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言出法隨是万能的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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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言出法隨是万能的

“偶摩西罗伊。”

白泽飘然落到地上,看著两个放弃抵抗的七星武者,“他投降完全可以理解,倒是你这示现流的竟然也投降了,挺出人意料的。”

这句话,显然是对荒川才藏说的。

梵竺人会投降是正常的,这个民族向来是出人意料的。

哪怕是到了七星,该抽象的还是得抽象。

用科学的角度来看,那就是因为梵竺处於热带地区,自古以来气候高温,使得处於这片地带的生物身体鬆弛,但神经又特別敏锐。骨子里缺乏勇气,精神上又相当紧绷,於是就总会有些极端的想法。

这样一代代传下来,就变成了刻在基因中的习惯。

所以梵竺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正常的。

听到白泽话里若有若无的讥讽之意,梵竺七星面不改色,甚至心无波澜。

堂堂七星武者,不敢说明心见性,至少也是照见自身內心,怎么可能和那些低种姓的弱者一个档次。

他们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心性问题,我就不一样,我直接承认,我们梵竺人就是抽象。

而荒川才藏则是脸上闪过一丝苦涩,说道:“真正的示现流剑客都已经死在將军拳下了,我不过是一介逃兵罢了。”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但考虑到七星武者的寿元,实际年龄可能要翻个倍。

如此,倒也不是没可能经歷过將军登岛的歷史时刻。

荒川才藏应该是在当年就已经將示现流练出了名堂,甚至可能凝练了神意。

但在那一战之后,他的神意基本上是衰颓了,全靠精神力足够强才能在七星境界呆著。

而既然已经投降过一次,那自然愿意投降第二次。

“但我看得出来,你的心中依旧还有不甘。”

白泽发出了一声意味莫名的笑声,“所以,我很好奇,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回昔日的心境,你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荒川才藏一看起来就是有故事的,如果按照故事逻辑发展,他可能会有重重遭遇,也许会在生死关头突破心障,也可能就此死去。

但白泽又不是来看故事的,所以他选择直接跳过,给荒川才藏一个选择。

“一切。”

荒川才藏几乎是本能般回道:“只要能帮我突破心障,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o

他和荒川重彦是远方亲戚的关係,这一点看姓氏就知道。但对於荒川才藏来说,显然还是突破自己的心障更为关键。

那是旧日的遗憾和不甘,也是阻拦在未来的大石,荒川才藏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那就放开心神,放弃一切抵抗。”白泽道。

他此刻的精神力消耗过巨,哪怕是神意进一步凝练,稍有回覆也是不多,想要控制一个七星武者几乎不可能。

但若是七星武者主动放开心神,接受言出法隨的效果,应当能够做到控制。

荒川才藏闻言,露出迟疑之色,“如果你是想要以精神力扭转我的意识,那“这··....”

是不可能成功的。武道神意是明心之意,要是受到精神力控制,强行篡改意识,那根本只会让神意被压制,甚至难以发挥。”

真要是能够用精神力控制来干涉心境和神意,那各国也不需要开设武馆和学校了,全去开精神病院算了。

精神病院里什么情况的疯子都有,隨你怎么做实验。

事实上,在武道时代之初,还真有人试图用类似的方法创造出最强的神意。

比如於涉一个五星武者的意识,让他认为自己天下无敌,试图让这五星武者凝练出无敌的神意。结果这个武者在凝练神意的同时,精神力增长之下真我復甦,两种不同的观念衝突,精神力暴走,直接把大脑给炸了。

同样的实验还有很多,尤其是西联的新武由於难以领悟神意,在这方面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他们在梵竺各地建立了大量的实验室,前后搞了十来年的研究,最后因为实在没前景,选择了放弃。

梵竺人本身就思路清奇,这一点从本国的神话就可以看出。而参悟神意本身也可向著传统神话取法,相当符合这种製造最强神意的实验。

结果连梵竺人都失败了,可见这种实验应该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了。

白泽当然也没能力扭转这个结论,至少现在的他不可以。

但他的言出法隨可比精神干涉更不著痕跡,只要成功就是等於天然,而且只是让荒川才藏重回昔日心境,又不是让他凭空拥有未曾有过的心境。

所以,他很有信心成功。

若是不成···.

那就不成吧。

左右不过是一场实验罢了。

“你只需要回答,愿与不愿。”白泽淡淡道。

荒川才藏环顾四周,只见那些尊王志士正在追杀西联的士兵,而西联军则是纷纷逃入地下楼层,向后撤退。

大势已去,他其实並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且他的心中也始终縈绕著不甘,以及对往日的期望。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態,他才始终没有放弃示现流。

既是如此,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我將效忠於你。”

荒川才藏一把將手中得自於荒川组的太刀折断,单膝跪地。

“很好。”

白泽见状,一指点在荒川才藏眉心之处,“重拾昔日心境,然后为我所用吧”

o

淡漠的话语如同天命一般,印入了荒川才藏的意识深处,在他放弃抵抗,放鬆心神之下,意识的波澜被外力所拨弄。

隨即—

荒川才藏猛然瞪大眼睛,一股惊人的斗气和杀机透体而出。

忘生忘死,唯斩而已。

那软弱的自我仿佛被刀意斩杀,明明身上还有伤势,荒川才藏却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

竟然真的可以,竟然真的能行。

“荒川才藏,誓死效忠拳皇大人。”荒川才藏狠狠將脑袋砸在地上。

既是因为这是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因为白泽刻在他意识当中的思想钢印。

只是这突然的转折变化,看得那个梵竺七星武者毛骨悚然,不由后退一步。

然后,他发现白泽看了过来。

“到你了。”白泽说道。

“这····”梵竺七星武者訕笑道,“拳皇大人,我的心境没问题。”

“我知道你的心境没问题,但你的忠诚很有问题。”白泽淡淡道。

还是那句话,梵竺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白泽是心有多大,才会对一个梵竺人不设一点限制啊。

反正这梵竺人要归降,就只能接受言出法隨的控制,要不然就去死吧。

荒川才藏的选择其实也一样,只不过他的心境问题更好切入罢了。

梵竺七星武者面色变化,心知自己要是选择不接受,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若是被控制,他更是无法接受。

虽然梵竺已经国灭了,但他可还是记得昔日的荣光。他可是高贵的最高种姓,怎么可能接受控制,至少也得將军那层次,才能控制他。

忍受苦难是梵竺人的特色,但那只是对低种姓的洗脑,哪有高种姓的愿意接受这一套。

当是时,这个梵竺人身影一动,如蛇一般划掠,试图冲入不远处的大洞,进入地下。

可在同时,跪著的荒川才藏猛然暴起。

“喝啊!”

他发出咆哮,残破的野太刀斩出了道道刀芒,如狂风席捲大地,向著梵竺七星武者狂飆而来。

“杀啦杀啦杀啦杀啦!”

每一刀都配合著一声咆哮,仿佛疯魔一般,步履亦是如狂风过境,有进无退o

仅是剎那间,梵竺七星武者就身中数刀。

要不是他修炼的《那伽神变诀》有著不俗的炼体之效,此刻怕是已经被荒川才藏剐杀了。

“瓦苏基翻海劲。”

梵竺七星武者强行闭合伤口,双臂舞动如蛇,气劲化涡,卷纳刀芒。

同时数条眼镜蛇虚影从漩涡中游走而出,噬咬向荒川才藏。

孰料荒川才藏竟是不管不顾,有进无退,刀风陡然相合,化作撕裂狂风的一击,先毒蛇虚影一步,突破漩涡。

“杀!”

在咆哮声中,杀机暴腾,刀意化实,所过之处气劲皆断,锋芒如冰,刺入梵竺七星武者的脑海。

“大黑天冕下,救我。”

危机关头,这个梵竺七星武者不管不顾地大吼,周身爆发出浑黑之气。

黑气当中乍现一尊恐怖的魔神之影,狂暴的掌劲轰至,犹如雷鸣。

“八相示现。”

荒川才藏发出更大的咆哮,將声音给盖过去,刀快近乎无影,锐烈凌厉,以斩岩削壑之威杀出。

只见刀影八现,浑黑之气一时之间竟是被截断,一道刀锋直贯入虚影之中,刺入梵竺七星武者之体。

然而即便受到这样的伤势,那梵竺武者也还是没死,其人气血涌动,黑气如潮,周身都呈现出鳞片的纹路,只待“嘭!”

白泽无声出现在他身后,一拳贯体,轰碎了脊柱,衝破了肋骨,从胸膛穿出。

“大黑天冕下····”梵竺武者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正要挣扎著几乎呼救,拳劲爆发。

“轰!”

他爆体而亡。

荒川才藏被劲力震得倒退几步,只觉气血翻腾,难以自抑,却还是立即跪下,道:“主上,属下给你丟脸了。”

“不关你事。”白泽甩了甩手,將一蓬血液甩到地上,道。

恢復心境后的荒川才藏实力不差,在七星中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那个梵竺七星武者被他压著打就是明证。

至於后来的表现,那是这个梵竺人叫外援了。

大黑天,神学家的神魔百相之一,他是神学家的人。”白泽心中暗骂一声梵竺人果然不可信。

虽然神学家不是邪神,但这梵竺人崇信於大黑天,也算是邪教徒了。

真要是不对其做限制,让一个邪教徒混到麾下,鬼知道什么时候会爆雷。

这梵竺武者十有八九也是打算趁势投入白泽这边,等待机会再跳反。

不过他现在暴露了身份,不光是没能坑到白泽,反倒是被白泽发现了神学家十有八九也到瀛国了。

神学家甚至有可能就在难波市。

“撤退。”白泽直接一波战略性转移。

第一战的威风是已经打出来了,也挫了將军部属的威风,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撤了。

至於上泉宗茂····白泽感应了下远方已经开始衰颓的刀势,即便是没有亲眼目睹,也能猜出上泉宗茂的情况不佳。

上泉首领应该也不愿自己拖累尊王志士全体吧?

高杉东一听到命令,当即目含热泪,高声道:“诸君,我方损失惨重,为保尊王攘夷的火苗不失,我们—撤吧。

说罢,他便第一个转身,带头退走。

其余人见状,也是满含热泪的撤退。

很快,尊王志士的人就退入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坐上车,直接驶入漆黑的地下通道中。

这里早就被打通,能够直入附近的地下楼层,作为尊王志士的撤退途径。

尊王志士的人撤走后大约十分钟,狂风天来,一道煞气腾腾的身影从天而降。

格里昂还保持著那半龙之体,一只手抓著战戟,另一只手擎著上泉宗茂。淋漓的鲜血从上泉宗茂身上流下,阐述著二人之战的胜负。

只是这边的战况失利,让格里昂全无拿下上泉宗茂的喜悦。

西联的驻军直接下场,但首战却伤亡惨重,只怕难以如预料当中的那样直接压下所有的乱势。

“看来,你失算了··.·”被抓在手中的上泉宗茂气息奄奄地嘲笑道,“瀛国人的反抗永远不会停止,且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东夏人···迟早会发现你们的企图,到时候你们必败。”

..

..

“你不妨猜猜瀛国有多少人愿意加入西联,反抗?笑话罢了。”

格里昂指爪一紧,让上泉宗茂的话咽在喉咙里,“至於东夏,他们威胁不到將军,也帮不了你们。”

隆隆隆—

似乎是呼应著格里昂的话语,钢铁大陆的地震再度出现。

这一次的震动比过往都要来得强烈,似乎隨著將军的摊牌,分离的动作也不再刻意掩饰,动静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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