜特意炼製了几炉培元固本丹和养血羹,送来给这丫头补补身子。”

说罢,她迈步走进院子。

原本还算宽的藏梨院,此刻同时站著两位绝色佳人,不免有些拥挤起来。

当赵虞霜看到正蹲在茅清竹身边,捧著碗喝得满嘴流油的青君时,她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心下暗道:“好手段!知晓陈兄最疼他的徒儿————加之她与青君关係特殊,真可谓近水楼台。”

茅清竹眸光微顿,她挽了挽鬢髮,抬头看去。

四目相对,竟然一时安静下来。

“嗯?茅师姐,你为何在这?”

赵虞霜故作惊讶,她吃惊道,“听闻茅师姐最近拜入抱朴峰,担任教习,师妹本想择日拜访师姐,没成想,竟在藏梨院遇见师姐了。”

她这一声茅师姐喊的绝无问题。

当初,茅清竹还在宗门时,两人见过数面,那时赵虞霜还是抱朴峰的弟子,而茅清竹已经是灵隱宗有名的仙子了。

“赵师妹说笑了。青君是抱朴峰最出色的弟子之一,也就是我们灵隱宗的未来。我身为教习,照顾一二也是应当的。”

茅清竹微微一笑,隨即站起身,落落大方地回了一礼,她看了一眼赵虞霜手中的玉盒,柔声道,“身为丹霞峰护法,事务繁忙,还能亲自送药过来,这份心意,清竹代业弟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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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虞霜微微沉默。

她自认,她对茅清竹绝无半分敌意。

只是不忍心陈业这样的丹道奇才,饱受女人的蹂躪罢了。

他这等天赋,本该与丹炉为伴,不该被美色所误。

更重要的是,陈兄现在是白簌簌的————禁臠。

以白家势力之盛,茅家断然是护不了陈兄!

“打起来!打起来!”

小女娃心中暗道,她在石桌边坐的规规矩矩的,小手抱著碗,一边大吃特吃,一边兴奋地看著。

青君觉得,今天是她出生以来最舒服的一天。

在最饿的时候,有最好的灵食享用,还有她最喜欢看的戏!

要知道,这两个傢伙,都覬覦师父呢!她恨不得她们打生打死,顾不上抢师父才好!

谁料,青君期待的女人打架並没有发生。

赵虞霜頷首,將手中的玉盒放在石桌上,语气平和:“师姐客气了。昔年我在抱扑峰修行时,便听闻师姐大名,心中一直存著敬意。如今师姐能来抱朴峰,也是陈兄的福气。”

说著,她伸出纤长玉手,揭开了其中一个玉盒的盖子。

顿时,带著灼热气息的异香,瀰漫了整个小院。

“不过————”

赵虞霜看了眼青君的小脸,意有所指道,“青君这丫头体质特殊,乃是天生神力的好苗子。茅师姐的紫参鸡汤虽温润滋补,最適合调理常人身子,但对於青君这种急需气血重塑筋骨的情况,怕是稍微————淡了些。”

“这是我特意选用的二阶赤炎虎的脊骨,配以九味烈阳草药熬製的养血羹。”

“药性虽霸道了点,但对於青君而言,却是再好不过的猛药。”

这一番话,虽无火气,却是实打实的技术性压制。

赵虞霜毕竟是丹道大家。

她虽然不知晓青君的身份,可听同族后辈赵元缘的描述,便知晓青君这种情况,多半是传说中的体质復甦亦或者觉醒之流。

茅清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真心实意道:“原来如此。我对丹道药理確实不如赵师妹精通,方才只想著温补,却忘了青君体质异於常人。多亏赵师妹细心,否则我这鸡汤,怕是也只能让她解解馋罢了。”

她心中暗道:

虽说,业弟方食髓味,一个不慎,容易因美色拖累修行。

可毕竟青君是她肚子里面出来的,赵虞霜对青君好,那就是对她好!

见茅清竹如此坦荡,赵虞霜脸色也不由得软化了几分:“师姐言重了,鸡汤润燥,虎羹补骨,两者並不衝突。”

一时间。

竟然不需要陈业出手,藏梨院已经一派和气。

“是了,又不是人人都是白簌簌和我那徒儿。”

陈业稍鬆口气。

清竹姐一向性情温柔,她是很难和外人起衝突的。

至於赵虞霜————话说自己跟她关係一般般啊,陈业都不知道先前的火药味是从哪来的。

甚至。

赵虞霜今日前来送药膳,亦在陈业预料之外。

之前,他在丹霞峰炼丹之时,这个女人除了第一天来看了他,后来都是让赵通隨侍————

既然並无什么闹剧发生。

陈业自然乐得清閒。

至於最大的贏家。

毫无疑问是青君。

虽然青君没看到戏,但却吃了两个姨姨的灵膳。

左一口温润鸡汤,右一口霸道虎羹。

原本这两股药力,一个是滋补气血,一个是强壮筋骨,若换作寻常炼气修士,怕是早就虚不受补,鼻血横流了。

但青君是何许人也?

小小的肚子,好似成了一个无底洞,將这些足以让筑基修士都撑著的药膳,愣是被她给吃了个底朝天。

“饱了!”

小女娃满意地瘫在石凳上,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皮。

但別看她吃的多,这小女娃可是从来不会长胖的,身材依旧纤秀。

就是肚子圆鼓鼓的,让师父看了特別想搓搓。

奈何有外人在场————

隨后,青君眼皮子开始打架,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

她先是进化了三天,又是吃了一大堆药膳。

现在身体需要通过休眠来恢復和消化。

见状,赵虞霜也没有多留。

“既然青君已无大碍,那我也该回丹霞峰了。这炉丹火候未足,离不开人。”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对著陈业微微頷首,又看了眼茅清竹,淡淡道,”茅师姐,告辞。”

“赵师妹慢走。”茅清竹起身相送。

待那一抹红衣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际。

茅清竹也没有过多纠缠。

虽然她很想留下来陪陪陈业,但她不仅是陈业的女人,也是抱朴峰的教习。

甚至,她还要在陈业的徒弟面前装模作样一谁让他的徒儿,似乎都不想有个师娘呢?

“业弟。”

趁著青君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茅清竹走到陈业身边,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道,“我也回去了。这几日落下不少课业,得去给那些新弟子补上。你————好好照顾青君,也照顾好自己。”

陈业握了握她的手,笑道:“辛苦你了,清竹姐。晚上————我去寻你。”

茅清竹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便也驾驭著灵光,飘然离去。

待两人离去。

陈业將睡得跟小猪似的小女娃抱起,他瞅著徒儿甜滋滋的睡顏,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心是真大————长了尾巴和角,竟然还若无其事的。”

“师父,两位姨姨走了吗?”

——

似乎听到院中安静下来,一旁的厢房,轻轻被推开的一条缝。

只见在门缝后,墨发少女正幽幽地看著他,在她的身后,今儿正低著脑袋看著脚尖。

直到此时。

陈业才发觉,先前这两个徒儿,竟然都躲在房中了。

他不解道:“赵护法和茅姨姨在外边,你们怎么不跟她们说说话?”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

知微垂下眼帘,她轻轻牵过身后有些瑟缩的今儿,语气平淡,“她二人都是为了青君前来,我们若是贸然出去,反倒还要劳烦她们分心客套,倒不如躲个清净。”

原来是不想添乱。

陈业恍然,心中那点疑惑顿时消散,他失笑道:“你啊,总是想得太多。”

话虽如此。

陈业却是留了点心,暗自打量了下知微的神情,见她表情平静,这才抱著青君,转身走进了屋內。

小丫头刚一沾枕头,便自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嘴里嘟囔著“鸡腿”、“老虎肉”。“师父肉”之类的梦话。

等等————

师父肉又是什么东西!

陈业老脸一黑,耐著心检查了下她身子。

確认她只是体內能量太过庞大,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深层睡眠来消化吸收后,便放心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睡吧。”

陈业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壳,”这一觉醒来,怕是又要给为师一个惊喜————或者是惊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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