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8章 陈勛的个人情况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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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大家没有再打牌,干起了正事,

几十张网,用塑封大袋子裹著,这会要一张张的打开,把网理好,顺便检查一下。

“阿勤,分几块来下?”

一张网150米左右,当然不可能一张就换个地方,那太麻烦,

在海里下网,一般是数张网连到一起,形成一张大长网,赵平问此话的意思就是,

这么多网要连成几张大长网。

“大哥,分两块就行。”又对阿和道,“中號浮球,船上有多少拿多少过来。”

浮球大中小的型號,每个船的规定都不同,根据大家叫得顺口而定,

家里所有的船,浮球就分三个型號,大浮球单个比篮球还大一圈,

如果是捕上层鱼,就需要这样的浮球,把网拉扯在上层水域,

不过家里的船,本就极少下流刺网,偶尔下一次,也多以中下层为主,

赵勤现在让阿和拿的是中號浮球,就是为了让网悬停在中层水域,

如果是小號浮球,自然下的就是底网,

或许会有人不解,下底网为啥还要浮球,没有浮球网张不开,直接沉了底,除了捕螃蟹的网,就没这么干的。

现在的眾人,都可以算是老渔民,所以弄这些很熟练,整理一段网,边上就有人拴浮球,

等一张网到头,边上人又会打开另一个包,找出网头,將两张网拴到一起,

之所以上午大家还有功夫玩,就是因为这活对他们来说不算啥,两个来小时,

三组人就把网全整理好,放在后甲板的两边,

阿和拿著桶打水,將两边的网都浇了个透,然后將桶往护栏上一拴,对著赵平等人道,“接著来?”

“走。”

一会牌局再度支起。

赵勤本想钓鱼的,但想想现在的航速,还是算了吧,

海獭这次可没有再跟著,自然不会再有掛鱼的,运气好真能钓上一两尾,那也是海狼或乌头,

那玩意,別说他,就连家里的船工,也不带吃的。

他、钱必军还有陈勛,三人坐在护栏上,隨意地吹著牛,

要说男人太老实真的不好,钱必军马上就快结婚了,反正听他说结婚报告打了,上边已经批覆同意,

而陈勛的老婆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

“勛子,圆圆有个表姐,比她大三岁,要不我让圆圆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钱必军提议道,

赵勤眉头一皱,“彭圆今年23了吧,她表姐26岁还没说婆家?”

本地结婚普遍偏早,就阿和那怂货,还差几个月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不也提前入了洞房,

26岁的女孩子还单著,属实有些不正常,他是怕钱必军这货不靠谱,再介绍个本身有毛病或者在外玩得太疯的那种。

钱必军面上訕然,“人家要入赘。”

隨即便说及彭圆表姐家的情况,只有两姐妹,当时定的就是老大招婿,所以老二都结婚生娃了,

老大还单著呢,

家里的情况还不错,按说就算是招婿也不太难,但老大的心理很矛盾,

一方面要男人入赘,另一方面她又看不起那种一谈入赘就同意的男人,认为对方怂,

这不就耽误到现在了嘛。

別说,勛哥还真挺合適,他家里兄弟两个,大哥已经有儿子了,

赵勤心思一动问道,“长得咋样,性格呢?”

“我没见过,但圆圆说生得挺好,家里老早是跑客运的,圆圆说她姨父很有脑子,

几年前,客运最红火的时候,他把家里的几辆车和几条线都卖了,

现在在市里开了个店,做瓷砖生意,

圆圆姨父这一两年很少管事,那个店几乎都是她表姐在负责,能力应该不差的。”

赵勤实在不想让陈勛离开自己,要是能在本地结婚,老婆家里离得近一些,会少很多地事,

想及此,他拱了一下陈勛,“勛哥,这事我们不好帮你拿主意,你要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咱就当军哥啥也没说,你也別恼火往心里去。”

陈勛咧嘴一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入不入赘我其实蛮无所谓的,孩子跟谁姓,那也是我的,

况且,我现在跟著你待遇不差,也不需要女方贴补啥。”

赵勤一拍手,“勛哥,就是这么个理,我觉得吧,还是先看看人,要是合心意,其他都不是事,

你过个一两年打申请转业,到时不在军队里,多生一个孩子不要紧的,不就是罚点钱嘛,

一个跟你姓,一个隨你老婆姓,

再有,真要成了,你市镇我都会安排房子,不愿和她父母住,就小俩口分开住,

你放心,只要对方看上你,这些她肯定同意。”

见陈勛没有反对,赵勤又对钱必军道,“这事你出面不好,回去跟阿奶说,让阿奶先和圆圆娘商量一下,

就我勛哥这条件,能当她们家女婿,偷著乐去吧。”

钱必军连连点头。

如果陈勛这次能成,那自己身边的光棍可就又减少了一个,

接下来就是剩下的四个师兄,等他们全都结婚,自己就轻鬆了,

突然感觉不对,自己是老板兼师弟,怎么就操起老父亲的心了呢?

“勛哥,要是能成,咱就一起结婚,到时把咱爸妈也接来,让他们看看咱在这边的情况,

要是他们觉得好,万一不走了呢。”钱必军早就有父母来的意思,但故土难离,他父母一直犹豫著。

赵勤一拍钱必军,“这法子…臥槽。”

本想夸讚钱必军两句,结果他忘了三人都坐在护栏上,这一拍直接把钱必军给拍海里去了,

见其冒头,陈勛没好气道,“在海上,你这警惕心不是一般的差。”

赵勤尷尬,“这事怪我…”

“怪他自己,作为一个警卫,得回炉了。”

钱必军也很鬱闷,从一边攀了上来,阿和刚好抬头看到,轻咦一声,“军哥,咋下水了,逮著啥了?”

钱必军:……

老实回舱换衣服,赵陈二人的聊天也结束。

晚上吃的是炒米粉,要说赵勤的嘴算刁的了,但炒米粉他真的是百吃不厌,

要是里面能加点瑶柱片、虾肉一起炒,那就更完美了,

瑶柱片这次倒是带了,但新鲜的虾可没有。

晚饭过后,几人也没再玩牌,赵平接舵,其他人相继开始休息。

赵勤睡地也极早,一觉睡醒已经是夜里的十二点多,他再次在系统里確定了一下烟管鱼的位置,

这才进入舵室,“大哥,我开会,你去睡吧。”

“阿勤,比之前商量地又多跑了一个多小时,还不下网啊?

“我感觉这里没有,咱再开两个小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