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音乐节(下)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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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音乐节(下)

事实如同丁时所说,无论打不打,他们还是朋友,红衣不会因此真的生气。但如果红衣是女朋友,这件事就没完,最少丁时要在表面上道歉和改变自己的想法。

丁时根本没说到核心问题,核心问题在於:女(男)朋友具有改造你的妄想。很多中年男人看透了一切,不爭不说,你说咋样就咋样,想办法减少在家时间才是上策。

换丁时去洗澡,洗完澡,他感觉身体都轻了两斤。

换上一套比较乾净的衣服,出来一看,三个女人正傻乎乎的看电视,彼此之间没有交流。可以理解,如果是两位男生的话,与红衣相处应该会有很多话题。

下午四点,写字楼附近多了不少探员。丁时拉开点窗户观察,发现这些探员並没有明確的目標,只是进行基本的搜查。

下午四点半,客房们被敲响,两名探员在大堂经理带领下进入402。

客房內小云在床上迷情,大云没穿衣服,抱了一件衣服遮胸,对探员的到来,打扰自己的好事显得非常不高兴。

探员草草询问了一个问题,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没有,滚。

送走探员,双云穿好衣服,丁时和红衣从洗手间出来,丁时笑眯眯对双云行绅士礼:“谢谢。”

大云把扑克牌翻出来:“我们继续。”

他们在玩德州扑克,正常的玩法是每一件衣服裤子都有价值,比如外套10刀,內衣100刀,玩到最后开派对。

不过,丁时根本不懂派对为何物,只是非正常的单纯玩钱。

友情提示:玩钱违法。

下午五点三十分,一名摩托车手送来两套服装和面具,额外赠送两顶假髮,一顶是绿油油的莫比干,一顶是金色的大波浪。

丁时虽然没把女友当回事,但对莫比乾的顏色本能拒绝,但是他实在顶不起大波浪,只能套上莫比干。

大小云帮忙化妆,儘可能让莫比干假髮和丁时融为一体,不让外人看出是个套上去的西贝货。

最后戴上左眼一颗红色大星星,右脸写著摇滚万岁的面具,看上去还真有点那么回事。

丁时认为大飞有私心,就这面具,就这髮型,就这衣服,自己已经失去了择偶权。

反观红衣,佩戴的虽然是哭泣面具,但搭配大波浪显得楚楚可怜。最主要是红衣体格好,身材好————

红衣见丁时凝视自己超过5秒,不禁问:“想什么?”

丁时道:“感觉你会惹麻烦,我们得换个面具。”

红衣和丁时换面具,戏謔问:“你担心我太漂亮,被帅哥勾引?”

丁时疑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作为兄弟,当然希望你幸福每一天,何来担心之说。我是担心你藏不好身份。”

换过面具后,两个人都变得很丑,丁时对此很满意。

下午六点多,客房送来晚餐。

晚上七点三十分,四人离开客房。

一楼有探员值守,看见四个假面人,本想上前询问,回头看见大门口有一车的假面人,於是也没找麻烦。

俱乐部的车是双层巴士,只不过上层的顶棚被拆除,年轻男女们在上面听著摇滚,跳著舞,不时朝车外吶喊。

因为音乐节,同样的车辆並不罕见,他们也给城市增添了热闹,增加了一道叛逆的风景线。

大飞收下了手枪,和丁红说明了规则,只有那么一条,不能拿下面具。除了此前双云说的理由外,戴面具还可以避开一些司法问题。

大家都没戴面具,a给了b一拳后跑了,b认人,把a认出来。大家都戴面具,a给了b一拳跑了,b认人,八个戴面具的人在那边一站,能认出来才怪。

丁红本以为他们打扮不受待见,但未曾想,他们刚接近群眾,红衣就被两位妹子拉走。红衣面对妹子没有任何防备心,也顺势融合了进去。丁时认为这两位妹子是看上了红衣。

玛德,人心不古,怎么没妹子来拉自己呢?虽然自己不去,但不能没人拉,不要面子的吗?

没办法,莫比干在视觉上给外人第一个感受和小痕三没有什么区別。

丁时坐在一楼无人处闭目假寐。

至於大小云,已经摇的飞起,根本顾不得他们。

晚上九点到达音乐会俱乐部驻地。

这是一片盆地,大面积草地伴隨地势慢慢升高,就如同阶梯教室一般。青春假面俱乐部一共搭建了五顶帐篷,其中一顶大帐篷,四顶中帐篷,部分帐篷还设置了帘子隔出私密空间。

大飞此前已经说明,蓝顶的帐篷是休息用的,任何人不得打扰在里面休息的人。红色帐篷是工作和学习用的,可以比较安静的交流。其他帐篷可以聚会,可吃饭,可私聊。

本次音乐节,青春假面共有85名会员参加,其中女性50名,男性35名。移动洗手间在一百五十米外,再远一些有餐车提供饮食服务。如果不想走太远,帐篷前就有自动贩卖机。

丁时唯一好奇的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费是多少,单纯从本次活动来看,服务的相当周到。

丁时留在休息帐篷,靠躺在背包上,闭眼思考,然后一个醉醺醺的红衣来了。

红衣一张嘴,丁时险些被熏晕。

“我醉了。”

丁时起来,把红衣推到床上,盖好被子。

红衣笑指丁时:“有便宜不占,不是男人。”

这是玩出兴致来了?

丁时道:“我当你是兄弟,你竟然想睡我,你还是不是人?等明天你酒醒,非要和我散伙,我也可以成全你。”

睡觉了,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负责就是女友,很快会成为前女友。不负责吧,那未来相处就很尷尬。

世界美女这么多,兄弟手足没几个,何必呢?

“闭眼,呼吸,睡觉。”

丁时耐心哄了两分钟,这就是兄弟才有的待遇。

见红衣昏昏沉沉的睡去,丁时含了一颗糖走出帐篷,帐篷掛到处掛著彩带彩灯,美不胜收。人挤人的热闹场面,进发出的年轻荷尔蒙让丁时有些窒息,转道进入了隔壁的学习和工作帐篷。

首先见到的是一名程式设计师,正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加班。

再次见到还是抱著笔记本电脑在工作的,不过这工作有点意思。

小电敲击著电脑,戴著蓝牙耳麦,见丁时查看不仅不阻止,还让了点位置出来让丁时落座,丁时好奇问:“这是在做什么?”

小电回答:“我正在联繫杀手。”

丁时开玩笑:“杀鱼的熟手?”

小电道:“不,我是一名网暗某网站的一名网络安全员,我设置一条安全通道,让我的老板和他的马仔们能安全进行沟通。”

然后丁时看见这死老板不停的对二十多名杀手发自己和红衣的照片。

丁时疑问:“通缉他们?”

小电拉了拉面具,有点不舒服,解释道:“不,通缉是官方的用词,这里叫悬赏。”

小电切换界面,出来的是一条官方主页新闻,丁时和红衣照片高掛在上面,下面是悬赏金,2

后面有好多个0。丁时凑近开始数:“个、十、百————”

小电打断道:“20亿美元。”

丁时懵圈了,拉登和萨姆才几个钱,他和红衣何德何能?20亿美元?触犯了什么天条吗?

狗系统,你不如直接搞个2000亿美元算了,还讲不讲逻辑?讲不讲道理?

小电道:“传闻这个叫丁时的人,和川总统的老婆有私情。”

丁时当即反对:“怎么可能?他女儿倒还可以。”

小电第一次正眼看丁时:“英雄所见略同。”

丁时转移话题:“这是————”

“我老板把全球的杀手都调了过来,让他们全城找人,毕竟是20亿的悬赏。”小电道:“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寧东商厦,这栋商厦现在有50%的人是冲他们来的。”

寧栋商厦?没有印象。应该是自己砸手机的地方。

小电道:“就连我们的音乐节也没被放过,很多特工和杀手混跡在其中。”

小云出现在帐篷门口,见到丁时,喜道:“嗨,段辟,和我一起跳舞吗?”

丁时忙示意小电把电脑合上,低声道:“女孩子,別嚇到人家。”小云要看见这么多零,不得立刻卖了自己。

丁时迎上小云,小云牵著丁时的手,拉丁时到篝火边跳舞去了。

在帐篷附近30米处,一男一女身穿皮衣,静静的走在热闹的场景中,他们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在人群中搜索丁红。

路过蓝色帐篷时,他们朝里面看了一眼,看见了正抱著水桶呕吐的红衣,又在丁时跳舞的篝火前经过,並没有发现丁时和红衣的存在。

空中的无人机在盘旋,开启人脸识別系统,不断捕捉人脸和丁红做比对。可惜丁时棋高一著,在面具里面多垫了一层,破坏了扫描出来的面部结构。

目前人脸识別有20个点,丁红戴了面具之后,暴露出来一共有五个点,让丁时比较紧张的是,这五个点构成了一个区域。分別是鼻尖、左右唇角、下巴左右两个角。

为了对付五点识別,丁时出门就会含上一颗糖,压在左右侧的牙包处,拉扯脸型。红衣没这么小心,特別在喝了很多酒情况下。

热舞进行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並且关闭了音乐。

原来是主办方用广播发布了通知,说明明天五场演唱会的时间,当粉丝听见自己的明星或者乐队的出场时间时,都会爆发出热烈的吶喊。

广播?

丁时藉口上厕所离开舞蹈队,用酒漱口,找到了大飞,发酒疯似的询问大飞问题,绕入正题:“广播?刚才有广播?广播在哪?————不行,我要去找广播,广播台在哪?”

大飞没有办法,道:“和紧急供电车一起,都停在內部停车场。”

所谓內部停车场,是音乐节一个临时指挥部,有紧急供电车、电信商信號车(为避免群聚人员使用同一个基站)、消防车、警车、救护车,还有报导音乐节的电视转播车。

临时指挥部设立在1公里外的公路边,但丁时暂时无法行动,他不能和红衣分开超过200米。

而且丁时感觉有些不妙,不时的有可疑人员在附近晃悠。这些人或两人一伙,或单独一个人,在摇滚音乐中显得格格不入。

玛德,自己认为是好地方,特工和杀手们也会认为这是个好地方。不过有20亿的奖金,估计哪里都有特工和杀手出没。

无人机又又又一次拍摄了拿著酒瓶,扭动臀部的丁时。比对面部不符合,比对身高,高了4公分。

这一切感谢大云的增高鞋垫。

丁时又担心红衣了,返回帐篷。看著呕吐物,丁时犹豫了三秒,还是提上红衣製造的呕吐物的桶去处理。回来之后,丁时检查了红衣的鞋子和面具里面的垫布。还好,即使喝醉了也没失了分寸。

休息帐篷相对安静,即使这样,丁时也听见了东北方向突如其来的枪声。丁时出帐篷,发现青春面具俱乐部的人都停了下来,一起看向东北方向600米处。

那里是一所小学,是乐队和明星们更衣休息的地方,也是主办方的办公区。交火地点距离小学不足50米。

大飞很快跑了过来,对大家道:“警方发现有人借用音乐节交易麵粉,目前正在抓捕,已经控制了形势。”

有人担心问:“大飞,会取消音乐节吗?”

大飞回答:“应该不会,我会关注进展,请大家放心。”

半小时后,交战结束。

俱乐部工作人员小飞气喘吁吁到达,匯报最新情况:“是阿人。”

“阿人?”

小飞道:“是,据说和昨天发生在阿人区的衝突事件有关。有一个在药店的伙计被特工杀害,这伙计是北美穆林领袖唯一的亲孙子。”

丁时腹誹:就他们矫情,不就死个孙子吗?街头帮和墨西哥帮都没吭声呢。

就报復来说,音乐节確实是一个好的选择。只不过,目前美国有90%的特工部署在华盛约,大量的行动人员安静的在城市各处待命。这时候想冒尖,等同找死。

“嘿,嘿,打起来了。”

人多,事就多,还不到晚上12点,青春假面和青春热血的人打成一团。

起因,青春热血一妹子约假面一哥们喝酒聊天,妹子的相好是妹子a,妹子a刚开始隱忍不发,忍无可忍给了哥们一酒瓶。妹子打了妹子a,热血的人见己方妹子被外男的妹子欺负,於是就群殴假面哥们。假面的人见到自己的兄弟被殴,纷纷加入了战斗。

在酒精的影响下,双方开始了小规模的群殴。

不到三分钟,附近巡逻警察到达,呼叫增援。

丁时没有参与,甚至没去看热闹,钻回休息帐篷,在红衣身边躺下。

10分钟后,两名警察走进了休息帐篷,忍著浓浓的酒气,手电筒在每个人脸上照了一遍后走人。

丁时鬆了口气,放开握枪的手,看了一眼酣睡的红衣,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弹心竭虑,提心弔胆,人家却睡的和死美女一样。

气著气著,丁时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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