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就偷!就偷!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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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就偷!就偷!

爱豆系的脸,大致可以分成两种。

一种是主流意义上的“大眾门面型”,適配性强、好感度高,是站在时代主旋律上的顏值代表,比如裴珠法、林允儿。她们的美,是不挑观眾、不设门槛的,谁看都得点头说一句“確实漂亮”。

而另一种,则是风格极强的独特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第一眼美女”,但个人魅力极具杀伤力,比如itzy的黄礼志、redvelvet的姜涩琪。

而凑崎纱夏,毫无疑问属於后者。她是钓系爱豆里最特別的一类。

她的眼尾高於眼角,內外眼角都带著明显的尖锐感。按照传统標准,这属於“攻击性极强”的长相。

但她的眼睛却並不细长,反而偏圆偏短。短眼给人可爱的感觉,尖锐的眼角又带著生来的挑衅与风情。

这两种本该衝突的特质,在她脸上却並存得毫不违和,反倒生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又像天生会勾人的小狐狸。

而现在,田振辉正被这样一双眼睛近距离盯著。

感受著大脑一阵阵的眩晕,还有身下柔软大床带来的舒適,凑崎纱夏眼神有些迷离。

她不得不承认,田振辉这副“建模”確实对女人有著近乎无解的杀伤力。

而且。

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田振辉身上也带著淡淡的酒气,再混合著男性独有的气息一併侵入她的感官。

田振辉的眉头紧锁,神情认真。

可越是这种一本正经的模样,越莫名让人想打破、想挑衅。

凑崎纱夏没说话,只是盯著他,目光在他硬朗的下顎线和喉结间徘徊。

当然,並不是说她对田振辉有了什么“情感”的意味。

只是今天在名井南那的番话確实刺痛了她,那种屈辱、不甘、委屈,再加上胸口那点早已憋闷的情绪,被酒精一搅,在这一刻被酒精催化成了一种报復欲。

真要是做了什么她也不会说什么。

但凑崎纱夏这辈子最受不得的,就是被冤枉。

没做过的事,凭什么她来背这个黑锅?

你不是说我偷吗?

好啊。

我就偷!就偷!就偷!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狠狠地使用田振辉,我要狠狠地惩罚那只企鹅,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偷。

什么负罪感?什么朋友道义?

呵那不都是你先丟掉的吗?那就別怪我了。

反正已经被误会成这样了,那乾脆————就让这个误会,彻底变成现实好了。

这个念头升起后,凑崎纱夏感觉自己心跳竟然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

..

正当田振辉发现凑崎纱夏已经醒来盯著自己,心头猛地一跳,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解释的时候——

凑崎纱夏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虽说力气不大,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毫无防备的田振辉失了重心,扑倒在她身上。

田振辉低头就对上了凑崎纱夏那危险的眼睛。

"sana..

他话还没说完,凑崎纱夏已经用另外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

同时她微微挺起身子,径直朝他凑上前来。

在田振辉完全没有反应的时候,一个冰凉又疯狂的吻毫无预警地落在他唇上。混著酒气和情绪的唇瓣紧紧贴住他。

田振辉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理智在第一时间拉响了尖锐的警报,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手按在了凑崎纱夏的肩膀上,试图將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sana,你喝醉了————別这样————”田振辉模糊的声音在两人唇齿交缠之间,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但是,他失败了。

今晚那些被灌下去的威士忌,此刻正发挥著它最强大的威力。

酒精像浓雾一样包裹著他的大脑,麻痹著他的神经,侵蚀著他的意志力。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连推开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混乱的碎片一赵美延那张冰冷、沉默的脸。

摔门而去的背影。

还有两人那依旧存在的裂痕。

烦躁。

无力。

懊悔。

这些情绪像一条条毒蛇,啃噬著他紧绷的神经。

这些天他太累了,太烦躁了,內心积压了太多的痛苦和垃圾,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倾倒的出口。

只有凑崎纱夏才有情绪吗?

不,他也有。

只不过,他习惯了把一切锁进心里最深处。

不说,不表露,也从不让人看见。

可此刻—

凑崎纱夏的存在是那么真实。

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柔软,那唇间带著微凉酒意的吻,全都无比真实地印在他的感官上。

她需要他。

那是一种赤裸又脆弱的需要。

更何况,要说田振辉对凑崎纱夏没有一丝丝超越朋友的好感,那未免太不诚实了,毕竟凑崎纱夏也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异性。

而此刻而这种情绪也在酒精和压力下,如同某种被禁许久的东西被一点点放大、撑裂、衝破。

然后—

凑崎纱夏安静下来,望著他的眼睛。田振辉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而凑崎纱夏先一步开口:“振辉,就这一次,好吗?”

——嗡。

像是有人敲碎了他心里那面防御的墙。

原本死死筑起的理智,在这一刻终於轰然崩塌。

在酒精和混乱中,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情感错位。他脑中那些关於“对错”的清醒认知,也开始变得模糊和遥远。

一次?

那就这样吧——

一个自暴自弃的念头,在此刻悄然升起。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和专业的偶像田振辉。

他只是一个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只想沉溺在感官刺激中来暂时忘记一切的普通男人。

允许自己墮落一次。

田振辉猛地翻身,將两人的位置顛倒。他一把扣住凑崎纱夏的后脑勺,粗暴地加深了这个吻。

凑崎纱夏没有动,直到被他吻到呼吸紊乱才反应过来,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一把他拉近一点,更近一点。

这是一个喝醉了的男人和一个心碎了的女人。

在异国他乡一个无眠的深夜里,一场相互慰藉、相互沉沦的放纵。

他们都在用原始的方式,来舔舐各自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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